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开局救下少女素还真 第69节
赵砚舟这一刻是真的有被感动到,至少不用担心昊正五道是五位女娘版的尊驾坐镇了,而且这一下,天地人法云应该是正常的……吧。
君奉天对于赵砚舟的名号并不陌生,作为守关者,同样也好奇于赵砚舟来闯昊正五道的目的。
而在看到对方的一刻,便很清楚对方根基决然不凡,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对手,是以早在心内也都做好了激战异常的准备。
只是这个人……
这是怎么个情况?即便是君奉天也有些未能反应过来。
与自己交手,当真就如此的感动?
君奉天自问应对的对手也已无数,赵砚舟这样的,的的确确是头一回遇上,说是崇拜,但和当初云忘归找上他时,好像又有些不太一样。
“抱歉。”赵砚舟也反应了过来,行礼道:“一时间想到一些事情,所以有些感怀,幸会了,法儒尊驾。”
君奉天摇了摇头:“不必多礼,早前听闻赵盟主诸多事迹,未知此回闯关昊正五道,是有何请求?”
“这一回,是要请法儒尊驾出手,帮忙应对一个人,一个对于法儒尊驾而言,或许关系极为特殊的人。”
魔始的存在,对于君奉天而言,在于未知。
大概也知道自己胞弟确实不是个东西,所以某个蜡烛头将自己弟弟的存在隐藏的极为妥当,估摸着要不是血缘在那,魔始都活不到满世界搞事的那一天就能被九天玄尊出手灭了,当然最后九天玄尊也没忍住就是了。
“关系,极为特殊之人?”君奉天闻言眉头微皱,“赵盟主当知,是否出手协助,吾亦有选择之权。”
“当然。”赵砚舟点头道:“但对于法儒尊驾而言,是否会出手,赵某并不怀疑。”
“嗯?”
赵砚舟的话,古怪,也蹊跷,君奉天同样也极为的意外,赵砚舟的说辞究竟指向何等含义。
“当前也只有法儒尊驾,能够应对得了。”
“赵盟主所言,究竟是?”
“君轩辕!”
第123章 昊正五道
君轩辕!
对于君奉天而言,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名字。
但对方既然姓“君”,赵砚舟更是直言与他有关,便意味着这个人来历绝对与他有着某种关联,但是为什么他会对这个名字全然没有印象?
“君,他是?”
“你爸……”赵砚舟青衫磊落,负手而立,神色平静无波。
“嗯?”君奉天目光一凝。
“的兄弟。”赵砚舟的话音落下。
兄弟?
君奉天心下一沉。
父亲的兄弟?那便是……叔父?他眉头微蹙,只因自身记忆中搜寻不到半分与此相关的痕迹。
仙门典籍、父亲言谈,乃至云海仙门上下,从未有过关于此人的只言片语。
“印象中,从未听父亲提及,也未曾听闻还有这样一个人,阁下消息是从何而来。”
“虽说同样姓君,但却是无恶不作的败类,九天玄尊自然不会提及。”赵砚舟说道。
君奉天闻言一愣,赵砚舟,竟是直接就道出了九天玄尊,那么意味着其也知道他与九天玄尊的关系。
“你,知晓我的身份?”君奉天神情越发的严肃,他出身仙门这件事,即便是德风古道内也是颇为隐秘,知道的人极少,而一个外来者……
赵砚舟缓缓颔首,目光坦然:“云海仙门少主,这层身份,虽有皇儒协助掩饰,但有心之人总会知晓,法儒应也从未想过能够借此隐瞒过天下人。”
道理自是明白,但被一个陌生人如此轻易地道破根脚,仍令君奉天心中暗自多出几分警惕。
尤其此人似乎还知晓许多连他都未曾听闻的隐秘。
“阁下此回前来,便与这君轩辕有关?”君奉天将话题引回核心。
赵砚舟点了点头,“正是,君轩辕自称九天魔尊,千面真主,做下不少坏事,后为九天玄尊明正典刑,但却是早就准备了后手,等待时机复活,赵某也是偶然遇上查得此事,由于法儒与其这一层特殊关系,因此造访,欲请法儒出手。”
