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苦境:开局救下少女素还真

苦境:开局救下少女素还真 第6节

  为查寰宇堡真相,赵砚舟与素还真一路疾行,赶赴五山决战之地——封尘千古。

  越是靠近,风中血腥气便愈浓,素还真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厮杀影迹,脚步微顿,清丽眉宇间蹙起一丝迷茫。

  “前辈……”她轻声开口,似有迟疑。

  “嗯?”赵砚舟放缓脚步,侧首看她。月色下,她沾染了尘灰的侧脸显得有些苍白,眸光却依旧清澈,映着远天闪烁的雷光。

  “纵使禹欢之事另有隐情,但五山征战,究其根本,仍是五山内部权争。”素还真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初入江湖者特有的、试图厘清是非界限的认真,“我们……当真有权介入吗?”

  赵砚舟闻言,微微一怔。

  他看着她,此刻的素还真尚未历经后世那无数劫波磨砺,心中仍存着对规则、对“界限”的朴素认知,她会问出这个问题,再正常不过。

  而他迟疑的是,自己这个“外来者”,所思所虑早已混杂了玩家对剧情的先知、对苦境百姓命运的共情,以及自身行事准则的复杂结合。他的答案,能是她此刻需要的指引吗?

  他沉默片刻,远眺那片喊杀震天的战场,缓缓开口:“你说得对,严格而言,派门兴衰,胜败生死,确非外人理应插手之事。”

  素还真抬眼望他,静待下文。

  “但是,”赵砚舟话锋一转,声音沉凝了几分,“恶翘山也好,飞焱山也罢,乃至天下诸多派门,他们踞一方之地,享一方香火供奉,便天然背负了守土安民之责,这是权力,更是责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战场上那些如草芥般倒下的三山人马,语气渐沉:“然而,据我所知,恶翘山沧波君治下,苛政盘剥,民不聊生。若今日五山尽落其手,他所行之恶,将从一隅蔓延至整个五山地界。届时,烽火连天,哀鸿遍野,受苦的终究是无辜百姓。”

  他收回目光,看向素还真,眼神坦然却坚定:“这样的结局,非我所愿见,更非我心中道义所能容。或许介入他派内务有违常理,但护佑生民,无关立场,只为心安。这,便是我的立场。”

  “前辈……”素还真轻声重复,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自幼受师父教导,读圣贤书,习仁心术,知晓“仁”与“义”,却从未有人将“道义”与“生民”如此直接而沉重地系于一处。赵砚舟的话语,像一道锐利的光,劈开了她心中关于“规矩”与“对错”的迷惘雾霭,显露出一条更为艰难、却更贴近“仁心”本质的路径。

  她望着身旁之人,他站在那里,姿态依旧带着几分她看不透的疏离与随意,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着一层无形的纱。可他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又如此真实而炽热,清晰地映照着他口中的“道义”与“坚持”。

  这一刻,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情,悄然在她心底滋生。不仅仅是感激,更像是一种认同,一种牵引。

  “前方便是封尘千古了,当心。”赵砚舟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他下意识地向前半步,无形中将素还真护在了身后稍侧的位置。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发丝,也拂过素还真的脸颊。她微微颔首,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握紧了手中剑。

  “是。”

  她应道,声音不大,却褪去了些许迷茫,多了一份坚定。目光越过他的肩头,投向那片血火交织的战场,清亮的眸底,映出雷光,亦映出身前人挺拔的背影。

  乱世烽烟起,道心初映明。前路艰险未知,但此刻,有人同行,共执一念,便似暗夜微光,足可慰藉彷徨。

第9章 笑你母啊,很好笑吗

  封尘千古,一场大战结束,场景在夜色之下显得愈发的凄惨和残酷。

  风一吹,仿佛有无数亡魂哀嚎不止,战场上的尸体堆叠,浓重的血腥气几乎凝成实质,裹挟着尘土与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这,就是赵砚舟与素还真踏上这片战场之时,所见的人间炼狱景象。

  尸骸堆积,鲜血浸透焦土,将原本灰褐的地面染成暗红,兵刃散落四处,断旗在风中无力飘摇,一将功成万骨枯,正是此情此景最合适不过的写照。

  此刻这方战场中央,一道红袍身影独立尸山血海之上,一堆尸体中唯一站着的人,自然显得格外刺目。

  听到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身,目光先掠过赵砚舟,随即牢牢锁定了素还真。

  “素还真,你终于来了。”禹欢的声音带着一种不正常的亢奋,眼底翻涌着暗潮。

  “禹欢……”素还真的声音微颤,看着眼前气质大异从前的故人,心绪复杂难言。

  那双曾经温润如玉的眼眸,此刻所见,只剩癫狂与冰冷。

  “所以,这一切当真都是你所为?”

