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15节
还偷偷跑上街,去买寿衣、假胡须、胶水和唱戏用的颜料。
一晃,数日过去。
许是因老国公没再出现,府里有些松懈了,可这对于贾蓉并不是什么好消息,气氛越紧张,就越容易成事。
他觉得不能再拖了。
好在天公作美,这日,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那沉淀淀的压抑感重回了众人心头。
“这天气怎么了?消停了一阵子,老国公爷不会又要出来了吧?”
瑞珠一边给秦钟搓着脚,一边抱怨道。
不仅仅是她,可卿和宝珠也现出了不安之色。
“下就下呗,把门窗关紧便是,莫要自己吓自己!”
秦钟不经意的摆了摆手。
与此同时,贾蓉借口早睡,把丫鬟们都赶了出去,对着镜子化妆。
面孔敷上白粉,粘上假胡须,再用颜料把脸画花了些,显得较为苍老,最后穿上鲜红的福字团花寿衣,怀里揣了根绳子,待得夜已经深了,就从后墙翻了出去。
贾蓉年龄不大,十七八岁的模样,虽平素缺了锻炼,但身手也算灵活,翻墙并不难。
他打听到了,今晚父亲住在新纳的文花院里,还没给名份,隔着尤氏小院,是一间一进的院落,于是蹑手蹑脚的摸了过去。
院里灯火全灭了,小门也落了锁。
不过墙并不高,贾蓉在墙脚怔怔站了会儿,眼下回头还来得及,他心里也有些犹豫,但是此时退却,只怕会被父亲欺压一辈子,在可卿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他难以忍受可卿被正值壮年的贾珍蹂躏,而且平素使些银子,都要连哄带蒙,得看着贾珍眼色。
可贾珍自己呢?
使银子大手大脚!
我也是宁国府的嫡子,为何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太不服!
再想着贾珍的两个小妾,一个叫佩凤,一个叫携鸾,都是年青貌美,妖娆可人。
还有那文花,是年前刚买的,正得着宠,妖治迷人,唱得一口好曲儿……
贾珍死了,这一切,就都是自己的了!
‘野牛肏的,干了!’
贾蓉深吸了口气,翻过低矮的院墙,学着僵尸走路,尽量让身体僵直,辨认了方向,直接闯入屋中。
两个使唤丫鬟睡外面,还没睡着,见有陌生人闯来,刚要呼唤,可是透过屋外雪地里反射的亮光可以勉强看到,这不就是失踪了好几日的老国公爷?
“啊!”
当即惨叫着缩进了被子里,剧烈颤抖,还一个劲的嘀咕:“老国公爷,饶命,饶命啊!”
响动惊醒了里面的文心与贾珍,还没掌起灯火,贾蓉就走了进去。
“啊,是老国公爷,他来了,他来了!”
文心半拥着被子,也惨叫着,两眼一翻,晕死过去,露出一大片雪白。
贾蓉瞥了眼,暗咽了口口水,但事已至此,没有退路了。
“老祖宗,老祖宗,您到底要干什么啊!”
贾珍也是吓的不行,在床上磕起了头。
贾蓉心一横,掏出细绳子,向前猛的一兜!
……
“什么?珍哥儿被老国公爷害死了?”
天还未亮,老太太就听到了噩耗。
“娘,昨晚珍哥儿在个新纳的叫文心的姑娘屋里过夜,睡到半晌,老国公爷闯了进来,那文心和两个丫鬟都吓晕了过去,待醒来时,珍哥儿已经没气儿啦!”
贾赫小心翼翼道。
贾政也垂首缩肩,站立一旁。
每一名贾府中人,都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
是的,先前害死的小沙弥是外人,还让他们存有一丝侥幸之心,兴许老国公爷顾念着血脉亲情,不会加害后辈呢?
可如今,这份幻想被无情的打破了。
“孽障,孽障啊,我这老冤家做的什么孽啊!”
老太太听的老泪纵横,捶胸顿足!
贾政小声道:“娘,不如先去东府看看吧。”
“哎~~”
老太太重重叹了口气。
“姑娘,姑娘,老爷……老爷昨夜被鬼害死啦!”
秦钟与可卿刚刚洗漱过,外出打水的宝珠就慌不择路的冲了进来。
“老爷死了?”
