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40节
中肯的说,宝玉是有才的,而且是大才,只是有股子呆劲,讨厌仕途经济把书读歪了,浮于风花雪月,而不愿精研义理。
如今却身处于县学文华殿里,头顶便是儒家五圣,哪怕他再是离经叛道,也不敢对五圣起丁点不敬之心。
不觉中,过了晌午。
突地纪昀浑身气息一阵波动,头顶有蒙蒙白光窜出,并如披风般,散逸全身。
受气机交感,秦钟醒了,现出欣喜之色。
这不仅仅是自己体内的八片莹光有了进一步凝聚的趋势,更多的,还在于纪昀读出了文气。
纪昀许是怕打扰了诸人,并不说话,向秦钟一揖到底。
这次秦钟生生受下,打眼色给纪昀,二人来到殿外。
纪昀笑道:“大恩不言谢,愚兄记着便是了,对了,那位姑娘是谁家的?”
秦钟如实道:“是林探花之女,现于扬州任巡盐御史,林姑娘因母亲亡故,寄居舅家,由荣国府老太太养着。
纪昀沉吟道:“那位宝二爷虽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是绣花枕头,草包一个,配不上林姑娘,我看钟哥儿倒是合适,如今林姑娘尚不足豆蔻,还不通男女之事,下手要趁早,晚了怕是就要被人捷足先登喽。
不若我使使手段,叫钟哥儿抱得美人归?”
“这……”
秦钟惊愕!
果然是纪晓岚啊!
纪昀正色道:“我倒不是相中了林姑娘的美色,天底下,美人儿千千万,林姑娘生的再美,能美得过四大美人儿?
再者,前明的秦淮八艳,也各具妙态,常令我悔恨晚生了百年,以钟哥儿的才情容貌,将来有的是美人儿往你身上扑。
我也不是看中了林姑娘的家世,巡盐御史虽得圣上信重,却是个掉脑袋的差使,江南地界,各方势力承接前明,盘根错节几百年,早已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盐商的银子就那么好搜刮?
况乎林巡盐年将半百,就算平平安安的回京,一步步往上爬又得多少年?以其探花功名,断不肯担幸进之名。
实则是我习出了文气,在林姑娘身上看到了一种朦朦胧胧的气质,飘乎若仙,如兰似麝,恰好钟哥儿也有出尘清隽之气,实是相得益彰。
愚兄是过来人,夫妻之间最讲究投契,故而无论如何,也得为哥儿促成一桩好姻缘,以全兄弟之情。”
秦钟的面色严肃起来。
换了旁人,只当是说胡话,但纪晓岚是花中圣手,阅女自有一套,他的建议不得不重视。
秦钟不免多看了黛玉几眼,嗫嗫嚅嚅道:“姻缘之事强求不得,若我果与林姑娘有缘,再请纪兄援手便是。”
纪晓岚诡诡一笑:“听闻那宝二爷从娘胎里带出了呆病,厌恶污浊男子,专喜于内帷厮混,待我找机会教他出个大糗,哥儿大可放心,此事必做的天衣无缝,落不到你头上。
我们出来也有了一会子,先回殿里去罢。”
秦钟很是患得患失,他虽然心里藏着个秘密,却也清楚,这个秘密实现的几率非常小,除非天下大乱,纲常沦丧,谁都顾不得谁了。
本来他对黛玉并没什么想法,可男女事,就怕撩骚。
女人之间,闺蜜一起哄,没准儿就动了心,男人谈女人也大差不差,遑论纪晓岚在闻香赏花方面的本事还是令他信服的。
前世秦钟撩拨的多是女主播女粉丝,接触不到太高端的女性。
回殿里没一会儿,宝玉先醒了,拧着眉心。
秦钟问道:“宝二叔是读出了文气还是有了灵光?”
宝玉挠着后脑壳,怔怔看着圣人像,道:“奇了,奇了,昏昏昧昧中,竟全无所得,可见孔子虽是亘古第一人,却有负天地钟灵毓秀之德,也开导不了我。”
纪昀满脸不敢置信之色,正要说话,秦钟连打眼色制止,劝道:“宝二叔莫要心急,许是没找对方法,且先坐往一边,明日再来读便是!”
宝玉眼馋秦钟的文气,也想玩大变美人的把戏,倒没说什么歪话,安安静静的坐到了边上。
第49章 宝玉恹恹 可卿中暍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严奇祯与时运来相继醒了。
秦钟问道:“时兄感觉如何?”
时运来略略体会了一阵子,喜道:“再有个三两日,许是就成了,哈,我爹要是知道,该没话说我了罢,到时秦哥儿再来我家,我爹见了你肯定欢喜。”
“这……倒是不急,时兄先读出来再说。”
秦钟一点都不想见那位时侍郎,含糊其辞。
“咦,这位……”
时运来理解秦钟,目光移向黛玉。
大殿里,只余黛玉还在捧着书读,朗朗书声,悦耳动听。
黛玉年纪小,扮作男相又极为俊俏,那清柔女音,被时运来误认作了稚嫩童声,倒是没发现什么蹊跷。
严奇祯目中却绽出奇光。
昨天他就来读书了,大体猜测读的时间越久,收获就越大,虽黛玉只是个书僮,却也不便随意断人机缘。
纪昀则是时而看看秦钟,时而看看黛玉,越看越像一对壁人,一个个阴损的主意也不由闪现出来!
