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拜师上清,我被截教坑了 第274节
想到那人道龙气的可怕,九头雉鸡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直沉默的玉石琵琶精停下了拨弦的指尖,目光扫过两位同伴,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一种残酷的冷静。
“寻常之法,自是无异于自寻死路。
然,事在‘人’为,娘娘之圣命,吾等无法违逆。
欲行圣命、得正果,吾等需寻一‘桥’。”
“桥?”九尾狐和雉鸡精同时看向她,眼中带着疑惑和一丝期待。
“人皇虽贵,亦是人。”琵琶精眼中寒光一闪,如同淬毒的冰针。
“是凡人,便有凡俗之欲,便有贪嗔痴念!
那人皇帝辛,既已是无道昏君之相,必如那亡国的夏桀一般,沉溺酒色,穷奢极欲!
广选天下秀女,充塞后宫,供其淫乐,此乃无道昏君之常情!
亦是吾等唯一可乘之机!”
九尾狐眼睛猛地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浑身媚态瞬间浓烈了十倍,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妹妹的意思是……夺舍?吾等取而代之?”
“正是!”琵琶精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寻那身负绝色容颜、命格清贵不凡,即将被选入宫的处子秀女!
在其入宫前夕,吾等三人施展秘法,夺其肉身,吞其魂魄,鸠占鹊巢!
如此,我等便不再是‘妖’,而是拥有合法身份、清清白白的‘人’!
人道气运压制的是妖邪鬼魅,对‘人’却无此等苛待!
只要入宫之后,小心谨慎,收敛妖气,不主动显露神通法术,便有机会瞒天过海,混入人皇后宫!”
“妙啊!妙啊!”
雉鸡精兴奋得九个脑袋同时晃动,虚幻的翅膀拍打出阵阵阴风。
“以人身入宫,堂堂正正接近人皇!
只要入了后宫,凭大姐的媚骨天成、颠倒众生,凭妹妹的琵琶妙音、勾魂摄魄,再加上我的…
嗯,机敏手段,何愁不能将那昏君迷得神魂颠倒,言听计从?
届时,断送他成汤道统江山社稷,助武王伐商成功,完成娘娘法旨,易如反掌!还能……”
说道这里,雉鸡精眼中贪婪的光芒几乎要化为实质,舔着嘴唇。
“还能趁机饱食那至纯至贵的人皇之气,助吾等道行突飞猛进,甚至有望窥那妖神之境!”
九尾狐眼中也闪烁着同样的贪婪,但她毕竟道行最深,心思也更缜密,强压下兴奋,蹙着秀眉。
“此法确乃唯一可行之路。然,却有两处难关,需慎之又慎。
其一,所选夺舍之女,命格需足够‘贵’,需能承载入宫侍君、影响国运的‘命数’。
否则极易被朝歌城中的高人,如那七窍玲珑心的亚相比干,乃至巡查阴阳的朝歌城隍。
以望气之术识破命格不符之破绽!
其二,夺舍之时,需以无上秘法完美融合肉身,彻底遮掩天机。
更要干净利落地抹去原主魂魄的一切痕迹,绝不能留下丝毫怨念或残魂!
否则,在朝歌那无孔不入的人道气运笼罩下,一丝妖气波动或魂魄怨念,都可能引来玄鸟示警,招致灭顶之灾!
届时莫说任务,吾等性命顷刻休矣!”
玉石琵琶精冷冷一笑,胸有成竹地摩挲着怀中那冰冷刺骨的玉石琵琶。
“姐姐所虑极是。命格贵女,多在王畿之地的公侯世家。
吾等只需等待帝辛选妃,届时挑选合适佳丽动手。
至于夺舍秘法,我有一本命神通,名‘玉魂替形’,专司魂魄转移与肉身契合。
再辅以姐姐你的‘幻魅夺神大法’迷惑其魂、剥离其魄。
再用雉鸡的‘九首噬魂秘术’彻底吞噬、炼化其残魂,不留后患!
三法合一,相辅相成,必能做得天衣无缝!只需……”
琵琶精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森寒刺骨,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第251章 苏护题诗反商,费仲献毒计(求追订!)
“需以百名童男童女之纯净心头精血为引,布下‘瞒天过海’血祭大阵!
以此阵暂时蒙蔽天机感应,削弱人道气运对吾等施法时的压制与探查!此法定能功成!
虽……有伤天和,业力深重,但为了完成女娲娘娘法旨,为了吾等道途前程,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百名童男童女……”九尾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但旋即被更深的贪婪所淹没。
“为了娘娘,为了仙道正果,些许代价,值得!吾等就这么办!”
