寻仙？我就是仙！ 第111节

　　顺便也是借这个机会将海中一些妖兽分布给摸清楚。

　　在见到海岛之上也有人在收集香火的时候，他也就是好奇，想看看这海中神明与他见到的城隍和河神有什么区别，这才停留。

　　祭祀这些都算是正常，唯一让他感到意外的也就只是因为收集香火的不是神明而是一头妖兽。

　　他原本只是想着随便问问缘由，顺便打听打听海外的妖兽情况，然后就离开的。

　　却不想，对方竟然一开口就是辛秘，而且还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远古秘辛。

　　是的，这样的秘辛确实是属于远古了，白空青在和水君希夷聊天的时候，隐晦打听过，但希夷似乎对这一段时期的事情也并不清楚。

　　所以在老头开口之后，白空青静静的坐下听着对方讲述，就连酒杯都已经下意识的放下。

　　老头对于白空青的反应并不意外，眼睛微微眯着，然后继续开口：

　　“那时候的神明傲慢，对于人类并未放在眼中，所以对于这人能前往天界也并不在意。”

　　“但很快，这人能自由来往天界和人界的事情就传开了。”

　　“于是就有人前去寻找这人，想得到前往天界之法。”

　　“没人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这人居住在一棵名叫建木的通天巨树之上。”

　　老头似乎是一边回忆一边慢慢说着。

　　“柏高！”

　　听到这里，白空青轻轻吐出两个字。

　　“啊？”

　　老头有些诧异，在听到白空青开口之后愣了一下，转头有些不解的看向白空青。

　　“我是说，这人的名字叫做柏高，他是世间第一仙。”

　　白空青在见到老头的反应之后，重新端起酒杯，然后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同时，白空青心中也稍微松了口气。

　　其实刚刚他说出这个名字是故意的，是试探也是警告。

　　他前面见到对方开口，再加上他的本体是以长寿著称的龟类妖兽，就有些怀疑对方是远古存活下来的老古董。

　　所以在对方说到这个的时候他才开口试探了一下，为的就是想看看对方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候的反应。

　　然而，对方的反应让白空青松了口气，很明显，对方也不知道柏高之名，那么白空青也就暗自松了口气了，对方应该不是远古遗留了。

　　“额……原来是叫柏高吗？”

　　老头愣了一下，将原本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咽了回去，再次打量了一眼白空青之后，却不知该如何继续往下说。

　　“抱歉，刚刚只是在听你说的时候，想起了熟悉的人了，你继续说。”

　　白空青将杯中酒喝完，然后重新满上，这才示意对方继续说。

　　老头看着白空青，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对方的底细，原本他想以族中传下的远古秘闻唬住对方。

　　可现在看来，对方可能知道的比自己还多，这让他不得不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这人……柏高对于前来求法之人来者不拒，将自己所会的修行之法传了出来，而…柏高就被尊称为仙人，那些修行此法之人也被称为修仙者。”

　　说到这里，老头停顿了一下，因为这话和白空青刚刚所说的完全对应上了，但他见白空青没有反应，而是继续摆出聆听的姿态之后，他就继续往下说。

　　只不过这个时候，他说话谨慎了很多，已经没有了前面高深莫测的姿态。

　　“求得此法的，不止有人类，还有一些动物，那些动物修得此法，成为妖类。”

　　“此法广为流传，并且很快就有人类和妖类修炼有成，等神明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事态已经无法掌控了，越来越多的修仙者获得神通，他们甚至可以偷偷进入天界。”

　　“在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僵持和斗争之后，最终神明迫于无奈做出了退步，从那以后，神掌天，人掌地，并且设置了屏障，将天界与人界隔开。”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类开始不满足只在大地之上发展。”

　　“于是就有人开始将主意打到了被神明掌控的天地权柄之上，阴司神明，司水之神也就是在那时候出现了。”

　　“天界之上神明的权柄被动摇，他们再也坐不住了，他们害怕手中权柄会被不断蚕食，于是……大战开始了。”

　　说到这里，老头微微抬头，似乎是在想象着那一场大战的惨烈，口中也在继续说着：

　　“那是神明与修仙者的战斗，也是天与地的战斗，谁也不知道那场战斗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那以后，再无天界，再无神明，世间也再无仙……”

　　“所以，这个故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白空青将事情听完，他知道，这个事件应该就是他以前获得的信息中的地绝天通事件。

　　也是现在这个世界会变成这样的最主要的原因。

　　但他听完之后却并未表现出太多意外神色，而是看向老头反问了一句。

　　“……”

　　老头原本以为白空青应该会震惊或者是会问询这场大战的细节之类的，却没想到，白空青会是这种反应。

　　白空青的反应和他预料中的完全不同，这让他一时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这片海洋原本是有主的。”

