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证道:劫运天钧 第314节
“俗缘?”龙吉公主重复一声,掐指推算,过的一会,眉头紧皱,只说:“我会考虑。”并没有应承下来。
乔坤也不多劝,便起身离开。青秋蹦蹦跳跳送他离开,只说会劝劝龙吉公主,乔坤倒不在意。
修为越高深,往往越是坚定,也就越不听劝,龙吉公主若不下杀手,应该便是和洪锦真的有缘。他又对龙吉公主没有其他心思,自然也没有损失。
他又与姜子牙言明日随军出征,不知道什么危机,根本没法防备,不如先引出来些端倪,再做决定。
姜子牙应允,他便回去祭炼宝物,虽说现在有照天印、形天印、飞烟剑、鹏羽金剑可以使用,应该不会有危险,他还是又小心祭炼了些符箓。
第二日两方军队摆好阵势,彩旗招展。
对面洪锦,一马当先。
西岐这边果然只有龙吉公主骑一匹五点桃花驹,至于她原本的坐骑青秋则在城墙上观战。
洪锦见女将至,便问:“来者何人?”
“你也不必问我,我若说出来,你也不知。你只是下马受死便是。”龙吉公主言语中并无半分波澜,只把洪锦当成蝼蚁。
“好一个贱人,焉敢如此?”洪锦大怒,纵马舞刀来取,公主架起宝剑相迎。二骑交锋,只在两合,洪锦便不是对手,又把“旗门遁”使将出来。
那旗往地下一戳,化作一门,连人带马走入其中不见。
转移之术或是空间之术?乔坤在远处看着,心中暗道,无论是转移之术还是空间之术,都有些意思,再近前看看。
这么想着,却见龙吉公主也取出一面白旗,往下一戳,将剑一分,白旗化作一门,公主走马而入,不知所往。
战场上两军对垒,但是却无人争斗,只有一黑一白两种颜色的旗立于地上,两扇光门开着,寂静无声,十分诡异。
乔坤运起瞳术,也看不出端倪,不知这两人在何处交战。
此时对面军中又有一大将纵马上前,“谁敢与我季康战过三百回合?”
原来他便是季康,乔坤便向姜子牙请战,只说自己昨日从南宫适那听说季康手段,有应对之法。
姜子牙自然应允,许他出战,又着杨戬在后策应,如有不测,当即救人。
那季康催动大刀斩来,乔坤则取出鹏羽金剑应对,这是用羽翼仙的羽毛祭炼,乃是法宝级别,坚实异常,那季康实在不是对手。
他太弱了,那危机不会是他,乔坤心下做出判断,只怕危机还在暗处,或者还未降临。
这时季康念动咒语,头上现一块黑云,云中一只犬冲出,对着乔坤便咬。
那犬与寻常田园犬、细犬种类不同,看着有几分像藏獒,十分凶猛。
乔坤催动鹏羽金剑护住全身,小心应对。几个回合便窥出此招部分奥秘,对那藏獒生出些许怜悯,虚空一点,几个符箓生成,落入黑云之中。
那藏獒正与乔坤交战,突然身体僵住不动,双眼茫然,而后眼中露出痛恨之色,回身向季康咬去,季康一时不查,被那犬咬中脖颈,立时便丧了性命。
那犬咬死季康,又开始撕咬他的肉身,似乎与季康有深仇大恨。
乔坤早已经窥出端倪,知道若要炼这恶犬邪法,需将这犬自小喂养,悉心照料,与之亲密无间。
待这犬长大,满心只有主人之时,再喂以自身精血、丹砂等物,绘以符箓,连续折磨二十一日至死。
然后焚烧其躯体,拘其魂魄,对敌时便可用出。
小时的悉心照料,长大后的折磨,都为了让这恶犬邪法成功,也让此犬充满怨恨,增强戾气,增强邪法威力。不然这犬哪里便能伤到武道传说?