“阁下所言,过于匪夷所思。”君奉天沉默片刻,方沉声道。
一个从未听闻的叔父,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同时这个叔父又是身死之态,件件种种,疑云重重。赵砚舟也知道君奉天一时间也难以接受和相信,所以这一行更多也只是为了能够给君奉天打下预防,多拖一个人下水而已。
“以法儒之能,赵某相信,既知此事,总有法调查清真相。”赵砚舟说话之间,但见寒芒微微闪动,玉剑已然入掌。
“赵某此回前来,也只为能让法儒尊驾对此有所预防,最好能一同加入此事调查之中。”
“为何?”君奉天问道。
赵砚舟修为根基皆不在他之下,同时也对所谓“君轩辕”有相当了解,君奉天亦是疑惑赵砚舟为何要让他出手。
“此人野心勃勃,所图非小,更精擅诸多诡异秘法,能为不在昔年四大创道者之下,虽被九天玄尊毁去肉身,但尚有诸多化身行走于世,狡兔三窟,保命手段极多,赵某纵能败他,亦难保其不会再度脱逃,遗祸无穷,能多一人自然也就更有把握。”
君奉天思索之后,缓缓点头道:“若真如你所言,此人对仙门声誉将是极大损害,君奉天自然不会坐视,但——”
话音一顿,君奉天周身气势陡然提升。
“昊正五道之规矩,闯关者需显其能,证其心。”君奉天的声音在这一刻也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冷肃,“纵使赵盟主所言非虚,欲请动昊正五道之人,亦需先过吾手中正法。”
这便是要按规矩来了。
所幸赵砚舟对此也是早有预料,掌中玉剑铿然鸣响,似有灵性一般。
“理当如此。”赵砚舟执剑平礼,周身气息瞬间由之前的平和转为凛冽,“久闻法儒尊驾正法剑威,今日有幸领教,请!”
“请!”
一声清喝,昊法修堂战声起,但见两道身影同时而动!
青衫如电,玉剑划破凝滞空气,带起一道清冷流光,恰似流星赶月,直刺君奉天中宫!
一式剑招看似简单,但君奉天却看出其中所蕴含诸多变化,气机锁定之下,无论如何避逃,都将有更进一步的连环攻势,令人避无可避。
也因此,他选择了不避——
稳立原地,君奉天身形不动如山,衣袍只在剑风激荡下微微飘拂,一双平静的眼锁定那一点寒星,直至剑尖临身三尺,方才抬手!
“锵!”
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声浪在空旷堂内回荡,震得尘埃一荡。
只见原本在君奉天身后的正法剑不知何时已经横拦在前,剑身并未完全出鞘,只是连鞘横格,精准无比地挡在玉剑剑尖之前。
下一刻,君奉天真元一运,一股磅礴浩然的清圣罡劲自正法迸发,如江河倒卷,欲将赵砚舟连人带剑逼退出去。
赵砚舟自是不甘示弱,体内真元亦如潮水般灌注玉剑,面对法儒罡劲丝毫不曾示弱,寸步不让
只见得现场气劲交迸,无尽劲风直吹得两人衣袂猎猎作响,足下青石板在博弈之下无声龟裂,细密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丹心沧浪初招交接,平分秋色!
“嗯?”君奉天心中微讶,眼见对方根基之浑厚,远超预料,随即心念一动,真元再催,第二波更为沉浑的力道如同暗流,透过剑身直逼赵砚舟经脉!
下一刻赵砚舟就已经感知到了自剑身传来的一股沉浑力道,竟是透过剑身直逼向他,欲将他连人带剑震退,这份雄浑根基,堪称他来至此地之后交手的对手之最,心中不由暗赞一句,不愧是法儒无私,但既然如此,这一局,就更要认真了。
心念一转,持剑的手腕微微抖动一刹,赫见剑势倏变,由直刺化为横削,剑风凄厉,如秋风扫叶,划向君奉天腰际。
君奉天面对如此诡谲迅疾的变招,只将身体微微一侧,幅度极小,却恰到好处。
同时,只听“锵”然一声龙吟,正法剑终于彻底出鞘!
