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种田的,你成灵植仙君了! 第141节
酒长老甫一上台,便道,“天心宗的小子,莫要嚣张,让我来会会你!”
天心少主却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徐烟凝,云雾宗其他筑基修士他还真不怵!
听到酒长老的话,那天心少主也冷笑一声,“老家伙,不在宗门颐养天年,竟来送死乎!”
酒长老反唇相讥,“小子嚣张,老子不教训,只能让爷爷来好好教育教育你了!”
天心少主面色一怒,“找死,老家伙!”
二人争锋相对,言辞寸步不让,三两句工夫,便将杀意拉满。
天心少主拍出飞剑,直往酒长老面门而去,出手便是杀招,竟是想将酒长老一剑枭首。
酒长老不慌不忙,挥手祭出法剑,将那凌厉飞出的飞剑在半空中挡住。
双剑碰撞,顿时在半空激出无数灵光,下一瞬,灵气荡起,掀起台上无边风尘。
二人初一交手,竟是不相上下!
台下修士观之,直呼过瘾。
不过宗门战也非此处一座斗台,阳关诸宗,尽是两两交战,在这边天心宗率先挑战云雾宗开始,其他宗门或有宿怨,或有怨怼,或是纯属就是以强欺弱想要淘汰一些小宗,甚至本就是抱着能够脱颖而出夺得宗牌的宗门……诸般目的,不一而足,千莫岭斗台不一会儿便被诸宗占满。
斗台之下便是那些关心自家宗门的修士,然后才是那些不曾参与的家族、散修们。
……
这番交手,竟和那老家伙斗了个旗鼓相当,天心少主心中多有不满。
酒长老却忍不住泛起嘀咕,“嗯……莫不是城师侄给的丹药药效还没开始?”
“算了,不管了!”
酒长老这般想着,随手掐诀,身边灵气翻涌,竟是形成了如酒液般的浪潮。
那酒液滚滚泼下,如山洪爆发,似水瀑直落,尽数朝天心少主涌去,如同瞬间想要将其吞没。
天心少主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空中飞剑顿时再起变化,随后那天心少主口中吐出一个“斩”字。
那飞剑掠出光影,便呼啸朝那酒液浪潮劈下。
就在飞剑接触那酒液浪潮之时,天心少主陡然感觉体内灵气一滞,竟让他眼前出现了些许恍惚。
他略微皱眉,没时间细究,此时战斗正酣,他指尖握拳,低吼一声。
飞剑方才继续朝下劈落,但同时天心少主面色却急速开始泛白,他眼中蓦然起了血丝,那血丝如蛛网般迅速遍布。
天心少主更是如同因为强行用力,感觉口中一甜,差点喷出一口鲜血。
台下,刘城已经开始捏碎第二枚青厄毒丹……
彭!
酒液浪潮被从中劈开,那灵气形成的异象虽然被破,残留的力量却也凶狠的拍打到了天心少主身上。
所幸那天心少主身有法衣,更有护身灵甲。
几乎是灵气酒液落在身上之时,他周身尽亮,瞬间将其抵御在外。
即便如此,依然还有灵气酒液溅落在他脸上,如刀割剑钻一般。
天心少主连退数步,双掌画圈,方才将那道灵气形成的酒液浪潮彻底挡住!
但也因此失了先机。
酒长老窥见机会,加大灵气输入,被飞剑劈开的酒液浪潮顿时迅速开始合拢,再度汹涌澎湃的朝天心少主翻涌而去。
那天心少主面色多有狼狈,体内不知怎的,好似有股力量在拉扯着他,让其无法完全凝聚体内的灵气。
甚至他越急,状态越差,体内的灵气也犹如被彻底阻隔一般。
天心少主咬破舌尖,强提气力,专心对付那酒长老再次涌来的酒液浪潮。
原本二人似乎势均力敌,但不知怎的,那天心少主就被酒长老彻底压制住了。
眼见得那天心少主面有慌乱,酒长老心中一动,“哈,城师侄的丹药果然有用!”
酒长老这般想着,顿时大喜。
“这小子不行了!”
于是酒长老那是越战越勇,如有神助,他挥手以酒液为障,将那天心少主四面八方尽数拦截。
他心中谨记城师侄要他斩杀这天心少主的言语,此时抓住机会,他哪里又会放过。
而后,酒长老猛然一拍,“就是这时候!”
空中先前被他掷出的法剑如得招令,呼啸之下,往那天心少主脖间射去。
那天心少主面色时白时红,体内灵气急速消耗,五脏六腑如同火灼。
好似体内的灵气一下子被抽空,原本以他筑基修为的实力,吸纳灵气的速度竟也完全赶不上。
他便是抓了一把丹药塞入口中,也尽数无用。
眼见得那云雾宗的长老法剑直下,竟是想要效仿他先前一剑枭首。
天心少主顿时急了,他顿时急速后撤,也顾不上那分散在周侧的酒液浪潮。
甚至冒着被那酒液浪潮的灵气所伤,天心少主也连滚带爬往台下而跑,更是急呼,“父亲救我!”
