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庶长兄:嫡弟竟是仙帝转世! 第32节
云厉只等来一串浸透暗红血迹、花瓣碎裂的铃兰手串,和“云瑶被妖兽撕咬,尸骨无存”的冰冷通告。
前来送还遗物并进行“慰问”的十公子云青渠,抚摸着没有一丝褶皱的袖口,语气温和而遗憾:“节哀。云瑶表妹是为了掩护同门,才不幸遇难……可惜了。”
“撕天爪!”
云厉眼睛泛红,低吼如兽,右手覆盖上了一层凝如实质,闪烁着金属寒光的血色骨甲!
指甲伸长,化作五柄弯曲的嗜血利刃,当头抓向云青渠天灵盖!
这一爪,快!狠!毒!封死了云青渠的所有退路!
云青渠浑身汗毛倒竖,死亡的冰冷触感瞬间爬上脊背!他大叫一声,再也顾不上维持风度:
“青木玄甲·万藤护体!”
他体内精血疯狂燃烧,地面爆裂,无数粗如儿臂、生满倒刺的漆黑藤蔓破土而出,疯狂交织,将他包裹成一个巨大的、不断蠕动的藤蔓巨茧!茧壳上青光与血光交织,散发出一种不祥的坚固。
“砰!”
血色骨爪与青木巨茧悍然相撞!
……
后来,铃兰泣血,云厉浑浑噩噩。
直到他莫名被贬荒城的那天!
云青渠前来送行,依旧是那副温润谦和的模样,指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他递过一个木盒,说是“留念”。
里面——
是云瑶的血衣!
云厉身后,传来那人轻飘飘的、带着扭曲笑意的低语。字字如刀,剜着云厉的心脏:“忘了告诉你……云瑶死的时候,挣扎的样子,真是…格外动人啊。”
那些幻象碎片纷乱真切,带着撕心裂肺的痛与恨,即便醒来,也如烙印般刻在云厉神魂深处!
所以,他要杀了他。
在九霄青云榜开启前。
在悲剧可能发生前。
就是现在!
“嗤——!!”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爪影过处,藤蔓寸寸断裂枯萎。
“噗!” 云青渠躲在茧中,仍被那股蛮横的凶兽之力震得口喷鲜血,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这疯狗……实力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
云厉眼中血色彻底淹没理智,身影化作一道血线,瞬间突破了云青渠的防御!
右手再次成爪,这一次,血色爪芒凝练到了极致,带着撕裂一切的决绝,封王境巅峰全力一击,直取云青渠心脏!
“是你逼我的!”云青渠脸上惊恐的表情瞬间收敛,反而露出一丝极其隐蔽的、扭曲的狞笑。
就在云厉骨爪即将触碰到他护体灵光的刹那——
“我认输!”
他大声呼喊,却完全没有闪避,反而一个微不可察的侧转,将心脏要害的位置,精准地“送”向了云厉爪锋最盛之处!
他要借云厉的“失控”杀招,将自己重创!
届时,云厉“残害同族”的罪名坐实,必受严惩。而他,既是“受害者”,又是场上唯一的“胜者”,不仅能成功保席,更能彻底毁了云厉!
第54章 十公子——云厉!
高台上,司仪长老面色一变,周身仙力已然提起。
云青渠的眼底,计谋得逞的阴冷笑意,已如毒蛇般爬上眉梢。
然而,
就在云厉的血色骨爪即将洞穿云青渠胸膛的前一瞬——
“锵——!”
一柄呈玄黄二色的古朴长枪,从十二公子首座方向破空而至!
长枪后发先到,精准无比地横亘在骨爪与心口之间,瞬间震开二人!
与此同时,一道玄色身影,如同鬼魅切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云厉身侧。
一只修长、稳定、仿佛能托起山岳的手,轻轻搭在了他剧烈颤抖的肩膀上。
侧身,云擎那张俊逸沉静的面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气度,从云厉身后缓缓转出。
“够了。”
两个字,语调平静,却如定海神针,骤然压下了全场所有混乱沸腾。
云擎……出手了!
这场即将见血的生死搏杀,被他强行扼住!
