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70节
这一代的齐国公府之主是老齐国公陈翼之孙,三品威镇将军陈瑞文,突面色大变:“不好,鬼轿子是往玉儿的房里去了。”
陈瑞文最小的儿子陈玉和宝玉同龄,也最受宠爱。
“老爷,老爷,鬼去抓玉儿了,怎么办啊?”
陈妻一听,当场哭叫。
“小声点!”
陈瑞文浑身拨凉,手足无措!
红轿在院前停住,吹打声也停了,轿夫与吹打站定不动,轿帘无风自掀,一名红衣女子从中飘出,面孔鲜艳,栩栩如生,注视着小院的门。
“吱呀!”
院门自动开了!
“啊!”
门里传来惊恐的尖叫。
“二爷,二爷!”
在压抑的哭叫声中,一名少年神情麻木,如行尸走肉般的走出!
“我的儿!”
陈妻忍无可忍,大哭着,从躲藏的花坛后面奔了出去。
那红衣女子回眸一笑,顿时,陈妻面孔上,起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疮子。
陈妻就觉奇痒无比,不自禁的去挠,仅仅几下,面孔已是血肉模糊,却如同感觉不到疼痛,不停的挠。
这让躲在暗处的众人惊惧莫名。
突砰的一声,面孔炸裂开来,脖子以上,血肉模糊。
陈妻摔倒在地,气绝身亡。
目睹这惨相,陈瑞文胸腹剧烈翻腾,忙拿手捂着嘴,发出阵阵干呕声。
或是不当面走动,就不理会,红衣女子再未伤人,待陈玉走近,轻握住手腕,拉进了轿里。
吹打声再一次喧嚣尘上,轿夫抬起红轿子,转身出了府,没入绿色阴雾当中,雾气消散之后,轿子也不见了。
陡然间,府里爆出了惨烈的哭声!
……
天色渐渐亮了,齐国公幼子被红衣女鬼掠走,发妻惨死当场的消息如瘟疫般蔓延开来,几乎全城震动!
但也有老百姓暗暗道好。
哪一回灾变来临,不是小民先死?
就这段时间以来,粮价暴涨,气候异常,别说京师老百姓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三顿减成两顿,甚至两顿减一顿,京畿地区,已然有了卖儿鬻女的现象。
可京中权贵呢?
不仅花天酒地,还以极低的价格从人伢子手里搜买清俊儿女!
如今齐国公家出了事,可谓春天以来的头道好消息。
南书房!
永明帝阴沉着脸,手指轻叩案面,不发一言。
堂下,五位阁臣束手弯腰,大气都不敢透。
他们知道,皇帝震怒了,而更多的,还是兔死狐悲。
是的,四王八公虽与内阁不谐,但被鬼怪入侵,酿成惨祸,不免惴惴不安。
好一会子,永明帝道:“如今时局大变,灾祸四起,百姓怨声载道,都说说看,卿等能做些什么?”
第86章 平粮价策 指案狱司
“这……”
五人均是一怔,本以为皇帝会讲齐国公府的惨案,不料竟是民生。
张廷玉是内阁首辅,略略迟疑,出列道:“捉鬼拿妖,臣等不擅长,但臣等可辅佐圣上稳定时局,安抚民心。”
“怎么做?”
永明帝冷洌的目光凝视,毫不废话。
张廷玉额角沁出了冷汗,咬牙道:“民以食为天,小民有了吃食,自然安定下来,可如今四处遭灾,今年,乃至于往后数年,许都是大灾之年,故应立即平抑粮价。
“如何平抑?”
永明帝追问。
张廷玉那衰老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能感应到皇帝生出了杀机,倘再如过往那样左右逢源,怕是难得善终。
‘罢了,罢了,天地大变,谁知道将来怎样,先过得眼前这关罢。’
张廷玉把心一横,便道:“臣以为,欲平抑粮价,当先从勋贵着手。
勋贵王公与国同祚,今国家有难,自当休戚与共,可着宗人府核查诸家,算定抛费,往前倒查三年,多退少补,往后按额定拨付,倘有增添丁口,须向宗人府备案,另作拨付,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计。
其次,其次……”
说着,张廷玉的身体竟颤抖起来。
永明帝帮他道:“平抑粮价,还须管着粮铺,卿可有好法子?”
