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252节
袭人惊呼一声,轻掩檀口。
夏太监笑道:“报了,报了,不止是袭人,人人官升一级,来人呐!”
后堂有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一名名太监捧出了一套套袍服和印绶。
秦钟本是从五品的副千户,升成了正五品千户。
在锦衣卫中,千户所是一个地区的基本运作单元,在自己的职权范围之内,有生杀予夺之权,当然,典狱司没有这么夸张,主要是人手不足,不过将来随着制度的日益完善与时局的靡烂,秦钟这个千户的权力会越来越大。
纪昀、时运来与严奇祯,升成了副千户。
余婆婆等从七品小旗起家的,升成了从六品的试百户。
智能儿升成了将军。
袭人与其余九名小林寺武僧得了从八品的官身。
慧圆成了正七品小旗。
可谓人人欢喜。
不过所有人都极有默契的不再提起山海关之事,毕竟自个儿刚从海外回来,总得休养几日吧?
而且要过年了,好些从爪哇带了女子回来的,正沉迷在那浓郁的异域风情当中,哪舍得从温暧的被窝里爬出来,跑去山海关吃冰渣子?
异域女子没什么廉耻之心,讨好男人无所不用其极,花招比青楼姑娘都多,又是新得的美人儿,还没过了蜜月期呢。
秦钟也把如朕亲临金牌还给了夏太监。
不觉中,时近正午,夏太监从附近酒楼又叫了几桌酒菜,为众人接风,吃过之后,就各自散去了。
秦钟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顺天府衙门,找到了傅试。
“呵呵,哪阵风把秦大人给吹来了?”
傅试呵呵笑着,心情极好。
这段时间以来,香皂的收益远超他的想象,估摸着到年底,既便只是一成的干股,也能分红六七千两银子,这对于他,无疑是一笔极大的数目,不仅不用再缩衣节食,也有钱跑官了。
兴许明年,就能往上挪一挪。
花钱跑官,这是哪朝哪代都避免不了的陋习,尤其是大离立国百年,很多制度都靡烂了,永明帝纵有心整顿,也治标不治本。
一阵风似的运动过后,该怎样还怎样,不会有任何改观。
而且他的妻子曾带着傅秋芳去东府拜访过可卿几回,言谈甚欢,据说可卿对傅秋芳的印象也很不错。
“刚刚回来,路过顺天府衙门,就过来瞧瞧傅兄!”
秦钟微微一笑。
傅试亲自泡了茶奉上,二人闲聊了一阵子,秦钟便取出香菱的身契,推过去道:“我有一故人之女,年幼被拐子拐走,入了贱籍,如今被我寻到。
此女姓甄,原籍苏州,乃当地乡绅之家,故而想托傅兄为其办个良籍,也不枉相交一场。”
“哦?”
傅试眼神微凝。
他也是官场老油子,如何听不出秦钟的话语不翔不实,多半是看中了人家姑娘,欲纳为良妾,才来改良籍。
良妾和贱妾稍有区别,良妾是良家女子做妾,地位高点,家中大妇不能随意发卖,而贱妾多是由丫鬟抬举而来,只能称姨娘,地位不及良妾。
傅试有心把傅秋芳嫁给秦钟,不是太情愿看着秦钟抬举一个良妾,不过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秦钟面前耍花招。
他知道自己的一切是从哪里来的,贾政给不了他,秦钟能给,更不愿放弃秦钟这条大腿。
于是道:“苏州籍贯……在京城入籍,虽有些麻烦,不过也不是太大的事儿,秦大人放心,年前为你办妥此事。”
“多谢了,倘要打点,傅大人先拿着用,不够我再给!”
秦钟拿出十张百两的银票递去。
“这如何使得,傅某还是有些薄面的。”
傅试连声推辞。
秦钟笑道:“衙门里的规矩我懂,傅大人也不好使人白办事,且拿着便是!”
“也罢!”
傅试勉为其难的收起了银票。
接下来,又闲聊了一阵子,尤其是山海关和西宁的局势,秦钟便告辞离去了。
回了东府,吃过晚饭,可卿突然道:“哥儿,如今宝珠瑞珠都出了丧期,你打算何时把瑞珠纳入房中?”
“啊?”
瑞珠惊呼一声,轻掩小口,俏面瞬间红透了脖子根,眸中也是泛着星芒,千肯万肯。
秦钟深知,此时绝对不能说半个不字,不然会伤透了瑞珠的心,而且他也没想过拒绝,瑞珠的姿色仅次于晴雯,比袭人、紫鹃、鸳鸯、平儿之属都要胜上一筹。
最初中了镜魅时,那诱人的身姿更是深深的映入了他的脑海。
不过他觉得,还是要把话讲清楚为好,于是道:“姐,能给瑞珠开脸,我自然是乐意的,只是未到金丹,最好不要破身,不仅仅是我,姐和瑞珠同样如此,我就怕过了门守着活寡委屈了瑞珠啊。”
“这有什么?”
