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293节

　　盐商确实有银子存在闻香教，本来他们指着盐商被抄了，这些银子没了主，不就成了自家的吗？

　　可若是锦衣卫和番子从盐商嘴里拷问出存银的下落，就没法赖掉，白欢喜一场。

　　“小伯爷，一切都好说是如何个好说法？”

　　一名长老嗫嗫嚅嚅问道。

　　“呵呵~~”

　　秦钟呵呵一笑：“我不会要你们的银子，但手底下的兄弟，总不能白出力，拿一半出来犒赏下去不过份罢？”

　　各家盐商，在闻香教存了好几十万，秦钟要一半，足够让人肉痛，可这本就是不义之财，掏一半出来也有赚头。

　　徐明路忍不住道：“王家呢？”

　　徐家家主徐傲暗骂了声蠢才！

　　徐王两家一体，平素纵有些龌龊，但大事上不含糊，向来同进共退，他这一问，倘若黄秀华接了口，日后两家分道扬镳，责任就在徐家身上。

　　徐家如何承受得起？

　　徐傲狠狠瞪了眼过去，忙道：“莫要多说，自是算在徐家头上！”

　　“好！”

　　秦钟赞道：“我信得过徐老爷子，番子那里，就不用拷问了！”

　　“拿账簿来！”

　　徐傲转头喝道。

　　有族中长老取来簿册，清点过后，有九家盐商在闻香教存了五十六万银子，徐傲承诺，三日内将半数送来。

　　“徐老爷子爽快，告辞！”

　　秦钟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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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手笔，大手笔啊！”

　　甄应嘉捋着胡须，唏嘘道。

　　甄宝玉不解道：“爹爹，盐商全部查抄了，谁来贩盐？”

　　“呵~~”

　　甄应嘉冷冷一笑：“天下间，愿意做这砍头买卖的人多的是，圣上查抄盐商，要钱倒是其次，主要是盐商资助江南学子，暗中结社，犯了忌讳，圣上是杀鸡儆猴！”

　　甄宝玉更加不解道：“资助学子难道不是好事儿？”

　　“你忘了明初的南北榜案？如今朝廷上榜进士，江南占了七到八成，而朝廷定都于北，根基被渐渐掏空，倘若纵容下去，必将重演前明万历天启旧事。”

　　甄应嘉摆了摆手。

　　甄宝玉似有所悟。

　　甄应嘉说的没错，盐商的罪名，很多不能摆在台面上讲，能拿出来的，只有行贿、依势凌弱、侵吞盐司资财、渔肉百姓、放纵家奴、殴人至死、强抢民女、夤缘作弊、交通外官等十余项。

　　其中有一项是骚扰驿站！

　　大离吸取了前明李自成的教训，对于违反驿站管理律令制定了严厉的惩罚措施，尤其是不许民间商人使用驿站。

　　同时，给林如海下毒也成了主审方向，秦钟不会插手审讯，交由番子与锦衣卫执行。

　　当晚，锦衣卫大牢里，哀号声不断，不时就有受不住刑，被活活拷打至死的尸体抬了出来。

　　当然，出于现代人的道德自律，对老弱妇孺只关押不上刑，其余妾、丫鬟婆子妈子，以及各家盐商养的瘦马，连讯问都没有，只集中安置在园子里。

　　按规定，这些人是要发卖的，不过发卖也有猫腻，可以自己掏钱买啊。

　　瘦马早被瓜分了，时运来豁出去买了四名瘦马，均是十三四岁的妙龄女子，姿容秀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他打算回京就置个宅子，偷偷安置下来，而瘦马没有生活自理能力，需要大量人手服侍，因此他又买了好几户家仆，有数十人，还有乐师、琴师等等。

　　银子使的如流水。

　　其余纪昀、严奇祯，典狱司诸人，把瘦马瓜分了干净，以一名瘦马需要十人服侍来算，又合计采买了上千奴仆。

　　这都是自掏腰包。

　　秦钟不敢买瘦马，林如海和黛玉瞪大眼睛张望着他的一举一动呢。

　　不过姐姐那边的宅子已经置好了，位于西城外，一位破落将军的宅子，约三亩方圆，自带花园，距离香山不远，风景秀丽。

　　这类宅子也需要大量人手打理。

　　“我自知无治家之能，林姑娘帮我瞧瞧，哪些人合适，我顺路带回京。”

　　秦钟向黛玉道。

　　没错，他把黛玉叫了出来，帮他挑选。

　　黛玉俏面微熏，心儿扑腾扑腾直跳，这等于把她视作了未来当家大奶奶，她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性子，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为何不大大方方呢，于是坦然应下。

