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开局救下少女素还真 第124节
“你!”
“太真君副道主还请冷静。”
圣贤诸见状连忙打断两人争论,而后看着素还真说道:“素道主之计划,无异于以人命做赌注,稍有偏差便是不忍见之惨剧,还请见谅,世外书香无法答应,至于青阳子所言,这话未免偏颇,若是赵盟主真正在此,圣贤诸必然也以此例说服游说。”
“若是说不通呢,你们又要如何?”青阳子步步紧逼追问。
圣贤诸眉头一皱,“那,为了那些百姓,圣贤诸惟有,抱歉……”
素还真听得此言,眉头一皱,却在此刻,圣龙口外,一个声音悠悠传入,素还真、青阳子听闻,心头一喜,随后一忧。
而太真君、圣贤诸、触念来听闻,心头却是莫名的升起一阵寒意。
“抱歉?抱歉好啊,哈。”
青衫飘荡,玉剑寒光,却见一人吟诗,从容迈步踏上。
“月浸寒泉凝不流,棹歌何处泛归舟。白萍红蓼西风里,一色湖光万顷秋。”
玉剑遥遥一指,圣贤诸顿时感觉如芒在背,早闻血海惊浪名号,但此前未曾正面相对,圣贤诸所想,无外乎是一个修为高绝的先天人而已,自身亦是先天,自然亦无所惧。
但直到此刻真正面对,圣贤诸方才惊觉,自己所要面对的,将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先天?的确对方也不过是先天人而已。
但先天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吗?
看着一言不发的几人,赵砚舟淡淡一笑,“怎么三位怎么不说了,圣贤诸代主事,先前不是还说要抱歉么,来,我倒要听一听,你是要如何抱歉?”
“阿弥陀佛。”见得此景,触念来率先迈前一步,打破僵局,“赵施主,幸会了。”
“触念来,八朝元老。”赵砚舟的声音没有任何缓和的意思,“我知晓你心思为公,劝你谨言慎行啊。”
“赵施主此话差矣,圣贤诸、太真君,也与贫僧一般心思,皆为救援百姓,并无二心,施主实在无需如此针锋以对。”
“是啊是啊。”太真君此刻也回过神来,于旁说道:“都不过是为了那数千百姓生机,赵盟主何必如此剑拔弩张。”
“太真君,假如我走一趟魔域,与他们交涉,用你和圣贤诸的项上人头交易那数千百姓,魔域答应,你真能慷慨奉上吗?”
赵砚舟的话语,出乎预料的尖锐,太真君一时语塞。
死,谁愿意死?
此时却闻圣贤诸一脸坦然正义的开口:“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若是这能以圣贤诸一己之身换取数千百姓安然,圣贤诸自是坦然承受。”
听着圣贤诸这慷慨激昂,义正词严的发言,赵砚舟连连摇头咋舌,脸上笑容却是越发的难测。
“好,好,不愧是九代令公,果然够理直气壮,这样一看,太真君的思想觉悟,只怕是还要提高了。”
“这……”
“前辈。”素还真此时开口说道,“关于先前计划……”
“何必再思考那计划。”赵砚舟拍了拍素还真的肩膀安慰说道,“你那计划,费时费力,徒添伤亡,我有一计,何妨一试呢。”
“前辈,有计?”
素还真闻言一愣,但随后还是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前辈何妨将计划说明?”
“说明?”赵砚舟又是连连摇头,“锦囊妙计,岂有说明的道理,还请几位随赵某人走一趟魔域大营,计策如何,自然可见。”
魔域大营?
这一下不止圣贤诸、触念来、太真君几个,连素还真和青阳子都有些愣住,什么都不说直奔对方大本营,这又是个什么路数。
“前辈,不可托大啊。”素还真提醒说道。
赵砚舟虽然强,但魔域一方人多势众,只怕赵砚舟气空力竭,也是难以杀尽。
“放心放心,我又何时做过没把握的事情。”赵砚舟对着素还真微微一笑,而后目光不善的看向了圣贤诸几个。
“所以说,还请几位,随同赵某一同前往魔域大营,了结此事啊,尤其是圣贤诸代主事,可是莫要忘了你的豪言壮语哦?”
不明赵砚舟葫芦里卖的什么样,圣贤诸心内狐疑自生,但听着赵砚舟如此说,此等时候,也不敢多说什么,直言道:“既然赵盟主有此兴致,圣贤诸自当奉陪。”
正好,大营之前,趁其不备,联手魔域将赵砚舟制服,甚至还可以,一网打尽!
第214章 我们,中计了
魔域大营,仍旧是一派群魔乱舞的景象。
而坐在最上首位的三魔,却是难免心中不安。
三日之期已经过去两日,通过打探得来的消息,只知道道门内部多有争论,一切似乎都依照着太黄君所布局进行,但是最关键的一点,似乎并没有实质性的尽展。
而直到此时,三魔之中的冥灵公隐约回过了味来,假如……假如说,赵砚舟不愿,三教真的敢拿下赵砚舟用来交换人质?三教能擒得下赵砚舟?
好像不行!
那么假如赵砚舟不来做这桩交易,魔域好像真的只能够拿百姓的头泄愤祭奠了,然后再然后呢?
继续抓百姓当人质?假如没有人质了呢?赵砚舟会如何?
面对一个盛怒的血海惊浪?开什么玩笑!
