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我怎么就成了节奏大师呢 第248节
“你……你……你……你干什么呀?”
看着独孤燕雪白的脸蛋瞬间红透,全冠清哈哈大笑。
“欺负你呀。你不是想要试试,为何有人喜欢被欺负吗?怎么样,感觉如何?”
男人太过于俊俏,这么一笑,好似艳阳璀璨,加上浓烈的气息和触感,让独孤燕登时心驰目眩。
这是她绝想不到,也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当下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了。
一直跑回自己的闺房,瘫坐在绣床上,才感觉到浑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火辣辣的,剧烈的心跳带动着浑身的肌肉也跟着跳动,以至于让她无力坐直。
这……就是被欺负吗?
为何感觉如此奇怪?
一直到了晚饭时,独孤燕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间,落座在饭桌旁。但是低垂的螓首完全不敢抬起,更加不敢看向全冠清。
这妞平时极其爽利,今日这扭捏的模样,让众人全都惊诧不已。
萧观音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全冠清,目光里蕴含着疑问。
全冠清知道怎么回事,但肯定不能说出来。被萧观音知道自己轻薄小姑娘,万一发飙怎么办?
好歹曾经也是一国皇后,估计脾气不会太好。
见他不说,萧观音也没法当众询问,只好憋在心里。
全冠清干脆转移话题,说起了大家关心的事。
“独孤小姐,镇魂崖之战为时不远,不如由在下陪你出战如何?”
既然允许护国五尊各家出战两人,不用想也知道,其他四家肯定会将两个名额用满。
虽然没见过其他四家的武功如何,但能够跟神剑堡齐名,而神剑堡的绝学又是独孤九剑,全冠清决定还是谨慎为上。
说起正事,独孤燕终于缓过来了。虽然还不敢看他,但也进入了状态。
“我爹爹曾说,这镇魂崖似乎是个阴谋。但究竟如何,不曾得知。这也是我神剑堡近年来从不参与的缘故,咱们要去,还得小心为上。”
除了不懂情欲之事,这丫头倒是冰雪聪明的紧。
“江湖中绝世神功非同小可,但凡现世都会血流成河,谁都想要将其据为己有。那个什么萨·满教却将其作为奖品,恐怕真如你所说,图谋不小。到了那边,咱们随机应变吧。”
有个想法,全冠清没说。
萨·满教既然是辽国的国教,护国武尊如今跟皇帝关系恶劣,难道萨·满教是奉命要借故铲除五家?
但有个逻辑不通。
镇魂崖一事已经持续近百年了,那时的护国武尊还对辽国忠心耿耿,双方没到现在整个地步。
想不通,那就只能小心为上了。
第220章 一言不合
时值五月,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又到了……
一艘木船顺江而下,两岸风景宜人,宛如仙境。
“真是没想到啊,这极北之地竟然堪比江南水乡。”
站在船头,一眼望不到边的水泽让张镗啧啧称奇。
在他的印象里,塞外嘛,不是草原,就是荒漠。结果却是水泽遍地,一片汪洋。
其他人也是如此,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水。
惟独全冠清比较淡然,知道古代的黑龙江其实水系非常发达,甚至远超南方。
这也是为何他们奔赴镇魂崖的时候,选择乘船的原因。
春天冰雪消融后,整片大地不是水流就是沼泽,陆地上是没有办法行走的。反而乘船顺着嫩江一路而下,再进入松花江,反而更加好走一些。
按照独孤燕的说法,镇魂崖的位置应该在后世的哈尔滨以东,牡丹江附近。
这一次出行,萧观音依旧被留在了神剑堡。
尽管女人十分不愿,但没办法,武功低微,跟着很容易成为累赘。
全冠清总感觉镇魂崖一行不会太顺利,只好尽量减轻负担。
他已经和独孤燕商量好了,此行以独孤燕未婚夫的身份出战。只有这样,他才有资格出场。
要不然的话,光凭独孤燕自己,恐怕独木难支。
可独孤燕丝毫没有身位未婚妻的自觉,总是离他远远的,也不敢看他。只有当他注意力不在这边时,才会偷偷地用眼角瞄过来。看着看着,脸还红了。
“全大哥,所谓意在力先,可我明明想到了,却做不到,这是为何?”
