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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仁宗之子 第571节

“接下来再说面粉如何成为蛋糕和炊饼,肯定是经过制作了,而这个制作又必须按照一定的方式来。”

“炊饼用蒸,蛋糕用烤,同时各自添加的佐料也不同。这就是规则,这就是规矩,这也就是邵尧夫所言之道形。”

“面粉不能直接食用,所以,我们要用蒸或者烤的方法,来变成炊饼和蛋糕。这就是介甫相公所言的道为变,为经世致用。”

真不容易,就一个炊饼和蛋糕的例子,硬是让赵曦把三家学派的立论特征融进去了。

还得继续白呼,不能厚此薄彼呀。

“有人吃炊饼吃到了沙子,那是因为面粉没收拾干净,或者在碾小麦时就没收拾干净。”

“又有吃蛋糕吃出了异味,甚至还见过蛋糕里拉丝一样的粘物。这些是说明炊饼和蛋糕不好,或者不宜食用。”

“这就是司马君实所言的诚道,人之诚,物之诚,变化之诚,本源之诚,甚至商贾之诚。”

赵曦越说越佩服自己,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他就是拉一起了。

其实,万物同理,这在后世是真理。

有了后世广博的见识,还有那潜移默化的逻辑学,只要想扯,总是能扯在一起的。

“再回到炊饼和蛋糕。它们的本源相同,或者借用大家所说的道,他们的本源道相同,经过不同的道形和道变,就有了不同的食用之受众和口感。”

“也因此,赋予了炊饼和蛋糕不同的名称和定位。这就是周茂叔所言本体和心性之论。”

“同样,炊饼和蛋糕用料不同,就造成了它们的价格不同,被黎民百姓看待也不同。这就是伯淳、正叔所言之天理。”

“尽管原料相同,也可以说是本源道同,但添加佐料和制作方式不同,也可以说是规则和变道不同,就造成了他们被认知的不同。这就是天理道。”

“其实,从整个庭辩来看,我不认为那一家之言为正统,反倒是大家都只是以偏概全了。”

“张子厚的本源,以周茂叔和司马君实的诚为基础,在邵尧夫的规则下,经过王介甫的变,最终达到伯淳、正叔所说的天理之境。”

“本源、变化、结果,都是道,或者说将所有结合起来才是真正的道!”

赵曦说的可能也有些牵强,相对于他们的辩经,赵曦自认为他阐述的道最符合逻辑。

至于别人是不是信服……这个还真不确定。

啥时候辩论能改变他人观点了?

对于韩琦、韩绛、吕公弼以及欧阳修来说,只要官家不明显的支持哪家学派,就足够了。

官家的这一番话,可以当成很有道理,更可以看成对各家学派之争模棱两可的定论。

不过,这才是官家该有的道。

第430章 引导

庭辩不是目的,甚至有没有庭辩都无所谓。朝廷真正需要确定的是这一科的科考。

扯淡也扯完了,结果是屁用没有。

这不只是赵曦的感觉,整个国朝士林都这感觉。

没有输赢,没有确定官学,已经接近开科时间了,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而考生们越发懵逼了。

各州府的考生已经都聚集在汴梁了,而朝廷居然连题目的方向还没确定。

这时候的汴梁,很明显跟往年开科前不一样。没了饮宴,没了诗词歌赋的聚集,倒是有各种各样的猜想。

有一点可以确定,诗赋肯定不会作为重点,肯定会沿用嘉佑年欧阳相公的命题模式。

至于会以哪家学派,那就是见仁见智了。

这时候被士人提到最多的两个词,恐怕就数炊饼和蛋糕了。

官家的炊饼蛋糕论,在士林中广为传播…~虽然很扯,可这是关乎命运的大事,谁也不敢不搭理。

有人说会以张载的关学为主,因为官家在阐述观点时,论述关学的最多。

有人说会用周敦颐和二程之理学,毕竟理学规范了君臣、父子等等人伦关系,这是为皇家统治正统而量身定做的理论……这个不能公开讨论。

还有人肯定是新学,王介甫的名望和地位,加上他强势入中枢,又提倡经世致用,正是国朝用人之际,朝廷势必会选择新学。

当然,也同样偏重于司马相公的诚。朝廷选人,重才更重德,德为才之根。

更何况,自古都对德性的要求要甚于才。

到底以哪家学派为准?这还是得朝廷集议了。

政事堂的争论要比士林更激烈。

不想细说集议时争吵的内容了,烦!

赵曦真没想到,这王安石和司马光还都真够可以的,辩经辩的上瘾了,庭辩三天居然没辩够,集议时还继续在辩,没完没了的扯,越扯越远。

不是说这哥俩关系不错嘛?

在王安石看来,还是在官家年少时,他就试探过官家,这些年从官家的种种作为,他也看出来了,官家是个不甘寂寞的性子,绝不会因循守旧,肯定要有所作为的。

而他的新学,说白了就是专门为朝廷选材而创立,是纯粹的实用主义学说,官家就应该在庭辩时确定新学的官学地位。

之所以官家没能在庭辩上确定,是因为庭辩到最后,司马君实还在搅和。

至于二程,那怕是理论很完善,也戳中了皇家的点,可王安石还真没在意。

那是一种教化黎民百姓的学说,在朝廷选才上并不适用。关键是,二程的官方影响力,还有士林影响力还差的远。官家不会不考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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