魔域上下一齐出招,对方连个衣角都不见脏,杀了恶魂暴鬼之后甚至还能够全身而退,这样的人物,依靠他一个鬼道院挡得住?或者说拉上眼前这六院十七殿,又能挡得住?
愈是思考,愈是思索,冥灵公心内越是觉得没底,甚至隐约生出一股寒意,不知不觉间,他们好像掉到了一个坑里,他们只想到了可以如何以舆论施压,如何逼迫赵砚舟就范,但却浑然没有想过一点,假如赵砚舟不与就范又当如何?
三教和魔域联手杀了赵砚舟?三世道君那三个蠢货已经死了,真当三教全是那种蠢货呢?
那谁能杀赵砚舟?谁敢上前杀赵砚舟?
“冥灵公,你在想什么?”
下手第三殿殿主魂刀剪殇觉察冥灵公神色有异呼喊道。
冥灵公随即回过神来,脸色灰败,再看着这营帐之内喧闹的群魔,仿佛像看一群死人。
一旁阴冥皇亦是觉察异样,开口问道:“冥灵公,发生何事?你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太黄君!”冥灵公开口说道,此刻只有找到太黄君,与之证实问策,才能够令他安心。
“太黄君?”阴冥皇看着冥灵公神色疑惑不解,“你怎么会突然提到太黄君,他不是先前去准备大营排布阵法去了吗?”
“快,快将他找回。”冥灵公声音隐约带了几分颤抖,“我怀疑,我们中计了。”
“中计,什么意思?”阴冥皇疑惑不解,但还是安排了几个魔兵前去找寻太黄君。
冥灵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音,同在场的众魔解说了自己的猜想,在场众魔闻言皆是心头大惊。
“怎么可能,你说这一切皆是太黄君计划,他为什么这样做?!”阴冥皇的声音中隐约带着几分怒意以及恐惧,“他手中沾染的那些人族的血也是不少,难道认为赵砚舟就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吗?”
“我……我也不知,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冥灵公摇了摇头,“只是这份心内不安,愈发让我感觉……”
就在此时,被阴冥皇派遣去寻找太黄君的几个魔兵匆匆回返复命。
“回……回禀殿主,太黄君营帐内不见踪影,我们问过几个兄弟,说也都没有看到他的踪迹。”
“嗯?!”
话语出,群魔惊,如果说先前可能还只是揣测,那么此时太黄君不翼而飞,则从侧面证明了冥灵公猜想为真的可能性更大了几成。
所以,一切都是计策?
众魔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黄君他想做什么?”
“可恶,可恶啊!”
“人族果然狡滑,不可信任!”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如何应对赵砚舟和三教那边。”
……
议论声,争吵声,一片嘈杂,原先气氛热烈的酒宴,只在转眼之间就成为了一众魔域魔将争吵的场所,乱成一团。
就在此时,却闻一声爆喝!
“够了!”
魔因神话出,顿时万鬼狰狞嘶吼,阿修罗主宰脸色冰冷,魔刀指过在场众魔。
“你们是在惧怕什么?”阿修罗主宰冷声说道:“哪怕这真是太黄君的计划,我魔域尚有六院十七殿,无数魔兵魔将,是畏惧他赵砚舟,还是畏惧三教?”
“那些人族俘虏,还在我们军中,那些死在我们手下的人族,又何以百千计,此时恐惧、害怕、求饶,难道以为就能换得赵砚舟和中原武林的原谅?这就是你们的骨气?魔的骨气?!”
阴冥皇同样压下心头不安的情绪,紧皱着眉头看着众魔,他知道太黄君是个聪明人,之所以采取这样的手段,无疑是不看好魔域的未来,从一开始目的也就只是为了利用。
但到了这一步,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岂能够说逃之夭夭。
因此,哪怕与阿修罗主宰素来不合,心知此刻也只能够同舟共济。
“阿修罗主宰所言不错,到了这一步,我等已是有进无退了,他赵砚舟不来则罢,来了则势必然要让他真正体会到我魔域之恐怖,我魔域在魔界之中亦是一方霸主势力,若是真畏惧一人,岂不可笑!”
“不错。”冥灵公此刻也平复下了心绪,局势如此,也唯有支持,魔域人多势众,更手握人质,在短暂的惊慌之后他也反应了过来,倘若真的要打,这一仗,并非打不了。
有机会的!
三人纷纷出言稳定军心,见此情景魔域一众魔将也都安稳了下来,却在此时,魔域大营之外,再闻清朗诗声。
“少年郎,少年郎。十年磨剑展锋芒。”
“肩披绣袍鹦鹉绿;座下嘶风紫鬣长。宝带倒悬吴钩刃,金鞍斜挂清酒囊。”
“相见共君语,系马倚高杨。三句倾心悦,且坐奉一觞。”
“奉一觞,入我肠;不觉心动胆微张。”
“自言学剑十三载,除魔仗义傲穹苍。”
“天地有正道;壮士以命邀。笑杀腐儒攀富贵;雄哉英豪洒碧涛。“”
“行侠何所欲?一腔热血腑中烧。”
“俊杰具是男儿色;自来自去自逍遥。我慕紫府神仙客;飞天御剑斩龙蛇。”
……
诗声响,纵是群魔亦寒胆,阿修罗主宰一挥掌中魔刀,无畏踏出,却见零星几道身影,由远至近。
“来得好啊,赵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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