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获得葵花宝典,切还是不切 第39节
王大刚看着自家大人这架势,有些摸不着头脑:“大人,这些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旧案,有的连报案人都找不着了,您看这些做什么?”
“闲着也是闲着。”陈十三头也不抬,随口应道,“刷刷经验。”
“刷……经验?”王大刚自然是听不懂的。
陈十三没再解释,他翻阅这些卷宗,不只是为了那点可怜的系统积分,更是因为他骨子里那个私家侦探的灵魂在躁动。他想看看,在这个看似平静的陈留县,水面之下,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罪恶。
起初,都是些邻里纠纷、偷鸡摸狗的小事,看得他昏昏欲睡。
但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规律。
【大周历天启2年,九月十三日。城西李家村少女李春花失踪,时年十六,家贫,貌美。报官后查无所获,月余,定为失踪。】
【大周历天启3年,二月初八。南关瓦市杂役之女周小娥失踪,时年十四,家贫,容貌清秀。查无所踪,定为失踪。】
【大周历启明元年,七月二十六。北城更夫之女孙巧巧失踪,时年十五……】
大周建国皇帝在位三年暴毙,只留下独女赵凛月,同年继位,改国号启明。
【大周历启明二年,……】
【大周历启明二年,……】
【大周历启明二年,……】
【大周历启明三年,……】
整整七本卷宗,被他一一摆在桌上。
近五年来,七起少女失踪案!
所有失踪者,年龄都在十四到十六岁之间,全都出身贫苦人家,容貌姣好,且全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卷宗上的记录寥寥数语,最后的结论,惊人地一致——定为失踪。
一个两个,可以说是意外。
可一连七个,全都是同样的模式,这背后要是没有问题,他陈十三把名字倒过来写!
这根本不是失踪,而是连环绑架案!
只是,因为受害者皆是人微言轻的穷苦人家,根本引不起官府的重视,最后才被草草定案,让真相尘封于故纸堆中。
陈十三的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
他仿佛看到了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陈留县的上空,而这张网的背后,藏着一只择人而噬的恶鬼。
就在他眉头紧锁,准备将这几起案件并案再查时,公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王大刚那张写满焦急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甚至忘了行礼,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大人!有人报案!”
“城南张铁匠家的独女张小草,昨晚……昨晚在自己闺房里,凭空消失了!”
话音未落,一阵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机械音,猛地在陈十三的脑海中炸响。
【叮!S级连环任务触发:消失的少女们!】
第48章 S级任务
【叮!S级连环任务触发:消失的少女们!】
冰冷的机械音,如同九幽寒铁,在陈十三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带翻了手边的茶杯,温热的茶水泼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骇人的锐气,“再说一遍!”
王大刚被自家大人的气势吓得一哆嗦,但事态紧急,他不敢耽搁,喘着粗气重复道:“大人!城南张铁匠家的独女张小草,昨晚在自己房里……没了!”
“备马!”
陈十三几乎是吼出了这两个字,抓起挂在墙上的佩刀,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
城南,张铁匠铺。
还未走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便已刺入耳膜。
院子内外挤满了围观的邻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那间小小的闺房指指点点,脸上交织着同情、恐惧与莫名的兴奋。
“造孽啊!肯定是山里的妖邪,又下山来索命了!”
“可不是嘛!门窗都好好的,人就这么没了,不是鬼怪是什么?”
“这张家闺女长得水灵,怕是被哪个山精看上了……”
议论声混杂着张铁匠夫妇的哀嚎,让本就压抑的现场更添了几分诡异。
“都让开!官府办案!”
