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妖女,休伤吾夫 第93节
对此,丰德帝愣了一会后,连忙飞奔而出,直奔祠堂,他要去看看自己的皇叔,看看他为何没有出现。
如今京城之内有七境强者现身,如果皇叔不出面,那他们就真的只能为人鱼肉了。
但此时姜国上空之中,两道人影相对而立,一人身穿蟒袍,手执一柄金色长剑,周身之上闪烁着雷霆,水花,以及强烈的意念。
很明显,这是一位过了三难的七境强者。
而另外一人,一身黑袍,鹤发童颜,身上并无半点异象,只是静静的站立在着,尽管如此,蟒袍男人依旧如临大敌。
“左宗主大驾光临,真是失敬,不知魔宗此番为何而来?”
没错,此二人正是丰德帝的皇叔姜峰以及魔宗宗主左狂生。
既然知道夏凡要北上京城,那柳诗妃自然不可能只让出云前来,毕竟这京城之内可是有一位七境,凭借国运,在京城之内战力更是能生生拔高两个小境界,当做一位七境巅峰来用。
硬接她一剑完全可以做到,也正是因为如此,所有才有了左狂生悄悄来到姜国上空与对方对峙。
他也不想来,但现在的魔宗姓柳,他没办法啊。
“别紧张,我们是魔宗,又不是什么好人!”
姜峰:???
你不是好人还用说?魔宗有一个好东西?为什么你还这么骄傲!
“今日之事,京城之内,化海境以上者,不可动手,我自然也不会动手,可行?”左狂生一脸淡然,语气十分轻松的说道。
这就是顶级宗门面对一流势力的态度,两人在京城交手,实力也许不相上下,但左狂生就是不虚,甚至还能反客为主。
明明是他们魔宗的人打上门,但此时却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要求对方不许出手,这就是底气。
真理永远只存于剑锋之上。
“你魔宗欺人太甚!”姜峰咬牙道。
怎么说姜国也是一流势力,但却被人欺辱上门,这让他如何能忍。
“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太作,这次幸好是老头子我来了,要是我魔宗的那位祖宗来,你信不信,她现在会踩在你的脸上将我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左狂生轻笑道。
这并不是他危言耸听,而是几乎百分之百会发生的事,毕竟自己那小师叔祖可是他看着长大的,脾气秉性如何,他再清楚不过了。
况且这小场面算个屁啊,没看到那位祖宗都要举全宗之力要去掀云海书院的老巢了吗?
再不识抬举,他就管了,到时候吃亏的又不是自己。
果然,听到这话,姜峰一下子就顿住了。
柳诗妃,他自然也是知晓,魔宗魔女,在她手上陨落的七境都够一掌之数了,简直可以说是凶名赫赫。
如果真是那人过来,那此时还真有可能如左狂生所言那般。
“此事总得有个说法,要不然,就算闹到不详之地,我姜国绝不罢休!”姜峰厉声道。
虽然语气依旧强硬,但很明显只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怂了,又没完全怂。
而左狂生也很愿意给对方个台阶下,毕竟这件事本身就不光彩。
“下面那人的身份你也知道,他来京城杀一个人。”
“别说我魔宗以势压人,他现在以入人榜,化海之下,同辈之争,我魔宗不会管,就这么简单,但化海之上,谁动谁死。”
“当然,你也可以让你姜国的天象境拿命去填,看看是你姜国天象境的供奉先死光,还是出云那一剑之力先被耗光。”
这话听的姜峰不禁咧了咧嘴,你这不是以势压人是什么?别以为按上个同辈之争就可以掩饰了,你都打到我京城老巢了,还想如何?
“左宗主对他蛮有信心的嘛,好,我答应你便是,区区一人榜,我看他能杀几人,哼!”
说罢,姜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皇叔,皇叔,你在吗?有七境强者现身,还望您老出来主持大局。”
皇宫地下,丰德帝躬身行礼大喊道。
很快,石门之内传来了姜峰的声音
“我以知晓,传令,京城化海境以上不得出手,化海之下者...随意!”
说罢,丰德帝便被他扔出了地宫。
回到地面之上的丰德帝,站在原地思考了良久,终于悟透了皇叔的意思,连忙回去下令。
而此时,夏凡看着眼前一分为二的尸体,不禁冷笑道:
“呵~死太监!”
说罢,抬腿迈步,跨过尸体,踩着血迹朝着前方走去,而那一队禁卫军见此惊惧异常,夏凡每进一步,他们边后退一分,根本没了出手的勇气。
对此,夏凡另一只手缓缓伸向后背,慢慢的将墓碑之后的剑抽出,长剑竖立胸,剑身一震,半张脸映在剑身之上,随即手臂一挥,看着那群禁卫军冷声道:
“谁想死,谁要活?”
