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证道:劫运天钧 第64节
伯邑考见乔坤怔住,不由问道,“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妥?”言语温柔,待人接物温文尔雅。
乔坤摇头,表示无事,又谢过伯邑考,寻了个能看到火光的地方坐着,独自思索,十分规矩。
那叔夜却一直未放松对他的警惕。
乔坤看着叔夜,知道他负责保护伯邑考,责任重大,也不计较,当下的推算起叔夜来,果然和伯邑考一样推算不出结果。
为什么会如此?是因为涉及伯邑考吗?还是有谁做了遮掩?乔坤一时想不明白。
这时却有人递过来食物与饮水。
乔坤抬头望,见是一个年轻姑娘,看着十六七岁,穿浅黄色长裙,螓首蛾眉,明眸皓齿,十分漂亮。
那姑娘递过来一个水囊,一块粗面饼,还有一根烤好的鸡腿。
乔坤将东西接过,随口问道:“谢过姑娘,敢问姓名?”
那姑娘浅浅一笑,“我叫绮琴,只是个侍女罢了。也不用谢我,还是谢过公子,我也是遵从吩咐。”
绮琴吗?乔坤也不便多问,当下将面饼吃了一口,那面饼十分粗糙,口感有些差,不过他早已经习惯,也不挑剔,就着水将面饼咽下。
然后他再看四周男女,也是吃这些东西,有的甚至连鸡腿都没有,比他吃的还差。
一时间乔坤倒有些佩服了,心道,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伯邑考作为西岐世子,倒也吃得了苦。
吃完食物,乔坤以奇门之术对绮琴进行推算,也是算不清楚。
而且这绮琴更是奇怪,似乎以后身份高贵,却不知因何而高贵。
夫贵妻荣,母凭子贵?他心下盘算,这些女子似乎是献给纣王的美女,莫非这位绮琴竟成功上位了吗?
他倒是记得历史里纣王有个儿子叫作武庚,难道这绮琴竟是武庚之母不成?
这么想着,他听见远处瑶琴声传来,凄婉悠扬,不多时便有檀板响起,有声音在歌唱,听着却是一首《凯风》,“凯风自南,吹彼棘薪。母氏圣善,我无令人……”
大意是父母生养弟兄多人,但至今还在受苦,作儿子心下难安。树长大还可以当柴烧,儿子却不成材,不能安慰父亲那颗想家的心。
那歌声甚为婉转,音若笙簧,如凤鸣鸾啼一般,一时难辨男女。
乔坤从中听出孺慕之情。他心道,从这方面看伯邑考倒也孝顺,只不过停留在喊的层面,却不肯牺牲。他怎么就不能从了妲己,救出姬昌呢?
乔坤这般想着,只闭目养神,熟悉元神,并没有贸然采取行动。
毕竟救伯邑考这件事牵扯巨大,即便他不是主力也一直担忧。
此时人多眼杂,实在不方便说。
到了深夜,警戒巡逻的士卒开始打盹,叔夜也未将注意力放在乔坤身上。
乔坤这才悄悄拔了头发,分出分身,本体却掐诀隐去身形。
他来到伯邑考的帐篷前,随手施展出隔音的阵法,罩住伯邑考的帐篷。
一会他和伯邑考说话的内容涉及隐秘,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刚进入帐篷内,一只白面猿猴便发出一声尖叫,向他扑了过来。乔坤虽不明缘由,但动作甚快,顺手将白面猿猴制住。
还好他早已经布置了隔音的阵法,不然这白面猿猴会将所有人都吵醒。
其他人虽然听不到声响,但伯邑考却听到醒了过来,瞬间起身,催动乾坤无定,向乔坤打来。
这一招乾坤无定乃是“刚柔阴阳劲”的杀招,必须要修成“乾坤劲”才能施展。
“乾坤劲”的修炼难度是山泽劲、风雷劲、水火劲的数倍不止。
