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证道:劫运天钧 第7节
乔坤虽然知道两位大能争斗必然十分精彩,但是他限于修为,却看不太懂,便觉有些无聊。
似乎是石矶娘娘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水镜中的景象又变,太乙真人和石矶的动作慢了很多。乔坤这才能勉强看到石矶和太乙真人的争斗。
石矶娘娘与太乙真人往来冲突,翻腾数转,云彩辉辉,除了用剑术,还有法术之间的争斗。
一招一式之间便有天地元气加持,乔坤是琢磨惯了的,竟也从中窥出一两分神妙。
石矶娘娘明明占了上风,但最后却棋差一招,反被太乙真人用九龙神火罩困住。
到了此处,水镜便随即消散,石矶又问道:“你觉得是谁的不是?”
乔坤心下有几分尴尬,原来是讨这句话?他差点以为石矶对他有意思。
平心而论,石矶确实无辜,而且还挺讲理,从头到尾也未想过害谁的性命,但这个时候再问对错又重要吗?
石矶见他不语,又道:“若你说是我做错了,那便让这九龙神火将我炼了,魂飞魄散,只一点真灵入六道轮回,若你说是太乙的不是,我便掀翻这九龙神火罩,将太乙真人擒了,镇他五百年。”
言语中满是认真。
乔坤心道,若不是我看过封神演义,还真就让你骗了,你如何有掀翻九龙神火罩,擒拿太乙的实力?
不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再加上石矶确实无辜,乔坤点头道:“此事确实是太乙真人做得差了。哪有苦主上门,反而打杀苦主的道理?”
闻言石矶展颜一笑,明媚非常,“果然如此,且看我掀了这九龙神火罩。”
也不见石矶如何掐诀使咒,九条火龙便如乳燕投林般落于石矶手掌。
九条火龙挤在一起,如同一个球,发出些光芒,整个九龙神火罩内火热不在,只一片清凉。
乔坤不由得一愣,你有这本事还要我评理做什么?我如果说你错了,你难道真要让九龙神火炼了,魂飞魄散吗?
乔坤现在修行不够,并不了解此时石矶的状态。
此时石矶现在其实正在渡劫,这世上的世间劫数除了雷劫,天劫,杀劫之外,却还有其他稀奇古怪的劫数。
有一种劫,命中注定,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石矶正面临此劫,与这劫数相比,九龙神火罩反倒是无关紧要。
石矶也没有解释,只是叹息一声,“你却不知,这一切皆是定数。”
这句话让乔坤困惑了起来。因为封神演义里一直充满着宿命论,大到改朝换代,小到个人生死祸福,好像一切都是注定的。
既然一切都是注定,那神仙又瞎忙活什么?
比如成汤江山注定只有这些年的气数,妲己勾引纣王祸害江山又有何用?莫非没有妲己,大商便不会亡了吗?
若都是注定,石矶还让他评理做什么?
乔坤一直纠结这些问题,遂问道:“若一切都是注定,还要修行做甚?”若是仙是凡都是命中注定的,直接躺平岂不是好?
“你这等修为也敢妄言命运?”石矶忍不住轻笑,但顿了会,还是开口,“命为定数,也有变数,运为变数,也有定数。成道艰难是命数,但好歹有一线生机。有这一线生机,便已然不差了。”
乔坤撇撇嘴,又是这些言语。这些我也能信口胡诌。
见他不以为然,石矶也不生气,“你却不知我的跟脚,我生于天地玄黄之外,不在阴阳五行之中,经过地水火风,方成就灵性。万年前便已成道,蹉跎至今仍难以成就正果。若非……”
乔坤正好奇若非什么,但石矶却不肯说了,只是道:“我累你肺腑受创,便赐你机缘一份。”说罢便将一篇法诀打入乔坤识海。
此法诀名曰《地二炼火真诀》,却是一篇练就真火的法门。颇为深奥,只是似乎有些不完整,只能练化真火,却不能利用真火。
乔坤犹在琢磨法诀,却不意石矶将手中九条火龙抽出一条,将之捏碎化为元气,慢慢灌入乔坤体内。
火龙真气在乔坤翻腾,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经络,体内残余金行雷气,被火行真气碰触便洗去。
只是这真火狂暴,乔坤也颇为痛苦,好在他身体甚为强壮,对火属性也有些抗性,倒也受得住,当下依据法诀炼化真火。
同时他运起《白云还真妙法》,观想元神大日及五脏云气。
脸色接连出现青、黄、赤、黑、白五色,最后定于赤色不变。五脏云气也显化为红色云霞。一丝真火成形,便被元神大日吸取。
“咦?这般境界便有五气朝元吗?真有些意思。”石矶轻笑一声,握住乔坤右手。
乔坤刚炼化成形的真火便被石矶摄取了去,只留下一丝被元神大日截取。
待整条火龙被炼化完毕,石矶又抽出一条火龙捏碎慢慢灌入乔坤体内。
四五条过后,石矶便不再捏碎火龙,而是将火龙整个灌入。
此时乔坤法诀已然渐渐熟练,炼化的真火也在逐渐改善他的身体,整条火龙灌体倒也受得住。
不知过了多久,乔坤已将九条火龙炼化,所化真火十之八九被石矶摄取,只有一成被乔坤截留。
忽听石矶道一声,“吾道成矣。”
然后她身上闪过青、黄、赤、黑、白五色光华,一道身影从石矶身上走出,面貌和石矶有八九分相似,观其容貌也是绝代风华,只是有几分羞涩,颇有小家碧玉的感觉。
那身影对石矶行礼,“见过道友。”然后却向乔坤望了过来,眼光中有别样的神采。
那身影走到乔坤近前,将一团闪烁着五彩光芒的火光拍入他体内,“这算是送你的好处。”
第10章 镇压太乙
那五色火光进入乔坤体内,瞬间又翻腾变化,汹涌澎湃。
乔坤只得催动法术,将其炼化,一时间竟顾不得其他。
炼化神火完毕,乔坤觉得肺腑受创已然好了八九成,一身法力也精进不少。
他睁眼发现石矶娘娘在旁笑盈盈打量着他,只是那小家碧玉的身影却消失不见。
“你醒了?”石矶娘娘言语间竟有一丝温柔。
“嗯。”乔坤应着,心头古怪,也不多言。
石矶笑道:“既然你醒了,且看我掀翻了这九龙神火罩。”
乔坤倒是无所谓,反正九龙神火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罩,想掀翻就掀翻吧。
石矶翻手取出一柄晶莹剔透的宝剑,剑气森然,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隐隐有龙吟之声。
她将剑平举,左手二指抚过剑身,似乎在擦拭宝剑,又好似在怀念什么。
同时她的面上有一种惆怅,配着她绝美容貌,显出一种特别的美感。
“唉。”石矶轻轻叹息,“纵有太阿剑在手,死生也不得自由。”
乔坤心说,这话倒是不错,可是谁又能真的自由了?难道我的死生是自由的?
