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证道:劫运天钧 第424节
这番变故在电光火石之间,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到陈奇割了殷破败的首级,向乔坤投降,然后又突然暴起想要斩杀乔坤,最后被乔坤穿成糖葫芦,死得不能再死了。
众人都不明白这发生了什么,又是为了什么。
乔坤叹息道:“原来这陈奇竟然对大商如此忠心,用殷老将军的生命让我等放松警惕,然后换取偷袭武王的机会。见我看出破绽,还欲对我动手。”
这是将陈奇放在图谋不轨,意图行刺武王上。
“那殷老将军知不知情呢?”旁边刘甫问道,看向被围困的士卒,大有剿灭这些士卒的意思。
乔坤示意刘甫放松,又对那些士卒道:“还望尔等遵从殷老将军遗愿,归降大周。”
所有部将士卒都看向一位中年将领,正是刚才喊殷破败父亲的那一位,殷破败之子。
那将领上前,对士卒高声喊道:“我乃殷老将军之子,殷成秀,今日带尔等归降大周。”说罢却放下手中兵器,铠甲尽除。士卒也都纷纷效仿。
因为刚才变故,大周士卒对于他们投降还是有所疑虑,多有戒备,不过此番殷成秀投降确是真心,便相安无事。
归降过程平稳进行,最后殷成秀对乔坤施礼道:“多谢公子为我父亲报仇。”
若非乔坤一枪戳死陈奇,殷成秀想要报仇,还是艰难。而且殷破败又交待不要为他报仇,他十分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做。
乔坤知道刚才一番说辞瞒不过殷成秀,但也不说破,他要杀陈奇是为了邓秀报仇。
当然也有一部份殷破败的原因就是了,毕竟两人是旧相识,他当时也的确想要成全殷破败的荣耀。
原本乔坤的任务只是突破南门,打开东门,现在已经超额完成任务。
围剿反抗大商军队不属于他的工作,故而剩下的事,他也不参与。
做完这件事,乔坤又带兵巡视,斩杀作奸犯科士卒。都是以武王姬发的名义。
至于以后数百诸侯联合找他麻烦,他并不在意。
封神大劫之后,天高任鸟飞,寻常诸侯他又怎么会在意?若是他渡不过大劫,那一切更是休提。
经过一系列残暴镇压,作奸犯科的士卒已经非常少了。
“无故杀百姓者死,伤人及盗者抵罪!”是“法”,是迈向法制的关键一步。
虽然法非常简陋,但是琅琅上口,更能被百姓接受传诵,有助于稳定局势。
也许是这种形势让大商的士卒发觉不需要努力坚持保护家人,他们纷纷投降,原本不多的抵抗也慢慢软弱了起来。
渐渐地抵抗越来越少。只有零星两三处,再不能影响大局了。
但这个时候武成王和帝辛都在,有斩首之能,乔坤还不能引武王进城,以免发生些危险。
恶来此时又对乔坤进言,去武成王守护所在。
乔坤同意了,本来他抵挡住武成王就是他的任务,只是武成王一直没有出现罢了。他和那武成王本就有一战,避免不得。
他着黄飞彪、刘甫、庞弘、武吉继续巡逻街道,自己率士卒前去找武成王。
但刘甫不放心,非要跟着乔坤,乔坤想着此时作奸犯科的士卒也确实少了,用不着许多人,便同意了。
至于姜文焕,也要一同前往,这姜文焕身份与姬发同级,乔坤更是命令不了,只得随他。
众人在恶来指引下很快到了王宫,王宫正门有士卒、将领攻打,两方僵持。恶来却领乔坤走一处偏门,然后又绕小路,很快便到一处院落前。
若非有人指引,却不知道在王宫深处,竟然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便是此处了!”恶来指着院落小门说道。
旁边姜文焕不由皱眉,“此处有几分阴森恐怖。”姜文焕是武道传说,直觉非常准确,他若觉得阴森恐怖的,必然是真恐怖。
事实上乔坤也有这种感觉,那院落中,有什么东西让他十分惊惧,同时又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他心中知道,此处定然十分重要,可能就是所谓“鼎定中枢”之所。
他吩咐士卒道:“通知姜元帅,调大军过来。”他怕不保险,着十来个士卒前去禀告。姜文焕也安排人请大军过来。
“是。”几十个士卒当下领命,各骑马去了。
乔坤对姜文焕道:“东伯侯,所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此处你便不要进了吧?”