可卿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之色,心里也怅然若失。
这倒不是她对贾珍有什么不伦之情,主要是贾珍风度翩翩,年龄上又恰好可做她的父亲,而她是被捡来的,与养父秦邦业总有着层隔阂,故而生出孺慕之心也是在所难免。
正是这份孺慕之情,才让她在婚后被贾珍得了手。
不过贾珍已经死了,再有什么念想,都会烟消云散。
秦钟暗暗观察着姐姐的神情,暗舒了口气。
他清楚,贾珍不可能是被鬼害死,老国公爷早被他灭了,分明是贾蓉下的手,看来蓉哥儿窝囊是窝囊了些,执行力还是没得说。
可是……我真没想让贾珍死啊,只要想挑起父子不和,再从中周旋而已!
第19章 当家做主 明争暗斗
“姑娘,我们该怎么办啊?”
瑞珠六神无主道。
是的,可卿与贾蓉的婚礼并未完成,身份极为尴尬,而她和宝珠在宁国府住的非常舒心,再回到那逼仄阴湿的老宅,一万个不愿意。
“先过去罢!”
可卿深吸了口气。
匆匆收拾了番,秦钟、可卿与宝珠瑞珠下了天香楼,去往宁国府中路正院的正堂,贾珍的尸体已经移了过去。
当赶到时,正堂被改作了灵堂,白幔重重,白幡林立,棺材里躺着贾珍,棺盖未合,这是让亲属过来看最后一眼。
荣国府的人已经来了,宝玉倒了血霉,披麻带孝,和贾涟贾环一样。
这也是没办法,他和贾珍是平辈,贾珍是他的堂哥,依礼,须服大功九个月,同样,贾涟贾环与迎春探春也要服大功。
惜春是贾敬的女儿,要服一年齐衰!
尤氏一袭白衣,和披着重孝的贾蓉、贾蔷与惜春跪在一旁。
秦钟一进正堂,就暗暗观察。
贾蓉虽两眼通红,抹着眼泪,可那眉眼间,带着丝如释重负之色,以及几难掩饰的喜意。
果然是搏一搏,命运大有不同,从此之后,宁国府就是他当家了,那诺大的财富,与满府的美人儿,全归了他所有。
唯一不爽的,是与可卿的婚事又要拖了,不过好歹肉烂在了锅里,三书六聘都已下过,也不怕他秦家悔婚。
而尤氏虽低声呜咽,却是眼神乱瞟。
很明显,贾珍死了对于她也是个天大的利好,本来她在宁府没有一点地位,贾珍也不宠爱她,现在贾珍死了,她认为自己是当家老太太的不二人选。
只需要防着蓉哥儿与她争权,看来还得和西府的王夫人邢夫人多加走动才是。
而最惶然的,还是昨晚的当事人文心。
本是个歌姬,因一副好嗓子和秀美的容颜被贾珍买了来,好日子还没过几天,老爷就当着她的面被厉鬼索了命。
更要命的是,她没有名份,连丫鬟都算不上,在宁国府只是个野女人,要是宁国府拿她出气,打杀了都无处喊冤。
此时文心一袭孝服,与佩凤携鸾跪在一起,瑟瑟发抖,楚楚可怜。
连秦钟见了,都不由暗道一声我见尤怜!
更别提贾赫那老色胚,心里不由转动起了念头,只是又想到珍哥儿死在她的床上,总是不大吉利。
颇为患得患失。
“可卿来啦,先随我去后堂换身衣衫罢!”
见着可卿,尤氏站了起来。
“嗯!”
可卿略一迟疑,点了点头,带着宝珠瑞珠,随尤氏步往后堂。
正如贾蓉所想,该走的程序都走了,只差最后一步夫妻对拜,荣宁二府都把她看作了东府的媳妇。
如果提出异议,不为贾珍守丧,会得罪整个贾家,而她和秦钟,还要靠着贾家过活呢。
“昨晚是怎么回事?”
贾赫问向贾蓉。
“你且与大老爷分说!”
贾蓉看向文心。
“是!”
文心抹着眼泪,嗫嗫嚅嚅的道出了经过,大体是老国公爷刚一闯进来,她就吓晕了,都不知道珍老爷是怎么死的。
“娘,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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