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我怎么就成了节奏大师呢 第788节
这不是简单的回信,而是辽国的国书,十分郑重的那种。但是看了上面的内容,全冠清气的差点给扯碎了。
上面的文字虽然很多,但翻来覆去都是一个意思。
大宋、大明对于辽国事态的关心,辽国上下铭感五内。但至于平乱一事,辽国可以自行处置,就不劳盟友操心了。
显然,辽国上下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旧觉得女真人的乱子可以控制的住。
全冠清之后,章楶也看了国书,感受倒是没有全冠清那么强烈。
毕竟他不是穿越者,不像全冠清一样,知道女真人有多可怕。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辽国作为当世第一大国,拉不下脸面也是情有可原的。就算再受挫折,想来也不会一败涂地,总有转圜的余地。”
全冠清气了一会儿,仔细想想,应该也是如此。
归根结柢,辽国太大了,也太强了。
作为一个幅员万里的大国,虽然接连在女真人身上栽了两个跟头,但看起来依旧没有伤筋动骨。
哪怕辽东丢了大半,但目前辽国已经从各地召集兵马,正源源不断地汇集到上京。
据说足有七十万之众。
当然了,大家都知道这里面有水份。但起码得有三十万左右的兵力,和女真人对比起来,强弱十分悬殊。
全冠清只知道女真人最后把辽国灭了,但是具体怎么灭的,他就不清楚了。此时听了章楶的劝慰,也觉得即使辽国再输一场、两场的,也还有机会找补回来。
想到这些,他也就放下了忧虑。辞别章楶等人之后,继续西行,先回大明弄好天下第一武道会再说。
此时的上京,五月的时节,已经春暖花开。放眼望去,满山青绿,遍地花香。
人们卸去了冬日的厚重装束,为之一轻。
牛羊也欣喜地奔跑在草原上,欢快地品尝着新鲜的草料,庆祝又捱过了一个残酷的冬天。
可萧峰的眼中却殊无喜色,相反忧虑重重。哪怕看到源源不断的兵马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也是如此。
“皇上,这些都是辽王弹劾秦王和晋王的奏疏。而这些,则是秦王和晋王弹劾辽王的奏疏。”
王师儒小心翼翼地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远离是非。奈何职务所在,避不开啊。
近段时间,萧氏兄弟和耶律不鲁之间的关系越发尖锐,矛盾已经不可调和。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们都想要致对方于死地。
双方拼命在萧峰面前诋毁对方,罗织着各种罪名。
达鲁古城之败,就成为了双方最好的抓手。他们都将战败的责任归咎于对方,同时还在争夺下一次征伐女真人的主导权。
“唉,你说他们怎就不能顾全大局?大家都是亲人,为何就不能互相体谅?一定要你死我活呢?”
萧峰痛苦不堪,终于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可王师儒能怎么办?
他只是一个汉臣啊。
这种争斗,他哪敢乱说一句话?
那不是引火烧身嘛。
于是他只能更加弯着身子,同时一言不发,做起了泥胎菩萨。只是想到见识过的大明君臣和谐的场面,心里着实羡慕坏了。
大辽什么时候能这样啊?
萧峰乃是心性刚硬之人,轻易不会吐露心扉的。这一次难得开口,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内心更加苦闷。
现在的他,愈发明白了皇帝为何被称为孤家寡人了。
果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连个可以说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他愈发怀念当初还是个叫花子,和丐帮兄弟们无拘无束喝酒吃肉的生活了。
那个时候虽然穷苦,但是却很自在啊。哪像现在,要操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这大辽五京五道的担子,可都在他的身上挑着呢。
多年没有见到二弟了,也不知道他这个大理皇帝做的怎么样?
全冠清也是东奔西走,虽然总是能够听到他的消息,想见一面却千难万难。
萧峰的思绪发散了一会儿,重新又回到了国事上。只是越想越是头疼,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定止。
他也算看明白了,萧氏兄弟和耶律不鲁双方的势力都很强大,其余的朝臣都不敢掺合到其中,生怕引火烧身。
既然一时片刻难以平息双方的矛盾,那就先处置别的事务。
“王中书,你说,此次大军出征,该以何人为帅?”
又是一道要命题。
但王师儒也清楚,先前萧峰的问题他没有回答,已经在皇帝的心里失分了。这次要是再三缄其口,恐怕就要惹怒皇帝了。
可这让他怎么说啊?
现在萧氏兄弟和耶律不鲁都在全力争夺主帅之位,要是知道他在萧峰这里选了对方,岂不是要恨死他?
