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52节
秦钟暗赞,自家这姐姐虽然性情温和,说话却是密不透风。
凤姐神色一滞,勉强笑道:“成不成总得去瞧一眼,真要不成莫去招惹便是了。”
可卿不悦道:“可别扯臊,丁是丁,卯是卯,这个断不依你,如今已是三月,再有个把月就得府试,哥儿每日不是家里读书,就是去县里进学,影响到学业就不好了。”
秦钟稳坐墩子,其实去王家走一遭也无不可,但他和王子腾家无亲无故,总不能白出力,得表示出诚意。
想着一嘴儿就让自己过去,怎么可能?
自己天生又不是被人使唤的命!
老太太、王夫人和邢夫人也明白天底下没有白使人的道理,齐齐看向王子腾夫人。
王子腾夫人也在琢磨着,虽然秦钟年龄太小让她心里没底,可是来都来了,就这样走了反会得罪人。
目前王家依然要吸贾家的血。
于是略一迟疑,回头给丫鬟打了个眼色。
那丫鬟会意的取了两张百两银票出来,王子腾夫人笑道:“总不能叫哥儿白跑一遭,无论成不成,这些银子都是谢礼,倘或真的成了,另有重谢。”
“这……”
秦钟为难道:“都是亲戚,张太太让我难做人了。”
老太太挥挥手道:“王家这几年家业兴旺,不差这些银子,既是亲家太太给的,哥儿收着便是,我叫琏儿和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可卿无奈道:“老太太都做主了,哥儿就走一遭罢。”
“也罢!”
秦钟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两张银票,又道:“张太太,我们什么时候过府?”
王子腾夫人反问道:“尽量早些,哥儿可要准备些法器?”
秦钟略一沉吟,便道:“我回去拿点东西,一会子再过来。”
说着,与可卿向上施了一礼,转身而去。
刚出荣禧堂后楼正厅,可卿便叮嘱道:“王家的事儿,能帮则帮,帮不了也莫要逞强,那鬼要是厉害,就赶紧跑了。”
“姐,你还不放心我?今晚我可能晚点回来,姐不用担心。”
秦钟咧嘴笑着。
怎么可能不担心?
可卿横了一眼过去,不过她也清楚,以后这种事情只会越来越多,拦得住一次,拦不住第二次,只得幽幽叹了口气。
很快回了东府小院,秦钟取了几块阴玉,还把那枚绿宝石揣在怀里,就折返了回去。
贾琏也准备好了,于是一起随王子腾夫人离了府。
雨已经停了,却仍是寒风嗖嗖,街上也没什么行人,好多店铺都关门了,浑没了往日的繁华喧闹。
王子腾夫人乘着车,秦钟与贾琏骑马跟在后面,绕过几个街角,便是王子腾的宅第。
秦钟打开元神眼一看,正见后花园上空,笼罩着一层怨气,浓的竟化不开,分明是有人蒙冤而死。
大户人家府上,龌龊事不要太多,凭心而论,贾府素以宽待下人闻名,已经算好的了,书中却也死了金钏晴雯,还有鲍二家的。
而王家是地道的暴发户,皇帝为分贾家的权势,才简拨了王子腾,只怕对待下人的分寸远不及贾府。
“两位哥儿请进来罢!”
王子腾夫人忧心忡忡,把秦钟和贾琏请进府,去往后宅。
后宅本是女眷居所,如今已经没人敢住,刚到后宅仪门,秦钟突停了下来,把王子腾夫人吓了一跳。
再看秦钟满面凝重,立惴惴问道:“哥儿,可有头绪?”
“墙是湿的?”
秦钟抹了把仪门外墙。
贾琏不解道:“下了一夜子的雨,墙湿了岂不寻常?”
“仪门上有瓦檐,除非狂风暴雨,断然淋不着。”
秦钟摇了摇头,仔细看去。
墙上的水滴是水汽凝结,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不开元神眼,都能看到其中有丝丝缕缕的灰黑状物,再伸手一抹,阴寒刺骨,带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陈腐味道。
这叫做冷凝珠与尸香水,几乎是闹鬼的典型特征,且是怨气极大的鬼。
“请问太太,屋里响动每晚从什么时候开始?”
秦钟问道。
王子腾夫人被秦钟搞的心弦紧绷,忙道:“每夜子时,至鸡叫方才安歇下来。”
秦钟略略点头,提步迈了进去。
王子腾夫人与贾琏稍有迟疑,带着丫鬟跟在身后。
院里拴了几条黑狗,不安的夹着尾巴,见着秦钟,汪汪吠叫起来。
拴黑狗不是为了避邪,而是猫狗对阴气的变化比人敏感,万一鬼来了,会提前示警。
秦钟一眼瞪去,几条狗就如遇见了天敌,呜咽低鸣着,趴在了地上
王子腾夫人不由精神一振,首次对秦钟生出了些许信心!
