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我怎么就成了节奏大师呢 第93节
胡万生独自一个人站在水滩里,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早就吓的六神无主。此时听到全冠清的命令,终于活了过来。
他什么也顾不得了,拔腿就跑。
就在他刚刚离开原地的刹那,全冠清已经将那两个被点了穴道的人扔了过来,和他完成了移形换位。
全冠清抓着胡万生的胳膊,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就在他们刚刚跑开时,背后的丛林里涌出了大批人马。
为首之人看到遍地死尸,唯有两个属下木桩子一样站在水滩里,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走过去查看了一番,随即拍掌连击,给两个属下解了穴道。
“怎么回事?”
可那两个属下也是迷迷糊糊就被点了穴道,根本说不上来情况。
那人无奈,只好带着人回到了岸上。
他们刚刚回来,空中风声如雷、白影如电,中年文士凌空而降。
那人见到,连忙拜倒。
“属下锐金旗副旗主参见教主,教主……啊……”
全冠清恰好此时回头,就看到那个人脑袋和身体已经分家。脑袋被中年文士抓在手里,硕大的身躯摇摇晃晃倒下。
他的心里电闪雷鸣,死死地盯着那个中年文士,动也不敢稍动,生怕被发现。
这人就是明教教主方守静?
看着满地的血腥,而且对待自己的属下都这么残忍,全冠清终于确信,此人果然大奸大恶,世所罕有。
他的父亲全致虚,就是被这个人害死的。
那大批人马本来跟着一起参拜,结果看到首领一下子就被扭断了脖子,全都吓破了胆,当场四处溃散。
唯独方守静单独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一颗脑袋,咆哮如雷。
“你要想抢夺老夫的仙人神授?”
夜空中余音飘渺,没有任何回应。
方守静突然回头看向悬崖上的石壁,可那上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了。
这一下他更加狂躁。
“仙人,你去哪里了?你为何不肯传授我无上神技?我才是天下至尊。你宁可救那个臭叫花子,也不愿教我神功吗?”
方守静越来越疯狂,猛地双手抓住那颗脑袋,吐气开声,竟然将坚硬的脑壳硬生生给挤爆了。
空气中鲜血和脑浆、碎发、碎肉四处迸溅,淋了他一身,他却毫不在意。
最终,他猛地转身,不知去了何方。
天地之间重归寂静,唯有浓厚的血腥气息久久弥漫。但无论如何,总归是活过来了。
躲在暗处的全冠清和胡万生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终于浑身一松,齐齐瘫坐在地上。这才发觉浑身上下全都湿透了,四肢酸软用不上一丁点的力气。
看样子,他们是安全了。
不过胡万生越想越气,平生第一次爆发了。
“大哥,你竟然重色轻友。”
全冠清一愣。
“谁?”
“你。”
全冠清满脸问号。
“我重色?”
“对。”
全冠清调门大了几分。
“还轻友?”
“是。”
“打哪儿论的呀你?”
“刚才你把我一个人扔在水滩里,你却抱着那丫头逃之夭夭。”
“那不是事出有因吗?我没说吗?”
“我都快死了,你都没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吗?”
“我现在才认清你。”
“少扯没用的。”
为了不让兄弟伤心和离心,全冠清只好说明原由。
“那个恶魔到此杀人放火,应当是为了什么仙人之影。但据我观测,那所谓的仙人之影,不过是一种错觉而已。当时月光出来,你在水滩之中,你的影子就被折射到了那面石壁上,也就成了所谓的仙人之影。所以那恶魔才抛下了咱们,没有追杀到底。如果当时不让你继续留在原地,那恶魔回来,咱们才是真的死定了。”
“是这样吗?”
胡万生看看水滩,再看看悬崖上的那块石壁,将信将疑。
第85章 仗义出手
全冠清无数次幻想过方守静是什么样的人,也无数次幻想过和这个敌人见面会是什么情形。
就是没有想到,一切都来的那么快。
原本被他认为奸诈险恶的方守静,外表居然那般儒雅。如果不道明身份,甚至更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儒生。
可昨夜发生的一切却告诉了他,此人果然凶恶无比。那杀人如麻的手段,已经不能称之为恶人了。
简直就是恶魔在世。
和他一比,四大恶人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天亮了。
阳光重新回到人间,却掩饰不住地狱一样的惨状。
陆陆续续的,不少彝人都回来了。可是看着遍地族人的死尸,他们全都崩溃了。
放眼望去,人人恸哭;入耳所闻,嚎啕震天。
“狗汉人,我要杀了你。”
有个十分强壮的彝人挥舞着弯刀朝全冠清两人冲来,双眼中尽是仇恨。
“住手!”
一声娇叱,随即一道婉约的身影拦在了前面。
“弓德,你想要干什么?”
是昨夜全冠清救下的那个少女。
汉子被挡了下来,明明十分凶悍,但是面对少女,却颇为犹豫。
“你为什么拦着我?汉狗杀了咱们的族人,为何不让我报仇?”
少女注意到其他族人怒火滔天的模样,赶紧解释道:“他们两个不是仇人,昨夜是他们救了我,也救了许多族人。”
少女的话迅速得到了许多回应。
“是啊,昨夜是他们两个救了我。”
“我差点就死了,是那个戴帽子的人救了我。”
一时间,言语纷纷,但好歹也让所有人都听到了。许多彝人的仇恨都收了起来,好奇地看向全冠清和胡万生。
弓德闹了一个尴尬,呼哧呼哧喘息不停,突然向全冠清吼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何来我们乌蒙部?和那些恶魔到底什么关系?”
全冠清知道,误会必须解除。毕竟后续还有许多手尾要处置,乌蒙部至关重要。
“我二人从巴蜀来,准备去大理。途径贵地,乃是有事商议。昨夜的那些人,和我兄弟二人无关。”
“商议?商议什么?”
弓德追问不休,目光里始终对全冠清二人不友好。
阿琳娜不答应了。
“弓德,族里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插嘴了?”
弓德双臂扬起,露出结实的肌肉。
“我为何不能过问?等我娶了你,族里的事还不是我说了算?”
少女双眼通红,气的饱满胸脯不停起伏,怒斥道:“混账!谁说要嫁给你了?再敢胡说八道,族规处置。”
可惜这话并没有吓到弓德,他反而嘿嘿冷笑,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阿山族长已经死了,你不再是族长的闺女,凭什么对我发号施令?今后乌蒙部谁说了算,还要好好论一论才行。”
好家伙,族里刚刚遭遇了一场劫难,死者尚未入土为安,这就开始内讧了?
全冠清在一旁看着,不免感慨。这些土著之间的争斗,原来是那么的直接,完全不在乎脸皮的。
弓德野心勃勃的话,激起了许多人的怒火。
“阿山族长死了,族长自然由阿琳娜继承。弓德,你想要造反吗?”
“还不跪下认错?”
面对着众声讨伐,弓德愈发狂傲。
“住嘴!”
这一声爆吼,令场面为之一静。弓德拿起身边的大斧,一双眼睛如同野兽,搜寻着反对自己的人。
“阿山父女做族长,给咱们带来了什么?这样软弱的族长,才给我们招致了灾难。我们乌蒙部要想强大,就得由强者为尊。”
这番话十分响亮,令许多人都陷入了沉思,似乎被他说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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