当然一旦练成威力更大,威势无匹不说,兼有“山之沉重,泽之浑厚,水之柔弱,火之刚烈,风之轻灵,雷之迅猛”之意境。
有这些意境辅助,配合阴阳变化,才可催动“刚柔阴阳劲”的杀招。
同级争斗,战无不胜,便是越级战斗,也有一拼之力。
若乾坤劲大成,转修后天乾坤功,那就更加精妙了。
一旦修成,其功力便可自由转换,山泽相偎、水火相济,雷风交鸣,阴阳合一,随手一招便有天地水火风雷山泽之威能。
便是对阵寻常仙人也有一战之力。
此刻伯邑考并未修成“后天乾坤功”,但运使“刚柔阴阳劲”也是威力无匹,乾坤无定、乾坤无量等杀招接连使出,声势浩大,刚、柔、轻、重、急、缓,莫不由心,武道修为极高。
只是可惜他面对的是乔坤。
乔坤武道境界比他高,“闻风而动”的感应下,伯邑考动作无所遁形。
尤其乔坤自悟的“正易心法”还包容“刚柔阴阳劲”,对伯邑考更有些克制。
乔坤劲力变化阴阳,接连数变,将伯邑考的全力施展的杀招化为无形,同时一招将伯邑考制住。
伯邑考被制住,却不慌乱,只说道:“阁下是大夏后裔,不去寻当代人王麻烦,为何与我西岐为难?”
第92章 至火云宫
什么大夏后裔?乔坤心中好奇,便顺着伯邑考问道,“你如何能得知我的身份?”
伯邑考答道:“阁下所佩之剑,不就是十二氏族的武器‘百辟’吗?这是夏桀举全国之力所铸,只在借龙族成就的四神器之下。”
配剑?乔坤想起,昨天他装作游侠,便将清风送给他的“百辟”宝剑佩戴上。听着这似乎是大夏后裔的宝剑。
夏桀合作的龙族实在太惨,和末代王朝扯上关系,想来已经被清算了。
他心说,难怪昨日叔夜始终对我保持警惕,这竟是将我当成了大夏十二支的后裔。按此时的人所言,或许应该称为前朝余孽?
莫非清风明月他们竟是大夏后裔吗?可是为什么他们生活在朝歌这种地方?而且还拿着这宝剑招摇。
想到这他发觉不对,清风平日里在朝歌使用的剑只是寻常剑而已,不是这柄“百辟”。
清风是知道这剑的特殊,所以不将这剑取出来招摇,清风将这剑赠他又是何意?
这时伯邑考又问:“阁下来寻我,不知所为何事?”
乔坤按捺不住好奇又问道:“你可知夏桀当日与龙族共铸了几柄武器?可有什么特殊?”竟然能被称为神器,想必非同寻常。
听得这话,伯邑考却警惕起来,“你不是大夏苗裔!你究竟是谁?”
桀乃恶谥,意为残暴,其子孙绝不可能以桀称呼先祖。
乔坤不知伯邑考如何发现破绽,只得老实道:“我乃姬昌大人在羑里所收弟子,因姬昌大人算出大公子有灾劫,故托我带大公子前往火云宫求见三位圣人老爷。”
只是此时伯邑考却露出怀疑神情,“既为我父弟子,又如何直呼我父姓名?还在后面加了大人二字,未免有些不伦不类。”
乔坤从一开始便称呼姬昌为姬昌大人,姬昌也从未多说什么,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此刻才知竟然错了。
眼看伯邑考面上怀疑之色渐浓,乔坤只得取出姬昌的血书递给他,“这是西伯侯的血书,还请公子信我,见了三圣老爷便有分晓。”
他心里却怪自己刚才自作聪明,随便承认什么夏朝王族,此刻说真话也不被人相信。老实坦白身份,再有什么想知道的找伯邑考问清楚就是了。
伯邑考仍有怀疑之色,接过血书,很快行礼道歉,“我确实误会贤弟了,只是请恕姬考不能从命。”
听到伯邑考这么说,乔坤再不和他废话,顺手将他拍晕,又施法术加了些禁制,将他收入“袖里乾坤”之中。
乔坤也有些不爽,为了救伯邑考他也是担了风险的,虽然说主要靠火云宫三圣,但毕竟是逆天改命,在去火云宫的路上还指不定出现什么变故。
