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获得葵花宝典,切还是不切 第148节
“他们都想看我倒下,想看我这个女人坐不稳江山,然后好来分食这大周的血肉。”
“陈十三……”
她轻轻地念着他的名字。
“你,会帮我吗?”
这一句“你”,这一声问,彻底击中了陈十三内心最深处的地方。
求生的本能,挑战神明的狂妄,以及一个男人最原始的保护欲,在这一刻,于他胸中轰然引爆!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凤眸中一闪而过的脆弱。
那是一种不该出现在帝王身上的情绪,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更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癫狂。
他上前一步,在赵凛月错愕的目光中,抬起头,仰视着这位孤立无援的女帝。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如同烙铁烙印在这座空旷的大殿之中。
“陛下想让谁死,我就去取谁的命。”
“无论是世家、是诸侯、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天人老祖!”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天下,我为您扛!”
第155章 无间吞生,禁忌魔功
从皇宫出来,已是黄昏。
血色残阳,将青石板街道染成了一条凝固的河流。
陈十三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个沉默的鬼魂。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命运的刀尖上,冰冷,刺骨。
脑子里嗡嗡作响。
女帝那张隐藏在威严下的疲惫与希冀。
御书房里那番推心置腹的交底。
还有……赵无极那条老狗,最后那个仿佛看着自家圈养牲畜般的慈祥笑容。
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将他罩住。
每一个网结,都是他无法挣脱的因果。
苟?
他心中自嘲地冷笑。
当他在法场之上,迎着天人的威压,拔出辟邪剑的那一刻。
所谓的“苟道”,就已经被他亲手斩断。
现在,他不是棋手,甚至不是棋子。
他是被硬生生按在棋盘最中央,用来将军的那枚卒。
一枚过了河的卒。
身后,已无退路。
陈十三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暮色凉气的空气。
既然退不了……
那就一路拱到底!
他娘的,管你是什么将,什么帅!
统统都给老子,吃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疯狂戾气,混杂着对未知死亡的极致恐惧,从他神魂深处野蛮地滋生出来,瞬间席卷全身。
……
回到巡天鉴总部。
迎接他的,是前所未有的寂静。
所有看见他的人,无论是门口的玄衣卫,还是院内的巡察使,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停下脚步,收敛了所有表情,然后,对着他,郑重无比地抱拳,躬身。
目光中,再无审视与好奇。
只剩下一种发自肺腑的,对强者的敬畏。
法场,硬撼天人。
这一战,为他赢得了巡天鉴唯一的通行证——实力。
“三哥!我滴亲三哥啊!”
一声惊雷般的咆哮炸响,地面随之震动。
一个铁塔般的身影从工坊方向狂奔而来,带着一股灼热的金属气息,给了陈十三一个能勒死巨熊的拥抱。
陈十三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呻吟。
“墨……小小……松手!”
墨小小如梦初醒,连忙放开他,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光芒,比看到任何绝世神兵都要亮。
“三哥!牛!太牛了!”
“我听说了,法场上,当着那天人的面,你一剑……咔!就把那什么狗屁世子给宰了!”他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下次!三哥,下次再有这种干天人的好事,一定叫上我!我给你造一门‘诛仙炮’!我发誓,一炮就能把他从天上轰成渣!”
看着眼前这个狂热到扭曲的技术宅,陈十三紧绷了一整天的杀意和恐惧,竟诡异地松弛了一瞬。
这巡天鉴里,果然没一个正常人。
他拍了拍墨小小的肩膀,有些哭笑不得:“行了,你的炮先留着,我有正事。”
推开人群,陈十三径直走向后院。
他需要见的,只有白忘机。
……
推开那扇厚重的铁木门。
一股浓郁到呛人的药味,混合着一丝铁锈般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白忘机半躺在床上。
往日那身雪白的衣衫不见了,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素色中衣,更衬得他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气息很微弱,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油灯。
可当他看见陈十三时,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眸子,却硬生生亮了一下。
他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弧度,带着一丝玩味。
“你这疯子……”
声音沙哑,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动。
“还真敢……把天给捅个窟窿……”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剧烈地咳嗽,每一次都牵动着胸口的伤,让他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又白了几分。
陈十三快步上前,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几乎要将他的心脏淹没。
“大人……”
“行了。”
白忘机轻笑着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你若死了,我这一掌,才算是白挨。”
他看着陈十三,语气轻描淡写,却瞬间将两人之间的隔阂彻底抹平。
“坐。说正事。”
陈十三不再废话,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陛下需要民心,需要律法重塑威严,你那一剑,正好。”白忘机言简意赅,“凡事,皆有代价。现在,该谈谈你的代价了。”
陈十三心中一凛。
他没有任何隐瞒,将御书房内的一切,包括女帝的秘闻,自己对赵无极意图的猜测,乃至丹田内那道诡异的金色丝线,全部和盘托出。
当他讲完。
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白忘机闭上了眼,眉头紧紧锁死,像是在脑中进行着一场风暴般的推演。
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
“你最担心什么?”
陈十三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怕他不是想把我吃了。”
他死死盯着白忘机的眼睛,一字一顿,问出了那个折磨了他一路的,最恐怖的猜想。
“我怕他……是想换个身子活。”
“这世上,可有‘夺舍’一说?”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
白忘机闻言,却几乎没有丝毫迟疑,断然摇头。
“绝无可能!”
上一篇:诸君,该入万魂幡了
下一篇:重生尹志平,从神雕开始的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