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我怎么就成了节奏大师呢 第100节
不过马震说起的话,却让全冠清竖起了耳朵。
“师妹,近日却有一桩奇事,说来很是有趣。丐帮大理分舵的新任舵主曾来本门拜访,令人啧啧称奇的是,那位全舵主的相貌竟然和师妹别无二致。你说,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更巧合的是,他偏偏也姓全呢。”
屋内,丁云清和全冠清对视一眼。
三剑震天南分别来过,可关于全冠清的事,唯有马震对丁云清说了。娄震和车震也不知是疏忽了,还是刻意隐瞒,总之绝口不提。
丁云清忙收起疑虑,依旧茶里茶气的。
“世间之人何止亿万,相貌相似之人或许在所多有。小妹二十年不离点苍,也许这世间早就变了模样。”
这番说辞滴水不漏,让外面一时安静了许多。
“呵呵,或许是为兄多虑了。为兄还以为,师妹和那位全教主已经生儿育女了呢。”
全冠清眉目一闪,这才了解到三剑震天南并不知道丁云清和全致虚育有一子之事。
想想也是,方守静连丁云清的面都没有见过呢。
这个时代通讯极其落后,更没有微信、手机能远隔千里而视频通话,许多消息不知道再正常不过。
“从前的事都已过去,如今小妹什么也不想,只求托庇于三位师兄羽翼之下,了此残生。三师兄,你又何必勾起小妹伤心往事呢?”
室外的马震幽幽一叹。
“师妹见谅,实在是为兄心中过不去这道坎。二十年来,师妹又始终不曾表露真心,为兄是越发的心里没有底啊。”
丁云清应对极快。
“掌门师兄和二师兄在上,小妹又有什么办法?自当……自当一切凭三师兄做主。”
马震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截。
“师妹此言当真?”
丁云清的眸子里闪过寒意,语气愈发哀婉。
“小妹孤苦伶仃,自然希望能有一颗大树可以攀附。这颗大树,当然是越粗壮牢固越好。”
马震似乎得到了鼓励,声音里带着坚定。
“希望师妹牢记今日之言,莫要做毁诺弃信之人。”
脚步远去,马震也走了。
但全冠清和丁云清对视一眼,心思竟然想到了一处。
“娘,这马震恐怕对您全无情意,他应当是另有所图。”
丁云清也是不解。
“连你都看出来了,可他究竟为何如此呢?”
丁云清曾经是武林第一美人,一生之中不知受到多少男子倾慕。可想而知,对于男人心思的把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一个男人对她有没有情意,她轻易就能感受的出来。
那个马震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然而在丁云清的面前却暴露无遗。
可丁云清想不明白的是,明明曾经的马震对她最是痴迷,又和她最为关系密切。
如今却借着情谊在图谋什么?
他的目的何在?
对于这个问题,丁云清都想不明白,全冠清就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娘,您总归要小心谨慎。恐怕这马震所图甚大,不似娄震和车震那般好对付。”
丁云清回过神来,自信一笑。
“你放心吧,即使他所图再大,也跳不出娘的手掌心。倒是你,游走在外,务必小心,一定要防着那方守静。还有尽快和程法王想个章程,咱们里应外合,先将圣火令拿到手再说。”
第91章 都不用力
全冠清原本觉着前来大理查案,虽然会困难一些,但总归能够成功。谁知真的开展了之后,背后的情况竟然如此纷繁复杂。
区区一个张子程,竟然牵连如此之广。
半年过去,案件依旧云遮雾锁,看不见真相。
其中更有几点让他也把握不准。
张子程被杀究竟是单纯的个体事件,还是和其他的事件有所牵扯?
究竟谁才是杀害张子程的凶手?
张子程一案和当年的雁门关、全致虚遇害一事,是否有所关联?
点苍派的三剑震天南在其中充当着什么角色?
原本他以为三剑震天南都是丁云清的仰慕者,为了老娘的绝世风采而争风吃醋。但是经过了今夜,全冠清发现背后也不简单。
最起码那个马震的表现,明显就是别有所图。
可他到底图谋的是什么呢?
