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233节
秦钟也现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赵飞燕就隐匿在总督官邸,也不知怎么着,云姬听不懂荷兰话,她却能明白,许是道行高的缘故。
但不管怎么说,这是好事。
不过秦钟没敢以圆光术窥伺那枢机主教,教会能在西方存在了上千年,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荷兰人虽然认准了是马塔兰人干的,但是一个总督,真不算什么厉害人物,所以他们打算以静制动。
他能等的起,咱们可耗不起,今晚我们就去马塔兰,找机会杀他几个大人物,总要把这把火给烧起来。”
秦钟又向众人道。
“也好!”
大家纷纷点头。
南洋这个地方,太阳落山迟,好不容易,太阳下去了,但天还没大黑,又等了一会子,黑夜渐渐笼罩了大地,众人才向马塔兰王国疾奔。
袭人由胡三娘负在背上。
实际上,荷兰人的地盘与当地土人,乃至于城外侨民的地盘犬牙交错,并没有泾谓的分野,穿过一片树林之后,就看到大片大片的种植园。
有甘蔗、咖啡豆、胡椒、橡胶,以及各种各样的香料,哪怕入了夜,仍有肤色黑黄的奴隶在劳作打理。
在当时,巴达维亚不仅是东南亚最大的贸易中转站,奴隶贸易也极易兴盛,来源并不是非洲黑人,而是东南亚土人,年轻的女奴极为抢手,男奴却性情暴戾,时不时就会暴动。
因此这些人的脚上拴有细链子。
到下半夜的时候,一座简陋的城池出现在了前方,由石块垒彻成城墙,四周建有望楼。
“去探探!”
秦钟放出赵飞燕,随着夜风,飘进了城里。
第229章 替换眼珠 挑起冲突
两日后!
帕库布瓦那二世面目阴沉的看着阶下的两具尸体!
均是多处中枪,是被乱枪打死的,子弹已经起出来了,搁在尸体边上,沾着血丝,正是圣光白银子弹。
足有十余枚之多!
这两具尸体,一具是他的儿子,小帕库布瓦那,另一具不重要,是小帕库布瓦那的侍卫长。
“荷兰人,我要你们偿命!”
帕库布瓦那二世紧紧攒着拳头,两眼血红,怒声嘶吼!
他已经老了,身子骨也不太行,而小帕库布瓦那不仅年轻力壮,更是天赋异禀,被王国的国师收为了弟子,法力不俗。
本来他打算明年把王位传给小帕库布瓦那,再有国师辅佐,马塔兰王国必然会兴盛,将分裂的国土重新统一,说不定还能将荷兰人赶走。
可如今,厚望被荷兰人偷袭至死!
一切的希望全没了。
“陛下,国师来了!”
这时,有侍卫来报。
一名裹着白袍的老人手拿一根枯黄的骨杖,大步迈入简陋的殿中。
这老人,枯瘦黑黄,面孔长的象骷髅头,身材矮小,不过帕库布瓦那二世却如遇上救命稻草,快步上前道:“国师,我的儿子被荷兰人杀死了,你要为我报仇啊!”
“陛下放心!”
国师抚胸施了一礼,就移开目光,取出腰畔的一只人皮袋子,打开袋口,一只混身通红的小鬼钻了出来,凑上尸体,狠狠嗅了一阵子,就叽哩呱啦讲起了鬼语。
好一会子,国师徐徐道:“他说,他已经闻到了凶气的气味,不过还要去现场确认下,陛下先将小王子收殓了。
宫里长出的那东西,严加看守,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在小王子的葬礼上,许是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就听国师的!”
帕库布瓦那二世忙道。
“嗯~~”
国师略略点头,转身而去。
出了王宫,每一个人见着他都躬身施礼,并虔诚祈祷,他也极有耐心的为民众赐福,就这样,一路出了城。
小帕库布瓦那是在清晨离开城池,去往一处甘蔗种植园视察时,受了荷兰人伏击,连同随从侍卫、奴隶在内,无一活口。
当然,有修为的只有小帕库布瓦那与侍卫长,因此也荣幸的品尝了圣光白银子弹的滋味。
凶杀现场就在黄土路旁,虽清理过了,但地面仍残留有斑斑血迹,成群结队的绿头苍蝇环绕着血迹嗡嗡飞舞。
“去罢!”
国师挥了挥手,一道阴风刮出,温度迅速降低,绿头苍蝇们忙不迭的逃开,还有些逃之不及,纷纷坠地死去。
“孩子,让我看看到底是谁害的你。”
国师叹了口气,伸出那枯瘦的爪子,插入自己的双眼,将眼珠子抠了出来,却是不沾一丝血迹,收入了怀里。
又从另一侧的皮囊中,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副漆黑的眼珠子,看上去竟然是复眼,似是从某种庞大的昆虫身上取出,再装进了那黑洞洞的眼眶当中。
顿时,眼前画面一变,不再是人类的视角了,而是某种昆虫的视线。
复眼中,几千个画面同时闪现,并且时空轨迹各不相同,国师喃喃念诵着咒语,那枯瘦的身体也在轻微颤抖,显然负担极大。
“回溯!”
