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177节
溶洞安静了,众人各自坐在水潭里,互不干扰。
秦钟也默默感受着火焰。
其实火焰并非来自于水潭,而是自内向外燃烧,有点类似于心炎焚身之劫,所不同的是,心炎焚身烧的是内心的欲望,火焰无形。
而这汪火焰,有形有质,烧的是肉身的杂质。
在功法的辅助下,火焰流窜于身体各处,起初是疼痛,继而麻麻痒痒,血肉骨骼越发晶莹,并因离火液中本就含有大量的灵气,也推动着修为节节攀升。
“啊!”
突然边上一声惨叫。
一名新加入的,被烧成了灰烬。
秦钟喝道:“撑不住了就赶紧出来,莫要勉强。”
没一会子,陆老眼里紥挣之色一闪,就决然上了岸,身上的火焰转瞬熄灭,长叹一声,满含着遗憾。
随即,余翠花、陆三清、傩手五、宏明禅师诸人,乃至于胡三娘都相继上岸。
“不行了,不行了!”
纪昀突一声怪叫,连滚带爬的上了岸,摇着头道:“到底是成了亲,悔之不及啊!”
胡三娘掩嘴一笑,其实她也有类似的遗憾。
修行一道,元阳不仅仅对男人珍贵异常,元阴对女人的重要性也不逞多让,不要以为女人只是承受方,就不会损失什么,事实上都是一样的。
破了身的女子,在修行上很难走的远,除非能得到珍贵异气的滋润补充。
就如黄秀华不怕破身,她已经盯上了永明帝的龙气。
又过了会,时运来与严奇祯也上来了,池里只留下秦钟、智能儿与茗烟。
“咦?”
余翠花轻咦了一声:“茗烟也不可小觑啊!”
这话刚落,茗烟就猛的睁开眼,纵然一窜,上了岸,满脸的心有余悸之色。
毕竟他虽是金鼻白毛老鼠精的血脉,却不知隔了多少代,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哎哟~~”
突然纪昀一声怪叫,连打了几个喷嚏。
“我们……好象也头脑晕乎乎了。”
严奇祯与时运来相视一眼,神色颇为复杂。
逍遥子嘿嘿一笑:“看来是要渡劫了,哥儿和你们说过罢?”
时运来鼻子一阵呼啦,擦了擦,才道:“说过的,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样早。”
“趁着现在还能走,赶紧去贫道那里渡劫,一夜过去,明儿就好了。”
逍遥子催促。
“也好,一会子三娘姐帮我们和哥儿道一声。”
三人点了点头,随逍遥子匆匆离去。
池子里,只剩下了秦钟与智能儿,这让人颇为意外,对于秦钟,大家都认为理所当然,但谁都没想到智能儿能抗这么久。
不觉中,又是一个时辰过去,池水的颜色明显变淡,火焰也越发的无力,终至熄灭。
秦钟意犹未尽的睁开了眼睛,修为已经攀升至炼气六层初期的巅峰,但最大的造化,还是肉身。
所谓炼体,并不是把身体炼的坚若精钢,那只能是怪物,而是身体的活性大增,抗击打能力,对有害物质的抗性,包括受创后的修复,都有了同步的提升。
智能儿也站了起来,满脸欣喜之色,全身上下,金色光华一闪,就收敛于肌肤之内,整个人葱嫩水灵,浑如初生的婴儿,不染尘埃。
“阿弥陀佛~~”
宏明禅师喧了声佛号,惊道:“智能儿是什么来头,居然凝炼出了金身?”
余翠花不解道:“金身不是佛陀菩萨才会有的么?”
宏明禅师摇摇头道:“金身并不因修为而来,只与佛法有关,有一种人,生而知之,许是智能儿便是这类人,怕是跟脚不凡。”
茗烟也是见过智能儿的,智能儿随虚净师太时常往荣国府跑,却没料到,当初一个不起眼的小尼姑,竟如蜕变了般,焕发出摄人的美丽与惊人的潜力。
想到这,他有些妒忌秦钟了。
“哥儿,纪昀他们三人的劫数来了,被逍遥子带上去渡劫了。”
胡三娘也道。
“哦?”
秦钟略略诧异,不过想想也不奇怪,离火液洗涤了肉身,与第一劫易鼎内照有一定的重叠,又随着修为攀升,渡劫实属水到渠成。
“我们也上去罢。”
秦钟刚道。
却是哗啦啦,溶洞尽头一阵土石塌陷,又出现了个洞口,与鬼佛灵柩的情形一模一样,散发出浩大的气息,令人心悸。
“这是……”
余翠花惊疑不定道。
秦钟挥手道:“赶紧走,这里不对劲,先与各派高人商议了再说!”
