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证道:劫运天钧 第340节
乔坤施展出那玄妙的动静术法之后,一身法力几乎见底,连忙催动地行之术想要离开。毕竟西岐大营离孔宣大营不过几十里而已,近得很。
但刚行走十多里,便觉前方大地坚硬有如钢铁,竟不能通行,想要离开地面也是不行。他尝试了几个方向,只有左方能得通行。
只是他却没有贸然行动,怕前方有陷阱等着他。
这是指地成钢法?乔坤不禁惊疑。却听惧留孙传音道:“孽徒!还不出来?”
惧留孙?这是将我当成了土行孙吗?还是说为了让我放松警惕,故意如此呢?乔坤心中疑惑,计算着双方实力对比,他虽然法力基本枯竭,但“洞神天帝元变经”中还有诸多天兵神将,能够提供法力,还有日离、月柔。
“易图通变”中还有梅山七怪,还有龙吉公主,他应该还有反击之力。
内天地中还有两个法身,应该也勉强有接近金仙的力量。
而且土行孙倒行逆施,还想对龙吉公主下手,便是将他杀了,惧留孙也说不出什么来。
想到这,他觉得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且先看看惧留孙葫芦里卖什么药,再做道理。当下从地底钻了出来,向惧留孙行礼,“弟子拜见师父!”
他心中忐忑,也十分警惕,若发现惧留孙有什么动作,便要先下手为强。
不过惧留孙似乎并没有看出有什么情况,目光落在那断臂上,神色复杂,“怎么会出现这般变故?你可与那邓姓女子成就好事?”
这事惧留孙竟然知道土行孙所为,而且故意纵容?乔坤心思转过,便道:“启禀师父,邓婵玉已经被人救走,那人也能够施展地行之法,还施展出一记冰系神通,若非弟子躲避及时,只怕也已经中招。”
“是当初玄冥的神通,虽不及巅峰时的一半,却依然可怖。只不知为何竟在此处重现。难道那人与玄冥有什么瓜葛吗?”
惧留孙不明所以,又问了那人相貌,乔坤随口说了。
过了一会,惧留孙推算无果,叹息一声,“罢了,且先随我离开。”
惧留孙当下将乔坤收入袖里乾坤中,乔坤也不采取多余动作。只安心调息,恢复法力,又将心神沉入“易图通变”。
“易图通变”如今包含混元、太极、开天、劈地、四象、八卦等诸多宝物,威能大增,内部空间极其广大,其中还有无限分隔的空间,龙吉公主、邓婵玉、陈庚、梅山七怪各在一处。
乔坤先来到陈庚身旁,催动“神农本草经”法力助他恢复。
此时陈庚仍在沉睡,他身上的许多骨头被打断,伤势较重,被乔坤以“上清玄门有无相剑诀”的剑气相连。过些时日,他定然恢复如常,甚至实力还有大的提升。
而后乔坤心念一动,将龙吉公主与邓婵玉空间合并,自身也演化身形到她们身旁。龙吉公主身着薰衣草颜色的宫装,而邓婵玉则身着亮银凯甲,虽然她们被捆仙绳绑缚,但看着甚为平静。
见到乔坤,龙吉公主忍不住问:“风无咎,你如何会有这般实力?能演化这般空间,若非为了救我,你还要隐瞒多久?”
谁是为了救你?乔坤心说,我是为了救邓婵玉好吧,你只是顺带的。
不过他却没有反驳,只是取出塞在邓婵玉口里的布团,又催动劫气炼化她们身上的捆仙绳,“要解开这绳索需要些时间,你们且先等候些时候。”
“是。”邓婵玉应着,又向乔坤道谢,“谢过先生救我。”她的语气怯生生的,眼神有些躲闪,情绪也很混乱,也不知为了什么。
但龙吉公主却平静得多,“这是惧留孙的捆仙绳,你又无催动口诀,哪里这么容易解开?”
