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184节
袭人似是想到了什么,抿嘴一笑。
“怎么了?”
秦钟不解道。
袭人笑道:“茗烟已经认定了我是他的妻子,倘若他得知了此刻我正和你在一起,还……还是这样,会不会妒性大作呢?”
秦钟惊愕的看着袭人!
果然,再是老实的人,心里都潜藏着一只不安份的魔鬼啊!
“不过是顽笑话罢了,你想怎样?”
袭人又推了把秦钟。
秦钟道:“我还是去回了茗烟罢,如今夏公公极为器重他,倘来了几个太监登门,你家里未必挡得住。”
袭人娇躯一僵,有些紧张,又往秦钟怀里拱了拱,才道:“家里早已商量好了,媒人来了直接回了便是,又没收他的彩礼,难道宫里来的就不讲理了?“
秦钟沉吟道:“你没见过那起子太监的骄狂,这样罢,媒人来了你家里先回,倘能好言好语,自是最佳,若茗烟不依,我就去找他,总也不能叫你受了委屈。”
“我不过是个丫鬟出身,相貌又比不得你房里的晴雯五儿,值得吗?”
袭人轻声问道。
秦钟用力点头道:“在我心里,你和她们不一样!”
袭人顿时眼圈红了,突紧抱住秦钟,使尽了浑身力气,仿佛要把自己融入秦钟的身体里,肩头微微抽搐着,隐约有低低的啜泣声传出。
……
天亮前,秦钟走了,相拥了一夜,当然,也被吃尽了豆腐,回想着那暗夜中的旖旎,以及那令人欲罢不能的怪异感觉,袭人的脸颊仍是烧的发烫。
不过她也清楚,媒人该来了,这些媒婆眼睛毒的很,倘被觉察出来,又将招惹上麻烦,于是收敛起心情,把自己梳妆了一番,直至没了半点浅尝辄止过的痕迹,才推门出了屋。
相对于在宝玉房里只服侍宝玉,杂活都有粗使丫鬟做不同,回了自己家,一个未出阁的闺女,袭人自是不能让嫂子说三道四。
吃过早饭后,就着水井,浆洗起昨晚全家换下的衣服,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捶打。
如花家这样的小门小户,白天门不上锁,没一会子,吱呀一声,门开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媒婆扭着屁股,自来熟的走了进来。
一见袭人,就尖叫道:“哎哟哟,姑娘都要做奶奶了,还做这些子粗活啊,快回屋里去,奶奶就要有奶奶的样。”
花老娘从屋中出来,略略紧张。
袭人忙打了个眼色过去。
“咳咳~~”
花老娘清咳两声,顺道为自个儿壮胆,才道:“李嫂子这么早来了?可吃过了?”
“不早了,不早了!”
媒婆摆手笑道:“叶大人对你家姑娘可是念念不忘啊,我吃了饭就赶过来,可不是怕耽误了正事?
今儿是受叶大人之托来下聘的,叶大人以千两银子作彩礼,绢缎各十匹,其余一应彩礼俱全,老婆子我啊,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的彩礼呢,你们家姑娘有福喽!”
第188章 花家退婚 补偿茗烟
花老娘却是现出了为难之色,不过她老实了一辈子,不知道如何推托。
花嫂子从厨房出来,笑道:“李大娘,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就下了聘?”
“花嫂子是什么意思?”
媒婆那浑浊的老眼一眯。
话说保了半辈子的媒,什么名场面没见过,别说临到关口,就是受了聘还悔婚的也大有人在,早已见怪不怪了。
她只是纳罕。
花家这丫头虽然长相不错,品性也好,可到底给人当过丫鬟,服侍的还是小爷,谁知道私房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就算红丸还在,可成日家里贴身服侍,又要穿衣又要捂被子,还有什么清白可言,难道她自个儿没数?
而人家叶大人那么好的人品前程都不在乎,花家却是有了退婚的意思,到底是怎么想的,打谅另攀上了高枝?
当然,她希望自己看错了,叶大人给的银子可不少呢。
花嫂子哼道:“李大娘,实话和你说吧,自你上回走了后,家里琢磨了下,我们家姑娘着实配不上叶大人,与其嫁过去被嫌这嫌那,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该存了高攀之心。
想那叶大人一表人材,什么好姑娘娶不到,咱们家姑娘没这福气哟!”