下一瞬,金光暴起,酒长老飞出的法剑应声而断。
而那天心少主虽然捡了一条命,但此时早已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哪儿还有先前那般负手上台,嚣张傲气,挑衅云雾宗的姿态。
金光之下,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了斗台上。
酒长老面色一变,停顿住了想要继续斩杀那天心少主的动作。
此时台上,那天心少主旁侧竟赫然站着天心宗主!
眼见得天心宗主贸然上台,台下观战修士顿时哗然。
云雾宗方向,徐烟凝踏步朝前,宗门修士也尽数群情汹涌。
“这老狗竟不顾斗战规则!”
“无耻的天心宗,莫不成当阳关无人乎!”
……
便是其他本就没什么关联的观战修士也对天心宗起了恶感,对于那天心宗主的做派也纷纷蹙眉,议论不已。
“这天心宗……忒得太无耻了些!”
“正常交战竟然冒然插手,实在是……有违一宗之主的风范!”
“哈,你才知道这天心宗的无耻啊!”
……
台下刘城心知有这天心宗主不顾颜面上台,那天心少主此时已然杀不成了。
他叹了口气,收回了手心第三枚青厄毒丹。
“罢了,且留这天心少主多活一时!”
“只是这天心宗主……”
台上。
那天心宗主却是直接无视了云雾宗门人的想法,甚至对于其他观战修士也没有丝毫在意。
救下天心少主后,那天心宗主终究还是顾忌了些颜面,并未朝酒长老出手,不然便是以他结丹的身份,想来在莫宗主和那些上宗来使面前也不好交代!
“这一局,吾宗认输!”
天心宗主随手拍掉了酒长老形成的酒液灵障,淡淡道。
酒长老心有遗憾,但也松了口气。
这天心宗主既然这般说了,虽然不能继续斩杀那天心少主,但是也代表着他不会真的出手!
让酒长老面对一个结丹修士,他可没有自家宗主那般淡定。
云雾宗诸人虽然有所不满,但天心宗既然认输,此次斗战却也算赢了。
天心少主面色惨白,有自家夫妻在侧,他也心中大安,他低声道,“父亲,这云雾宗的老家伙灵气有些古怪,我与他对战,体内灵气似乎遭受了限制,十分的实力只能发挥七八分……甚至到最后更低!”
天心宗主点点头,倒没有多想,这世间修士有万般修法,这等古怪对战之事倒也不算稀奇。
而且他金光断掉法剑之后,随后拍散的那些酒液浪潮也的确与旁人修士不同,内有玄妙!
随后天心宗主在那天心少主身上随后打入一道灵气,那天心少主方才感觉自己体内慢慢恢复,面色也渐渐缓解。
“下去休养吧!”
天心少主点点头,头也不回的从斗台上下去。
酒长老看了一眼那天心宗主,最终也无奈的回到了云雾宗方向。
回转宗门处时他兀自嘀咕了一句,“可惜!”
等到了刘城边上,酒长老也面有遗憾,“城师侄的丹药属实不错,不过……这天心宗无耻,还是让那小子捡了条命回去!”
“有负城师侄所托啊!”
刘城摇摇头,“酒师叔做得极好!”
“如此突发之事,谁也没想到这天心宗主作为结丹竟也这般不顾脸面!”
这话自是安慰酒长老的言语,刘城心知,要想在台上斩杀那天心少主的确不容易。
不仅是因为青厄毒丹于台下散播到台上需要时间。
更因为青厄毒丹融入空气之中,效果也大打折扣,不然光以足够量的青厄毒丹,便是不须酒长老出手,但凡拖住那天心少主,就足以将其毒杀!
只是很显然……这也只是理论上的!
而且对于这天心宗主的出手刘城也并不觉得意外,说到底此次斗战也只是刘城的一次尝试。
若真能杀了那天心少主自然是最好,不能……也算是为下一战这等战法做了铺垫。
甚至即便没有天心宗主不顾颜面的出手,酒长老想要真正斩杀那天心少主,也除非是一击必杀,不然但有变故,这天心少主也能逃得性命!
脑子这般转着念头,刘城又再度思虑着下一次该如何调整青厄毒丹的用法……
也是这时候,在台上越战越勇,似乎“真切感受”到了刘城给他的那枚青罗丹的好处,酒长老也不禁感慨道,“城师侄果然丹道天赋卓绝,给我的丹药太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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