剑光如匹练,厚重无锋的剑身带着一股巍然如山、浩荡如海的剑意,并非以巧破巧,而是以最纯粹、最堂皇正大的力量,一式简朴无华的竖劈,直斩而下!正是以拙破巧,以力降慧!
双锋碰撞,二人各自赞叹!
“不愧是法儒尊驾!”
“阁下之能,亦是令人赞赏!”
话语落,赵砚舟招式再变,君奉天亦是攻势转,双剑交锋,转眼间,两人已过十数招。
但见昊法修堂之上,剑光掌影交错,劲风横扫四面,直将堂内尘埃激得飞扬不定。
赵砚舟尽展自身优势,剑法变幻莫测,时而轻灵如羽,时而沉重如山,百家所学加持之下,招起招落更是浑如天马行空;反观君奉天,则始终稳如磐石,正法剑或格或挡,或引或卸,守得滴水不漏,偶有反击,亦是堂堂正正,带着浑如泰山一般威严压迫感。
这场较量,并非生死相搏,更多是印证与展示。
昊正五道的规则,亦非是只有击败了守关者才算过关,能够获得守关者认可,同样可以。
仅从实力而论,君奉天几可肯定,眼前之人绝不在昊正五道任意一位守关者之下,放在如今活跃的武林高手之中,可说是难逢对手,也难怪会在极短时间内名动武林,但——
寒光闪烁间,赵砚舟觑得一个间隙,玉剑陡然加速,幻出数道残影,虚实难辨,同时刺向君奉天周身数处大穴!
君奉天眼神一凝,首次后退半步,正法剑铿然一震!
刹那间,一股更为恢弘、更为凛冽的剑意冲天而起,但见正法剑上,圣气缭绕,光华灼灼,君奉天首展绝式剑武!
“儒风剑式·四剑擎武!”
极式一出,更是磅礴,但剑赵砚舟舞出的数道剑影竟如冰雪遇阳,瞬间消散,更见一股有如泰山压顶的威势,伴随儒风剑式直扑赵砚舟。
赵砚舟心中凛然,眼见对方极招已出,当即亦不再保留,体内真元沛然流转,玉剑清辉大盛,一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浩瀚的剑意勃发,玉剑与正法分庭抗礼!
就在极招即将碰撞一刹,却见君奉天做出出人预料的举动,忽然收势。
下一刻,磅礴剑意、剑招、剑式如潮水般退去,正法剑“锵”地一声彻底归鞘。
出招收招,皆是行云流水,举重若轻,足彰显其不凡根基。
赵砚舟见状亦是丝毫不曾露怯,就在君奉天收招一刹,玉剑倒锋,亦是点到为止。
君奉天看着这一幕,心内对赵砚舟的评价更上一层——
修为根基,皆属顶尖,剑法博杂,包容万象,蹊跷的是似乎并不具备独特的武格,奇怪的人,奇怪的剑。
也正因赵砚舟不曾见得自身武格,甚至君奉天都无法从赵砚舟的招式招路之下,看清赵砚舟的本心。
一个人的心性、选择、言行谈吐或许都能伪装,但在面对极大压力之下,武格往往会露出破绽,但——
“如何?”赵砚舟迎着君奉天的目光,主动地开口问道:“法儒尊驾以为,我是否通过了尊驾考验呢?”
“阁下修为根基,皆是一流,自然过关。”
正法重新背负在身后,君奉天沉声说道:“但阁下所言,仍需有证据能够证明,关于君轩辕详情,吾需知晓更多,若其当真罪证确凿,危害苍生,御命丹心,不会坐视。”
“好说,我会带来足够实证的证据,那就告辞了……”
上一篇:修仙:我的灵兽有海克斯
下一篇:修仙幕后:我重生成了秘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