没一会子,国师低喝了声。
所有的画面瞬间坍塌,时空在这一刹,凝聚成了一条灰蒙蒙的混洞,正在向着过去延伸,而混洞两侧,便是先前发生的事情。
国师的神魂在混洞中,仔细观察着。
“谁?”
却是突兀地,国师抬头向树林子里看去,挥起骨杖,一道乌光闪过。
一条浅白色的淡淡影子消散在了林间那斑驳的阳光当中。
“幽灵?”
国师盯着影子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不过他的法也被破了,再也没法维持复眼状态,轻叹了声,将两枚复眼珠子抠出,再重新装上自己的眼珠,才沿着来路缓缓向王城走去。
……
“哥儿,怎么了?”
余翠花留意到秦钟的异常,忙问道。
“被发现了,这国师不简单……”
秦钟着重讲了国师替换眼珠的经过,便问道:“婆婆可知是什么术法?居然能换眼珠子?”
来了南洋,余翠花就如入了主场,一下子变身成了无所不知。
这时便沉吟道:“南洋蛮子的术法,大体分为两个流派,一是降头术,这没什么好说,和诅咒差不多,高深的降头术不仅仅是以邪法施术,还可以通过因果下降,一旦中了,很难解开,其中的根由我们茆山派也知之不多。
另一种,便是巫术,据说传承自上古十二祖巫,是蚩尤的后裔逃窜进南洋之后,流传开来,又与当地的土方术法结合,演变成了巫术。
哥儿方才说的替换眼珠,许是一种身刑替身之法,就是将自个儿身上的部件取下,用巫术祭炼,再将成了精的虫子野兽的同样部件以心头血祭炼,两者即可随时替换。
譬如,心肝肾脾肺,包括脑子、骨骼血液都可以替换,这一法门,应是来自于身外化身之法,只可惜好好的仙家术法,竟被他们练的鬼里鬼气了。
不过哥儿切莫小瞧这邪术,往往可以获得不可思议的奇异能力,才刚那国师用复眼去看,许是在回溯过去,复眼中的时光可以倒流。
只是他炼的不到家,倘若火候到了,根本不需要取上取下,而是两种眼珠子合二为一,心念一动,可随时替换。”
秦钟不由想到了有关于奢比尸的传说,提前将自己杀死,把灵魂寄托在野兽身上,再和自己已经腐烂的只剩一半的尸体结合在一起。
这不就是邪异版的身外化身么?
众人却是听的头皮发麻,傩手五还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的眼眶周围比划。
“得了,你悠着点,另一下子魇着了,真把自个儿的眼珠子给抠了出来。”
秦钟笑骂了句,便道:“那国师的道行我们并不清楚,但想来敢于以邪法祭炼自己的身体,必是个狠人,诸位若有法子让两边火拼都说出来,纪大才子给你们记功。”
讲真,眼下的情形颇有些进退两难,主要是双方都死了重要人物,却仍是按耐得住性子,说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图谋……
诶?
更重要的事儿?
众人有醒悟过来的,相互看了看。
要说重要性,谁能比得上王宫里的宝贝?
纪昀沉吟道:“能否引得荷兰人主动来攻打马塔兰人?”
时运来接过来道:“主动放出宝贝即将出世的风声成不成?”
“不!”
严奇祯摆了摆手:“荷兰人现在对巴达维亚着紧的很,倘若平白有了风声,谁任一琢磨,都知道另有他人潜伏于暗处,只怕更是不敢动了。”
秦钟面色阴沉道:“这也不难,那国师应该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我们可以把那国师引出来,强行杀之。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马塔兰国根本瞒不住,再找到黄班那起子人,让他们在巴达维亚散播马塔兰国师被厉鬼索了命的消息,荷兰人得了风声,我不信他们还坐的住。”
“如何引出来?”
严奇祯问道。
秦钟道:“自是从城外经营种植园的土人着手。”
“不错!”
余翠花眼前一亮道:“那起子土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七年前背叛了侨人,致使侨人大败,如今也该收些利息啦!”
话说这就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面装,打着为死难同胞报仇的名份,谁都不觉得滥杀无辜有何不妥,反是个个士气大振。
当然,关键还有一点,老子堂堂大离人,华夏正朔,四夷宾服,西方白人船坚炮利,奇技淫巧使着也好,与我华夏子民平起平坐倒也罢了。
可你们这起子黄不黄,黑不黑,身材矮小的土人算个什么玩意儿?也配被我华夏正朔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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