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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独行斩鬼神 第40节

  斤斤计较,商贾术数,世间之事最怕喜爱、研究,若是能够融合领会到剑术之中,也将会是极为不俗的成就。有他的存在,会给何过、谢严带来更大的压力。

  伸手接过乾坤袋,在何过,谢严,于良三人都无法发现的接触间,一道金色的光辉自乾坤袋上收回到陆城身上。

  ……

  不夜城,剑术总馆。

  陈腾蛟大败而归,虽然没有颜面,但还是将此事告予父亲。

  在此时此刻,白发白须灰袍的陈天雄正在与一名客人下棋,听闻此事之后,陈天雄淡笑道:

  “怎么,腾蛟你是希望我来出手?”

  “腾蛟不敢。”

  “你既然告诉我了,就说明心底里存著这个心思。腾蛟,你说我今年多少岁了?”

  听闻此言。

  陈腾蛟脸色微微一白,却又不能不回答,只好艰涩得开口道:

  “父亲,已经两百零四岁了。”

  “是啊,到了我这把年纪,元气日益衰减,每一次出手都是在缩短寿命,腾蛟,我养了你三十年,难道你不希望我能多活几年吗?”

  这便是诛心之言了,陈腾蛟闻言立马跪下来,哭诉言道:

  “腾蛟绝无此心,孩儿这就告退,定然会处理好此事,不让父亲为此劳心。”

  筑基修士理论寿元在两百四十岁,但其实除非服用过延寿灵物、丹药,否则因为常年修炼,斗法、丹毒等等因素,筑基修士想活到理论寿元的难度,要比练气境修士活到理论寿元的难度,高上很多。

  因此筑基境修士两百零四岁的确已经很老了,并且元气不断衰竭,难以再突破境界,他们的性情也会日益古怪、乖张。

  不过陈天雄此刻的动怒,却并非是因为自身心性上的问题,虽然口吐诛心之言,但是他一步步下棋的棋路仍旧稳健,让坐在其对面的客人,应付起来颇觉压力。

  “让轻月姑娘见笑了,我那不成器的犬子教了几十年都教不会,丝毫长进也无,也不知道我死之后,他能不能撑起陈曹两家。”

  当年,陈天雄与自己的一名好友一同探索十万大山,寻仙缘、采灵草、炼丹药,但是修士逆天求道,遭遇危险时常有之事,意外在山中遇到兽潮,陈天雄逃了出来,但是自己的那位好友却陷入兽潮当中。

  返回不夜城后,他向曹家说明此事,并且把好友之子收为养子,培养多年直至今日。

  “无妨,大长老棋力老辣劲健想来还可以坐镇总馆多年,至于后辈,只要慢慢调教总会懂事的。”

  对面的女修一身青色道袍,神色冰冷端庄,容颜清丽,肤若凝脂。

  此时她修长的手指拿著一支折扇轻轻敲打,在其眉宇间笼罩著一丝淡淡的忧思,仿佛心中总是有著无穷之事需要计算。

  林轻月,燃木山林家在不夜城势力的新任执掌者,事务繁众是必然的,林家有“得道奉天,兴业相传”八代修士,女子则不入谱系。

  而林轻月身为女子,却可以超越主脉许多男儿,直接执掌不夜城诸事,说明她的出色。

  这种女修通常是不会嫁人的,只会招赘,未来甚至有可能成为林家长老,手握大权、决策十万百万人的生死。

  就在这个时候,依然是陈腾蛟退出去的房门再次被推开,一名月白色道袍的女修跑入进来,并且大声道:

  “姐姐,姐姐,城中发生一件好有趣的事,他们十年一次的论剑大比,被一个非剑馆的弟子夺去魁首。”

  “轻雪,不得无礼。”

  林轻雪风也似得跑进来,口中说个不停,直到走到近处她似乎才发现陈天雄,小姑娘有些歉意的抿嘴一笑,施下一礼。

  而林轻月虽然是在训斥自己这个妹妹,但是其眉宇之间神采却尽是宠腻溺爱。

  “抱歉,大长老,今日这盘棋我们怕是实在下不完了,不如暂且封局,改日继续?”