能在京城开粮铺,都不是一般人,后台不是勋贵,就是朝廷重臣,对粮铺下手,会得罪一大片,他张廷玉别说善终,怕是家族都要受牵累。
可此时,能蒙混吗?
张廷玉只得道:“圣上说的是,应限定粮价在今春异变之前,百姓购粮,也应做限制。
倘有藏粮不卖,屯积居奇者,严惩不贷。
倘有阳奉阴违,推娓叫苦者,抄家没产。
同时还应广开粮路,推广种植番薯,此物虽不好吃,但胜在产量大,饥荒时亦能果腹。
此外,京师只是一隅之地,还须在我大离全境统筹粮秣,圣上可着典狱司督办此事。”
‘哦?’
永明帝的眼神凝成了一条线,这老家伙给朕挖坑啊!
谁都知道,天高皇帝远,特别是江南地界,因着当初南明小朝廷的投降,没法彻底清洗当地的乡绅势力。
虽自太祖以来,一再打击东林党与复社,但暗地里,仍在秘密结社,并以复社为纽带,各大小势力盘根错节。
想从江南额外征粮,必然困阻重重,甚至有可能激起民变,江南从五人墓碑案,到复社张溥组织学子冲击衙门,是有民变传统的!
而典狱司直属皇帝,派典狱司督办粮秣,倘激起民变,首当其冲的就是皇帝,若承受不住压力,挥泪砍去典狱司,这对于皇帝,无疑是一个重大挫败!
永明帝不动声色道:“从江南筹备粮秣且先放下,暂从京师直隶试行,便由内阁督粮,朕授抒王命旗牌,并着锦衣卫配合,凡有不法者,可便宜行事,朕要尽快看到成效,下去罢。”
“是!”
五人相视一眼,无不一脸凝重之色,齐齐施礼告退。
‘这帮乱臣贼子!’
永明帝的眼神突然变得暴戾,心里的杀意几难抑制。
自打龙气灌体,获得超凡力量以来,永明帝就感觉自己的性情越发的暴躁,也越来越难以容忍臣下的阴奉阳违。
“把夏守忠叫来!”
永明帝微眯上龙目,连续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唤道。
“是!”
戴权出殿,安排小太监去传。
没一会子,夏太监进来,磕头道:“奴婢叩见皇爷!”
永明帝冷声道:“朕给你三天时间,擒杀那红衣女鬼,你告诉他们,此番办妥了,朕有嘉奖,并开放内库,允每人挑选一件器物,倘办不成,典狱司就不必存在了。”
“奴婢遵旨!”
夏太监心里一凛,又磕了个头,才徐徐退出。
……
一夜站桩练拳,秦钟精神爽朗,真气澎湃,昨日得来的精元已经全部炼化,并对禳灾之术也有了较为深入的理解。
洗漱过后,与可卿围坐在桌前吃饭。
“姑娘,姑娘,出大事啦!”
突然瑞珠跑了过来。
“哦?”
可卿抬起秀眸。
瑞珠慌里慌张道:“昨夜齐国公府进了只女鬼,乘着轿子,说来也好吓人,拘走了齐府的小公子,又害死了陈老爷夫人。
听说啊,那脸都炸开来了,象是西瓜被开了瓤,西府的老太太得知了,忙把宝二爷唤来,抱着就哭呢……”
瑞珠也是口齿伶俐,可卿如身临其境,突地唔的一声,干呕不止。
“吃饭时候别说这些。”
秦钟澹澹看了眼瑞珠,就放下碗筷,替姐姐轻揉起了后背,娴熟而又自然。
天气炎热,衣衫单薄,指掌隔着薄薄的绸衫,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还有逐渐化开的淡雅幽香!
嗯!
清晨大礼包!
“我没事了,别揉了!”
可卿忙把秦钟的手拨开,没好气的横了眼过去。
秦钟嘿嘿一笑,坐下来继续吃。
上一篇:这个魔门混不下去了
下一篇:修仙:我能看到隐藏机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