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209节
“这倒是老成之言。”
花老娘缓缓点头,望向了花自芳。
花嫂子抢过来道:“方子虽是秦大人给的,可力是咱们出,就一家一半好了。”
“这怎么成?”
花自芳不满道:“要找人出力,街上有的是人,秦大人这营生,给谁不是做,为何给咱们家,还不是看在小妹的脸子上?
我看啊,家里拿个工钱便是!”
“你……你这不争气的东西,怨不得穷一辈子!”
花嫂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小妹,你拿个主意罢。”
花自芳讨饶般的问道。
袭人沉吟道:“钟二爷还不至让咱们家给他打长工,不如三七分成,他七,我们三。”
“嗯!”
花老娘点头道:“这主意妥贴,不过八字还没一撇呢,先得把东西弄出来,都盯紧点,可别糊了。”
“娘,你放心罢!”
花自芳笑道。
虽然全家都不知道这香皂到底是个什么顽意儿,却不妨碍用心对待。
第二天一早,当秦钟赶来的时候,一锅加了碱水的猪油已经充分皂化,秦钟把香料加进去,搅拦均匀,再倒入自制的木制模具,冷却之后,用纸片薄刀在四面刮刺到底,倒转过来,用力一磕,一块香皂就出来了。
当然,与前世的香皂肯定不能比,总体效果相当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灰黄色老肥皂。
“这?”
袭人看着那一块块香皂,皱了皱眉。
秦钟笑道:“洗个手试试?”
“嗯!”
袭人打了桶水来,先是小心翼翼,怕沾了猪油,可擦过后,却不是想象中的油腻腻模样,反而滑滑的。
再一撮,泡沫起来了,又细又密,带有一股子茶花清香。
就着水,把泡沫洗去,袭人打量着自己的双手,比胰臊子洗的干净。
通常富贵人家不用皂角,因为皂角含油量少,洗过后容易干涩皲裂。
有钱人家,都用加工过的胰臊子,但是胰臊子的主要原料是猪胰脏,一头猪只有一只胰脏,又能做出多少胰臊子?
致使价格昂贵,寻常人家用不起。
而香皂是用猪油加碱做的,猪身上,老肥肉要多少有多少,碱也不是什么希罕货,袭人不禁美眸一亮,唤道:“妈妈,哥哥嫂嫂,都来洗一下。”
三人依次擦了香皂洗手,均是赞不绝口。
花老娘笑道:“香皂卖十个铜子儿一块也不嫌贵,我看这营生做得!”
秦钟难以置信的看着花老娘道:“十个铜钱太便宜了,一两银子一块也不愁卖,一天如能卖一百块,一个月就是三千两,一年三万六。
再者,既然沾了钱,还是把话说开为好,收入一方一半,不过我还想找个当官的来,给他一成干股,平素也有个照应,咱们各拿四成五,如何?”
“哎唷唷,秦大人拿的太低了,如何使得啊!”
花老娘连忙摆手。
花自芳却是呼吸急促,香皂的本钱几可忽略不计,按秦钟的计算,一年收入一万多两,自家可以置大宅子,穿绫罗绸缎。
妹妹最差也是给秦大人做姨娘,倘生个一男半女,花家的家业不就起来了么?
常有话说,宁做平民妻,不做大户妾,这话并不符合主流价值观。
很多平民百姓,幸运的生了个漂亮的女儿,送进大户人家做姨娘,倘得了宠爱,娘家也可借势渐渐发家。
再以荣国府来说,那么多丫鬟宁死都不肯走,不就是挖空心思要当姨娘么?
姨娘虽然只是半个主子,可至少有了翻身的希望,而平民百姓的子女,一辈子都没可能实现阶层跨越。
这就是残酷的事实,哪个时代都不例外。
秦钟笑道:“平素我顾不上这块,还得花大哥多操心,难不成嫌少?”
“不,不,不少了,不少了!”
花自芳说话都结巴了。
秦钟旋即正色道:“配方不可外传,水和碱的比例,碱水和猪油的比例不能假任何人手,必须由自家人亲自调配,外人不知道配方,再怎么调都做不出香皂,香味也可以添加不同的香料来调。
倘要雇人的话,宁可多给些工钱,也要找身家清白,信的过的人。”
花家四人连点头,这个道理,秦钟不讲他们都明白。
“我去看看铺面,你们先忙罢,争取早日开业。”
秦钟转身而去。
没一会子,来到顺天府衙,向差役递上拜贴,问道:“傅通判傅大人可在?”
那差役一看,不敢怠慢,忙道:“秦大人稍等,容小的进去通禀!”
说着,撒腿跑进了衙门。
“哈哈,原来是秦大人!”
片刻之后,傅试大笑着拱手出来。
“叨扰了!”
秦钟也拱了拱手。
“秦大人谈何叨扰,快请进来!”
傅试热情的把秦钟领进了衙门。
通判的号房位于东号,傅试把秦钟引领入内,有差役奉上茶之后,便感慨道:“先前一直说要登门致谢,可要么下官抽不出空,要么大人在外公干,今儿巧了,当由下官做东,好生答谢才是!”
“傅大人不必客气!”
秦钟摆摆手道:“今日冒昧登门,实是有事相请。”
“秦大人请讲!”
傅试问道。
秦钟叹了口气道:“居京城,大不易呐,我想弄个营生贴补家用,傅大人可能帮我打听到合适的铺面?”
原著中把傅试写的极为不堪,但通判的能量还是挺大的,主管粮运和农田水利,就不免要和商贾和地方行会打交道,手底下也有不少差役。
秦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总不能是个牛鬼蛇神都由他出面吧。把东厂搬出来,好象又过份了。
“噢~~”
傅试现出了恍然之色,深有同感的陪着叹了口气:“秦大人说的是,我等看似光鲜,实则……一言难尽呐。
下官多嘴问一句,秦大人打算操弄什么营生?”
“香皂……”
秦钟把香皂大体说了说。
傅试拈着那稀疏的老鼠须搓揉,沉吟半晌,才道:“要论铺面,自是以兴隆大街为佳,恰好有个米铺要转让。
想必秦大人也清楚,如今处处欠收,朝廷又压着粮价,进来的粮却不便宜,致使不少粮铺看似生意不错,实则卖一笔亏一笔,不少旺铺都经营不下去了。
只是……兴隆大街那地方,租金不便宜,一年得这个数!”
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一千两?”
秦钟眼皮微跳。
“粮铺掌柜拜托本官的正是这个价,秦大人若有意,下官可陪秦大人走一遭。”
傅试干笑道。
“行,那就麻烦傅大人了!”
秦钟点了点头。
“请秦大人稍待,下官去换身衣衫!”
傅试告了声罪,去往后屋,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袭便服。
顺天府衙距兴隆大街还是比较远的,傅试叫了两匹马,与秦钟一人一匹,有说有笑,并辔而行。
到底是给贾政做过清客,又有意结交秦钟,傅试妙语连珠,并不乏味。
“秦大人,便是这间了!”
傅试翻身下马,笑道。
秦钟一看,眼神有些发直,这间米铺,左边隔两间是恒舒典,右边隔两间是四海居。
艹!
挤一块了啊!
“秦大人?”
傅试又唤了声。
“位置倒是不错!”
秦钟也下了马,含糊过去。
“王掌柜!”
傅试向里面招手。
“哟,傅大人,哪阵风把您老人家给请来了?”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迎了出来。
傅试道:“这位是典狱司千户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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