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独行斩鬼神 第154节
雷火殿后殿,有一位耳佩金环的英俊色目人青年,已经在后殿内等待了,正是陆城初到白城时,遇到的那位带队屠杀米家的万兽化身宫青年修土。
只是当时陆城做了隐藏,此时也不怕这色目人青年宇文逸认出自己。
“九叔,您让我签的契约文书我都已经签好了。”
宇文逸上前,恭敬地递上文书,他是全然认不出陆城的。
陆城接过文书大略一看,其上写的是宇文逸欠债百万灵石,购买陆城手中的玉虚衍道果。
他当然不是为自己买的,而是为其父,黄龙子的九大真传中的大弟子宇文政宇文政奉师命在外镇守一方,修道数百年,是炼罡巅峰境界的高人,若非追求上品金丹,早就已经凝结金丹了。
现在这枚玉虚衍道果是他修道路上的极大助力,在黄龙子的计算中,陆城本就可以连中二元,拿到两枚玉虚衍道果,一枚自用,另一枚他就打算讨要过来赐予自己这名大弟子。
结果陆城最后手中有四枚玉虚衍道果,黄龙子便不说什么了,他心中清楚,
再怎样陆城也会为宇文政留出一枚。
宇文政能够修证金丹,对于整个万兽化身宫来说都会是一件大喜事。
就像火云府一共就只有赤神子,以及其大弟子莫寒渊两位金丹真人,但是分量之重,却让火云府在正教当中的地位又大大提升一筹。
宇文逸也非常清楚,这枚玉虚衍道果对于自己父亲的意义之重大,因此在陆城拿出玉盒放在他手上之后,宇文逸整个人都有一些颤抖。
“多谢九叔,多谢九叔,这份大恩,我们宇文家必然报偿。”
“好了,下去吧,走后门别让你五叔、六叔看到了。一定要保存好,只此一枚!”
“是,是。”
在送走了脸色胀红一片的宇文逸后,陆城又把薛玉真与云灵儿母女唤入殿内然后取出最后两个玉盒,指了指道:
“这两枚玉虚衍道果,你们分食了吧。”
一听到这话,薛玉真直接就跪了下来,云灵儿初时面现喜色、但也赶紧随著母亲跪下。
“老爷,玉真与灵儿如何值得您如此抬爱,万一伤了师兄弟间的情谊,我们母女便是百死莫赎了。”
“你们两人,已经陪伴我多年,又是出身海外三魔之一东极大荒岛,论道法根基,未必就比五师兄、六师兄他们差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要考虑多年相依相伴的情分,想来就算是师尊,也会理解我的,都起来吧,服用此灵果后要潜心修道,不能再像过去那般贪图享乐了。
愿三千年后,你们还可以陪伴在我身边,同贺老夫三千寿。”
在薛玉真与云灵儿服用完灵果后,陆城方才出去与五师兄牛猛,六师兄钟离令相见。
只是此时此刻灵果全都已经没了,因此任凭这两位师兄费尽口舌,灵石、珍宝诱惑,陆城也都咬死了灵果已尽。
最后师兄弟三人间闹得颇不愉快,原本的几分情分消耗,五师兄与六师兄惯而离去。
修士修道有的时候应该自私自利,多为自己考虑一些,像八景观那般做事,
必然是在特殊时代背景下获得许多大人物或明或暗的支持,才能那般发展的,否则早就应该灰飞烟灭了。
修仙者毕竟不是仙人,通玄界也并不是仙界。
第133章 修持与经营,十五年光阴晋升筑基九层境界
阴风地鬼窟阴寒森重,此地阴风吹过身体,其中冷意侵入肌肤,渗入经脉、
内脏,若不时时以法力抵御、温养,就算是修仙之人的法体,长年累月下来也会受到损害。
“上使大人,这边请。”
一名穿著灰黑厚实道袍的中年道人,引领一男二女来到那座地下宫殿之前。
“南宫大人前些年外出猎杀地下邪魔,已然经年未归,上使大人来到此地之后,这里的一切事务则皆由上使决断。”
虽然是说著讨好的话语,但是居移体,养移气,环境可以改变人的气质,这名中年道人哪怕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也阴气森森,让人误会觉得进了黑店,他心里藏著许多可怕的算计。
