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我怎么就成了节奏大师呢 第72节
“怎么?难道宝宝她遇到危险了?还请全舵主速速告知。”
全冠清注意观察他的神色,发现他确实一片真诚。看来果然如同书中所说,这段正淳对待每个女人,还真是全心全意的。
但这和他无关。
“在下无意间探听到,甘宝宝和她的丈夫钟万仇,如今正在暗中谋划,要对王爷下手。”
“她……她已经嫁人了吗?哎,是我段二没有福气,辜负了她。”
全冠清满头黑线,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大哥,人家在想办法对付你,你却在想这个?
幸好有朱丹臣这个忠臣在,别人可以不在乎段正淳的安危,他怎么不管?
“全舵主,还请告知详情,也好让我等有所准备。”
全冠清长出了一口气,总算还有正常人。
当下,他一五一十将那日万仇谷中的事情说了一遍,也让段正淳愈发悲痛。
“都是我的错,是我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不行,我这就去找她,就算她将我千刀万剐,只要能让她好受一些,我也心甘情愿。”
卧槽!
大哥,你泡妞这么下血本的吗?
全冠清完全不懂段正淳的脑回路,除了佩服,竟然无言以对。
还得是朱丹臣,连忙拦住了。
“王爷,万万不可。您总理军机要务,大理上下须臾离不开王爷。还请王爷以江山社稷为念,决不可贸然行事。”
段正淳眼里泛着泪花,沉默不语,显然心神激荡,久久无法平静。
朱丹臣能为四大家臣之首,果然是有东西的。
“全舵主,你说钟万仇夫妇还有高人相助?”
全冠清将点苍派和车震的事说了。
结果段正淳更加难以自己了。
“哎,当年都是我年少任性,胡作非为。后来大理发生叛乱,国祚危在旦夕。无奈之下,段二只好遵从皇命,与摆夷族联姻。此非段二所愿,却着实辜负了她。现在她的亲朋好友要来报仇,也是我段正淳罪有应得。”
全冠清想起程雪渐讲述的某些往事,不禁有些心慌。
难道真相确实如此?
他仔细看着段正淳那张国字脸,无论怎么看,都和自己没有什么相似之处啊!
他是鹅蛋脸,样貌清秀儒雅,和段正淳的威严之相迥然有别。
“王爷有所不知,这背后另有一层缘故。”
不能再让段正淳陷在感情纠葛里面了,否则一场谋划非得走样不可。
全冠清赶紧将明教的事也说了。
他想到很清楚,要想对付明教,尤其是在大理这种地方,借助段氏是最好的办法。
这不像点苍派。
点苍派乃是大理的土著,开宗立派数百年,根基甚至比大理段氏还要稳固。
大理段氏想要对付点苍派,绝非易事。而且看段正淳的意思,似乎十分愧疚,显然是不可能的。
但明教就不一样了。
大理段氏和明教可没有什么关系,而且明教中人行事诡异,尤其是对政权的威胁很大。
大理段氏断不会允许自己的境内有这样的势力存在。
果然,一听他说起明教,段正淳迅速恢复成了精明强干的镇南王。
“本王素闻明教野心勃勃,更且离经叛道,他们此来大理,只怕为祸非浅。不知全舵主可有良策?”
