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我怎么就成了节奏大师呢 第361节
什么时候,萧观音和木婉清的关系这么好了?
萧观音细心地为木婉清盖好被子,轻声道:“夫君去信阳的时候,我和婉妹曾好好谈过。这个姑娘天性淳朴,虽然行事冲动,但绝不是坏人,只是有很多事不懂,自幼缺少了教导。经过我的引导,她已经知道不足之处。夫君你不知道,婉妹当着我们的面摘掉了袖箭,信誓旦旦地说,她从今以后再也不胡乱杀人了。为了你,这个姑娘真是什么都愿意做呢。”
全冠清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双眼睛登时又红了。
“这世上为何会有如此傻的人呢?难道就不会为了自己活吗?”
萧观音偏头看他,问道:“那夫君呢?为何又这般伤心欲绝?”
全冠清看着夜空,茫然摇头,一颗心空落落的。
“我?我不知道。也不知怎地,看到她这样,我就慌的很。什么也不想,就想着一定要救活她。”
萧观音咬咬牙,问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那如果……救不活的话,夫君又该如何?”
全冠清悲从心起,声音都颤抖起来。
“我不知道,我没想过。我也不知道为何这样,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明白,萧观音却明白了。悠悠叹息之中,一首词脱口而出。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却道无情,实则一往情深。”
全冠清茫然四顾,如同触电了一般。
他已经深陷情网了吗?
什么时候?
为何一无所觉?
明明他聪慧无双,洞悉世情,为何却惟独看不清自己的心?
草草吃了一点东西,全冠清稍微咪了一下。可心中记挂着事情,始终睡不踏实。不等人叫,自己就醒了过来。
时候不多不少,恰好三个时辰。
再次给木婉清输送了内力过去,不过这一次却有了新的体会。
按理说,人与人的内力不同,这样输送内力必然会引起冲突。就像《笑傲江湖》中令狐冲的遭遇,肯定生不如死。
但不知为何,他的内力进入木婉清的体内却如鱼得水。不但没有引起反噬和抵抗,反而令木婉清的内力为之欢悦,甚至主动交缠了上来。
那种水乳交融、比翼双飞的感觉,竟然令全冠清也为之身心爽悦,疲惫也随之消除。
看到他给木婉清输送内力后不但没有消颓,反而精神奕奕,众人也是啧啧称奇。
接下来的日子,基本上就是这么度过。众人车马相随,赶路不休,十天之后,终于赶到了洛阳。
这里虽然是丐帮的大本营,但如今却人去楼空。
留守的弟子上前汇报。
“目前各位长老已经云集君山,正在商讨推举新帮主。吕长老说,倘若全长老不到,恐怕难以服众。”
全冠清却摆摆手,意兴萧索。
“内子危在旦夕,我实在无心操持杂务。转告各位长老,帮中事务就由他们自行商议好了。”
回到后院,来到房中。
颠簸了那么多日子,木婉清如今终于能够躺在干净稳当的床上了。
只是这些天来全靠他的内力维持,水米未进。本来神彩照人的仙子,如今已经消瘦的脱了相。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他才造成的。
全冠清坐在床边,轻轻探手,抚摸着木婉清的脸庞,清凉细腻的触觉涌入心头,留下的却只有深深的懊悔。
“我一定要救活你,然后再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曾经是我太过于执拗,不懂你的心迹。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上苍给我惩罚,但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让你伤心落泪了。”
他敞开了心扉,但是女孩却没有任何反应。一如曾经的错过,留下的只有惘然。
眼角再次发酸,全冠清连忙擦掉。又去打了水,拧湿了毛巾,小心翼翼为木婉清擦拭。
这个曾经凶巴巴的姑娘,如今一切都需要他照料了。一路行来,他已经从生疏变得熟练了。
擦完了头脸,又为她除去衣衫,擦拭了身子。最后褪去鞋袜,连一双玉足也擦拭干净。
如果是以往,这等逾矩之举,全冠清根本不可能做。但既已明确了心意,认定了她,那就理所当然了。
在丐帮总舵里歇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胡万生和李春来急急赶回。
“大哥,打听到薛神医的家在哪里了。”
全冠清精神一阵,忙道:“咱们即刻过去。”
然而等一行人来到薛家庄时,看到的却是满地灰烬。原本好大一座庄园已经尽数毁于祝融之中,如今尚且还飘着烟气。
“这……”
众人全都吃惊不已,浑然没有想到千里跋涉,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大哥,这里刚被烧毁不久。”
张镗奔过来探查了一番,得出了结论。
第320章 恰逢其会
所有的希望都在薛慕华身上,可是他的家却被烧成了白地,显然遭遇了巨大变故。
薛慕华更是踪迹全无,天大地大,又该去何处寻找?