  禹欢发出一声嗤笑,继而转为纵声长笑,笑声在空旷的古战场上回荡,说不出的诡异与刺耳。

  然而笑声未落,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至,直逼面门!

  禹欢翻掌急挡,气劲交迸,笑声戛然而止。他阴冷的目光倏地射向剑气来处。

  赵砚舟手持长剑,姿态闲适得仿佛只是随手拂去尘埃。

  “有兴趣答就答,没兴趣就打。”他语气懒散,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挑衅,“笑你母啊笑,很好笑吗?”

  “前辈……”素还真下意识地轻唤,心头莫名一紧。

  禹欢的视线重新落回素还真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极快极深的扭曲。“素还真,你寻来的帮手确有几分本事,可惜,他与你一样,终将成为我登临至尊之位的垫脚石!”

  他顿了顿,语气竟放缓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残忍:“看在你我昔日情分上,便让你死个明白,不错,禹麟之死,是我一手策划,助你救师,亦在我算计之中,只是没想到寰宇堡那般废物,竟让你杀出重围,还遇上了……”

  说到此处时,禹欢瞥了赵砚舟一眼,“让你苟延残喘至今的‘贵人’。”

  真相揭露,恰如淬毒的利刃,狠狠刺入素还真心口。

  她身形微晃,脸色霎时苍白如纸,虽早有猜测,亲耳听闻仍觉难以置信。

  “为何……禹欢,堡主他是你的义父啊!”她声音带着痛惜与不解。

  为何,为何友人竟会变作如此模样,素还真无法理解。

  “都是他逼我的!”禹欢骤然厉声,眼中癫狂之色更浓,“昔日是他告诉我,勤能补拙,愚钝如鲤,亦有跃门成龙之日!可后来呢?他眼中只有我的平庸,我的不堪!他否定我的一切努力,视我如寰宇堡之耻!”

  他盯着素还真,目光灼灼,似有暗火燃烧:“还有你,素还真!你天资卓绝,过目不忘,无论医术武学,一触即通!你可知我日夜苦修,却不及你随手翻阅?你们这等天才,岂会明白凡人挣扎之苦?!我做这一切,就是要向他、向所有人证明,我禹欢,远胜于他!我将开创前所未有的霸业!”

  “就因这般理由,你便弑杀养父,掀起五山浩劫?”素还真眸中漾起悲悯与痛楚。她忽然觉得,眼前之人既可怜,又可悲。

  “呵,与你多说无益!”禹欢看着素还真的眼,只觉心烦,眼中杀机再现,抬掌间,磅礴气劲直轰素还真!

  掌风凌厉,素还真只觉气息一窒,下意识闭眼后退,预期中的冲击并未到来,只听一声金铁交鸣,劲风刮面而过,她睁眼,只见那道挺拔的青衫身影再次挡在她身前,长剑横亘,稳如磐石。

  “退后。”赵砚舟声音平静,目光却锐利如鹰,紧锁禹欢,“他现在已是敌人。”

  方才交手一瞬,赵砚舟已察觉禹欢功力异常澎湃,远超素还真描述,若非嗑了某种提升功力的药丸,就是练了某种损人利己的邪功,强行拔高了等级。

  眼前的禹欢,实力远在素还真之上,更别说素还真的伤势还未好完全,加入战场不仅起不到作用,反而会成为累赘。

  而禹欢凭借外力骤升的实力,在游戏高手的赵砚舟眼中,同样难评。

  就像是穿越前玩儿《苦境》的时候,遇到那些买号、氪金,手握神兵利器,等级还高的玩家,空有面板,毫无技巧,破绽百出。

  而他在穿越前,竞技场里,技术流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玩家。

  恰好,他又是技术流当中,最顶尖的那一批。

  心念电转,赵砚舟一步踏出,身化残影,剑随身走,直刺禹欢周身破绽。

  禹欢虽力量强横,掌风刚猛,却总在发力将老未老之际被剑尖点中要害,气劲顿时溃散。

  身影交错间,只见剑光如银蛇吐信,每一次闪烁,必在禹欢身上添一道血痕。

  “怎…怎会如此!”禹欢越战越惊,对方剑法精妙莫测,总能料敌机先,自己雄浑掌力竟如击空处,无处着力。

  “力量,绝非蛮横堆积。”赵砚舟声线平稳,手下剑招却越发凌厉,“在于运使之法,在于发劲之时,你出掌无力,招式不精,脚步虚浮,反应迟钝……”

  剑锋一抖,巧妙荡开禹欢重掌,顺势在他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没一个动作像样。”赵砚舟收剑后撤半步,语气带着一丝冷嘲,“就这般模样,也妄想称尊武林?可笑!”