“嗯!”
众人纷纷点头,与秦钟离去。
第182章 龙骨肉芝 皇帝亲征
时近正午,天气酷热,薛蟠敞胸露怀,躺在院里的竹榻上,啃着冰西瓜,有丫鬟替他扇扇子,浑然不顾薛姨妈和宝钗两个女子。
宝钗与薛姨妈相视一眼,双双叹了口气。
不过不管怎么说,肯留家里总好过出门厮混,让人平白担心。
却是突然间,外面来了个小厮,由两个婆子领到了二门外,扒着门唤道:“薛大爷,小蔷大爷叫你去打马吊牌,三缺一呢!”
“啊?”
薛蟠就如屁股上装了弹簧,一下子从竹榻上弹了起来。
薛姨妈顿时怒道:“作死的孽障,晴天暑热的,还跑出去作甚?”
那小厮一看不对,缩着脖子溜了。
“妈妈,不过玩两手,我去去就回来!”
薛蟠嘻嘻一笑,就要跑出去,又似是想到了什么,回房揣了一把银子,把衣衫整了整,就跑的没影了。
“不争气的孽障,被人一勾就跑,骚狗也比他体面些!”
薛姨妈余怒不消的大骂。
宝钗无奈道:“妈妈,就由得哥哥去罢,输赢不过是几十两银子,总好过在外面招惹是非。”
“哎~~”
薛姨妈重重叹了口气道:“你姑娘家,如何知道这里头的利害,你自为耍钱常事,殊不知,起初几十两银子的输赢,到后头就越赌越大,几百两,几千两都是寻常。
又有输急眼了,便做奸做盗,何等事作不出来,古往今来,多少人因着赌败光了家业?偏那孽障又是个听不得人话的。”
宝钗也陪着叹了口气:“哥哥承受了祖父这些家业,就该安安顿顿的守着过日子,在南边已经闹的不像样,便是香菱那件事情就了不得,因为仗着亲戚们的势力,花了些银钱,这算白打死了一个公子。
哥哥就该改过做起正经人来,也该奉养母亲才是,不想进了京仍是这样,妈妈为他不知受了多少气,哭掉了多少眼泪。
妈妈若是疼我,听我的话,有年纪的人,自己保重些,妈妈这一辈子,想来还不致挨冻受饿。”
薛姨妈顿时悲从中来,眼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滴落。
……
上得地面,各部官员和国子监学子都在,无不扫量着秦钟,试图看破他得了什么好处,不免咕咕唧唧的说话。
又有人向贾政套取秦钟的情况,贾政不负君子之风,不在背后嚼人舌头根子,只囫囵着推托过去。
不过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是啊,倘宝玉那孽根祸胎能有钟哥儿五成本事,不,三成也行,自己又何至于成日家里担心后继无人?
秦钟自是不知贾政的想法,只坐在一边,仔细体着饕餮眼珠最后一击时,那带有撕扯、旋转,震颤、磨削等诸般古怪的力道,仿佛为他推开了一扇全新的武道大门。
他可以确认,仅凭真气运转,打不出这种效果,想来还是与饕餮的天赋神通有关,可惜只是惊鸿一现……
绞尽了脑汁,只能勉强回忆出这几种劲道作用于身时的感受,却全无模拟的头绪。
胡三娘与智能儿也在看着秦钟,那俊美的容貌,微微蹙起的眉心,就如毒药般,令她们沉迷,很多时候,会忽略秦钟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而是视作一个顶天立地的伟男子。
秦钟则把手缩袖子里,摩挲着饕餮眼珠。
表面带有一圈繁复的纹络,想来应与饕餮族群有关,试着以文气探入,并无感应。
他也不着急,这类上古的东西如能轻易参破,反是不合常理。
“龙虎山上来了!”
突有人惊呼。
以张天师为首,龙虎山一众道士从阴窟里上来,多数气息虚浮,衣衫破烂,队伍中少了十来人,有的还负了伤。
“张天师,怎么了?”
夏太监放声唤道。
“一会子都上来了再说!”
张天师不耐的摆了摆手。
夏太监顿时面孔罩满了阴戾之气!
“公公,大事要紧!”
茗烟扯了扯夏太监的袖子。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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