  “哈哈哈哈,那老夫期待著与轻月姑娘下次的手谈。”

  不夜城,剑术总馆之外一驾正在前行的华丽马车内。

  “轻雪,你明明知道我正在与大长老下棋,为何还要闯进去,说那样的话?”轻轻抚摸著躺在自己膝盖上,妹妹的头发,林轻月这样问道。

  “那个老不死惹人讨厌,姐姐诸事繁忙平日里已经很累了,还要不时被他叫去下棋,徒耗心力。我想姐姐陪著我,哪怕什么也不做也好,也能好好歇歇。”

  “傻妹妹,姐姐若是什么也不做,那我们姐妹对家族的价值就只有用于联姻了,姐姐怎么样没关系,你自小就没有心机,若是再嫁得不好,未来该过得多苦。”

  这些心里话,林轻月并不会对林轻雪吐露,此时此刻,她只是微笑著、轻抚著妹妹的脸颊,鬓发。

  她想要掌握自己和妹妹的命运,但并不想让轻雪分担这份压力。

  “姐姐,据说这场论剑大比平民魁首的师父,叫作林烈,他是不是也是我们林家的人?如果是的话,姐姐收伏此人应该可以帮你处理许多事,那样姐姐就不用这般劳累了。”

  林轻雪转过身来,看著自己姐姐言道。

  “林家在南疆当中开枝散叶繁衍血脉多年,又是外来姓氏,所以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像这种道听途说之辈大多没有什么本事,不然也不会在南疆修行界一点名望也无。”

  平民中的人才,在燃木山、不夜城这种势力面前往往就不是人才了,就像燃木山、不夜城的出色弟子,到了十二顶尖宗门面前通常也显不出出色一样。

  谢严有可能修成地道筑基,被整个谢家珍之重之,就算是在整个不夜城中,也有少年天才之名。

  而在火云洞府,赤神子老祖座下,修不成地剑境界,就只配下山去享受人间的荣华富贵了,再也没有机缘继续留在山中听讲修道。

  另一边,剑术总馆教习陈腾蛟已经双眼发红的在邀请不夜城各个剑馆馆主,他师父严谕在外寻找机缘,多年未归,父亲陈天雄又不愿出手,但这件事情已经落在他的身上,若是那家问剑斋就这样安安稳稳的开下去,不夜城剑术总馆还有何权威?

  他陈腾蛟又还有何颜面?

第四十四章:剑挑众生,连战连胜(一)

  剑术总馆创建多年,甚至一直与不夜城元老会、巡城司保持著良好的关系,相互的配合,说明自有其存在的价值,需要它来填补的权力空缺。

  比如不夜城内大大小小众多剑馆,若没有它居中处理调和矛盾,这些剑馆间为争夺弟子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也非常让人头疼。

  因此剑术总馆是有其地位的,作为总馆教习陈腾蛟放下身段亲自前往各位前辈家中做客进行邀请,维护剑馆权威,许多前辈都会给他面子。

  尤其是那些还有希望冲击筑基境界的修士,更是希望能通过陈腾蛟搭上大长老陈天雄的线,获得指点,冲击筑基境界。

  因此哪怕陈腾蛟的邀请内容有些难看,可还是有许多不夜城中的老前辈应邀前去。

  除这些老前辈以外,陈腾蛟身后还有众多羽翼,像问道楼,金鸿剑馆,赤日剑馆这些本地势力。

  本来何过夺得论剑大比第一,那一手惊艳的天外流星,以及邪锋楼楼主柳如松的惨状,是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哪怕被冲击到利益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但现在有陈腾蛟以及那些老前辈们顶在最前面,他们便又有胆色了,虽然不敢冲在最前面,但跟在后面敲敲边鼓壮壮声势却是没有问题。

  问剑斋挂牌授课的第七日,剑馆道场内已经坐满弟子。

  那位一身破旧道袍的年轻道人,坐在最上首的位置讲述自身对于剑术的理解:

  “剑术之道,首重心中一股凌厉剑意。我少年之时游历天下,曾闻极西之地,有蛮族酷爱滑雪,鹰翔,虽九死而无悔,常感难以理解”

  “哦,滑雪就是脚下踏著两块木板,从雪山高处顺流滑下,过程中经历种种惊险,直至底部。鹰翔便是身上披著坚韧特制之布,于悬崖之上一跃而下,如鹰飞翔,体会极致自由之感。”

  听到陆城的话语,下方的众多弟子皆是面面相觑,不能理解,身体发肤受之天地、父母岂敢如此轻易毁伤?

  “师尊,滑雪,鹰翔之事有何意义?若是要锻炼体魄,武学、甚至跑步,哪个不比这些更好?”

  坐在最前方的谢严在举手提问,获得陆城准许后直接问道。

  “所以我说,在我们东方之人看来难以理解,天道贵生岂可如此轻至险境,浪掷自身性命?”