  声声嘲讽,句句扎心,禹欢攻势愈发狂乱,如怒涛拍岸,却始终无法撼动那叶看似惊险、实则稳御风浪的扁舟。久攻不下,身上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华袍,理智也逐渐被疯狂吞噬。

  为什么?!为什么拥有了无穷天书的力量,还是无法碾压此人?!为什么素还真总能得到贵人相助?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

  他目光扫过被赵砚舟护在身后的素还真,那张清丽面容上的担忧与惊惶,此刻在他看来无比刺眼,一股极致的嫉妒与暴怒混合着杀意,轰然冲垮最后一丝理智。

  “你们……都该死!”禹欢嘶声咆哮,双目赤红如血,周身气息陡然变得阴冷诡谲,一股恐怖的吸力自其体内爆发开来!

  纳元归墟诀——再度疯狂运转!这一次,目标不仅是赵砚舟,更是扩散至整个战场,意图将周遭一切生灵功力乃至生机,强行掠夺吞噬!

第10章 纳元归墟

  封尘千古,战火硝烟渐散,唯余满目疮痍。冷月寒光下,尸骸遍野,断戟折旗,无声诉说着方才一战的惨烈。

  尸横遍野的战场上,阴风呼号,更添凄厉。

  眼见久战不下,反遭剑锋所伤,身上华袍已是血迹斑斑,在剧痛与挫败的煎熬下,禹欢心神渐趋癫狂,眼中赤红愈盛。

  只见他双臂一振,一股远比之前更为阴邪凶戾的吸力轰然爆发,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幽暗漩涡!

  “两……两位……千万当心那邪功……”

  一声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呼喊自尸堆中艰难传出。

  赵砚舟与素还真循声望去,只见启蒙山主昆吾君竟尚未死透,正用尽最后气力,从同修僵硬的尸身下一点点爬出,只是此刻的他,早已不复一方之主的威仪,形容枯槁如柴,头发灰白散乱,周身真气涣散,俨然已是油尽灯枯。

  “他……他那邪功能吸人功体……乃至生机……沧波君便是……便是如此遭他暗算……方才落败……一身修为尽被吸蚀殆尽……”

  昆吾君每说一字,口中便溢出一股黑血,气息愈发萎靡。

  “竟还有漏网之鱼!”禹欢闻声狞笑一声,眼中赤红血光大盛,“无妨,一并纳为吾之养料罢!”

  “死来!”

  一声“死”字出口,禹欢再无保留,将纳元归墟诀催至极限!

  霎时间,恐怖绝伦的吞噬之力悍然扩散,笼罩方圆数十丈!地面上那些阵亡未久的尸身,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干瘪、萎缩,皮肤紧贴骨骼,转眼化作可怖的干尸,甚至于飞灰!

  而那残存于尸身内的微弱真元与尚未完全消散的生机,被强行抽离而出,化作无数道灰黑交织的浑浊气流,如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入禹欢体内!

  得其补益,禹欢身躯剧震,体表青筋暴凸,浮现出狰狞的幽黑纹路,双目赤红如血,功体竟再度暴涨,邪氛笼罩四野。

  “前辈专心对敌,我去护持伤员!”素还真见状,毫不迟疑,身影瞬动,已护在奄奄一息的昆吾君身前。

  但见她强压自身伤势,纤手运化,真元倾吐,化作一道柔韧清光,将昆吾君与自己勉强护持其中,然而那纳元归墟之力霸道非凡,只见清光护罩剧烈震颤,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破碎,素还真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额角与鼻翼尽是细密的冷汗,贝齿紧咬下唇,显是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身形微微晃动,却一步不退。

  赵砚舟凝视此景,眉峰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纳元归墟诀?”他心下愕然。此功分明是《苦境》游戏中,一名叛道玩家所创的邪门技能,能掠夺NPC修为化为己用,曾引得游戏内一片腥风血雨,后遭正道与玩家联手镇压,那名玩家被封杀后这技能也随之销声匿迹,大概率是被官方封杀,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并为禹欢所掌?

  不过他也并不紧张,此功特性乃针对NPC数据,对玩家无效。

  此刻禹欢疯狂吸蚀,素还真护持艰难,而自己立于风暴之中,却感周身真元稳固,未受丝毫动摇,就是最好的证明。

  然局势紧迫,不容深思。

  赵砚舟很清楚,绝不可任禹欢再这般肆意吞噬下去,否则即便这技能对自己无效,素还真与那昆吾君必然性命难保。

  心念一动,剑锋已寒!

  一点冷芒乍现,如流星破空,直刺禹欢丹田气海所在!

  其速之疾,其势之准,竟似全然不受那滔天吸力影响。

  禹欢正沉醉于力量疯狂暴涨带来的快感之中,猝觉凌厉无匹的剑气袭体,冰冷刺骨,心下大骇,急忙强行中断功法运转,收招回防。

首节 上一节 6/130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修仙:我的灵兽有海克斯

下一篇:修仙幕后:我重生成了秘境!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