见宫殿内处处都已清扫干净,陆城点头拂袖道:“好了,你下去吧,若是还有需要,自会叫你。”
“是。”
那名中年道人行礼后退,四周自然有宫娥上前拜见,只是多是色目人女子,
年龄容貌上不如万兽天宫的侍女远甚。
这座阴风地鬼窟,连接著几处重要矿脉,驻守北宗修士近千、矿工数十万,
对于宗门来说其中出产著不少的灵物资源,是一处重要的所在。
但是对于修士个人来说,在阴风地鬼窟内难以修炼法力,虽然此地阴风具有淬炼形神之效,但是总体来说仍旧是驻守时间越长,就越是有碍道途。
所以四师兄南宫景不惜冒险深入地下,就是希望戴罪立功,可以尽早离开这里。
这座阴风地鬼窟并不是万兽化身宫北宗所独占的,大半灵石、灵矿区域被北宗占据,但是九宫魔域亦在此地占著份额,还有人人喊打的千尸教,也隐藏在地下深处,不时突袭而出,袭杀各宗修士。
此地镇守的修士是结丹宗师,红发老祖公孙烈,据说他有色目人血统、已经炼就丹道数百载,法力深厚、神通了得,就算是师尊黄龙子,也要尊其一声前辈。
陆城与薛玉真与云灵儿在这处宫殿安住下来后,看著云灵儿吐息生白,脸色隐隐泛青。
陆城从自己袖内取出两支玉瓶,分别递给薛玉真与云灵儿:“少量服下一些,身体应该可以暖和些。”
薛玉真与云灵儿拿起玉瓶,各自服下一些,两人神色明显都浮现异、欢喜“好甜!”
“老爷,这是灵蜂蜂蜜?”
陆城拿出的灵物,当然就是吉祥玉蜂的玉蜂浆,玉蜂浆是中性灵物,体质阴寒,它就补充阳气、润泽肺腑,体质阳亢,它就润燥消炎,所以药性上讲是补中,益气,润燥,止痛,解毒。
“每七天一瓶,合以温水吞服,不是让你们当零嘴吃的。阴风地鬼窟的环境虽然恶劣,但是可以淬炼形神、加固道基,你们有这蜂浆滋养,也当潜心修道才是。”
“是。”
就这样,陆城三人便在这阴风地鬼窟安住下来。
陆城抽时间去拜访了红发老祖,奉上几瓶玉蜂浆,红发老祖赐下几件法器,
提点两句修行,各自全了礼数。
无论走到哪里,修行持道,都是修士生活的核心,地下宫殿之内,修炼石室当中。
“尔时,救苦天尊,偏满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得离于迷途,
众生不知觉,如盲见日月。我本太无中,拔领无边际。庆云开生门,祥烟塞死户....—”
陆城正在诵读著《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妙经》。
在他的面前,正面摆放著一座桃木神像:神道法器,赤心神君像。
香火供奉,灵光流转。
在两者之间,横置著一杆密密麻麻浮现出无数人脸的长幡,这些人面男女老幼都有,竟似活著一般在幡面上蠕动不停,个个流露出痛苦神色,恐怖之极。
这原本是陆城夺得自阴户上人手中的万魂幡,但经其与东阳正教傅承昊一战后,万魂幡大量吞噬幽冥白骨幡的凶魂厉魄积累,竟然因此进阶,现在已然是件四阶中品法器。
只要法器材质能够承载,万魂幡摄取生魂数量越多法器品阶越高,这也是此类法器被魔道修士重视的原因,当然反扑也重。
此时,哪怕无人操控,幡中魂魄仍旧是厉啸不休,仿佛欲择人而噬般。
此刻随著《救苦妙经》的念诵,双方之间自然而然出现气机感应。
自那年轻道人的身上,仿佛匐氩扩散著五色流转的气息,覆盖涌向这些凶魂厉魄。
长幡当中,被封禁著的残魂厉魄贪婪吞噬著年轻道人的法力气机,因为被满足所以获得一时的神智清明,可以听闻几句救苦妙经的经文,亦有一些魂魄因此而膨胀强大,想要突破封印,还得自由。
却紧接著就被来自面前道人身上,相对于它们来说更加雄浑强横的法力,大浪一般涌至,重新镇压下去。