她话音刚落,捆仙绳便应声脱落,落在乔坤手中。
如今乔坤用神器“非道”解析孔宣的五色神光,也有些心得,配合如今威能大增的“易图通变”,完全镇压捆仙绳或许要些时候,但劫气一转,稍微控制捆仙绳却不难。
这也是乔坤实力进步,当初他只得施展“金蛟剪法”才能剪断邓婵玉身上的捆仙绳。如今不用承担反噬也能简单解开这宝物。
龙吉公主越发惊疑,“风无咎,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不多不少。”乔坤随口应着,这“易图通变”也是他的底牌之一,乃是功德圣器,镇压诸多宝物,还有梅山七怪也在其中。他喜欢增加底牌,增强底牌,却讨厌暴露底牌。
而后他又试着斟酌言语,“怕还要委屈公主和邓将军在此处空间一些时日。”现在他还在惧留孙的袖里乾坤中,自然不能放她们出去。
邓婵玉并无其他意见,“我听风先生的。”
“怎么?还有危险吗?”龙吉公主听闻此言略一抬眉,身上爆发出金仙的气势,“虽然宝物不在,但我还有金仙境界和法力,可助先生一臂之力。”
原来龙吉公主的宝物都不在了啊。不过这也正常,收了敌人的宝物就是削弱敌人的同时又强大自己。只要孔宣不傻,肯定会收了龙吉公主的宝物。
他又望向邓婵玉,她身上的宝物倒还在,想来是土行孙擒住她,还没来得及搜身。
乔坤阻止了龙吉公主,“公主莫急,可能有些危险,到时我会需要用到公主的力量。”说话间,他又取出一柄“鹏羽金剑”交给龙吉公主。
这柄“鹏羽金剑”也是用羽翼仙的羽毛祭炼,本来只有法器级别,不过这些时日有“梅山七怪”做苦力,每日祭炼,它已经晋升称为法宝。
他只希望一会惧留孙是真把他当成土行孙,让他打探些许消息便离开,这样不用动手。
如果拘留孙是故意骗他,那就麻烦了。毕竟惧留孙是元始天尊徒弟,他又不能杀,到时候只能想办法逃跑了。
第434章 斩惧留孙
过了半日,乔坤法力已经恢复大半,他自忖便是惧留孙真有什么坏心思,他也可以施展变化之术逃脱,于是也就更安心在袖里乾坤中修行。
又过一会,周围天地变换,转眼已经是一处山洞。
但乔坤毕竟不是土行孙,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夹龙山飞云洞。此时谨记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的原则,只行礼道:“还请师尊责罚。”
惧留孙叹气道:“本以为在孔宣遮掩之下,会有几日时间,却有人能催动玄冥的神通将那女子救走,这番变故我也没有预料到,又如何责罚你?”
“玄冥的神通是什么?”乔坤已经听出味来,这件事惧留孙是知情的,或者根本就是惧留孙的安排。只是他该如何出言试探惧留孙呢?
惧留孙解释道:“那是封禁的无尚神通,威力更在玄冥真水之上。”
是玄冥真水的进化版吗?乔坤想到那龙族四海瓶内蕴含一道玄冥真水,两件四海瓶能够催动玄冥的神通似乎也合情合理。而且北海龙王还能拿出玄冥真水的符纹,只怕和玄冥有些关系。
见惧留孙并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乔坤又问道:“下一步弟子如何行止,还请师父示下。”
惧留孙沉吟一会,开口道:“我与子牙说你心念那女子,强掳了她,如今已经铸成大错,再难挽回,你二人前生分定,就此结成夫妻,如何?”
虽然事情没有发生,但是却造谣已经发生关系,邓婵玉即不好证明,便是证明了也没有大用。邓婵玉的名声定然会有影响。
现在并非是宋朝,世人对女子并没有所谓贞洁烈女的要求,但乔坤还是有些不舒服。
若非惧留孙是元始天尊亲传弟子,乔坤早已经出手,将之镇压在“易图通变”之中,逼问他为何要这么做。
乔坤连忙道:“不妥!”
“哪里不妥?”
“弟子恐姜子牙不会听师父的,而且……”乔坤试探开口,“而且弟子也不想娶邓婵玉,还请师父原谅。”这是乔坤的试探,邓婵玉真有那么重要吗?
“为何?你不是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吗?”惧留孙反倒奇怪,“而且她还和害你断掉一臂的乔坤有婚约,你正可报复一二。”
乔坤感到一种深深的恶意,杀心顿起,不过他很快将之按下,只说:“之前弟子只在山中修行,并未见过几个女子,下山见邓婵玉这般貌美女子自然心动,但如今弟子又见龙吉公主,才知人间绝色,龙吉公主倾国倾城,仪态万千,如今我已经移情别恋了。”
这是他根据土行孙对龙吉公主态度进行发挥,只看惧留孙态度如何,只不过说出此话也有暴露身份的风险,他自是小心。
“确实,若以形貌气质,龙吉公主比那邓姓女子强出太多,你会移情别恋也是正常。”惧留孙倒是非常认可土行孙的品性,但他还是皱眉,断然拒绝,“但龙吉公主不行。”
“她是昊天上帝亲女,还有情比金坚的诅咒,你轻侮不得,若要强求,只怕会遭受宿命反噬,导致形神俱灭。你便无法上榜封神了。”
“弟子全凭师父做主。”乔坤应着,心中却在盘算,惧留孙直接对土行孙说要上榜封神?惧留孙和土行孙在谋划什么?难道土行孙上榜才是惧留孙渡劫的关键?
惧留孙又笑道:“其实为师已经另寻了一个女子与你,还怕你不肯,既然你已经移情别恋那最好。这女子相貌甚美,还是大周的公主,武王和那乔坤的幼妹。”
姬昕柔?乔坤闻言,心中惊怒不已,他们怎么敢?
