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种田的,你成灵植仙君了! 第83节
临近那李峰主尸首的一位逃窜长老看见李峰主都死了,他不禁兔死狐悲,心生浓浓悔意,脚底却不敢有丝毫停留。
另一边识得这李峰主的宗内其他峰主,也唏嘘感叹,“何至于此!”
灵酒长老远远望之,大呼,“杀得好!”
……
随着宗老、李峰主等重要人物接连陨落,其他作乱之人或死或逃,这场大乱方才有所平息。
徐烟凝击杀另一个核心人物,旁侧的长老和峰主遥遥和徐烟凝拱手,便转身自去寻其他逃窜的作乱之人了。
这时候有宗主峰的女弟子前来急报,“宗主,山门护阵之门被人打开了,虽有峰主及时赶到,仍旧有数人从缺口处逃了出去!”
徐烟凝点点头,见这边诸峰长老、峰主尽在绞杀叛逆,于是她放下心来,纵剑而起,又往山门而去。
山门口此时自有一峰主在那绞杀叛逆,徐烟凝赶到之时,已有数人逃窜。
她抬手斩杀了和那峰主相争的其中一人,凝望宗门护阵之外似乎已逃窜极远的几个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几个成功逃遁出了宗门的作乱之人虽暗自庆幸,但仍旧惶惶如丧家之犬,想起殿内徐烟凝大杀四方、剑出既死的场面,他们也惶恐难安。
“这丫头竟已这般强大!”
“一剑灭筑基,她莫不已结丹!”
“宗老那般筑基竟也成了她剑下亡魂!”
……
“幸好我还是留了后手,所幸还是逃出来了!”
“不过是护阵之门,我早研究透彻,岂能拦我!”
“王长老果然深谙阵法之道,便是此次失了云雾宗身份,想来也定会有大宗接纳!”
“是极,到时王长老切不可忘记我等!”
这边数人庆幸,眼见得已离云雾宗极远距离,目光远视都不一定能看到云雾宗一隅,他们也顿时收起了些许惶急的心思,开始谋划着后路。
云雾宗定是回不去了,那便只有落身散修,或是转投他门!
但依旧有人忧心忡忡,疾赶速跑,“你们说,那徐烟凝会不会追上来?”
此话一说,几人顿时面色大变,隐隐后脊发凉,“不会吧……”
然而他们话音刚落,便远远听到剑鸣……
几人头皮发麻,“这徐烟凝当真要赶尽杀绝啊!”
顿时刚刚还准备碰头的几人作鸟兽散,再度四散逃窜了。
那边徐烟凝落足在山门口,那阻拦逃窜之人的某个峰主面有愧色,抱手道,“宗主,可惜让那几个人跑了出去,那王长老窥得了这护阵漏洞……”
徐烟凝摆摆手,“辛苦郑师叔了!”
而后又目光一凝,远远看着那宗门之外,似乎只能瞧得见几道黑点,她轻声道,“逃不掉的!”
在那郑峰主面色惊疑中,徐烟凝秀手一张,身侧飞剑横空,随着她袖袍震响,手心前推,一剑斩出,那柄飞剑便随之呼啸飞出,千里索敌!
远远飞离了云雾宗的几人被那飞剑追上,剑光一闪,随之便贯穿一人,绞杀不停。
那深谙阵法之道的王长老眼见得徐烟凝飞剑凶残,心知逃之既死,便捏诀布阵,抛出诸般御阵,想要挡下那徐烟凝这一剑!
阵法如云雾重重,层层叠起。
但那飞剑之利,非同寻常,竟是连破数道阵法防护。
随着阵法连破,王长老更是接连吐血。
他目眦尽裂,披头散发,拼尽全身灵气,再抛阵法。
然而飞剑一往无前,前方阵法阻拦视同无物。
砰砰砰!
阵法尽数破碎,那王长老更是被徐烟凝斩出的飞剑一剑碎裂筑基灵台。
王长老瞬间面色黯淡,整个人从空中急速下坠,只张着嘴,血滚如潮,“赫赫……通知我等家眷,速走,这徐烟凝不可……敌也!”
其余诸人面色大骇,那飞剑不停,但终究被这王长老拼死以诸般阵法拦之,失了先前破灭之力。
但飞剑绕转,其余几人同样不好受。
一时间,拼着道基受损,灵气消散,甚至修为暴跌,抵御那飞剑索敌,终究还算是苟活了半条性命,但却尽皆重创,已再难复起!
……
远处山门,那郑峰主远远看到,面有感慨,“宗主剑道精湛,这一手千里飞剑,令人叹服!”
徐烟凝面无自得之色,摆摆手,“郑师叔过誉了,我这一手飞剑还欠缺些火候,可惜仍旧未有千里尽数杀之!”
郑峰主却有不同意见,笑着摇摇头,“宗主对自身剑道太过苛刻了,包括那阵法王长老在内,这数人皆是深谙筑基多年,宗主剑出千里,斩杀一人,重创数人,已然恐怖!”