赤心神君像上,亦扩散著赤红色的神光,与道人完成前后合击,镇压万灵。
陆城试图超度这些厉鬼,它们试图投胎转世的可以,恢复一些灵智本能投入赤君神辉内的也行,但就是不能直接放它们走脱。
无论它们吞噬生人、还是最终游荡魂飞魄散,都是陆城的罪孽,反之若是能够超度它们,则是陆城的功德,未来飞升天宇时才更容易得到上天宠眷,减去许多魔劫。
连续念诵了七日七夜的经文,而后陆城双手施展法诀,重新将万魂幡封禁,
他多加了许多法诀、小心翼翼,只因在这阴风地鬼窟的特殊环境中,这杆法器凭空增加许多威能。
第一次超度的效果并不好,或者说是极差,无论是愿意放下怨仇投胎转世的魂魄、还是愿意加入到赤君神辉下的魂魄,都是数量极少。
不过陆城并不著急,道法修行循序渐进也就是了。
天一真诀,五行剑炼制秘本,五行真煞凝炼法门,太乙天遁阴阳妙算,以及一些辅助道经。
这些日子以来陆城日日阅读参悟,思考。当然,练气的功课也未曾落下,只是这阴风地鬼窟的地下宫室内,阴风处处,消磨法体,在这种环境下法力增长极难,但是陆城仍旧认真的持诀练功、不肯解怠。
时间,便这样一日复一日的度过著,
陆城自己开始停止了对于玉蜂浆的服用,因为此灵物有增加修为的效果,而陆城觉得自己不应该急进法力了。
黄龙子师尊告诫自己,到了阴风地鬼窟后不要急著修炼法力提升境界,顺其自然,要多多用心参悟这凝煞法门。
就算不计师尊的告诫,陆城也隐隐觉得,修证玄功,晋升凝煞这一步对于自已至关重要:
这一步修得好了,道途上前后贯通,步步扎实,这一步修得出现差错,未来十步百步难追。
当然,在黄龙子的角度而言,陆城在八景法会上锋芒太盛,他也应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纳影藏形,隐藏锋芒一段时间了。黄龙子当年因一场旧事放弃了剑修道路,走上了实证不虚的法体双修路数,体修固然是不及剑修凌厉迅捷,但是本钱更厚,遇到外劫时有相对更多的转圜求生余地。
转眼,便是两年时间过去了。
陆城参悟八景观天一真诀,逐渐参悟掌握了其中极为高明的隐匿法诀,将之引入自身五行剑遁当中,使五行剑遁施展起来变得更加飘渺难测。
参悟五行剑秘本与五行真煞凝炼法门亦是大有神益,这两年以来,虽然一身境界仍未晋升,但却是法力滋长,人功合一加固道基。
这两年以来,师妹萧玉雪曾两次前来阴风地鬼窟,寻陆城外出游玩,但是两次之后,再来的便是一封书信了。
信中言道自己被父亲派遣姐姐押送去东海,凝炼玄霜煞气,言语怯怯不甘,
让人莞尔。
“师妹选择凝炼玄霜煞气吗?是了,她不同于玉虹师姐,感悟出真龙法意,
强行凝炼真龙煞气对她来说弊大于利,不如将天狐真血修持凝炼到极致,血脉潜力足以修持至金丹。”
石床之上,陆城看著萧玉雪的信件,微微一笑,而后将之收起继续自身的法力锻化。
又复两年之后,陆城已经五十三岁,薛玉真五十二岁,只是两人筑基极早,
所以元气固锁宛如少年夫妻。
云灵儿已经三十八岁练气九层境界,服用筑基丹开始冲击筑基境界。
一座宫室之内,薛玉真紧张得来回步,虽然明明知道以灵儿的根基,再有足够多的筑基丹辅助,修得筑基境界并不困难,但身为人母,此时此刻还是难免感到忧心。
“玉真,你转来转去转得我头都晕了。”陆城原本坐在桌前看书,此时此刻苦笑著放下经书这样言道。
“可是我总是觉得这心慌慌的,老爷,我再把功法给您念诵一遍,您帮我推衍一下,看有没有什么错漏处。”
“可是我们已经推衍过四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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