　　为避嫌，她叫上了黄秀华与甄凝华。

　　夕阳的余辉洒落在庭院中，映照着一户户的家仆，这些人的脸上，充满着求生的渴望，倘若不能被采买去，等待他们的命运将会非常悲惨。

　　黛玉心下不忍，幽幽叹了口气，替秦钟挑选起来，实则是按照她的感官。

　　大体是面相和善，在原有府邸中职位不是太高，却也不完全最低，有一定的办事能力。

　　就这样，挑了十来家。

　　被挑中的，均是如蒙大赦，千恩万谢，跪地不住磕头。

　　没被挑中的，则凄厉哀嚎，希望秦钟能大开善心，于是黛玉又为秦钟挑了十来个姿色还不错，也没破过身的丫鬟，用以伺候未来的姨娘们。

第288章 丰硕成果 皇帝驾崩

　　秦钟本允许甄应嘉次日去拜会林如海，但林如海太忙了，不仅仅是盐商，盐司内部也要借查抄的东风清洗，又过了三日，才得了闲。

　　甄应嘉迫不急待的去拜见，谈着扬州城的惨象，均是叹了口气。

　　只是对比着自家，甄应嘉欷歔道：“亏得这次来的是小伯爷，倘换成别人，必是上枷戴号，严加看管，哪里还能和如海兄闲谈品茗？若非我家已是戴罪之家，还真想与这小伯爷做门亲呢。”

　　林如海闷声不语。

　　甄应嘉又道：“兄长家的女儿再有几年便要及笄了，小伯爷与你也有恩，不妨做一桩好姻缘？”

　　林如海摆摆手道：“岁数太小，过几年再论也不为迟。”

　　“嘿！”

　　甄应嘉嘿的一笑：“待得过上几年，许是这乘龙快婿就成别人家的喽。”

　　“哦？”

　　林如海总感觉甄应嘉过于热心了，略略寻思，大体猜出了根由。

　　甄二姑娘才貌双全，嫁给那小子本也良配，但以如今甄家的处境，只能做妾，兴许甄应嘉想把二姑娘送去那小子身边，倘得了宠，也好吹吹枕头风。

　　但问题在于，甄二姑娘本是作为夫家的大奶奶培养，哪怕屈尊作了妾，本身的品质仍在，未来的秦家奶奶未必能容得下她。

　　一旦死于非命，对甄家的处境不吝于雪上加霜。

　　相对而言，黛玉与甄二姑娘算是手帕交，倘黛玉做了秦大奶奶，会善待甄二姑娘。

　　‘哎~~’

　　林如海暗暗叹息，这老小子好深的心计，也不傻啊，却是成日家花天酒地，十年时间，不把亏空当回事，关键时候犯了傻。

　　他不知该怎么说，只沉声道：“小儿间的婚事，待闲下来再议，你家本也不该如此，一俟扬州盐事平息，我便向圣上进言，为你求情。”

　　甄庆嘉等的就是这句话，大喜施礼：“如海兄高义，我家没齿难忘！”

　　“不过是顺带提一嘴罢了，不值如此！”

　　林如海摆了摆手。

　　甄应嘉戴罪之身，不便久留，又与林如海说了会话，便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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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又是数日，扬州城渐渐平息下来，毕竟抄的是盐商老爷的家，和平民百姓无关，受惊扰的也是各当铺钱庄。

　　凡是有盐商的存银，全部要提取现银，这真是要了老命。

　　银票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财富的凭证与象征，但对于钱庄，是实打实的债务。

　　就如现代，某人拿着一本超过兑付能力的巨额存折去银行，银行会怎么做？

　　更何况银票没有兑付期限，见票即付。

　　如今钱庄普遍存在银票超发的问题，银票的本质，相当于现代的商业承兑汇票，但在某种程度上，也可视作纸币，拥有纸币发行权，谁能抵挡住超发的诱惑？

　　各家钱庄都暗戳戳的超发，虽然不敢超发太多，可日积月累下来，也极为可观！

　　从盐商家抄的银票，足有上千万两，一下子兑付，谁能吃得消？

　　但朝廷要的是白花花的银子，不要银票，不能兑也得兑，不然就抄家，在这方面，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过秦钟给各大钱庄留了五日时间，并分派修士镇守，五日期至，拿不来银子就抄家。

　　忙忙碌碌中，五日一晃而过，各钱庄咬着牙东拼西凑，总算凑来了银子，徐家也送来纹银二十八万两。

　　虽然秦钟嘴上说是给下面人的跑脚费，却是一个子儿都不会给，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只要不过份，秦钟一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个个都捞了不少，没必要额外发放奖金。

　　这一笔钱，他打算只和纪昀、时运来与严奇祯分了，每人几万两笑纳入怀。

　　本轮抄家，三大织造局不提，这三家谁也不比谁够呛，仅仅是查抄盐商，就得了一千五百万两白银，器物古董无数。

　　各色美人儿、家仆奴婢过万，当然，漂亮和有本事的，都被挑走了，剩下的原地发卖，也卖不了几个银子，还凭添了诸多人间惨事，站在修士的角度，等于担上了无谓的因果，因此按照查抄宁国府章程，基本上都遣散了。

　　但主犯有近千人，需要押赴京城。

　　而土地田亩有近十万顷，归了扬州府，这无疑是一笔极大的资源，上上下下都乐得合不拢嘴。

　　盐商的宅子也被瓜分，秦钟买的是瘦西湖边的汪家花园，占地近十亩，作价五千两，并请林如海代为打理，内涵便是请林家搬过去住。

　　林如海肯定是拿着架子，黛玉则心下欢喜，毕竟谁不喜欢住大宅子呢？更何况盐商曾害过她爹，住着盐商的宅子，气不虚，理不亏。

　　钱姨娘也暗暗递来眼色，意思是放心罢，这老东西由我来劝说。

　　这日，秦钟、纪昀、严奇祯、时运来与典狱司诸人聚在一起，商讨后续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