真是可怜。乔坤这么想着。眼见那恶犬咬了几口便不再咬了,便施法驱散它周身黑气,让其魂魄重归于天地。
天地间所有生灵魂魄都牵扯到某位大能,不可随意伤害魂魄,也不可长久拘魂,也是季康没有见识,才会祭炼这种邪术。或者传他邪法的存在,对他也没安好心。
这番变故发生在片刻之间,双方都来不及阻止。这时却听“哎呀”一声,洪锦从旗门里跌出,肩部流血,显然是被龙吉公主击伤。
洪锦再顾不得其他,催动遁光,往北上逃走,龙吉公主则在后追赶,“洪锦!速速受死。吾乃瑶池金母之女,来助武王伐商。你便是上天入地,我也带了你的首级去。”
此时洪锦与龙吉公主远遁,但他们的皂旗、白旗都在,乔坤便都收了起来,好生研究,遇见龙吉公主讨要时再归还不迟。
姜子牙已经抓住这战机,当下命令出击。黄飞虎、邓九公率领士卒往前冲杀。大商这边洪锦与季康,或逃或被擒,无人指挥,乱作一团。
乔坤则在体悟皂旗与白旗的玄妙,那白旗、皂旗不过是一件法宝,如何抵挡得住现在“易图通变”的镇压,很快便被镇压。
然后乔坤便知晓其作用是能够进入另一重空间,在那处空间,别人都见不得旗门主人。而且皂旗、白旗似乎互补。
乔坤思量此时此地并非是试验的好选择,当下催动遁光远去,行了百多里,眼见着四周无人,他便催动皂旗与白旗相互配合,于虚空间生出一座门户。
那门户一丈九尺多高,一丈二尺长,整座门都是由一种淡蓝色的光芒构成,却不知通到何处。
乔坤也并不迟疑,遁入其中,隐约感觉自己在一处通道中,但行到一半却突然方向发生变化,进入另一处空间。
这处空间,乔坤认得,正是他的内天地。只不过平时进入内天地都是自己意识进入,却从未出现过真身进入的情况。
好生奇怪。为何会进入自己的内天地?那洪锦使用也是进入他的内天地吗?
内天地在人身体中,而身体又在内天地中,这岂不是无限套娃?
这不可能,没有这种道理。乔坤当下摇头,细细感应,发现这肉身确实与自己肉身一般。
难道此处不是自己内天地?乔坤当下又催动法术,将自己内天地的山河大地重新改变。
这当然他也并非是随意改变,而且根据自己所推算出的一些功法而改变。
做完这些,他顺着旗门遁出了这方天地。到了外界却发现这种改变也确实作用到自己的身体上。改变内天地之后,他的功法也有改变的痕迹。
刚才确实是自己的内部天地无疑,造成了一种我的肉身在我的内天地之中的奇怪现象。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之前“定乎内外之分”的心境感悟似乎不对。真实应该是没有内外之分。
他又想,刚才龙吉公主是在洪锦的内天地中战斗吗?却不知洪锦从何处学的这法?
乔坤隐约感觉这内外旗门遁,便是他沟通内外天地的东西。只是他现在还有许多未解。
他心中盘算,也不知道龙吉公主斩杀洪锦之后,会留下什么玉简吗?万一都随着洪锦元神去了封神榜,就有些麻烦。或者让龙吉公主暂时留下洪锦性命。
但现在他也不知道龙吉公主与洪锦在何方,只得回到西岐,却见此时争战已经结束,西岐大获全胜,士卒将领正在打扫战场。
姜子牙及众门人,已经回至相府,在大厅商议,乔坤也不入内,只便在丞相府大厅外等候。
不多时,有人影从天上落下,落入院中,正是洪锦,此时洪锦虽被绑缚,甚为狼狈,但性命却还在。
虽然洪锦旗门遁的玉简保住了,但乔坤却未有太多欣喜,他不禁皱眉,龙吉公主还是没有听他的,只生擒洪锦,却没有害了他性命。
果然宿命不好轻易摆脱。这也是命该如此。
第406章 红丝系足
只两句话便想让龙吉公主改变宿命是不太可能。乔坤又想到龙神所言宿命诅咒,一时有些忧心。
龙吉公主开口解释,“我几次动手,都有直觉感应,只觉得这洪锦与我有些关联,只怕还有些用处,便没有动手伤他性命。”
是吗?乔坤了然,也不再强求。不过这洪锦伤了邓婵玉,害死姬叔明,还是要与他算账。
此时姜子牙连同许多武将、门人也走出大厅,对龙吉公主道:“公主今日成莫大之功,是社稷生民之福。”
龙吉公主笑道:“今日捉了洪锦,但凭丞相发落。”
洪锦此时还挺硬气,当即啐了一口,“尔等乱臣贼子,定然不得好死!”
见此,姜子牙也不招降洪锦,直接命将其推至监斩台斩首。毕竟是害死武王亲弟,也该有这种报应。
此时南宫适带伤,这监斩重责便落到武吉身上。龙吉公主眉头微蹙,却也没有阻止。
洪锦当斩,乔坤便抓紧时间问他:“敢问将军,你催动‘旗门遁’所去的空间却是何处?”