“哎唷,这话说的,叶大人就是瞧中了你们家姑娘,不然又怎会拿一千两银子做聘?”
媒婆急道。
“前一阵子阴窟里闹妖闹鬼的时候,家里提心吊胆,没一日能睡个好觉,就怕姑娘嫁过去出了差池,年纪轻轻当了寡妇,是我们家对不住叶大人,李嫂子别劝了。”
花老娘也道。
“原是这样!”
媒婆似是明白了,面色一沉道:“那我得原话回给叶大人,倘叶大人怪罪下来,我可不知会出些什么事儿。”
说着,转身而去。
小院里,安静下来,花老娘与花嫂子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目中读出了不安。
对于她们这类平民百姓来说,茗烟的小旗官职还是挺有压迫感的。
“娘,钟二爷不会不管的!”
袭人咬了咬牙。
“哎~~”
花老娘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其实要是秦钟不横插一杠,她还是愿意将袭人嫁给茗烟,可是都收了秦钟的两千两银子,又能怎么着?
她不愿得罪茗烟,更不敢得罪秦钟,这倒是让她纳罕的很。
都说红颜祸水,自家姑娘虽有些姿色,可怎么着,也没美到祸水那样吧?
……
秦钟自走了后,就安排赵飞燕潜伏在袭人家附近,化作一道轻烟缠绕在一面照妖镜的前方,通过圆光术把情形反馈给秦钟。
那媒婆一路去了茗烟家,如实道出,看的出来,茗烟极为忿怒。
待媒婆走后,叶老娘劝道:“我的儿,袭人不嫁就不嫁罢,也是个丫鬟出身,有什么好,又成日家服侍宝二爷,没准儿身子已经不干净了。
以我儿的本事,改日说门好亲事便是!”
“娘,你不明白!”
茗烟烦躁道。
是的,袭人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当初还是小厮时,扒着二门的缝,不知偷看过多少次袭人,如今有了实力和身份地位,正是圆梦之时。
让他放弃袭人,怎么可能?
其实老娘的担心他不是没考虑过,但心之所爱,即便不是完壁,又能如何呢?
那不是袭人的错,要错,错在宝玉!
宝玉强迫袭人,袭人能拒绝?
“娘,我先去衙门,一会子去花家问个明白!”
茗烟匆匆而去。
秦钟眉心拧了起来。
这小子不死心啊!
不过无论如何,不能让茗烟去花家,不然事情就闹大了,倘若夏太监介入,以势逼迫花家,会很难收尾。
这倒不是秦钟怕事,主要是让人知道他与茗烟为个袭人,乃至于夏太监决裂,会产生很不好的影响。
毕竟人家是娶妻,你是横刀夺爱,夺人的妻子,性质非常恶劣。
这个时代,可不讲究男欢女爱,而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论从哪方面看,茗烟娶袭人都是花家的荣幸。
是自己搅了别人的大好姻缘。
既然穿越而来,还是入乡随俗为好。
于是秦钟收了赵飞燕,于半途拦住茗烟。
“是你?”
茗烟对秦钟的印象并不好,多数是出自于少年人的妒忌,秦钟无论哪方面,都把他远远甩了开去。
作为同龄人,这种滋味绝不好受。
“我和你说件事,随我来!”
秦钟面无表情,转身往偏僻处去。
茗烟略略迟疑,还是跟在了后头。
在一条阴森的背巷里,秦钟顿住了脚步。
茗烟默然看向秦钟,全身真气流转,倘有不对,他会全力突围。
秦钟却是文气一摧,三尺锦绣卷轴浮现,上有三个大字:三皇经!
茗烟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想要么?”
秦钟笑着问道。
茗烟呼吸急促起来。
他虽然觉醒了部分血脉传承,但金鼻白毛老鼠精的传承,练到最后只能越来越像只老鼠,身为人类,显然没法接受。
而三皇经是什么?
是真正的道家不传之秘!
做梦都想拥有!
很好!
秦钟看着茗烟的神色,暗暗点头,与其动情劝说,逐步加码,抬高茗烟的胃口,不如从一开始就甩出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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