石室内的妖气骤然变得如同九幽寒冰,阴冷刺骨,浓郁的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
三妖眼中再无半分犹豫与仁慈,只剩下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疯狂与狠毒。
朝歌城中,自从娲皇庙进香之后,每每想起女娲娘娘的绝世容颜,帝辛便觉得茶饭不思,那三宫六院,只觉得全是庸脂俗粉,毫无情趣。
这一日,帝辛在后园中散步,纾解烦闷心情,费仲、尤浑亦步亦趋的小心跟随。
正散步间,帝辛心中一动,随口问道:“寡人因去女娲宫进香,偶见其颜艳丽,绝世无双,三宫六院,无当寡人意,将如之何?卿有何策,以慰寡人之心?”
费仲和尤浑对视一眼,费仲小步走到帝辛身侧,立刻匍伏谄笑:“陛下乃万乘之尊,富有四海,天下之所有,皆陛下之所有,何思不得,这有何难。
陛下明日传旨,颁行八百诸侯,广纳佳丽以充后宫。
若纳尽天下绝色,何愁不得娲皇般仙姿?“
“哈哈哈!好!费仲此言正合朕意,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费仲的话直接说到了帝辛的心里,想到不久,后宫多了许多绝色佳人,心中畅快不已。
次日,帝辛早早上朝,第一件事,果然就是关于此事,当堂下旨,要各路诸侯广选美女,送入朝歌,但却被比干等一众老臣在朝堂之上劝阻住了。
“该死!这些老东西这等小事,也要阻止寡人!
龙德殿内,蟠龙金柱映着帝辛阴鸷的面容。
比干众臣退出大殿后,帝辛烦躁地拂开堆积如山的奏章,一方玉石镇纸砸在玄鸟纹地砖上,裂痕蛛网般蔓延开来。
“费仲!尤浑!”
帝辛的声音低沉如闷雷,惊得阶下费仲、尤浑膝盖发软,几乎匍匐在地。
“满朝老朽,尸位素餐!竟敢阻孤选秀,视孤如无物!尔等可有良策,解孤心头之郁?”
费仲眼珠急转,袖中手肘隐秘地轻撞尤浑。
后者心领神会,立即躬身上前,脸上挤出谄媚笑容:“陛下息雷霆之怒!
臣...臣近日听闻,冀州侯苏护之女妲己,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更兼幽娴贞静,德容兼备,实乃绝世无双...”
尤浑偷偷观察着帝辛,见其眼中骤然燃起一丝兴趣,心中暗喜。
帝辛指节叩击着人皇宝座,发出沉闷的金石之音:“冀州苏护?孤记得...祂女儿似乎早许了西岐的伯邑考?”
“陛下明鉴!”费仲疾步抢上,声音带着刻意的激昂。
“正因许配了西伯侯长子伯邑考,此女才更显贵重非凡!”
费仲刻意加重了“西伯侯”三字,见帝辛眯起眼睛,流露出权谋的思量,立刻压低声音,如毒蛇吐信。
“若得此女入宫侍奉君王,一则彰显陛下无上威仪,令四海宾服;
二则...正可试探西岐忠心!若姬昌甘愿献出儿媳,足见其恭顺。
若其推诿抗拒...”
费仲眼中闪过狠厉,一脸正色道:“便是心怀叵测的铁证!”
帝辛眼中幽光大盛,双手猛地一拍。
“善!传旨!命苏护携女入朝歌觐见!
朕要亲眼看看这倾世之色,亲耳听听她是否真如传闻般善奏《承云》古调!”
.......
朝歌驿馆的椒兰殿内,尤浑捻着稀疏的山羊须,皮笑肉不笑:“苏侯爷,令爱若能侍奉君王,那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冀州苏氏,可享三世富贵荣华,岂不比远嫁西岐强上百倍?”
话音刚落,苏护已如暴怒的雄狮般暴起,一脚踹翻面前沉重的青铜案几!
酒器果盘炸裂飞溅,酒液飞溅。
“住口!无耻佞臣!”苏护须发戟张,双目赤红,玉带钩狠狠砸在朱漆梁柱上,火星四射。
“吾女妲己,已与西伯侯世子伯邑考三媒六聘,立下婚书!
尔等欲陷我苏护于背信弃义之地乎?
帝辛昏君荒淫至此,竟觊觎臣子之媳!可耻!可恨!”
驿馆喧嚣惊动朝歌。
当夜,烛火摇曳中,苏护心腹家将按剑低语,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寒意。
“君上,探马来报,闻仲太师深陷东夷蚩尤冢,黄飞虎将军被鬼方所困,朝歌空虚...
西伯侯姬昌仁德布于四海,贤名远播...
吾闻‘君不正则臣投外国’!今帝辛荒淫无道,视臣属如草芥,强索臣女,纲常尽丧!
何不...反出朝歌,自守冀州?上可保宗庙社稷不坠,下可护黎民免遭涂炭!”
这番话语如同烈火,瞬间点燃了苏护心中压抑的屈辱与愤怒。
猛地抓过狼毫巨笔,饱蘸浓墨,在左右惊骇的目光中,苏护大步冲向驿馆外高耸的朝歌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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