王大刚嗓门洪亮,拨开人群,为陈十三清出一条通路。
一个五大三粗、臂膀上肌肉虬结的汉子,此刻却像个被抽掉脊梁的麻袋,瘫坐在女儿的闺房门口。他就是张铁匠,一个能把铁块捶打成任何形状的男人,此刻却无法拼凑起自己破碎的心。他没有哭嚎,只是双目无神地盯着地面,眼眶赤红,嘴唇干裂,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他的婆娘则被几个邻家妇人搀扶着,早已哭得背过气去,嘶哑的哀嚎声像一把钝刀,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官爷……官爷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张铁匠那死灰般的眸子才动了一下,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陈十三崭新的县尉官袍,干裂的嘴唇蠕动着,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大人……求您……求您救救我女儿……她才十五啊……”
陈十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沉声道:“王大刚,清场!所有人退到院外,不许任何人再靠近这间屋子!”
“是!”
在王大刚的驱赶下,人群悻悻然退去。
陈十三径直走进那间狭小的闺房。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梳妆台,一个衣柜。
他一眼扫过,眉头便紧紧地锁了起来。
门窗完好,没有丝毫被撬动或破坏的痕迹。
床铺整洁,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仿佛主人只是刚起了床。
最诡异的是地面。
这里的地面是泥土地,按理说,就算再小心,也该留下些许脚印或灰尘。可眼前的地面,干净得过分,甚至比许多富户家里的青石板还要干净,仿佛被什么东西细细地舔过一遍。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挣扎迹象,更没有一根多余的发丝或布料纤维。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在自己的房间里,凭空蒸发了。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绑架案现场了。
这是一个“无痕”现场。
凶手的心思缜密、手段之高,简直到了变态的程度。
陈十三走出房间,看着哭到几乎昏厥的张铁匠夫妇,又看了看周围一脸惊恐的邻里。他挨个询问,得到的答案却千篇一律——昨夜风平浪静,没听到任何呼救声,也没听到任何异响。
“昨晚没听到半点动静啊,张家的小草是个好闺女,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我看呐,肯定是撞了不干净的东西了!前些年李家村那个,不也是这么没的?”
“可不是嘛,八成是被山里的妖精给叼走了!”
愚昧的揣测,无用的证词。
完美的密室失踪。与那七本卷宗里记录的案件,如出一辙。
所有的线索,都在这里被掐断得干干净净。
陈十三知道,对付这种滴水不漏的凶手,常规的查案手段,已经彻底失效了。
……
县衙,公房。
压抑的气氛让所有衙役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十三坐在书案后,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上。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传我命令!”
王大刚立刻挺直了腰板:“大人请讲!”
“封锁四城门,许进不许出!”
“王大刚,你带一队人,把全城所有的地痞、流氓、混混,尤其是那些有作案前科的,有一个算一个,不管他们在哪,在干什么,全部给我带回衙门!”
王大刚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全部?”
“全部!”陈十三斩钉截铁,“告诉他们,新任县尉请他们到衙门喝茶!谁敢反抗,就地拿下,罪加一等!”
“是!”
一声令下,整个陈留县衙的捕快倾巢而出。一时间,城内鸡飞狗跳,哀嚎四起。那些平日里横行街里的混混们,此刻被如狼似虎的衙役们用铁链锁着,一串一串地押往县衙大牢。
这既是查案,也是立威!
陈十三要让这陈留县所有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都看看,他这个新任县尉的手段!
然而,一整个下午的审讯下来,结果却令人失望。
抓来的几十个混混,在严刑拷打之下,哭爹喊娘,什么都招了,从偷鸡摸狗到翻墙头看寡妇洗澡,就是没一个跟少女失踪案有关。他们要么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要么就是个没胆子杀人的怂货。
就在众人以为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第一把就要烧哑火时……
一名捕快匆匆跑进公房,神色古怪地禀报道:“大人,牢里那个叫‘刘三’的惯偷,哭着喊着说有重大线索要禀报,求您饶他一条狗命!”
……
审讯堂。
一个瘦得像猴一样的男人被带了上来,他就是刘三。刚一进门,他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个劲地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有天大的线索要说!”
陈十三冷冷地看着他:“说。要是敢有一句假话,本官就让你把牢底坐穿。”
“不敢,小的不敢!”刘三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地回忆起来,“是……是去年春天的事了。就是南关那个周小娥失踪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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