小武痴独孤翼的话,打断了独孤燕的遐思。
在神剑堡的这段时间,独孤燕已经将独孤九剑其余的几式都教给了全冠清,也让他又掌握了一门顶级绝学。
受人恩惠,涌泉相报。
全冠清回过头来对独孤翼的指导,也十分尽心尽力。
他的武功虽然还不能跟江湖上那些绝顶高手相比,但已经登堂入室,加之战斗无数,经验丰富,用来教导独孤翼恰如其分。
独孤翼跟着姐姐偏居荒野,虽然家学渊源,但是最缺的就是实战和磨砺。在全冠清的教导之下,这才开始突飞猛进。
“这世间任何武学理念,归根结底,都是由浅及深。譬如人之成长,没有学会爬怎么能学会走?没有学会走,怎么学会跑?你想要做到意在力先,必然要先将力练至极处,突破极限,才能进入更高的境界。厚积薄发,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理念这个东西,全冠清也是最近才搞清楚的。
以往总觉得知晓了更加高深的武学理念,那么必然就可以快速进步。但随着实战的增多,他才渐渐明白,基础和积累的重要性。
就像后世的LOL玩家一样,谁都知道EQ闪很有用,但是光听了之后就能用出来吗?
显然不能。
你必须要先将EQ连招练的熟了,然后再加入闪现,最后EQ闪合练,达到了一定的次数之后,才能熟练用出来。
光告诉你意在力先,可你连什么是力,力该怎么用都不清楚,何谈意在力先?
全冠清的说法虽然质朴,但其实也是一种理念,反而对独孤翼的帮助很大。
从这天开始,独孤翼不再急躁求进,而是开始忍受煎熬,从最基础的剑招一点一点地磨砺。但天才就是天才,他的进步依旧很快。
如果他真是独孤求败的话,等到弱冠的时候与河朔群雄争锋,还真不是不可能。
船行顺流,速度很快,仅仅半个多月的功夫就来到了镇魂崖。
刚刚上岸,就感受到了盛会的气息。
远远的一队人马从南面缓缓行来,长长的队伍驮载了许多物资。一对青年骑在高头大马上,衣着十分光鲜亮丽。
看到这边几人,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出尘脱俗的独孤燕身上。
“在下拓跋钰,这位是我弟弟拓跋铭。几位也是来争夺镇魂崖上的宝物吗?不知是哪一家的朋友?”
原来是护国武尊之拓跋家的人。
虽然都是护国五尊,看来这么多年分居各地,互相之间的来往已经不多了,以至于年轻一辈互不相识。
不过拓跋兄弟俩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独孤燕,显然是被美色迷住了。
全冠清踏前一步,借着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登徒子的目光。
“在下全冠清,携内子前来,为我独孤家出战。”
听闻是独孤家的,又听到全冠清的称呼,拓跋两兄弟脸色转冷。
“哼,原来神剑堡已经后继无人,要靠外人撑场面了。兄弟,别怪没提醒你。镇魂崖之战有死无生,一不留神,娇妻容易守寡啊。”
“哈哈哈哈……”
说罢,兄弟二人一起仰头大笑。
真是的,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难道你们就能活着从镇魂崖上下来吗?
不对,这么想就不是全冠清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缓缓开口道:“在下能不能活着下镇魂崖不知道,不过在下粗通占卜之术,特意为贤昆仲算了一卦。你二位前程不利,恐怕连镇魂崖都到不了。”
拓跋钰当场暴怒。
“混账,你说什么?”
拓跋铭倒是还有点修养,只是怒视着全冠清。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兄弟二人为何到不了镇魂崖啊?”
全冠清突然暴起,空中已经拔剑刺去,一出手就毫不留情。
“因为……你们遇到了我啊!”
“干什么?”
“卑鄙!”
拓跋兄弟二人没想到他说打就打,一时不察,登时手忙脚乱,甚至想要拔出武器都来不及了。
眼瞅着全冠清剑法凌厉至极,他们无奈之下只好从马背上滚落下来,着实狼狈的紧。
噗噗两声脆响,两人的骏马背上猛然爆出血洞,随即在哀嚎中滚倒在地,眼见着是不活了。
出手无情,全冠清可没有什么迟疑,人到近前,剑分左右,分刺二人,依旧杀招连绵。
看着突然打起来了,独孤燕有些意外。
“为何动手?”
说话间,全冠清的剑已经给拓跋钰划开了一条口子,让其鲜血淋漓。
“既然是敌人,为何还要留着后患?趁早除去了他们,镇魂崖时也少个对手。”
镇魂崖之战到底怎么打,对手实力如何,如今都不可知。能够提前让一组敌人出局,全冠清自然乐意之至。
反正这荒郊野岭的,杀人越货再好不过。
其他人对他的突然出手本来还有点懵,此时听了他的意图,登时恍然大悟。张镗、宁世春等人抄着兵器就朝拓跋家的人杀了过去。
“这……这不合规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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