东伯侯哈哈大笑,“西岐公子也以身涉险,我又如何能让你专美于前?”
说罢,推开门,进入院落。乔坤担心姜文焕有损伤,也自跟上,恶来、刘甫连同百多位士卒也都跟上。
到了院中,却发觉此处空荡荡的,并无一人把守。只在正前方有一宫殿,宫殿雄伟也便不说了,只是风格却与王宫格格不入,倒好似数百几千年前的一般。
其上石牌横着两个大字“帝恨”,却是用石鼓文所书写。这字看着没有丝毫气势,笔走勾画之间锋芒极为内敛。出书写这两字人武道修为极高。
姜文焕道:“此处建筑,倒有些似大夏王宫。”
夏王宫?乔坤并未见过,并不知晓。虽然他应该是大夏王族。
只是这两个字可很有讲究。现在帝辛以及历代商王,应该都只是王。便是成汤也不能称为帝。
而夏能为帝的估计也只有老祖宗夏禹。
恨并非是憎恨,而是一种遗憾。所以这里面的东西其实是夏禹的遗憾?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此时众人探查院落返回,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姜文焕找乔坤商议一会,众人还是决定要看宫内有什么。
便由乔坤将宫门推开。
第521章 人族来由
宫门推开之后,眼前出现一条笔直且悠长的狭窄通道,门虽然巨大,但通道却只有三丈宽,而且看着似乎是在收紧,高也只有三丈,略微有些压抑。
乔坤踏入其中,却见两边通道的墙壁不知是用何种材料制成,看着是上好的青石,其上却又隐隐泛出些蓝光,使得不用照明也能勉强看得清道路。尤其墙壁上的诸多的划痕更是清晰可见。
乔坤还无所谓,只是觉得两边青石有些玄妙,能够隔绝神识探查感应。
但是随行的其他人,姜文焕、恶来、刘甫甚至普通士卒皆如临大敌,各自取出武器。走几步路,普通士卒已经开始施展武器比画,好似真有个人与他们战斗一般。
很快一位士卒大叫一声朝后跌倒,不住痛苦哀嚎,好似受伤一般。
姜文焕忙道:“寻常士卒不要看墙壁上的划痕,快快退出去。”
但是那些士卒已经身不由己,皆不行动,乔坤挥动掌风,将他们送出了通道。
他再看姜文焕、恶来、刘甫,也都小心翼翼地走,走得很慢,便问道:“可是这两面墙壁的划痕有古怪?”
刘甫他退后一步点头,“公子所言不差,我感觉如同数位高手向我进招一般。”
这时恶来也道:“我感到有两位高手,虽然略逊色于我,但应对起来也十分麻烦。”
姜文焕道:“一位,与我旗鼓相当。”
每个人感应的还不一样,是因为体质和武道功法不同,所以才有不同感应吗?有这通道在,确实不用安排人专门看守了。
乔坤感觉不到这划痕有何奥妙,也不觉得这划痕是招式,难以体会其中玄妙。
见招拆招终究被动,乔坤就要掀桌子,将宝剑抽出,拟将两边划痕抹去。
姜文焕连忙阻止他道:“公子莫动,此是我等武者的机缘。”
乔坤望向恶来与刘甫,他们没有出声阻止,也都点头,表示姜文焕所言不差。只怕这通道上的划痕真的对他们的武道有好处,便收了宝剑。
姜文焕又问道:“莫非公子看这些划痕,一个人影都未见吗?”