全场死寂。
云厉血爪被阻,赤红双眼猛地转向云擎,却在触及那双幽邃重瞳的刹那,骤然清醒。
云青渠脸上的快意瞬间凝固,转为惊骇。
“云厉!” 一声气急败坏的厉喝炸响,云青渠一脉的长老终于反应过来。他们一脉的绝世仙苗,差点就被这小畜生毁了!
他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你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残害同族?!来人!速将此獠……”
话音未落,
只见云擎轻轻拿下搭在云厉肩上的手,抬步上前。
那名长老便如同面对什么洪荒凶兽,所有话语尽数卡在喉咙里,“蹬蹬蹬”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回席位。
云擎却看都未看那长老一眼,只是上前拔下插在场中的载物,枪身回旋,收于身后。
“呼……”
场内外,不少人悄悄松了口气,他们还以为大公子要让这老头血溅当场了。
云擎站在云历身前,面向高台长老席与更高处的主位方向,声音清朗平静,传遍全场:“云厉融合太古凶兽梼杌精魂不过三月,尚难以完美驾驭,凶煞之气侵染神魂,一时出手失了分寸,也是难免。”
云擎目光先扫过脸色瞬间惨白的云青渠,又落到眼中血色未退的云厉身上,含笑开口:
“所幸青渠堂弟并未受伤,既已落败,依规退席即可。其他伤处,家族自会赐药调理。”
“诸位以为如何?”他转向裁判席。
片刻寂静后,
“大公子所言极是——”
几位司仪长老齐齐拱手应是,额头见汗,却无人敢反驳。
毕竟天元大陆,强者为尊!
为首的司仪长老立刻上前,高声宣布:
“第十席挑战,云厉,胜!”
“依照族规,即刻起,取代云青渠,位列云氏——第十公子!”
尘埃落定!
云厉愣愣盯着云擎,眼前那人仅仅是一个背影,便仿佛撑起了整片天穹。
他仿佛又看到族学里,轻描淡写地将改变他一生命运的丹药丢给他的身影。看到未来幻象中,自己疯魔、融魂、复仇,最后叛族出逃,遁入魔域,又被眼前这道玄色身影于风沙中沉默放行。
当在魔域交界碰到那位奉命追杀他的大公子时,云厉曾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那双重瞳只是平静注视了他片刻,便扔给他一枚储物戒,随即转身离去……
狂暴的气息艰难收敛,属于“云厉”的隐忍锐利,一点点重新凝聚。
他死死攥紧拳头,骨节发白,却不再颤抖得无法控制。
然后,他猛地转身,面向身前的云擎。
深深躬身,一揖到地!
“…多谢……大公子。”
声音嘶哑干涩,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沉重清醒。
云擎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笑意,他抬手虚扶,“谢倒不必。只是——”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调侃,“按惯例,十二公子皆称我一声‘大兄’。如今你既已位列第十席,怎么还叫‘大公子’?”
云厉闻言,脸庞突然涨红,嘴唇嚅动了几下,看着云擎那双含笑的眸子,终是有些笨拙,却又无比郑重地吐出那两个字:
“……大兄。”
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坚定。
云擎笑意加深,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静候后续安排。”
云厉再次躬身,他看了一眼已经被长老护住,惊魂未定的云青渠,刻骨的恨意并未减少分毫,却不再是被兽性驱使的盲目杀意。
他已经冷静下来,知道此刻不是强杀云青渠的好时机。
更何况,云瑶还在高台上等他……
云厉转身,背影挺拔如孤松,沉默地走向那空置的第十席,周身萦绕的凶煞之气内敛了许多,却更显深沉难测。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已从之前的惊恐骇然,变为了深深的敬畏与忌惮。
长老席后方,云瑶紧紧攥着胸前的衣襟,直到此刻,那几乎跳出喉咙的心才重重落回原处。
望着场中那道恢复清明的身影,她眼眶微红,指尖轻轻抚过腕间的铃兰花串,笑意终于在苍白的脸颊上缓缓绽开,眉眼弯成了月牙,宛如雨后初晴的铃兰,纯净而鲜活。
云厉,终究没有走上那条未来幻象中彻底疯狂的不归路。
至少,现在没有。
更高处,云气缭绕的主位上。
云煌的金瞳,在云擎出声时,便已落在他身上。看着他强势镇压,听着他霸道开脱,唇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始终未曾消失。
“兄长这护短的毛病,倒是越发严重了。”他传音云擎,却并未当场出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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