这场封神大战以王朝更替为遮掩。姬家是重中之重,便是阐教众仙对姬发也十分客气。惧留孙和土行孙怎么敢在这商量如此龌龊的事?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乔坤一时也想不明白惧留孙这么做的理由。感觉惧留孙就是要满足土行孙的欲望一样。
惧留孙继续道:“本来姬家受到人道气运守护,但这公主为求修行化去大半人道气运,便少有反噬。你与其成就好事,那时木已成舟,便是姬发也无可奈何。我再出言保你,让你随子牙东征,将功赎罪,到时立些功劳,再图谋上封神榜。”
为什么非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呢?惧留孙把大周、西岐、姬家又当成什么?乔坤压下心中愤怒,梳理各种信息,猜测怕是土行孙上封神榜关系到惧留孙能否脱劫,所以惧留孙才要纵容。
现在惧留孙害付姬昕柔,他还是先与之虚与委蛇。弄清楚他们要如何行事。
惧留孙叹息道:“若你相貌再好一些,便不用这种法子。世人多愚昧,甚至都不愿给机会认识你,了解你,更不要说接受你了。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凭你怎么努力,也休想搬动。”
这话说的,乔坤差点怒极反笑,这对师徒翻来覆去就是用骗、用强这些手段害几个女子,人品低劣可见一斑,真了解土行孙就该一刀把他捅死,还说什么接受不接受?
他虽然这么想,却低声道:“弟子拖累师父了。”
惧留孙笑道:“哪里是你拖累我?你舍仙道而成神道,是成全我。不过那大周公主也有些修为,未必不能封神。说不得你们还能在天庭相聚,成就神道眷侣。”
舍仙道成神道?乔坤更确定自己猜测没错,既然土行孙做出牺牲,那姬昕柔和邓婵玉,其实是惧留孙对土行孙的补偿?只是惧留孙有什么权力拿姬昕柔、邓婵玉作为补偿?
不过为了姬昕柔,他按捺住心中杀意,对惧留孙道:“一切全凭师尊做主。”
这态度惧留孙很满意,催动术法,山洞便有一扇门户打开,“那女子便在此处,你快与其成就好事吧。”
原来小姐姐已经被抓了过来。乔坤心思三转九曲,还是决定冒险,走入那扇门户。虽然一切是因为姬昕柔妄为,化去大半人道气运,才这般容易中招。
但没能保护好这小姐姐,终究还是他的问题。
通过狭长的通道,他进入另一山洞,洞内十分宽敞,布置简陋,只有些石桌石凳,但边角有一张精致的木质大床,有些格格不入。
大床上有粉红色的罗帐,其上还有诸多精致的装饰,尽是小女儿情调。
乔坤走到床边,却见床上躺着的一个眼神迷离的少女,身着浅色宫装和荷花裙装,还梳着少女特色的刘海发髻,果是姬昕柔。
只是此时姬昕柔此时状态很是不对,眼中带媚,面色潮红,双手在身上不断摸索,衣衫也有些凌乱,嘴里念叨着,“师父!昕柔现在好难受。”
她十六七岁的时候便佩戴了定颜珠,容颜不变,身体发育也基本定格,身材很有些单薄。但其实她早已经二十六岁了,已经不小,对一些事情早已知晓。
乔坤早探知这一切并非是幻象,心中便有猜测,只怕这小姐姐是被下了媚药。当下不理会她口中言语,一指点到她眉心,催动术法,帮她镇压药物。
人有躯体,自然受到诸如内分泌的影响,若有药物调整内分泌,作用于人身,从而达到催情效果,并不奇怪。
《神农本草经》里根本没有关于媚药的相关记载,乔坤之前也没有接触过,便一时不明白其药性、药效。
不过“神农本草经”法力玄妙,他催动法力,已经察觉在姬昕柔体内血液中有一种成分,分散于全身各处,刺激身体,尤其活跃于脑部,让人产生欣快感。甚至还能影响神魂。
只是姬昕柔身上还有些护体光芒,护住她的神魂,不被侵袭。
但这影响若持续,她的神魂被侵袭也是迟早,到时候这小姐姐便沉迷其中,性格也会更加开放,而且若缺少这种刺激便会觉得麻木乏味,渐渐依赖成瘾。
这药不是毒,却比毒更加可怕恐怖。
若常人碰到,只会让这药物控制,至于解毒之法并没有,只能通过药物发散或者代谢这两种途径。
发散是指通过呼吸、汗液、体液等将药物整体排出,而代谢则是让身体改变、分解药物,使之变成无效果的成分。
至于所谓阴阳交合来解这种药,那不过是哄人的把戏罢了,本质上也只是发散和代谢而已。
寻常方法太慢,很难避免对身体、神魂的影响,乔坤当下催动法力,将这些成分全部包裹,纳入自己体内。
而后他又纠正姬昕柔紊乱的内分泌环境。
虽然乔坤在催动法力,其实却时刻戒备,天宫中的日离、月柔也在戒备。但整个过程甚为顺利,并无半点意外。
乔坤又确认一遍姬昕柔不受那媚药的影响,才放下心。
这小姐姐也因为药物抽离而陷入沉睡,乔坤则从袖里乾坤取出些药物吞服。
他的身体强壮非常,百毒不侵,可以催动药物在体内争斗,并不用炼丹这么复杂。只是那药并非是毒,他连换了几种药物效果都不明显。
还是要靠发散和代谢将这药祛除,他心中盘算,将毒物抽离,印入内天地之中,将姬昕柔也收入“易图通变”,这才走出山洞。
上一篇:修仙:我能看到隐藏机缘!
下一篇:天龙:我怎么就成了节奏大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