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117节
“爹爹,怎么了?”
黄秀华清楚王闻正在以圆光术窥伺秦钟,不由问道。
王闻并未说,只捋须笑了笑。
黄秀华略略寻思,就明白了,俏面红了红。
当然,秦钟也不可能真的怎样,据他自己揣测,留给王闻的印象大体是少年天才,言行得体,并且自制力极强,过则不美。
于是没一会子,就出了浴室,穿戴整齐,坐在一旁盘膝练功,实则也是引诱王闻继续施展圆光术,为赵飞燕多争取些时间。
这也合王闻的意,通过修炼时的气息变化,可以窥测到很多有用的信息。
譬如三皇经,是以淬炼肉身,开辟人体神明为主。
这里,所谓的神明只是虚指,并不会真练的出八部八景诸神明,大体可视为对特定脏器的深入发掘,相对于内丹术,是对穴道的强化。
故而气息与内丹术略有区别。
过了一会,胡三娘也运劲蒸干了衣服,从浴室出来,俏面布满了红晕,不满的瞥了秦钟一眼,就回了床上,拉起被子小憩。
“咦?”
王闻突轻咦了一声:“居然是玄门正宗,四门十二重楼的心法?这哥儿的来历不俗呐!”
黄秀华道:“四门十二重楼是正一道的修持法门,比我教的内丹术更胜一筹,打谅小秦大人是龙虎山遣往京城的暗子?”
“钟哥儿迷雾重重,不好说!”
王闻不置可否。
黄秀华又道:“那件事……到底是不是小秦大人做的?倘是了,三娘是否参与其中?”
王闻沉声道:“三皇经乃了不得的经文,传承自伏羲、神农与女娲,直指大道核心。
本来为父从未想过将之夺取,如今机缘摆在面前,岂能放过?
不过就算三娘得了三皇经,教中也不能强逼着她献上,还须打探清楚再说,小秦大人那里,更是须谋而后定。
如今乃非常时期,各家都没个定数,不可妄动,你先梳洗下罢,一会子那薛姑娘要过来了。”
“嗯!”
黄秀华轻点螓首,移步后屋,徐徐解下面巾,由丫鬟服侍着洗漱。
果然,洗漱过了没多久,头面一新的薛姨妈、宝钗与薛蟠过来致谢,刚好时值傍晚,薛蟠叫了一桌酒席,与王闻吃吃喝喝起来。
黄秀华则与宝钗薛姨妈摆了张小桌子,隔着屏风用膳。
而秦钟一边运功,一边归纳总结两副观想图的异同点。
地皇经他没有贸然修炼,稍有不慎,会对原有的真气产生干扰冲击,必须妥当了方可一试。
关键在于,四门十二重楼与三皇经等阶相同,是核心大道,各有各的路径,倘不能合而为一,谁主谁副会产生严重的冲突。
逍遥子与胡三娘就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毕竟三皇经高于他们的原有功法,会自然而然的取而代之。
胡三娘缩被子里,好不容易,在脑海中驱除了秦钟的身影,也暗暗琢磨起了地皇经。
“三娘,该起了。”
秦钟突然回头。
胡三娘知道有人来了,忙下了床,梳洗了一阵子,门外就传来纪昀那爽朗的笑声:“哥儿,可打扰了,典狱司全来啦!”
秦钟打开门,外面站了一溜子人。
有余翠花、茗烟、陆三清、宏明禅师、纪昀等人,林林总总二十多个,逍遥子不在。
余翠花一眼就看到了胡三娘正对镜梳妆,暧昧地笑道:“老婆子我早说过,哥儿与三娘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改日咱们典狱司里喝个小酒,庆贺一下。”
胡三娘啐道:“婆婆可莫要有的没有乱嚼,我与哥儿住在一起也是相互有个照应,什么事儿都没有。”
“先进来说话罢!”
秦钟把人请进了屋,塞的满满,都没地方坐,又给纪昀打了个眼色,不要泄露三皇经之事。
纪昀明白秦钟的意思,
余翠花干笑道:“好教哥儿与三娘得知,茗烟的喜事要来了,若非圣上催的急,许是已经洞房花烛夜喽。”
“哦?谁家的姑娘?”