全冠清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
段正淳和朱丹臣仔细听了,再看向他时,全都不禁汗毛倒竖。
丐帮素以侠义闻名江湖,这位全舵主的手段却如此下作。看来今后得小心些,莫要着了他的道。
“此事就由朱兄弟配合全舵主,至于明教,本王另遣人手去办。”
见段正淳终于答应出手了,全冠清生怕他纠缠着询问甘宝宝的事,赶紧告辞离去。
三日后,大理城外来了两人。
“娄兄,这一次咱们兄弟联手,定然大杀四方。那些大宋来的羊牯,口袋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这不宰他们一笔,实在说不过去。”
走在马向文旁边的人,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一身华丽长衫,腰配宝剑。虽然身材颀长,步伐有力,但满脸酒色之气,仿佛即将被掏空一般。
正是点苍派掌门娄震之子,马向文的酒肉朋友娄威。
听闻娄威嗜赌如命,全冠清立刻有了计策。
他让马向文去点苍派找了娄威,说大宋来了一伙商人,和马五德谈了茶叶生意,如今正要返程。
这些人带了大笔银子,而且喜好赌钱。
马向文就想拉着娄威做局,从这些人口袋里弄些出来。
他的想法正中娄威下怀。
前段时日娄威赌钱输了个精光,生怕被娄震发现,只能乖乖地躲在山门里,装作勤修苦练的模样。
但口袋里没钱,账面上没法抹平,迟早会被娄震察觉。
现在马向文有了搞钱的路子,娄威立刻上钩,急匆匆地和他来到了大理城。
城楼上,全冠清陪着朱丹臣等人,亲眼看着两人进了城。
“朱先生,切记切记,你现在是大宋商人,而且嗜赌如命,绝不可露了大理口音。”
朱丹臣想着全冠清的办法,只有摇头苦笑。
“全舵主,此事万万不可传扬出去,否则我镇南王府的名声……”
全冠清连忙道:“咱们如此做,也是为了段王爷的安危。只要此事做成,刀山火海又算的了什么?”
朱丹臣还能怎么办?
唯有点头称是。
他这个正人君子,算是被全冠清拿捏住了。
马向文带着娄威进了城,很快招来了一大堆的帮手,又来到一处客栈。
“那些羊牯就在这家客栈里,咱们进去后定要仔细配合。到时候赚了银子,人人都有好处。”
那些所谓的帮手,全都是大理分舵和镇南王府的人扮成的,演技倒也合格。
娄威眼见着本方人多势众,愈发热切。
“还说什么?快些走吧。”
他竟然一马当先,闯进了客栈。
第67章 网中之鱼
“贾大官人,前几日你们来我家中作客。其时家父做主,未能尽兴。今日在下特意叫了朋友来,咱们再一较高下。”
马向文将娄震推出来,一脸洋洋得意。
“贾大官人”一身蜀锦长袍,帽子上镶着玳瑁,手上带着暖玉扳指,尽显豪奢之气。
“哈哈,马公子,非我大言不惭,论起博弈之戏,还是我宋人当为天下第一。至于这大理嘛,粗俗简陋,不值一提。”
好家伙,这地图炮一开,娄威不怒也怒了。
“贾大官人好大的口气,在下早就想要会会中原豪杰。就是不知道贾大官人金银可够?莫要输掉了亵裤,那可就不美了。”
“贾大官人”闻言大怒。
“那好呀,赌什么?”
娄威见之大喜,立刻道:“就骨牌好了,买定离手,童叟无欺。”
进来之前,他们早已商定好了。
他们人多,不管是买大买小,必定有赔有赚。倘若再耍点手段,坑了这群中原蛮子的银钱轻而易举。
马向文说他们是中原豪商,在这大理的一亩三分地上就算输光了银子,也必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更不敢惹是生非。
“骨牌就骨牌。”
“贾大官人”似乎人傻钱多,浑不在意赌什么。
“公平起见,就由这家客栈的小二来发牌好了。”
马向文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双方的一致赞成。
双方都是第一次来这家客栈,和这里的人不熟,当然没有作弊的可能。
于是一个憨头憨脑的小二就被叫了来,充当起了荷官。
其时大宋虽然政治、军事上连连吃瘪,对异族无能为力,但作为中央之国,还是对整个天下有着巨大的影响。
宋人好赌,连带着天下各地也赌风盛行。
大理边陲之地的小二,耍起骨牌来也有模有样。
很快,牌发好了,双方各自下了底注。
娄威不愧是资深赌鬼,随手一模,就知道自己拿了一副双和。
这副牌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赢面很大。
他赌性很重,一咬牙,直接扔了十两银子下注。
对面的“贾大官人”更是霸道,连牌都不看,直接跟了十两银子,随即又扔了二十两。
“掀牌吧。”
双方亮牌,“贾大官人”手里的是一副双高脚,自然比不上娄威的双和,输了个痛痛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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