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获得葵花宝典,切还是不切 第31节
赵无量立刻躬身道:“大人英明!”
很快,赵虎便亲自捧着一本账册,大步走了进来。
“大人!找到了!”他将账册呈上,“这本是去年的旧账,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陈安曾多次以衙门采买的名义,向江氏绸缎庄支取银两,但采买的布料,却从未入库!数额巨大,触目惊心!”
接着,去搜查的衙役也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赫然便是那半块伪造的印章。
“大人!这是从陈主簿书房暗格中搜出来的!经比对,与江氏绸缎庄江老板的私章,材质雕工完全吻合,可合二为一!”
人证物证俱在。
陈安看着那本被动了手脚的账册,看着那块他从未见过的印章,整个人都懵了,如坠冰窟。
他浑身冰冷,百口莫辩。
“带人证,江晏!”吴尊再次下令。
绸缎庄老板江晏被带了上来,他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是被衙役拖进来的。
他不敢去看陈安那双质问的眼睛,只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赵虎走到他身边,看似在搀扶,实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阴冷地说道:“想让你老婆孩子活命,就该知道怎么说。”
江晏身体剧烈一颤。
“江晏,”吴尊问道,“本官问你,你可曾贿赂过主簿陈安?”
江晏闭上眼,两行清泪流下。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嘶哑而绝望:“草民……草民认罪。草民,确实曾多次……贿赂陈主簿,求他行个方便。”
轰!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
陈安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晏。
“人证物证俱在,陈安,你还有何话可说?”吴尊的声音,像最后的审判。
“……我...”陈安一脸错愕,一时间不知如何自证。
“好!”吴尊一拍惊堂木,声震四梁,“主簿陈安,贪赃枉法,罪证确凿!来人!摘去他的官帽,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两名如狼似虎的衙役上前,一把扯掉陈安的乌纱帽,就要将他拖走。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慢着。”
陈十三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他先是走到父亲身边,俯下身,轻轻拍了拍父亲颤抖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爹,没事,有我。”
陈安浑浊黯淡的眼中,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火星,骤然闪过一丝微光。
陈十三站直了身子。
他的目光平静地越过所有人,最终,精准地落在了县丞赵无量,和捕头赵虎的脸上。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看不见丝毫焦急。
只有一抹极淡的,近乎于玩味的笑意。
“赵县丞,赵捕头。”
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淡,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出戏,演得不错。”
“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辛苦了。”
赵无量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
赵虎脸上的狰狞快意,也凝固了。
叔侄二人看着少年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一股说不出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陈十三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就这么笑着,看着他们。
他当然不担心。
凭他如今的身手,要从这小小的县衙大牢里劫个人出来,易如反掌。
更何况,家里还有那位深不可测的母亲坐镇。
大不了,带着家人远走高飞,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但,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果只是简单地一脚把猫踩死,那多无趣?
要玩。
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先拔掉它的利爪,再敲碎它的尖牙。
要让它在最得意,最自以为是的时候,眼睁睁看着自己搭好的戏台,被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
赵家叔侄。
你们想玩,我便陪你们,好好玩玩。
第41章 你的死局,我的猎场!
【叮!】
一声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至亲蒙受不白之冤,触发A级任务:慈父之冤!】
【任务要求:七日内,洗刷陈安冤屈,将幕后真凶绳之以法!】
【任务奖励:修炼积分*150】
很好。
暴力执法这条路,被堵死了。
陈十三的视线掠过赵无量那张写满得意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想玩官场的规矩?
行,我陪你们玩到底。
他收回目光,缓缓转身,再也没多看那叔侄二人一眼,径直走向公堂之外。
这份突如其来的沉寂,让赵无量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不对劲。
这个陈十三,很不对劲。
正常人遭遇这等变故,要么崩溃求饶,要么暴怒失控。
可他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一口吞噬了所有光线的深井,令人心生寒意。
“陈县尉!”
一道身影拦在了公堂门口,是赵虎。
他脸上挂着毫不遮掩的讥讽与快意。
“哦,说错了,你爹都是阶下囚了,你这身官袍,怕也穿不了几天了吧?”
“陈、十、三!”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羞辱的意味满溢而出。
陈十三甚至没有抬眼看他。
“滚开。”
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砸在地上,掷地有声。
赵虎被这股气势震慑,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反应过来的瞬间,他脸上血色上涌,恼羞成怒,刚要发作,却被身后跟上来的县令吴尊按住了肩膀。
“十三啊。”
吴尊的脸上写满了痛心,走上前,重重拍了拍陈十三的肩膀。
他叹着气,压低了声音:“本官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法理无情,你父亲……唉!证据确凿,本官也是爱莫能助。”
“你放心,本官会尽量关照,必不会让他在牢里受委… …”
陈十三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就在这一刻,他忽然想通了。
赵家叔侄在陈留县根基再深,终究只是县丞和捕头。
一桩栽赃陷害案,要办得如此“天衣无缝”,甚至能精准控制绸缎庄老板江晏这个人证,背后若没有县令吴尊的首肯,甚至亲自推动,绝无可能。
可为什么?
吴尊这个一向明哲保身,万事不沾的“甩手掌柜”,为何要突然对他家下死手?
自己似乎从未得罪过他。
甚至,屡次破案,还给他挣了不少政绩。
想不通。
无数念头在陈十三脑中翻滚,最终,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道极冷的弧度。
“多谢吴大人‘关照’了。”
“家父在牢里的一日三餐,还望大人费心。”
说完,他拨开围观的人群,大步离去。
望着陈十三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吴尊脸上的“痛心”缓缓褪去,只剩下一片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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