秦钟心中一动。
茗烟颇有些紧张,看着秦钟道:“是宝二爷屋里的袭人和秋纹,我已向太太求了姻缘,娶袭人为正妻,纳秋纹为姨娘。”
要说一点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好歹轻薄过袭人,对袭人也挺有好感,不过如袭人自愿嫁给茗烟,他还不至于棒打鸳鸯。
弱水三千,好姑娘多的是,不能说揩过油或有了好感就非要纳入私房,秦钟最在意的,还是姐姐黛玉,以及晴雯五儿,宝珠瑞珠。
尤其是,他对袭人只能是纳,而茗烟是娶,太太和姨娘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他打算回了京城先问一问袭人,袭人如死心塌地的愿做叶家妇,他会献上祝福,为袭人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就当作轻薄的补偿,然后该关心还是关心,该问候还是问候。
总不能说你嫁人了,我们就断绝关系吧?
做不了你的老爷,做你的男闺蜜也行啊!
“茗烟眼光不错,袭人和秋纹都是好姑娘。”
秦钟越想越有趣,不禁笑道。
茗烟暗松了口气。
“朝廷大军何时过来?”
秦钟又问道。
王闻正持续施展着圆光术,不由上了心。
陆三清道:“圣上加刘统勋提督运河军务,率都察院与神机营左右二哨已于昨日傍晚开拨,先走运河至黄河,渡了河走陆路南下,约十日可至。
夏公公与时运来、严奇祯随军,着我们先过来全力配合秦大人。”
秦钟毫不意外,典狱司除了夏太监,就属自己的官职最高,如果让别人领头,这官还不如辞了算球。
随即问道:“你们住哪里?”
于翠花道:“暂住锦衣卫驻地。”
“也好!”
秦钟沉吟道:“近几日,有三件大事。
其一,太清宫掌教守扶真人收孙拓图幼子孙瑞珍为徒,我们本以为是孙拓图图谋不轨,可追查下去,却这不是这么回事,孙拓图有把柄被上清宫捏住了,不得不挑头……”
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秦钟又道:“其二,上清宫被神秘人偷袭,损失了什么尚未查出。
其三,才刚白天,有一陌生中年汉子挑战上清宫掌教守扶真人,一招败之。”
“哦?”
众人动容。
在他们眼里,守扶真人是当世的绝顶高手啊。
“秦大人,我们该怎么做?”
陆三清问道。
秦钟沉吟道:“守扶真人名望受损,未必镇压得了潜伏的宵小,或会放慢发掘,我们化整为零留意着,只须拖到大军来到,蛟珠还未被取走便算完成了差使。
剩下的,交由刘统勋与神机营便是!”
“此言甚妥!”
余翠花点头。
秦钟又道:“这里人多口杂,我们先去锦衣卫驻地!”
纪昀有些奇怪,明明该说的都说了,去锦卫衣那里还能说什么?
不过他素知秦钟心思缜密,如此安排,必有妙用。
胡三娘则是眸光微闪。
众人蜂拥而去,屋子里空了,只余赵飞燕化作的一缕淡淡轻烟,伏在房梁上。
……
酒宴散去,薛姨妈、薛蟠与宝钗回了隔壁小院,在船上呆了这么久,得好好睡一觉了。
王闻则向黄秀华道出了探听的情况。
黄秀华蹙着秀眉道:“爹爹曾评价小秦大人行事得体,可如此重要的军机,岂能在客栈这等地方道出?他为何不当场阻止?对了,才刚他又说了客栈人多口杂呢。”
“这……”
王闻沉声道:“打谅是说给我听的?”
“嗯!”
黄秀华点头道:“这是阳谋,倘爹爹对蛟珠志在必得,就须尽快动手,否则朝廷大军一来,仗着火枪火炮之利,别说我们,上清宫也挡不住。
由此小女可以推测,小秦大人或也在打着蛟珠的主意呢。”
“他怎知道为父在窥视他?”
王闻略略寻思,问道。
黄秀华道:“他这是有枣没枣,先捅一杆子再说,爹爹大张旗鼓前来,他不可能不怀疑,故而玩了一手故布疑阵。
爹爹倘在十天内不出手,自是相安无事,倘爹爹动手了,足以印证他的怀疑。
若小女没猜错的话,小秦大人已在屋中布了后手,如爹爹进屋翻找三皇经,必会留下痕迹。”
“这哥儿不可小觑啊!”
王闻倒吸了口凉气,摆摆手道:“三皇经这般经卷,谁也不会留在客栈,为父不至于利令智昏至此,只是蛟珠,确是办难。”
“此事不难!”
黄秀华笑道:“小秦大人想让爹爹为他前驱,爹爹不妨将水搅浑,把朝廷大军十日将至的消息散播出去,自有人心急。
上清宫不过数十名高功,守扶真人又败了一场,受了伤,如何弹压得住,甚至还能逼出不少有心人呢。
如此一来,爹爹也能隐在一旁混水摸鱼,小秦大人既便有所怀疑,却没法确认是否从爹爹的口中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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