可王师儒能够在朝中出类拔萃,到底是有些本事的。眼珠子突然一转,让他有了一个主意。
“启禀皇上,以微臣之见,环视当今朝野,不管以何人为帅,只怕都难以服众。加之本次兵马来自于全国各地,派系复杂,如果说有谁能够令万众一心的话,怕是只有皇上才行。”
嗯?
意外的说法让萧峰一愣,但是仔细品味,赫然发觉,这个办法似乎真的不错。
因为达鲁古城的失败,让萧峰对萧氏兄弟和耶律不鲁派系都不是那么的看好。他再蠢也看的明白,如今这两帮人马只会互相捣乱,破坏大局。
但除了这两派之外,朝中再无可以分庭抗礼的人了。
这次要是再从两边选择主帅,说不得又是一地鸡毛。辽国已经败了两次,要是再败的话……
想到结果,萧峰也是不免一惊。
可如果是他御驾亲征的话,以皇帝之尊,自然可以压制各方势力,那就没有了彼此掣肘的祸患了。
第753章 两个世界
“真是想不到,西域竟如此遥远。你总是来回奔波,怎一个辛苦了得。”
河西走廊的西端,站在玉门关的城墙上,欣赏着无尽的瀚海,刘嫣情感爆发。
虽然从前也听说过西域十分遥远,但听来的终归不是那么真切。现在实地走了一遭,哪怕她被服侍的万分周到,也感受到了深深的疲惫。
她还仅仅只是走了一次,而全冠清这些年来回奔波,不知走了多少次。
一想到这些,刘嫣就对男人心疼起来。
“哈哈,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这样走一走,哪里来的万里江山?”
全冠清可不觉得辛苦。
后世交通那么发达,他都没有走过如此遥远的路程。可是现在,所有的土地都是用他的双脚丈量出来的。
这是一份无比伟大的功业,煌煌史书上也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名垂青史!
以往从不觉得如何,但是现在,他终于感受到了其中的含义。
过了玉门关,贴着天山北麓再走一段路程,周遭环境陡然一变。
枯燥、险恶、贫瘠的沙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绿意盎然的草原。
如今正是初夏,青草长势喜人。微风吹拂,草低而牛羊现,端是令人心旷神怡。
刘嫣又看到了新鲜的景象,再也不愿坐在车里,非要骑马。
可她又不会。
最终全冠清想了一个办法。
众人甩开大部队,独自走在了前面。等到四下里没有了目光,全冠清将刘嫣抱在怀里,共乘一骑,在草原上风驰电掣。
没有了太后的条条款款约束,可以自由自在地玩乐,刘嫣发觉自己好久没有如此快活过了。尤其是不用思考政务,不用去和人勾心斗角,只需要和心爱的人缠绵偎依。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生出想法。再也不回大宋了,就这么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
幸亏还记得自己的儿子是大宋皇帝,话到嘴边收了回去。
“咦,那是什么?”
回过神来,刘嫣注意到前方异常繁忙,不由得问起。
在他们的前方,天地之间似乎都被人给堆满了。无数的人都在辛勤劳作,似乎在弄什么了不起的工程。
只见人群的中央,好像有一条奇怪的长龙连同天际,不知道尽头在何处。
郑之韵、钟灵和梅兰竹菊几人倒是知道,但是没有开口。
独孤翼和全思清瞪大了眼睛,出身辽东的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
李清照倒是观察的很仔细。
“怎地有些人戴着镣铐?”
林则阳为她解释。
“这些都是抓获的战俘,还有一些是罪犯。朝廷没有处死他们,让他们干活抵罪。”
李清照注意到,那些戴着镣铐的人,干的活是最辛苦、最危险的。
有七八个人合力抬着一根长长的粗重木头艰难前行,结果一个脚下不稳,齐齐摔倒。木头就那么砸下来,当场让两个人口中喷血,眼见着是活不成了。其余的几个,也都被砸断了手脚,拼命地哀嚎。
旁边监管的士兵上去,二话不说,拖着砸死的人就给扔到了一边的车上。至于受伤的几个,也被粗暴地拽走。虽然是送进了一旁的棚子里,应该能够接受到治疗。但是这样的环境下,能不能治好,恐怕要打一个问号。
“爹啊,这些人有罪,杀了他们就是,何苦这么折磨?”
面对全思清不明所以地疑问,全冠清哈哈一笑。
“傻丫头,把这些人处死了,谁来干活?你也看到了,这里都是最繁重、最危险的活,不让这些罪人干,难道让好好的大明子民干嘛?”
很浅显的道理,虽然其中充满血腥,但谁都能听懂。
全思清也不是什么烂好人,反而好奇地问道:“那这里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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