可卿不以为然道:“先定个名份,瑞珠去你屋里,睡一块儿又不是非要你们做什么,香菱暂时留下来给我,待有了合适的丫鬟,我再把香菱还你。”
“没几日就要过年了,那就……年后择个好日子,如何?”
秦钟笑着看向瑞珠。
瑞珠不说话,半低着脑袋,羞不自禁。
晴雯和五儿,却是心里颇为不是个滋味。
第246章 又有差使 封赐爵位
没几日,就要过年了,荣宁二府,张灯结彩,外间的气氛却不是很好。
主要是西宁方向岌岌可危,噶尔丹策零如果仅仅是兵锋倒也罢了,凭着坚城利炮,以及长期储备的弹药粮草,即便有百万大军,也破不了西宁。
但如今的战争形态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大离固然有军气,可在一定程度上激发士卒的潜能,再配合官气,威能不俗。
不过天道是公平的,不因大离自号正统而有所偏倚,噶尔丹也有军气和官气,虽不如大离强盛,可草原萨满的数量要远远多于西宁城的修士。
各派也不是不来,是走的慢,谁都知道里面有大问题,偏永明帝暂时奈何不得各派,只能捏着鼻子忍气吞声。
前一日,出了件大事,上清宫与茅山派在蓟州城外被伏击,死了七人,伤了六个,算是被打残了,次日,秦钟被召入宫中。
“臣秦钟叩见圣上!”
秦钟下跪施礼。
永明帝的面色很是冷清,略点头道:“平身,赐座!”
“谢圣上!”
秦钟称谢起身。
有小太监搬来圆墩子,秦钟挨半个屁股坐下。
元春站永明帝身后,好奇的打量着秦钟。
秦钟低眉垂眼,等待皇帝垂询,他猜测,皇帝很可能坐不住了,要派他外出,只是大过年的,遣人出门办差,难免不近情理,故而皇帝亲自召询。
果然,永明帝问道:“哥儿对西宁的局面怎么看?”
秦钟拱手道:“圣上,西宁虽光景不大好,但决胜还在山海关。”
“哦?”
永明帝淡淡哦了声,不置可否。
秦钟又道:“噶尔丹策零不计代价的进攻西宁,明摆着是与满清缔结了盟约,使的是调虎离山之计,一旦我朝精锐和修士驰援西宁,京城必然空虚,兴许满清会从山海关攻打蓟州,蓟州若失,京城危矣。”
“依哥儿之见,该当如何?”
永明帝缓缓问道。
秦钟道:“西宁即便丢了,噶尔丹策零也难以长久驻守,开春必退回草原,但西宁能守则守,臣以为,可将圣光白银子弹送往西宁,再不拘是拷打利诱,着西方传教士日以夜继,制造圣光白银子弹。
而典狱司全体开赴蓟州,会同岳部堂反攻山海关。”
“嗯~~”
这回答,让永明帝满意万分,连带看秦钟都无比顺眼了。
事实上秦钟也清楚皇帝召见,必是为山海关战事,与其让皇帝下命令,不如主动提,免得君臣间的关系过于紧张。
“哥儿要什么?”
永明帝又问道。
秦钟道:“便宜行事之权,必要时,不受岳部堂节制。”
“哥儿拿着罢!”
永明帝拿出一面金牌,抛了下去,待秦钟接过,又道:“前次爪哇岛之行的赏赐,这一两日就给你,只是一件,年前务必要抵达蓟州,满清尝到了甜头,很可能会得寸进尺,不让京师百姓过个好年。”
“臣领旨!”
秦钟长揖施礼。
很明显,如果在新年期间,满清兵出山海关,不拘是否攻打蓟州,都会引发京师震动,作为皇帝,颜脸何在?
没准儿事态严重之下,还要下罪己诏。
灵气未复苏时,皇帝下罪己诏只是面子过不去,唾面自干,就啥事没有。
但如今,灵气复苏,下罪己诏等同于向天道承认有罪,或遭天谴,更是会影响到王朝气运,永明帝掌握了龙气,许是在冥冥中有所感应,才会如此焦急。
而且山海关失守,郑家已经有了小动作,在长江以南,如郑氏这样的家族不知凡几,朝廷必须要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来摄伏各豪门世家。
其实秦钟也很满意现在的状态,并不愿乱世就此来临,能出力,还是愿意出力。
“去罢!”
永明帝挥了挥手。
“臣告退!”
秦钟深施一礼,徐徐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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