  “但这,就是我今日所说的凌厉剑意。他们称之为勇敢……称之为勇敢者的游戏。”

  “我东方之人,守天道、遵礼教、敬奉先贤,我道家飞升第一显学,为练气之术,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重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坚韧自守,百折不挠,遵守此道,就算下愚之人,此生也可有所成就,若是大智大勇之辈,则可以借此补全自身一飞冲天,实证道法。”

  “东方之坚忍,适合生存,适合大部分资质平庸之人,于资质上乘之人亦有无穷裨益助力。西方之勇敢……若遇机缘,乘风破浪,便是下愚之人,亦可冲天而起,但许多资质上乘之人却因一时际遇死于非命,实为可惜。”

  “说得有些远了,我们再来说剑道,剑道之法首重心中剑意,次重法力,法力越深,剑力越强,剑速越快,御使越灵,此为正道。但是我问剑斋的剑术,却重奇变诡异,以剑引气。”

  正道剑修,以气御剑,以神引剑,看似剑诀实为炼神御气之道,剑气相合苦悟积累则至威力无穷。

  但是再好的法门也不能包治百病,在南疆修炼这种正道法门,除非像谢严这种家世这种出身的,有机会能修炼出来,剩下的人九成都得死。

  因此陆城高坐上首一开始就言明,论剑斋所教授的是剑术之道。

  争取让门下有一定基础的弟子,修学三年,就可以在十万大山中自保,修学九年,可以参与猎杀妖兽,在与人斗剑过程中占有优势。

  陆城这样简明扼要的说明,下面的弟子就心中明悟,许多人眼神中放出希冀之色。

  这里大部分人学剑术,不是为追求大道。

  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一门手艺,未来可以借此换来更好的生活,未来可以娶到娇妻美妾,享受富贵荣华的人生。

  至少目前为止,他们的人生目标是这些。这并没有错,道法本来就应该一步步的实证。

  陆城今日讲道授课的时候,注意到下方有一名女弟子,问剑斋中女弟子数量不少,但是像这个小姑娘一般明艳美丽的却再没有一个,再加上她身上顾盼自信的气质,就让人知道此人不是寻常门第的女儿。

  陆城当然不是动什么心思,只是如此出众的人在人群中犹如明珠置于沙土上,就算不去留意,也不可能注意不到。

  “好了,今日的讲课暂时到这里,外面有客人来了,何过、谢严,你们去外面迎恶客上门。”

  “遵命,林师。”

  坐在最前面的何过与谢严闻言,对视一眼,就大概猜测到是怎么回事,站起来向大门外迎去。

  而心思极为机敏的于良,则开始指挥那些新入门的弟子分列左右。

  当陈腾蛟带著身后一众人来到时,迎面看到的是何过、谢严站在门口两侧处,问剑斋众多弟子坐在厅堂左右,他们齐齐向这里注视而来,敌意混合著目光自然而然形成一股压力。

  陈腾蛟这些人,当然是对这种程度的压力没有感觉的,但是在问剑斋剑馆厅堂正中,那位年轻道人高坐其上,整个人混合著整个剑馆的气势,压迫而来,顿时间使那股压力增强何止百倍。

  “这种感觉,是那个年轻人的气势?”

  “简直就像置身在古战场上一样,他才多大年纪……莫不是个服用过驻颜丹的老怪物?”

  陈腾蛟身后跟随著的几名老人,当场就有人把眼睛瞪了起来。

  他们面面相觑,然后行走站在陈腾蛟左右,才让原本有些说不出话来的陈腾蛟,感觉稍稍好了些。

  “林烈,你私开剑馆破坏不夜城的规矩,现在你摘下问剑斋的匾额跟我们去剑术总馆一切好说。”

  “林某还是那句话,剑术总馆若是有相关法度文书请拿出来,若是一群乡绅恶霸欺行霸市,就恕林某不愿同流。”

  这个时候,问剑斋外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这里。

  问剑斋占用的本就是原邪锋楼的剑馆,是大剑馆处于人流鼎盛的闹市区。

  陈腾蛟带著本城五位前辈,身后还跟著一众各个剑馆的馆主弟子以壮声势,自然会引来许多百姓的关注。

  好热闹的人很多,随著时间的推移,人流汇聚,问剑斋诺大道场,渐渐从门口挤进来许多人。

  问道楼,赤日剑馆跟随而来的弟子也不驱赶,在他们看来,能让更多的人看到问剑斋大剑师被击败,是一件好事,可以有效打击这个声名鹊起剑馆的声望。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练成一两手剑术就要挑战已有守则,你却不知道,若总馆的规矩被破,这不夜城又要乱起来,又要死好多的人。”

  一名身著青白布袍,头戴道冠的中老年道人。三缕斑白长须随风飘洒,飘飘然犹若神仙之姿,他自陈腾蛟的身后率先站出来,右手在面前虚空中迅速勾画,天地元气为之牵引。

  “火鹤道人,这是鹤楼的馆主火鹤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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