一时之间,众人全都悲戚不已,觉得木婉清肯定没救了。
反倒是全冠清颇为冷静。
他细细回忆书中细节,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薛慕华在哪里了。”
就在众人愕然看来时,他已果断下令。
“走,咱们继续起程,火速赶往擂鼓山。”
既然薛慕华的家被烧成了白地,八成是丁春秋来过了。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擂鼓山珍珑棋局的剧情了。
刚才张镗说这里被烧毁不久,那么只要抓紧时间,说不定还能赶上。
“擂鼓山?”
陌生的地名让众人有些不解,更不明白全冠清为何信心十足。但全冠清没空解释,已经亲自驾车,走在了前头。
众人无法,只好快速跟上。
擂鼓山亦在河南境内,丐帮的人要想打探消息十分容易。
全冠清等人一路西行时,胡万生和李春来不断和本地的帮中兄弟接洽,很快打听清楚了去擂鼓山的道路。
而这段时间以来,木婉清只靠米汤维系,已经枯槁的不成样子。情知在这样下去,她没有死于伤病之下,也要死于营养不良。
全冠清心急如焚,愈发加快了脚步。
如是走了八天,擂鼓山终于到了。
前方道路向上,隐于群山之中,颇为俊秀。再走一段路程,大车已经无法同行。
众人只好下车,将木婉清放置在担架上,由张镗和卢俊义抬着,沿路而上。
舍弃了马车,因为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反而速度更快。
不多时,到了一处山涧。涧中是成片的竹林,中间掩映着一间凉亭。
有两个农夫打扮的人守在这里,看到他们出现便奔了过来。只是连连比划,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原来都是聋哑人。
全冠清自然知道为何,道:“丐帮全冠清前来拜会聪辨老人苏星河前辈。”
情势紧急,他也不想耽搁时间,因此直接报的就是苏星河的真正名号。
两个哑仆大吃一惊,但又脸露欣喜,当即在前面引路。
“大家跟上,小心些。”
情知珍珑棋局不远了,全冠清打起精神,同时对众人吩咐起来。
如今这里高手云集,而且鱼龙混杂,还是要小心为妙。
众人自然对他的话奉为圭臬,程雪渐更是落后两步,干脆伴在了木婉清的身边。
既然公子对这个女娃娃最看重,那他就是拼死也要先护住木婉清多安危。只要没有了后顾之忧,以全冠清的本事,自可逢凶化吉。
胡万生、李春来则站在了萧观音、郑之韵、何云素的外围,显然是要保护全冠清的家眷。
一行人在山中穿行,又走出很远,来到了一处山谷。
此地松树密布,山风过处,松涛阵阵,别有雅韵。再走里许,出了松林,便看到好大一块空地。
空地前是三间木屋,屋前有一株大树。此时树下围满了人,似乎正在观看什么。
待更近了一些,就能看清楚了。原来是有两人正在对弈,其余的皆是观众。
其中一人年纪约莫六、七十岁,相貌清隽,身形瘦小,表情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倒是此人背后或站或坐八个形色各异的人,全都忧心忡忡。
而与老者对弈之人,满面沧桑,疤痕密布。两只手里各攥着一根铁杖,要下棋时,就用杖尖吸了一枚旗子,然后放到棋盘上,内功着实了得。
竟然是恶贯满盈段延庆。
全冠清一一打量过去,将所有人的情形都看在眼里。
那个宝相庄严、神情高傲的番僧,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大轮萌王鸠摩智。
下棋老者身侧坐着站着几个和尚,应该是少林寺的玄难等人。
另一边人数也不少,他认识的有王语嫣、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和风波恶。
这些人簇拥着一位青年公子,玉树临风,卓尔不群,理应就是慕容复了。
全冠清多看了他两眼,发现相貌不凡是不凡,但也没比段誉强到哪里去,更不要说和自己相比了。
说到段誉,段誉也看到了他,登时惊喜地跑了过来。
“全大哥,你怎地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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