这一刻,一手撑伞,一手执剑,背上背着块墓碑的年轻人,无人敢与其对视。
孤身出南州,只身入京城,满城之人,无一敢上前一死。
正所谓,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
第125章 身前千军万马,身后空无一人
丰德六十四年秋,九月初八。
这一天偌大的京城,满城失声,无数道目光都在注视着城中的一个年轻人。
有四海阁的商人,有皇家供奉,亦又一些江湖散人,门派弟子以及这满城文武,皇亲国戚。
有些人是担心,有些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
一个魔宗弟子,只身一剑,居然敢闯进一国之都,压的万人无言,何等畅快。
朱雀大街之上,一道白衣身影,撑着一把油纸伞缓缓向前走着,地面上血迹斑斑,身后横七竖八的尸体罗列,都是城中禁卫军。
在其头顶上空,一柄仙剑颤抖镇压四方宵小。
前方则是一队大约半百之数的银甲禁卫军,虽说都是出尘境修为,但却被出云那一剑吓破了胆子。
本身战力照普通宗门弟子都要差上一些,加上统领身死,剑气威慑,战力十不存一。
一路走来,但凡敢挡在他身前者,皆是一剑,所过之处,满地尸体。
金銮大殿之上,此时朝中重要官员齐聚。
“报,陛下,那人已到南城十字汇聚之处,正朝着昭容郡主府方向走去,禁卫军,死伤过半!”
听着来人报告的消息,丰德帝不禁深吸一口气。
闻言,一旁的江尚书连忙上前道:
“陛下,还请陛下派高手将其缉拿,不能再让他继续嚣张下去了!”
“求陛下下旨!”
“求陛下下旨!”
看着周围的大臣,丰德帝不禁有苦难言,化海境之上不得出手,这是他皇叔交代过的事。
虽然不知道为何要这样,但现在对方有七境前来压城,皇叔那边又不出手,只能让化海境之下的人顶上去。
毕竟就这么一会,西厂王公公身死当场,两位斩妖司统领横尸,十多位皇室供奉甚至还有他的亲卫统领死伤过半。
面对七境之威,他们别无办法,总不能再叫化海境之上的人拿命去填。
虽然他们姜国中三境的修士在各个宗门之内最多,但也禁不起这样的消耗,尤其还是化海天象这样的高端战力。
“命,禁卫军,堵在禁他必经之路,同时传令城中所有人,化海之下,能击退此人者,赏十年修炼资源,皇室宝库任选一件!”
“是!”
城中不止皇室之中有修行中人,很多大臣,甚至家中儿女皆有修为在身。
加上京城之大,每天城中都有外人进入,各门各派皆有,还有四海阁,云海书院等也有人在此。
这些人中总有高手,最不济靠人横推他也不信夏凡能够翻了天,毕竟他只是个人榜天骄,人有力尽时。
昭容郡主府内,此时灯火通明,一身蟒袍,略微发福的盈王坐在主位之上,房顶四周还隐隐有高手气息散发,府外有府兵包围,可以算是围了个水泄不通。
身前则是有一女子跪在地上,正是昭容郡主。
“爹,女儿什么也不知道,真的,女儿也不知道何时招惹了那人,浩然...对,一定是浩然,他二人倒是有过冲突,不关女儿的事啊!”
昭容此时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心中还倍感委屈,十几日前他父王便来询问过她这件事,不过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哪里会记得。
直到今日那人只身一剑闯入京城,又有七境现身京城一剑杀了西厂王公公,这众人才真的重视起来。
“混账,不关你的事为何人家点名要你性命!”
“平日里你刁蛮任性也就罢了,居然不知自己何时与人结仇,就你这性格,放在寻常人家,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盈王虽然震怒,但也不能真的对女儿不管不顾,他本想带女儿入宫,但没想到丰德帝居然派人将郡主府围了起来。
虽然有保护他们的意思,但也同样说明这件事的麻烦,丰德帝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攻破一个郡主府,总比攻入皇宫好吧!
如果是那样,那姜国的脸就真丢尽了。
终于,当距离昭容郡主府只有一条街的时候,夏凡停住了脚步,油纸伞上的血迹随着雨水落下,此时站在他身前的则是六位蒙面持刀男子,身上散发的气息远比那些禁卫军强出了太多。
哪怕面对他如此杀意也没有后退一步。
“终于来点像样的人了!”夏凡轻笑一声,随即身后的墓碑砰的一下砸在了地上,直到此时众人才看清墓碑上的字,这是一名女子的墓碑,名为娄清雪。
面对那些被出云震慑,本身就没有任何功伐手段,且是靠外力批量培养出来的出尘境禁卫军他可以做到游刃有余,但眼前这六人却是不同,一看就是某些人私自圈养的死侍。
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最次的也有出尘境后期,虽然比起人榜天骄来说相差甚远,但也不是刚才那些士兵能比的。
将手中油纸伞放于墓碑一旁,遮住雨水,整个人沐浴在雨中,不知何时,天空上的雨竟然有越演越烈之势。
“叮!”
手中长剑插在脚下青砖之上,夏凡在自己两只宽大的袖口处打了个死结,随即猛得将长剑拔出,手臂一挥,周身气血之力喷涌而出,空中雨水倒飞,在他周围宛若真空。
禁卫军与六位蒙面持刀男子连连后退几步,位于他们身前十丈之处,一白衣公子傲然站立,一袭白衣随风飘摇。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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