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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初唐:我与武曌争皇位 第215节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怒喝从下面传来:“还愣着干什么,保护王爷!”

说话之间,身材高大凶猛,身穿鱼鳞甲的燕涛已经站在了马车之上,死死的挡在了李绚面前。

腰间的唐刀已然出鞘,锋利的刀刃对着城门楼上,燕涛大声的喊道:“上城,抓贼,抓贼。”

人群立刻反应了过来,呼啦查的朝城门方向冲去。

“不用抓了,人已经走了!”平静的声音从燕涛的背后传来,一伸手,坚定无比的将燕涛拨至一侧,身穿紫色五蟒五章服的李绚,一步踏出,站起,已经和燕涛肩并肩。

同时一只手向前伸出,倒在一侧的李竹立刻被拉了起来。

随后,李绚将手里的八面汉剑递到了李竹的手里,李竹迅速的将长剑和铁棍扭合在一起。

一把三丈长的步槊已经出现在了李竹的手里。

李绚身后拍了拍燕涛的肩膀,说道:“好了,没有危险了,你先下去,立刻率人将整个城门楼上下所有人都控制起来,在的立刻抓,不在的,派人到家里抓。”

燕涛立刻转身,对着李绚拱手:“下官遵令!”

随即,燕涛一步跳下马车,然后伸手一挥,四周的役卒立刻跟在燕涛的背后,朝着城门楼而去。

李绚转身,看向一侧的录事参军张益,人却突然冷笑了起来:“张参军,这婺州城,还是大唐婺州城吗,怎么本王刚刚来了婺州,立刻就有人忍不住的动手,怎么,本王来不得这婺州城吗?”

“不敢,不敢,是下官之罪,下官必定,必定……”张益突然间脑中一片空白,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算了,这不关你的事,司马和法曹参军不在,婺州城的牛鬼蛇神窜出来也是正常的。”李绚转过头,看向一侧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的沈拓,关心的问道:“沈老,无恙吧?”

“回王爷,老朽无恙,只是这等之事,老朽人生在世多少年也未曾碰到一回。”沈拓的脸上满是苦笑。

他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羊炎,腾禹和钱喆,几个人的脸上同样难堪。

李绚在婺州城城门口遭遇相继,这样的事情,不仅是在打婺州官吏的脸,同样是在打众多婺州世家的脸。

这让百姓怎么看,这让他州官吏如何看,这让中枢和圣人如何看。

“本王还好,逆贼对本王的刺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像这么迫不及待的,还真是头一回。”李绚此刻竟然还能轻松的笑了起来。

在场的众人,心里对他不由得升起一丝敬佩之情。

李绚转身看向已经站在城门楼上的燕涛,微微冷笑:“尤其是动用伏远弩,还真的是头一回,还真的是不想本王半步踏入婺州城啊!”

伏远弩,守城重器。

栆桑成臂;丝筋混弦;弩身有青铜机匣,内藏机关;机匣上有望山,再配上特制的八寸精钢头的弩箭,可射三百步而透重甲。

杀伤力巨大和射程超远,历来都是军国重器。

即便是整个婺州城,也只有北城门和中央望楼上各有一架,且久未使用。

谁曾想,竟有人用他来狙杀李绚。

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已经令人不寒而栗了。

“沈老,听本王一句劝,最近一段时间,还是暂在家休养,没有其他事还是不要随意出门,最好同时约束家中子弟,等到本王将这些牛鬼蛇神全部清除干净了,本王再请沈老,还有你们诸位,一一共饮如何?”李绚侧过头,看向了一旁的羊炎,腾禹和钱喆,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

“谨遵王爷令旨!”沈拓,羊炎,腾禹和钱喆四个人同时躬身。

现在这时候,谁还有心思去想什么晚宴的事情。

“嗯!”李绚微微点头,然后看向一侧的李竹,低声问道:“丘备身,还没有消息传回吗?”

“暂无!”李竹手握长槊,下意识的看向了城门处:“丘备身应该已经追着刺客而去了。”

李竹这么一说,在场的众人,这才想起一直守护在李绚身边的千牛卫。

“忘了给诸位介绍,之前跟在本王身边的那位,是左千牛卫千牛卫备身丘二郎,是眉城县公丘公之孙,果毅都尉丘神俨二子,现任左千牛卫正六品上千牛卫备身,其叔父丘神積,日前调任歙州都督府长史。”

李绚回头看向城门处,面露担忧的说道:“刚才本王摆脱危险的一瞬间,丘兄已经追凶而去,说不定,现在这个时候,丘备身已经快跟着追到凶手的老巢。”

李绚一句话说出,在场的众人脸上顿时带上一丝担忧。

李绚将所有人的脸色变化收入眼底,但却丝毫不露神色。

就在此时,兵曹参军燕涛已经带着一队婺州役兵,快步来到李绚身前,拱手说道:“回禀王爷,城门上下的所有人,已经全部拿下。”

“嗯!”李绚微微点头,一瞬间,他的脸色彻底的淡漠下来,转头看向一旁的杜必兴,沉声说道:“杜先生,如今司马和法曹俱都不在,本王以伱曾任婺州司马之故,今委任暂时你检校婺州法曹职权,待明日司马和法曹回归之后,职权返还,你可愿意接令?”

李绚右手向前一展,一枚黑金色的令箭已经出现了杜必兴和在场婺州诸人的眼前。

杜必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拱手言道:“老朽遵令。”

李绚手里的令箭转向了在场的众人,众人立刻同时肃穆的拱手:“遵刺史令,遵别驾令!”