洪锦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乔坤只得催动形天印,变化出五色手掌,从洪锦身上搜了些东西,其中便有旗门遁的玉简,有此物倒也不需要洪锦了。
待洪锦被押下,龙吉公主又问乔坤:“我的白旗可是在先生身上?”想来是她来丞相府之前先去了趟战场,了解到情况。
乔坤将白旗取出递给龙吉公主,又问:“公主催动‘旗门遁’所去的空间却是何处?”
“自然是虚空中开辟的空间?还能是何处?”龙吉公主有些诧异,又取出一枚玉简递过,而后转身回厢房去了。
乔坤查看,却是“外旗门”之法,他将两枚玉简好生研读,却发觉这两种“旗门遁”法虽然玄妙,却只是在虚空中开辟一个空间。旗门便是这个空间的门户。
每祭炼一个方旗,便有一个不同的坐标。外门之术,可以追寻内门遁,进入内门所对应的空间。
外旗门与内旗门相生相克,但两种旗门并无半点涉及内天地。
奇怪?乔坤心说,为何我去了内天地?是两种旗门合并之后有变化,还是我别有特殊?
思索间,武吉带着一老者前来,那老者五十多岁,着红白相间道袍,鹤发童颜,留两尺长须,长得慈眉善目。
不知为何,乔坤本能便对那老者有些不喜,便问道:“武吉将军,你可将洪锦斩了?”
武吉摇头,“未曾,刚要动手,这老人便赶来,喊刀下留人,我想必有缘故,故而停手。”
听武吉说这等混账话,颠三倒四,乔坤愈发觉得奇怪,便问:“武吉将军,这道人是谁,你可知道?”
武吉摇头,“我虽不认得这道人,但是我想他喊刀下留人,必有缘故。”
乔坤大喝一声,“武吉将军,军令如山,你如何敢随意饶过洪锦?”这是用了镇魂的手段。他觉得武吉状态很有些不对劲,只怕是中了那道人的手段。
这震魂手段果然有些用处,武吉反应过来,问那道人,“是啊,我问你,为何让我刀下留人?”
那老道人眼中光芒一闪,“只因为洪锦命不该绝于此,他乃是将才,正该为西岐效力。一会我便要见姜丞相陈说此事。”
武吉也随声附和道:“风先生,这老人说的很有道理。若是随意斩了洪锦,我西岐岂不是少了位将才?”
有个屁的道理!姜子牙能不知道洪锦的本事吗?他让斩洪锦,你斩就是了。
闲着没事,瞎替姜子牙操什么心?监斩官不当,你走进丞相、主帅的思维领域干什么?
乔坤心下暗忖,只怕是这老人有能够改变人的思维,愚弄人意识的本事。
他知道自己为何对那道人不喜了,只怕刚才那道人也在用潜移默化的手段影响他。只是他有多种手段护住神魂,未被影响,而且直觉对那道人反感。
这动静惊动大厅众人,姜子牙领众将出来,见到武吉,便问:“武吉你在此,可是斩了洪锦吗?”
武吉连忙上前禀告:“启丞相得知:末将斩洪锦,方欲开刀,有一道人只叫‘刀下留人’。末将未敢擅便,将道人带到此处,请丞相定夺。”
听得这话,姜子牙大怒不已,叫左右诸将:“来人,快将武吉给我抓起来!斩首示众!”
武吉连忙跪地道:“却不知师父何故斩我?”这会他知道叫师父了。
姜子牙怒道:“这道人是谁?可有我的军令,有武王的王符?”
武吉又是摇头,“没有。这道人是谁我也不知。”
姜子牙又问:“既没有军令,也没有王符,连他是谁你也不知,如何他喊一句话,你便不斩洪锦?岂不知军令如山?若在战场上,他喊你倒戈,害我和武王性命,你也照做吗?”
武吉闻言双眼中又有迷茫,却不再辩驳,恭敬叩首,“望师父恕罪!”
眼见姜子牙仍旧气愤不已,似要真的斩了武吉,那老人连忙陪笑道:“道友息怒,都是我不好!”
姜子牙这才偏头打量那老人,一会说道:“既然如此,且先免了武吉死罪!重打五十军棍!”五十军棍也不是小惩罚。
上一篇:修仙:我能看到隐藏机缘!
下一篇:天龙:我怎么就成了节奏大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