王子腾是幸进,没有爵位,住宅是标准的三进官宅,后宅不是很大,数十间屋舍围着天井,并在角落修了个小花园。
“哥儿,就是那间屋子!”
王子腾夫人指向花园角落的一间小屋,柴板门落了锁,墙壁和青瓦上满是白霜,浑如个雪洞屋子。
第65章 怨气深重 另有隐情
“张太太和琏二叔不要过来了,我去看看!”
秦钟回头交待,就走近屋子,先拿神识探了番,是堆杂物的房间,没有异常,再五指一错,把锁拧开,推门而入。
屋里寒气逼人,弥漫着难闻的陈腐味道,墙壁结满了霜花,角落堆放着花锄、花篮、水壶等各种杂物,还有一张小床,一个陈旧的柜子。
柜门半敞着,挂着蓑衣、粗布褐衣等几件下人穿的衣服。
秦钟打开元神眼扫视,全都是凡品,不过房梁附近的怨气极为浓洌,跃上去一看,有明显绳索擦拽的痕迹。
吊死鬼?
秦钟微凛!
吊死鬼是一种非常凶险的鬼,贾珍死后所化的殃鬼根本不能比,而且因着阴阳属性的缘故,活人是男人比女人强壮,但死后化成鬼,则是女鬼比男鬼更加凶险。
值得一提的是,赵飞燕不是鬼,是一缕残魂,和鬼的区别还是相当大的。
秦钟又仔细扫视了一圈,并未发现吊死鬼的踪迹,想必不到时间,不会出来,于是退出了屋子。
“哥儿,可找到了什么?”
贾琏问道。
“倒是有了些头绪!”
秦钟略一点头,便向王子腾夫人问道:“太太家里闹鬼有多久了,仅仅几日工夫,断不会这般厉害。”
“这……”
王子腾夫人现出了慌乱之色,在贾府,她确实没说实话。
秦钟催促道:“太太若不将实情告之,晚生可不敢担此重任,只能将酬金如数奉还了。”
说着,就要去掏银票。
王子腾夫人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嗫嗫嚅嚅道:“有半个月了。”
“可死了人?”
秦钟追问。
“死过三人,两个婆子一个丫鬟,都是撞了邪死的,府里该给的钱都给了,尸体也早已葬下了。”
王子腾夫人猛一咬牙。
秦钟又问道:“死者的脖子上可是有淤痕?”
“哥儿怎么知晓?”
王子腾夫人面色一变。
秦钟面色凝重道:“张太太,我怀疑贵府闹的是吊死鬼,这种鬼非常凶险,凡是撞见吊死鬼的,都会活活把自个儿掐死。
而吊死鬼不会平白出现,那间屋子是不是有人上过吊?”
王子腾夫人立时腿软了,眼里交织着恐惧与痛恨之色。
贾琏也转头四顾,仿佛吊死鬼就在身边。
秦钟柔声劝道:“张太太不要多想,我们都是亲戚,就算有什么内情也不会乱嚼舌头根子,问清楚了,才能有所针对,不然还请太太另请高明!”
“都是那小昌妇害人不浅!”
王子腾夫人深吸了口气,恨恨道:“老爷在离京之前,从青楼赎了个姑娘回来,没几日就有了身孕,当时老爷怀疑是野种,只是一件,圣上擢老爷任九省统制,奉旨查边,耽搁不得,果然这样还罢了。
可那昌妇不肯消停,老爷走后居然肏鬼吊猴的,非说那野种是老爷的种,我也曾好言相劝,让她先安心保胎,待孩子生了再说,她却说我们欺凌她。
真是天可怜见,我们王家也是诗书大宦名门之家,怎生做出那等事来,她越闹越厉害,兴许自个儿当了真,竟神智不清了,半个月前,趁着夜里丫鬟睡了,偷偷跑去那间屋子里缢了,还害了三条人命!”
说着,眼圈一红,抹起了眼泪。
这话显然不尽不实,一个孕妇,就算肚里的种真不是王子腾的,却是自己的孩子,稍微有点活路都不会自尽。
而且府里多半统一了口径,盘问未必有用。
不过秦钟虽愤慨,可到底不是官府,而且王子腾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在没出鞘之前,纵有天大的罪孽也会帮着瞒混。
于是道:“我知道了,请张太太在附近给我安排间屋子,子时我再进来!”
“哥儿请随我出来!”
王子腾夫人见秦钟没再追问,暗舒了口气,领着秦钟和贾琏出了内宅,安排在第二进,靠着内宅仪门处的一间屋子,又着丫鬟奉了茶水。
秦钟问道:“琏二叔是和我在这里守着,还是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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