李绚手持婺州刺史令的消息,在真正的东阳顶层家族之间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虽然说李绚强令封锁了东阳四出的关卡,但依旧有不少人翻山越岭的来往。

更何况还有信鸽一类的传信通道,虽然说东阳发生的事情,很多细节外人并不清楚,但对于李绚曾经公开在公堂上摆出了三枚令箭,这些婺州的顶级世家,全都心中有数。

“此令箭便交予你了,从现在起,带上千牛卫,一一分辨婺州四处城门的士兵卫卒,清理其中的天阴教徒,愿意和天阴教划清关联者,留任,不愿意的,即刻清除,反抗者,即刻格杀。”

李绚伸手将手里的刺史令箭递到了杜必兴的手里,冷冷的说道:“方法,还是我们在东阳的那一套,本王别的不管,婺州城每一处城门,全部都要纳入掌控,不得出现任何疏漏。”

“下官遵令!”杜必兴没有丝毫犹豫就接了下来。

他之前便是婺州司马,如今暂时的接管婺州法曹之事,也不过等闲。

说完,杜必兴对着李绚一拱手,然后翻身上马,朝着城门处疾驰而去。

李绚一挥手,一旁的周乾已经带着一队千牛卫紧跟而去。

看到这一幕,婺州世家大族的人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李绚所用的和天阴教割除关系的手段,整个东阳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东阳关卡一开,相关的消息立刻就飞一样的传扬了开来。

尤其是其中的一些重点,现在信息不全,传的最多还是这些重点。

片刻之后,一道人影终于被千牛卫放了过来。

穿着一身精铁板甲的中年校尉来到了李绚身前,对着李绚拱手道:“城门校尉范择,见过王爷。”

李绚的目光从范择的头顶扫过,不由得微微就是一沉。

第313章 官居州衙,五品别驾

漫长的大街上空空荡荡,只有一阵的马蹄声在缓慢有节奏的响起,然后不停的空响回荡。

数十名红衣金甲的千牛卫将李绚和张益护在中间,四散而开。

更远处,数不清的役兵在净街。

李绚骑在高头大马上,略带担忧的侧头看向一侧的张益:“张参军,如此就封锁一条长街,会不会显得本王太霸道了些。”

张益立刻拱手,面色严肃的回道:“如此做,乃是为了王爷的安全着想,两月之前的事,绝不能再发生一次了。”

张益是婺州录事参军,录事参军,掌总录众曹文簿,举弹善恶。

众曹文簿之事,与主簿权似,但举弹善恶,就是监察之职。

御史,拾遗补缺,监察使,录事参军,这些都是朝廷监察体系中的人。

在婺州,王方鳞作为刺史,李绚作为别驾,秦明作为司马,张益作为录事参军,都有单独向朝中禀奏的权利。

眼下这件事情,张益如果真的以跋扈之名,向朝廷弹劾李绚之外,李绚还真的拦不住。

只要文章做的足够片面,咬文嚼字,掐头去尾,构陷一番,李绚搞不好还真的会有点麻烦。

所以对于张益,他还是有些忌惮的。

“是啊,这婺州的情形严重,也确实远超中枢想象。”李绚感慨一声,随即无奈一笑,说道:“如此也好,本王来了,陛下和天后,还有太子和中枢诸相,同样能了解婺州之难。”

李绚一句话,让张益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看着李绚脸上诚恳的神色,张益莫名的在那满脸的诚恳之下,看到了一阵阵的冷嘲。

张益额头之下的青筋忍不住了跳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李绚突然看向了另外一侧:“燕参军,范校尉,你们觉得如何呢?”

“回禀王爷,两月以来,我等一直在竭力的去寻找天阴逆贼的踪迹,可是即便差点将整个婺州都翻过来了,也未能找到那些鼠辈的踪迹,非是我等不肯尽力,实在是他们隐藏太深的缘故。”燕涛和范择两个人在马上同时拱手,满脸苦笑。

在整个婺州,他们两个是最迫切的想要找出天阴教所在的几个人之二,可就是见了鬼了。

天阴教的那些人,一个个不知道是有什么样的神通本领。

他们这些人都差点将整个婺州城都翻过来了,可依旧没能找到那些人的半点痕迹。

李绚的脸色同时凝重起来,这样的问题不仅燕涛和范择两个人有。

现在就是他,也被这样的问题缠上了身。

目光从张益,燕涛和范择,还有其他婺州各曹参军头上掠过,李绚眼中的惊疑之色更加的浓重。

【张益,婺州录事参军,出身苏州张氏,贞观二十三年进士】

【燕涛,婺州兵曹参军,幽州范阳人,雁门郡公梁建方部将】

【范择,婺州城门校尉,邠州人士,父,范弼,漯河县令】

【……】

张益,燕涛和范择,还有婺州其他各曹参军,他们的头上虽然也都有提示词条出现,但提示词条显示的内容里,根本没有天阴教徒几个字。

这么长的时间,李绚已经对提示词条的正确性有足够的认识。

所以,现在在他四周的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是天阴教的人。

不仅他们,甚至今天在码头上出现的所有人,但凡显示提示词条的,都是如此。

这怎么可能,天阴教在婺州下手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不做布局。

然而事实如此,只能说天阴教的那班人的确藏的很深。

情况很严峻,心头警惕之下,李绚没有一点放松,。

别的不说,就看眼前这些人。

他们自己或许不是天阴教徒,但他们的妻子儿子呢,情人朋友呢。

说不是,谁又能保证。

……

突然,李绚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城中存在的古老地下暗道,搜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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