“更何况那阵法王长老已死,宗门再无忧患,至于其余几人,本就不足为虑,此时亦被宗主以飞剑重创,便是逃得了性命,也不过是旦夕可活,唯死而已!”
郑峰主眼光的确老辣,早便瞧出了那些虽然从徐烟凝剑下捡了半条命的几个人的确勉力逃出,也不过是强弩之末,苟活一时半会而已!
徐烟凝不可置否,此时飞剑归手,她也不再理会那几个将死之人,抱手和郑峰主作别,径直回转了宗主峰。
郑峰主远远看着这剑道天赋卓绝的女子,也忍不住心生感慨,“剑道卓绝,剑心难撼,心性手段具是绝佳,果宗主也!”
……
回转宗主峰,峰内弟子已经开始打整大殿,清除残余。
另一边,宗门其他参与绞杀此次作乱之人的长老、峰主,甚至弟子也陆续过来汇报。
“得宗主令,圆满完成任务!”
“那些叛逆尽数俯首!”
“宗主且观,这叛逆人头在此!”
……
徐烟凝尽数拱手,诸峰之人也同样恭敬抱手回礼。
至于其他未曾参与此次作乱之人,但亦是和那些长老、峰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本身就是那群人的帮手、打手,为虎作伥者、暗自助力者……
有人问及如何处置,徐烟凝略微思虑一番,便如此说道,“凡参与作乱者,定不可姑息!”
众皆点头。
徐烟凝又道,“至于未曾参与此次作乱,而有之联系者,尽数送归刑罚堂,着刑罚堂杨师叔全权统管,查清事实,列出罪案,罪不可恕者,杀之!”
“其余诸人或有罪行,或有悔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其尽数剥夺宗门身份,凡是从宗门拿的退回宗门,而后……全部驱逐下山,永不收录!”
“若是查清无有罪过,和这群人联系甚少,甚至戴罪立功者,可免死罪,留用观察!”
诸峰长老、峰主面面相觑,缓缓点头,作乱之人定死,有之联系者,查清事实,或杀或放,如此章法得当,既不会杀孽过重,亦不会过于仁慈,当死则死,能免则活,岂有心生不满者!
“如此处理,极为妥当!”诸峰之人尽数拱手,心悦臣服。
“宗主仁慈,合当如此!”
徐烟凝摆摆手,又继续说道,“此次事件我等当铭记于心,将此事始末起始公布全宗,让诸峰知晓,众弟子明识,引以为戒!”
“谨遵宗主之命!”
众人尽皆附和,再无疑虑!
“此类叛事不可再生,有罪者自要罚之!”
“至于此次有功者,也尽数当赏!”
“灵酒之事,凡我宗门尽数出力,尽皆受益!”
“此次之后,我云雾宗当上下一心,合力建宗,同心协力!”
“……”
……
徐烟凝陆续说出一连串的命令,殿外诸人认真倾听,不敢遗漏,尽数拱手,“谨遵宗主之命!”
……
将后续事宜安排妥当,徐烟凝又出声唤道,“刑罚堂杨师叔何在?”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面色稍黑,眉目板正,举行严谨的中年男子,他眼神冷静深沉,抱手一丝不苟,“吾在!见过宗主!”
徐烟凝点点头,“刚才杨师叔应该也已听到,稍后事宜便麻烦杨师叔领着刑罚堂处置,多费些心思了!”
“刑罚堂分内事,宗主言重了!”那杨师叔瓮声瓮气道,并未有多么在意此次任务对刑罚堂有多繁重,面上未有半点推辞之意。
徐烟凝原本紧绷的神色也微微减缓。
也是这时候那杨师叔又对徐烟凝说道,“除此之外,有一事要禀告宗主!”
“杨师叔请说。”
“今日事发,那刑罚堂一直三缄其口的原物资处王主事获悉,自觉大势已去,已自断心脉而死!”
徐烟凝点点头,对这早已半残的王主事并未有过多关注,此次事件之后,那王主事口供本身已再无用处!
更何况等到刑罚堂尽数查清,依这王主事罪行,依旧难逃一死,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我已知晓,谢过杨师叔告知!”
徐烟凝言罢,那刑罚堂杨师叔也拱手退下。
如此诸事皆定,诸峰长老、峰主也陆续抱手离去。
……
又过了一会儿,徐烟凝坐于已渐渐复原的宗主殿内,暗自思索后续安排。
这时候便有宗主峰女弟子急匆匆过来。
“宗主,刑罚堂杨师叔顷刻出动人手及时捉拿宗内叛逆家眷,但亦有提前闻之情况从暗处逃脱的……”
徐烟凝点点头,平静的道,“收集逃散之人,登记名录,自有刑罚堂处置!”
女弟子应声称喏,继而又道,“还有刚刚获悉,宗门外门那些人,风闻此事,有不少畏罪潜逃,还有些未曾参与此次事件的外门长老也在第一时间获悉后便抛家丢眷,自行逃窜了!”
“对于此事,不知宗主该如何处置?”
“亦有在外未归的……可要再去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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