这么想着,却见太阿剑化作一道流光飞出,天地间光华闪过,然后豁然开朗,天地忽地被分成两半。
乔坤发现自己已然身处洞中,脚下有被切开的半球体,正是九龙神火罩。
你这是劈开九龙神火罩,不是掀翻它啊。
乔坤吐槽的同时,心中免不了疑惑,石矶剑术如此厉害,却要向他讨一句话,若他不应,便要束手待毙,魂飞魄散。
他又想起演义中比干也是非要找人讨一句话,“人无心可活”,莫非石矶也是如此吗?
所谓定数真的那么重要吗?
此时洞府中并无一人,只有些石桌石椅,依稀还看见有些玉简道书,灵果灵丹之类,乔坤有心拿些宝物道书,但却不敢。
石矶却不客气,大袖一招,将满洞府的物件尽数卷了。
这时却听得有声音道:“石矶,你敢放肆!”
循声望去,却见太乙真人站在洞口,满脸怒容,“石矶你毁我宝物,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说罢,便持剑砍来,石矶也持剑架住。
一时间风起云涌,又是霞光漫天,石矶和太乙真人的身形都消失在霞光中。
乔坤只是安静地躲在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希望没人注意到自己。
两边都是大佬,他得罪哪个都有可能会死。
这么想,听到霞光中石矶娘娘的声音,“太乙真人,你有何德敢于乾元山建立洞府?你岂不知,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
乾乃是先天卦象之一,代表天,元则代表大,代表始,乾元名号,近于元始,实非太乙真人所能承担。
听到这句,乔坤反而疑惑,他记得“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这是《易经》里的话。
为何石矶也知此一句,莫非这个世上早有《易经》不成?可那不是周文王演周易才有的吗?难道此时文王已经演出周易了吗?
“太乙,你僭越了!”伴随着石矶的言语,青、黄、赤、白、黑五色光芒闪过,从光芒中化出一道身影,却是那个与石矶八九分相似,如小家碧玉般的姑娘。
那姑娘也不掐诀念咒,身上五色光华便越来越亮,不多时云霞越来越淡薄,显出太乙真人的身形。
两个石矶同时出手,太乙真人便落入下风。不多时太乙真人被石矶摄于手中。
乔坤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崩腾而过,这剧本不对。太乙真人为何会被石矶打败?《封神演义》里不是这么写的,这到底是哪方世界?
此时他方觉自以为是的前知不过是镜花水月,这方世界与他所了解的封神并不相同,一切似是而非。
太乙真人此时面露颓色,“没想到,你竟然先走出这一步。”
石矶并不接这话,“此时取你性命不过翻覆之间,但此时封神榜未开,害你性命却是徒伤两家和气而已。你有僭越之罪,该被乾元山镇压五百年。”
说话间石矶轻轻挥手,整座乾元山便拔地而起。
然后石矶将太乙真人三花五气泥丸宫俱都封了,压于乾元山下。又凝练出无数个符箓,化入山中。
乾元山起落,地脉受累,自是一阵地动山摇。
这番操作只把乔坤看得目瞪口呆,这些时间他与仙人多有接触,凭少许聪明也未吃大亏。
虽然知道这方世界最高战力乃是开天辟地的级别,但终究有些懈怠,还有些自己难以察觉的傲慢。
而此刻亲眼见到乾元山被整个拔起,才知道他不过是坐井观天而已,仙人随手间移山填海的神通果然难以想象,那一点点傲慢便烟消云散。
无怪乎当日李靖与石矶对峙,明明不落下风还是要认怂,说自己乃是“苦苦哀告”。
若是惹石矶不快,只寻一座大山,往陈塘关上一丢,数十万百姓便要尽数死绝。
乔坤心中估算,这乾元山无论方圆还是高度都较前世泰山小一些,但粗略估计,也有数万万万斤,比金箍棒重个几万万倍。
而他勤修武艺,又得机缘,一身气力也不过十万斤。他的倚仗于仙人而言,原来如此可笑。
石矶压了太乙真人,便带着乔坤往后山走,后山多灵草仙果,石矶不管不顾,只将这些事物往袖里装。
不多时已经到了一莲池旁,此处莲花开得正艳,还有一仙童在此看护。
石矶顺手将仙童擒了,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仙童唯唯诺诺,“我是金霞童子。”
“好。太乙的徒弟打杀我的童子,我便抢一个童子回去。”石矶说罢,便将金霞童子收入袖中。
不止如此,她更施法将整个池子连带莲花莲藕尽数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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