　　半响，老头才讷讷的说了一句，似乎是怕白空青不明白，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说的不是人类所建立的司水之神，而是在人类还未出现仙的时候，四海就归龙族所有，那时候的龙族归属天界水部，掌管四海海域。”

　　“当时龙族在那一场战斗之中全部战死，而我们这一族原本就是为龙族管理四海，龙族战死，而我们一族也一直默默的继续这一使命，只可惜，我们这一族到了我这里，也就只剩下我一个，等我死后，或许就再也没人能记起这些事情了……”

　　说到这里，老头神情变得黯然。

　　四周似乎都被老头的情绪影响，就连原本还有些汹涌的海水都在这一刻开始变得平静。

　　而老头包括他们整个族群，似乎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忠贞的代名词。

第168章 海量香火功德

　　以前的主人战死，而他们族群依旧默默的坚守着主人原本的地界。

　　甚至是一代代的执行着以前主人交代下的职责，守护着这一片海洋。

　　老头说完之后，不再多言，而是低着头，看着手中酒杯中的酒水，仿佛是在回想这么多年他们族人的艰辛付出。

　　白空青也没有说话，但是此刻，他的心神不再收敛，而是以海岛为中心，不断的向着四周蔓延。

　　他在探索着着附近海域中的一切。

　　白空青相信老头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因为如果是谎言的话，根本就骗不了他，哪怕对方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妖兽。

　　但对方没有说谎，却不代表对方没有隐藏。

　　对方说的远古秘辛，事情肯定是真的，四海归龙族所掌管，龙族是天界水部之神，这些事情应该都是真的。

　　因为这些事情撒谎是没有意义的，而且对方之所以和他说这些，其实就是为了取信于他，让他相信对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毕竟这么久远的事情都和他说了，而且一切没有半点撒谎，那么不论是谁，都会被其感染。

　　特别是他们这一族世代守护的忠诚，和只剩他这个已经肉身枯败最后族人的悲哀，哪怕真有些事情，也不会去过多计较。

　　时间缓缓流逝，老头一直盯着酒杯陷入悲伤，而对面的白空青却一直都没开口说任何事情。

　　如果白空青只是沉默一小会，老头也不会在意，毕竟他说的事情足够震撼。

　　如果白空青沉默几个时辰，老头也能沉住气，毕竟他已经活了太久了，甚至最近一些海岛的祭祀，他也是几年才会苏醒一次。

　　但白空青这一沉默就是一天一夜，这就让他察觉到不对劲了。

　　老头忍不住抬头看向白空青。

　　却见对方正好抬头看向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老头看着白空青似笑非笑的眼神，忍不住一阵心慌。

　　“既然是帮龙族守护四海，那你收集香火何用？”

　　就在老头有些心慌的时候，白空青开口了。

　　“我们代为守护四海，百姓感恩，香火也当属于龙族，我们不敢贪墨，只是代龙族收集。”

　　似乎是怕白空青不信，老头连忙多说了一句：

　　“这么多年来，这些香火我们兢兢业业，真的是一丝一毫都不敢使用啊。”

　　说这话之时，老头甚至声音中都带着颤音。

　　说完之后，老头从袖中掏出一枚龙鳞，双手递到白空青面前。

　　“我们这么多年收集的香火全在这里，这就献给仙师，只望仙师能让老龟在这最后的时日继续守护四海。”

　　这片龙鳞和前面祭祀雕像中的龙鳞完全不同。

　　这枚龙鳞此时已是土黄，其内是已经如同化成实质的香火。

　　“好浓厚的香火功德！”

　　白空青见到老头掏出的龙鳞，感受到其中的香火气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只是在听到白空青口中的“功德”二字，老头托着鳞片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抖动幅度极小，但却无法瞒过白空青的眼睛。

　　现今神明只知香火，鲜少有人知晓香火也代表了功德。

　　白空青以前也并不清楚，这还是他在上次宴会之中，水君希夷为了感谢他帮鲶总管掌控天地权柄，然后为马修文讲解的时候白空青得知的。

　　其实现在的神明称之为香火，而在远古神明之中，这些被称为功德。

　　以前的神明是代天执掌天地，他们做出功绩之后，就会获得天地赏赐功德。

　　灵气可以用来强化修为和施法，功德却是神明提升的根本。

　　只有功德足够，才有可能让神明提升境界。

　　就如同普通河神想要提升到水君境界，就需要海量的功德。

　　眼前老头手中的龙鳞之中的功德极多，白空青大概推算，这样的功德，若是交给阴司神明，估计可以直接让一个最普通的土地跳过县城隍，直接升级成为州城隍。

　　要知道从最普通的土地，要想成为一县城隍，估计需要收集上百年的香火功德。

　　而想从县城隍升为州城隍，更是需要守护一地上千年的时光。

　　“好一个守护四海！那你不如继续解释一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