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庶长兄:嫡弟竟是仙帝转世! 第24节
男俊女靓,气息或凌厉沉凝,或飘逸潇洒,无一不是天榜有名的绝世天骄。
有初次受邀前来的旁支子弟暗自咋舌,低声与同伴交流:“我云氏‘十二公子’这等气象,这等天资,随便一人放到外界大宗,都是能镇压一代的圣子级人物啊!”
“何止!”另一人语气复杂,“我听长老说,若非九霄青云榜曾与各大顶尖势力有约,仙榜初期只取每家最顶尖的一人,恐怕这里不少人都不会在天榜显名!”
谈论声渐低,化作更深的敬畏与感慨。
然而,场中十一人虽光彩夺目,却终究少了首席那一位。
不知大公子云擎,身在何方?
全场目光,或明或暗,皆聚焦于此。
云煌端坐高台之上,面容冷漠威严,锦袍流转着淡淡神辉,无人能窥其心思。
二长老眉头紧锁,袖中手掌悄然握紧,指节发白,云擎已被囚锁仙塔三月了!
反观十二长老,却是精神亢奋到了极点!他略微凹陷的眼睛里,得意与快意几欲溢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云擎今日未至,即便没死,也定然被彻底厌弃了!
这些时日,他在族中四处打点,就等着云擎身死道消,他这一脉便能彻底翻身!
又过了数息,许多人为云擎缺席窃窃私语,十二长老再也忍不住,装模做样的开口:“这大公子还不来,莫不是弃权了?既如此,这首座空悬,十二缺一,正好由我一脉补位,也是合理……”
“嗤啦!”
毫无征兆!云衢峰上空突然撕开一道幽邃裂缝,空间气流汹涌外泄!
紧接着,一声清越枪鸣传来,将溢散的空间乱流全部震散。
一道玄色身影,撕裂虚空,踏着无形阶梯,从九天之上缓缓走下!
来人玄衣墨发,身姿挺拔如昆仑玉树,沉静气度内敛于骨,重瞳开阖间,星云生灭流转。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枪,枪身呈混沌玄黄之色,仿佛承载了天地未分时的厚重苍茫。
云氏大公子——云擎!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周身的气息!
没有重伤萎靡,没有狼狈不堪。
他道韵圆融,气息渊沉似海,赫然再度突破,如今竟已至仙王境中期!
那份沉稳中透着豁达,威严内蕴着洒脱的气度,比之三月前,竟似脱胎换骨。
破碎的空间在他身后迅速弥合,眨眼间恢复如初。
这一刻,万籁俱寂。
云擎步伐从容,一步步走向场中,也走向北侧高台之上,那尊贵无匹的身影。
他摩挲着枪身上道韵天成的“载物”二字,对着云煌躬身行礼,含笑开口,声音清朗如昔:
“来迟一步,煌弟见谅?”
煌弟?!
这两字如九天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无数人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背后的信息,让所有人心神剧震,浮想联翩!
十二长老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化为一片惨白惊骇,手中茶杯“啪”的一声,被他失手摔落在地。
他不但没事,还突破到了仙王境中期!而且与少君的关系竟… 如此亲近?!
观礼台上,二长老紧绷的心神终于松弛下来,他这些时日实在忧心如焚。得意地瞥了一眼十二长老狼狈的模样,心中冷哼:好戏,才刚刚开始!
云煌高踞玉座,淡金色的眼瞳落在云擎身上,眼底深处,一抹极淡的暖意闪过,周身冰冷的气压都悄然缓和了些。他微微颔首,声音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入场吧。”
“是。”
云擎微微一笑,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安然伫立。
云巅演武,此刻,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
而某些人的春秋大梦,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齑粉。
就在此时,二长老再也按捺不住,顾不得云煌在场,直接传音云擎询问:“擎小子,你怎么样?你和少君到底怎么回事?”
本是一派仙王风范、从容负手立于场中的云擎,脊背突然一僵!
完了!忘了给二长老报平安了!
他就说总感觉忘了何事。可若谈起他是怎么把那小金乌哄好,兄弟关系又突飞猛进的,他实在羞于启齿!近些时日全忙着销毁那段黑历史去了!
云擎只能硬着头皮,敷衍回复:“二长老放心,我一切安好。此事说来话长,一时片刻难以尽述,且眼下演武在即,不便多言,赛后我再编…再讲给您听!”
传音送出,云擎暗暗松了口气,赶忙假装一副认真等待演武开始,没空传音的模样。
至于二长老收到这明显敷衍的传音后,会是怎样一副吹胡子瞪眼的表情,云擎暂时是顾不上了。
就让那天的事成为他和“煌弟”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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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云擎黑历史(某人拼尽全力未能销毁)
三月前,锁仙塔顶层虚空。
云煌的指尖悬停在云擎丹田气海之上,仅余寸许。
只需再进一分,便能触及那万古罕见的混沌道胎。
云擎已依言彻底放开了识海防御,停止了道胎运转,周身灵力尽皆沉寂。
生死荣辱,都在眼前之人一念之间。
就在他放开心神防护的刹那——
“嗡。”
塔顶那颗毫不起眼的灰色石珠,在云煌暗中催动下,终于彻底爆发!