不过看到丁云清信心满满,他也就放心了。
“总之,您多加小心。孩儿不能始终陪在身边,如果事有不谐,您当以保全自身为要。”
丁云清知道他要走了,万分不舍。
“你等等。”
她走回内间,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本薄册。
“你的武功进境很快,假以时日自能大成。唯独你的轻功差了一些,不能掩盖踪迹的话,迟早会被人发现。这是点苍派的轻功秘法登云术,放在武林当中也是一等一的轻身功夫。你拿回去,仔细练着,多一门防身保命的本事也是好的。”
全冠清大喜,连忙接了。
“孩儿正愁出入不便,有了轻功,许多事也能从容些。”
他目前掌握的武功当中,并没有轻功。唯一的纵跃之术,还是书里看来的,也就是童姥教给虚竹的那门功法。
但童姥教的含糊其辞,他又没有虚竹那么浑厚的功力,自然用起来不大顺手。
现在得了一门轻身功法,今后想要做些私密之事,也能更好地隐藏踪迹了。
眼瞅着差不多了,全冠清和丁云清依依惜别,转身离去。
他没有急着下山,而是去了娄威的住所。
这位点苍派少掌门不知近况如何,也有许多事要交待。最起码在此人这里,暂时还不能露馅。
全冠清来到娄威的住处,发现这位仁兄居然还没有休息。而是一个人独坐窗前,凝视着天空中的月亮,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娄兄……”
全冠清轻唤了一声,闪身进屋,顺势关上了窗子。
“啊,全舵主,你……你终于来了。”
娄威从怔愣中清醒过来,看见眼前之人,登即惊喜莫名,双眼之中都要盈出水来。
全冠清被这目光盯的头皮发麻,浑身都是鸡皮疙瘩,赶紧说事。
“娄兄,贾大官人那里,在下代为转圜,一时片刻不会再有波折,还请放心。”
听了这话,娄威愈发不堪,就差涕泪成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全舵主全心全意为我。却不知,你都做了些什么?”
全冠清硬着头皮扯谎。
“在下多方筹措,弄了一千两银子,先给了贾大官人。又说后续的银子尽快补上,他也不好逼迫过甚。”
娄威不自禁地上前两步,就想要抓住全冠清的手。吓得他赶紧将双手背到身后,这才没有被玷污。
“全舵主,我……我怎可让你这般付出?都怪我不争气,让你……让你受苦了。”
如果可以,全冠清真想立刻就走。或者拔出剑来,将这货劈死算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啥让这货如此诡异?
再这么下去,他怎么受得了啊!
算了,大局为重。
“娄兄,你听我说。在下暗中查探,发现那贾大官人恐怕别有所图。”
前来点苍的路上,全冠清就制定好了计策。
娄威的转变虽然很恶心,但如果利用好了,不失为一招妙棋。甚至在他看来,娄威的作用可能比丁云清还要大。
“啊?他也对全舵主……”
尼玛,这都哪儿跟哪儿?
全冠清赶紧将事情拉回来。
“在下暗中偷听,原来那贾大官人乃是故意设下赌局,就为了引娄兄入彀。此人的目的,乃是令尊手里的圣火令。不过不用担心,现在有在下出手,欠他的银子迟早能够还上,他便没有了借口。”
娄威脸色苍白,内心阵阵后怕,这才感觉到江湖险恶。
可是一想到全冠清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大的牺牲,他就感动的一塌糊涂。
“不行!我怎能让全舵主如此?”
演戏嘛,全冠清本来就会。刚才又从丁云清那里学到了不少,此时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自然毫无破绽。
“娄兄,你我之间,何须见外?我稍微受点苦,也绝不能让那贾大官人得逞。”
说完,也不等娄威回应,全冠清就掀开窗子,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在他的背后,娄威愣愣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早已泪流满面。同时,暗自下定了决心。
“全舵主,你为了我可以不顾一切,我娄威又岂是无情无义之人?不就是圣火令嘛。倘若能够让全舵主你好受一些……”
远离了娄威,全冠清才感觉到自己可以呼吸了。
那种腐腐的气味实在是令人作呕。
真是的,怎么会有人喜欢这个调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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