随即去与宝玉说话,不谈道学文章,只谈风花雪月。
纪昀是如假包换的风流才子,才情见识远不是厮混于内帷的宝玉能比,天南海北,胡扯一通,把宝玉说的一愣一愣。
日头渐渐西斜,县教谕来探视过,问了些情况,纪昀担心永明帝把文华殿给封了,未说自己读出了文气,只推说还需数日。
好容易挨到了下晚,黛玉醒了,秀气的眸中有欣喜,也有回味。
秦钟怕她说话露了馅,抢先道:“出来了大半天,我们早点回去罢。”
黛玉兰心蕙质,立刻明白了秦钟的用意,带着丝谢意笑了笑,乖巧地站在了宝玉身后。
宝玉正要询问黛玉情况如何,秦钟又清咳两声,向纪昀略一拱手,提步就往外走。
纪昀微笑着点头。
几人结伴而出,于县学外告辞分开,严奇祯与时运来骑上马,远远去了。
“林妹妹可曾读出文气?”
宝玉迫不急待的问道。
黛玉笑道:“暂时还没有,不过脑海中灵光点点,举一反三,许是多读几回就有了。”
宝玉立时恹恹,颇有种自弃的感觉。
紫娟也迎了过来,关心的抱怨:“姑娘一进去就是大半日,真真是急死了我,若非姑娘进的是县学,我都想回去告老太太了呢。”
黛玉嗔道:“有宝玉和钟二哥在,我还能怎么了,不过是读书误了时辰罢了。”
紫鹃搀起黛玉,叨咕道:“下晚了天还这么热,姑娘先上车吧。”
黛玉略略点头,上了车。
秦钟、宝玉和李贵依然骑马,护着车驾往回赶。
回程时,许是因被黛玉压了一筹,宝玉明显没了兴头。
其实秦钟也纳闷,本来他对宝玉寄予厚望,却是什么都没读出来,可当时也入了状态,究竟是什么原因?
……
回到府中,太阳还没落山,秦钟先去了堂屋,正见可卿无精打采的卧在软榻上,面有倦色,瑞珠坐一旁扇着团扇,屋角还置着几个盆,搁了冰块。
“姐姐身子不大好?”
秦钟上前问道。
“天气热,不太利索。”
可卿有气无力道。
瑞珠从旁道:“姑娘中午只喝了一小碗粥,吃了两块小点心就没胃口了,下午我和宝珠服侍姑娘洗了把澡,赖二家的又送来了冰块,也没好点。”
“姐,不会中暍了吧?”
秦钟顺势坐上床头。
可卿精神萎靡,耸拉着眼皮,却是突兀地,俏面红了红,抬手捂住了胸口。
秦钟眸光一扫,要不是姐姐心虚还真没留意,那披着的单薄纱衣敞了开来,又是侧卧着……
暗赞了声,不敢去看第二眼,笑道:“姐,我给你搭搭脉。”
说着,抄起可卿那柔若无骨的手腕,握于手心,以五指的穴道相互对应,输入一小缕真气。
“这是搭脉么?”
都说十指连心,可卿心里起了异样的感觉,面色更红了,刚刚不满的哼了哼,就是嗯的一声拖长鼻音。
真气于经脉中游走,麻麻酥酥,暑热立消,浑身说不出的舒服,比喝了冰镇酸梅汤还要舒爽百倍。
因凡人经脉闭塞,秦钟非常小心。
当游走一圈,来到丹田位置的时候,可卿突浑身颤抖,忙一把推开秦钟,眼圈居然红了,带着几分哭腔道:“哥儿趁我不利索了就使着劲来欺负我!”
“瞧我,见姐姐身子不好,竟六神无主了,该打!”
秦钟是现代人,脸皮厚的很,嘻嘻笑着,抓起可卿的皓腕,啪啪,照着自己的手掌心轻打了两下。
“这……”
可卿脑中嗡的一下,懵了!
‘没看到,没看到!’
瑞珠猛的扭过头,俏面绯红,心肝砰砰狂跳,仿佛公子轻薄的是她,而不是姑娘。
其实她和宝珠早看出俩姐弟不太正常,弟弟粘姐姐过紧了些,又极端敌视小蓉大爷,当姐姐的,也摆不出长姊如母的架子。
可是作为贴身丫鬟,既便看出来,又能怎样呢,她们依附于可卿,命运早与可卿紧紧联结在了一起。
这也是秦钟不避讳瑞珠的因由。
懵了一会子,可卿坐了起来,拿了件帔子披在肩头,背转过身,绷着脸,可那长长的睫毛,却是剧烈颤抖。
秦钟笑道:“姐,我今晚过来帮你把经脉打通了,将来修炼起来容易些。”
可卿语气生硬道:“待你收了房里俩丫鬟的心再说罢,你该回去了,一会子传膳再叫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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