在云擎不知道的时候,它散发的馥郁异香始终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的心神。
云擎只觉神魂微微一荡,那些被意志死死锁在心底的情绪——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不甘、对残酷异世的茫然孤独、对眼前亲缘复杂难言的依赖亲近……
情绪洪流交织,被学名“摄魂珠”的仙宝疯狂放大,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吞没。
‘不好…是那珠子……’ 残存的清醒让云擎意识到不妙,但防备卸除得太彻底,此刻再想固守灵台,已然迟了。
一直冷眼审视的云煌,唇角勾起一抹漠然弧度。
“摄魂珠”彻底起效,剥去所有后天修饰的心防伪装。此刻从云擎神魂中流淌出的反应,将是最原始、最真实的情绪映射。他倒要看看,这位心思深沉的“兄长”,在剥去恭顺的皮囊后,内里究竟是精心编织的谎言算计,还是……
云煌的思绪,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预想中的怨毒咒骂、绝望嘶吼、或是更精巧的辩白设计,全未出现。
被重重锁链束缚的云擎低着头,墨发散落,遮住了大半面容,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安静得……异常。
“呵。”云煌心中那丝微妙的得意,迅速被一种更深的冷倦失望取代。到了这一步,还能强撑心防?他这位“兄长”的心性,倒真是坚韧得令人……生厌。
就在他耐心耗尽,不愿再给云擎机会,欲要拂袖而去的刹那——
“嗒。”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一滴温热剔透的水珠,毫无征兆地自云擎脸庞滑落,直直砸在云煌那散发着危险金芒的手背之上!
泪水的温度,透过皮肤,竟让云煌感到一丝莫名的灼烫。
他整个人骤然僵住,极其缓慢地抬眸,看向锁链缠缚的那人。
那张向来沉静从容,总带温和笑意的俊朗面容,此刻苍白如纸。
而最冲击云煌视线的是那双重瞳。再不见往日的沉静深邃,此刻盈满了破碎摇晃的水光,眼尾与眼眶以惊人的速度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绯红,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不是嚎啕,甚至没有明显的呜咽。
他只是那样安静地、汹涌地掉着眼泪。死死咬着下唇,试图阻止任何丢脸的声音泄出,却仍有无法抑制的破碎哽咽,断断续续地从他紧抿的唇缝中溢出。
那双向来稳如磐石、执枪裂空的手,竟然也在无法控制地轻颤!
云煌指尖那缕危险的金芒,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摇曳了一下。怒火被眼前彻底失控的景象冲击得七零八落,荡然无存。
他直直撞进了一双被泪水彻底洗过的重瞳里。那里面没有虚伪,没有矫饰,只有一片被深沉痛楚淹没的、近乎稚拙的赤诚与…依赖。
“煌弟…”云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泪水的湿润“道胎…给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话语断断续续,却如山涧洪流,冲垮了云煌冰冷的屏障。
说到“道胎”二字,云擎身体剧烈一颤,仿佛又被那近在咫尺的恐怖金芒刺痛,泪水瞬间决堤,却仍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就着被束缚的姿势,一头杵到云煌那玄色绣金的肩头,还拿人肩膀蹭了蹭眼泪,“…若此身之道胎,真能对煌弟之道途,有所助益……”
云煌,云煌已经不会动了。
这句入耳,才勉强找回一丝清明。
这是云擎第二次说自愿献出道胎,他却说不出任何嘲讽之言,甚至想落荒而逃!他肩膀全被这人哭湿了 !
“摄魂珠不过是引动放大潜藏的情绪。这人平时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会如此……”
肩膀上传来温热湿意,耳边回荡着哽咽诉说,看着眼前这张泪痕交错、罕见脆弱的脸…云煌心神失守。
尤其当他过于震惊,指尖无意识又向丹田挪动了微不可察的一丝时,云擎眼眶瞬间湿润,眼看又要掉猫泪!
云煌气恼,话说的好听!他今天要是真取了,云擎怕是能哭死在这里!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收回,连带那缕恐怖金芒都“噗”地一声彻底熄灭,速度快得前所未有。
头皮发麻,手足无措。
仙帝转世,历经万古,俯瞰过神魔血海,执掌过天运谋局,此刻却被几滴眼泪和几句哽咽的真心话,打得阵脚全乱,进退维谷。
他想上前把那摄魂珠的能量疏导出来,可他一抬手,云擎就觉得他要来抽他本源,引颈就戮的模样看得他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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