伯邑考却在这磨磨唧唧,简直不知所谓。
他看着旁边被禁制的白面猿猴,知道这猴也能说话,便随手给猴加了些禁制,收入“袖里乾坤”中,这才开始思考下一步怎么办。
他当然要带伯邑考去火云洞,但最好是短期内没人发现伯邑考失踪。
他思索一会,薅了几根伯邑考和白面猿猴的头发,借用他们的头发,施展出分身术。
分身看着有些像是伯邑考和白面猿猴,又有些不像。
乔坤无奈,又催动法术,凝聚出“云水千幻”符箓,然后将这符箓加持到分身上。
两个分身慢慢变成伯邑考和白面猿猴的样子。
云水千幻,以坎禁及云禁为主,能够幻化身形,改变相貌,还能够幻化出分身幻影。修炼高深,甚至能赋予幻化的分身实体,执行些简单操作。
每多一层符箓,效果便强上一分。此时乔坤凝聚的“云水千幻”已经是第四重符箓,凝聚的分身幻影已经可以有实体,并执行设定好的操作。
此时用来加持分身,两厢叠加,效果更好。
乔坤稍懂一些编程,早对“云水千幻”不断调整,此时分身已经能够执行一些相对复杂的命令,还能和人做一些交流。
希望能骗过吧,毕竟这只是分身术和“云水千幻”的结合,又不是身外化身之术,灵活性和自主性都要差很多。
不过乔坤也没指望这两个分身能耽误多长时间,耽误两三天便已经足够了。
他给分身下的命令,尽量多看少做,深居简出,沉默寡言,尽量拖延被发现的时间。
然后他掐诀隐身离开,离得远了,又施展土遁,配合破空诀,往火云宫去了。
他担心路上会出变故,全力催动土遁和破空诀,并不吝惜法力。此时他法力大有提升,全力施展法诀也不会让法力捉襟见肘。
此时对于土遁法诀体悟更深,控制精细,速度更提升数倍。行了一日两夜,便到了火云宫。
此处云生八处,雾起四方,云雾红彤彤,如同火焰一般,果然不愧是火云宫之名。
周围挺生秀柏,屈曲苍松,楼阁飞青鸾,亭台隐紫雾,果是真仙福地。
乔坤知道此是何处,不敢擅入,只在旁等候,默默恢复法力。
过了多时,一仙童走出洞府,乔坤忙上前行礼道:“师兄,弟子奉西伯侯姬昌之命,特到此处,拜见三位圣人。”
那童子道:“你可知此处是谁?”
乔坤点头道:“弟子不知道。”这倒是没说假话,他只知道是火云宫三圣,但是具体是哪三位圣人,他还不确定。
他也怕自己前世资料未必是对,也不敢乱说。
但他粗略估计应该是燧人氏、有巢氏、伏羲氏、神农氏、轩辕氏当中的三个。
那童子笑道:“你不知,也不怪你。此三圣乃天、地、人三皇帝主,伏羲氏、神农氏、轩辕氏。我乃三圣座下水火童子。”
果然是这三位,乔坤忙道:“多谢师兄指教,其实弟子不知。烦劳通禀。”
这并不是假话,因为他印象中三皇也有争议,有说是燧人氏、伏羲氏、神农氏的,有说是伏羲氏、女娲氏、神农氏的,还有说是有巢氏、燧人氏、知生氏的。
那童子自然走进洞府,不多时出来,“三位皇爷命你相见。”
乔坤随童子进到洞府,亦步亦趋,不敢行差踏错半步。
不多时来到洞中深处见三位圣人于上首端坐:当中一位,顶生二角,正是伏羲氏;左边一位,披叶盖肩,腰围虎豹之皮,却是神农氏;右边一位,身穿帝服,正是轩辕氏。
乔坤见到三位圣人真容,忙下跪拜见。
这一拜实是心诚,伏羲氏、神农氏、轩辕氏于他意义非凡,他也是炎黄子孙,当然是这三者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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