确实没有见到,乔坤点头。姜文焕叹气道:“我原以为和公子武艺相当,现在才知相去甚远,公子快些前进吧。我等应付得来。”
“好。”乔坤答应着,又叮嘱道:“不可勉强。”想想不放心,又将宝剑交给姜文焕。
两边的通道越来越狭窄,渐渐由三丈余,变成一丈余,而且划痕也越来越密集。
乔坤知道在往下走,只是他心道,莫非通道的尽头是在地底?
这么走着,乔坤却感觉到那种召唤感应越来越强烈。
这处通道十分狭长,乔坤走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才走到尽头。眼见得前方光亮更甚,他快步走了上去。
通道的尽头,是一处巨大的厅堂,纵横各有四五百丈,雄伟宏大。
顶也非常高,有几十丈,厅堂四周有竖立着数十根粗大玉柱,支撑着这处空间。
这些玉柱皆有丈余粗细,需数人才能环抱,样式也十分古朴,其上雕刻着一些珍禽异兽,这些异兽乔坤有些熟悉,他在禹王鼎上见到过。
此处还有诸多玄妙,但是乔坤还未完全打量,便被一人影吸引。
那是一位青年,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高近八尺,相貌英俊,剑眉星目,身着玄色衣衫,他只是随意站在那里,便有锐利难当的气势。
那青年见他来到,便笑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眼前这人正是清风,二十多年前乔坤曾经教导过的清风。只是二十多年不见,清风长大了好多,是三十几许,有当年武成王黄飞虎的风范。
他本该是壮年,身体却充盈着许多死气,只怕命不久矣。
“你便是新的武成王?”
“是我。”清风大方承认。
“为什么是你?”乔坤冰冷望着他,“你知不知道我姐姐便死在你的手里?”
“我知道,她是西岐的神医,能救人,而我要让更多人死,当然不会留着她。”清风语气淡淡的,似乎在说一件不相关的事,“朝歌城的百姓,战场上的士卒,又有谁没有亲人呢?就你的小姐姐比较重要,他们的生命就不是命了吗?”
明明清风的目的是要更多的人死,却还扯什么其他人的命不是命的话题。乔坤也不想和他讨论这些,“我只是告诉你,我们仇深似海,我要为小姐姐报仇。”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清风抬眉,又补充一句,“甚至可能应该是亲人。”
乔坤不知道清风所言为何,“这么说,你也是帝禹苗裔,却不知你是哪一氏支?”
清风开口道:“你可以称我为姒清风。”
“你是夏后氏?”乔坤问道:“既然你是帝禹苗裔,为何又反要相助于大商?”
“因为清风他深明大义。所谓个人家国的仇恨,与我人族的大业相比,却不算什么。”这声音乔坤只听过几次,但却非常熟悉,每一次听到这声音,都没有好事发生。
他望向那个方向,却见帝辛从另一个通道走了过来。
帝辛身着金、玄两色的王袍,头戴紫金冠。纵然现在朝歌城被攻破,他看着也不绝望,相反还意气风发,踌躇满志。
其身后跟着一群奇特衣衫的男女,披头散发,看着有些像是祭司。还有一些则是高壮的力士,显然是用秘法觉醒巫族血脉的人。
帝辛说话间,地宫缓缓升起九个高大的祭坛,这些祭坛形状古朴,各刻着神秘花纹,其中八个祭坛上摆放着古朴的大鼎,这些大鼎有圆有方,其上的各种花纹、图文、真琴走兽也都各不相同。
还有一个祭坛只放了些破破烂烂的碎片破烂。
这是禹王鼎。帝辛竟然已经凑齐八鼎?再加上是闻仲引爆的那一个,应该是九鼎齐全了。
乔坤盘算自己与清风和帝辛对敌的胜算。他虽是金仙修为,但此时此地没有天地元气,只有煞气汇聚,他的诸多手段用之不得,若只靠武力,他一人对抗清风和帝辛,只怕力有未逮。
“哦?”乔坤装作饶有兴趣,“不知我人族大业又是什么?”
帝辛说道:“当然是对抗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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