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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初唐:我与武曌争皇位 第98节

李绚看向了一旁的蒋偕,蒋偕微微点头,而李思冲则依旧在念叨:“慷慨丈夫志,生死忠孝回……”

“程生请坐,许公子,如何?”李绚的目光落在了许且的身上。

许且是三人之中来历最低的,但他能坐在这里,足见个人之能,李绚希望能看到一些奇迹。

许且站了起来,神色之间露出了憧憬之色:“书窗应自爽,灯火夜偏长;萤窗新脱迹,才高压俊英。宫殿召绕耸,街衢竞物华;日月光天德,山河壮帝居。”

本章引用的诗句皆出自宋·汪洙《神童诗》

第154章 才华绝胜,气压幽燕

许且一番话落,殿内一片寂静。

李绚侧过头看向了一旁的蒋偕,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蒋偕则是平静的开口:“许生才华横溢,文采风流,当为一时之选,若是得遇良相,必能状元及第。”

“不错。”李绚跟着点头,说道:“如今虽不知明年春闱考官为谁,但许公子当在三才之列。”

李思冲看着李绚和蒋偕,微微皱起眉头。

对面的三人之中,杨文乃是州郡之才,中举不难,有其家世,还能往前几步。

程行谋志气豪放,文采激昂,乃是国家之才。

至于许且,天资纵横,才华满溢,但志向太高,易遭人妒。

就在李思冲准备开口之际,一旁的义福和尚突然插口:“他人都说过了,南昌郡王何不陪和一首,以应诸位。”

李思冲的脸色瞬间就是一变,李绚是当朝郡王,郡王的志向可不好说。

说的差了,难免会让人觉得志大才疏,说的太过,又容易引人猜忌。

李绚脸色淡然一笑,义福和尚心里有什么算盘,他怎么看不出来,李绚如今这话,可是轻易乱说不得的。

别忘了,如今窗外还有一个刘瑾瑜,李绚的话出自他自己之口,却入得她人之耳。

李绚都能察觉刘瑾瑜的到来,更别说是其他人。

今日这究竟为何,在场之人,大半都能猜到一二。

但李绚又胡说不得,普寂和义福都是神秀弟子,吴筠是潘师正的弟子,李绚但凡被他们察觉撒谎,回报师长,到时,他在道门中的名声就差了,义福这一手果然狠辣。

李绚笑着站了起来,轻声说道:“本王于诗词一道并不擅长,若有不足,还望见谅。”

在其他人诧异的眼神中,李绚缓缓的从吴筠身后走出。

站立在大殿中央,李绚一身黑色道袍长,体型修长,风采翩翩,夺目异常。

略作沉吟,李绚抬头望向殿外,轻声言道:“檐外三竿日,新添一线长;登台观气象,云物喜呈祥。冬天更筹尽,春附斗柄旋;平生唯一愿,人皆三秋粮。”

李绚转身,看向义福和尚,诚挚的言道:“本王才华浅薄,不堪诸人一笑,但平生唯有一愿,宏愿天下众生,家家皆有三秋之粮,若得如此,平生足以。”

义福和尚的脸色早已无比凝重。

李绚的诗句平实,但诚恳真挚,尤其是最后一句。

平生无他愿,人皆三秋粮。

若是家家能有三秋之粮,何愁天下不太平。

颇有一些佛门宏愿之法,让义福和尚更加的难以平静。

看着站在中堂的李绚,一时间,竟有股才华绝胜,气压幽燕之感。

“三秋之粮,何其难也。”蒋偕突然开口,神色感慨的说道:“我朝从高祖皇帝立朝,到太宗皇帝贞观之治,乃至陛下和天后宵衣旰食,经营盛世,亦不敢称家家能有三秋之粮,甚至若能有一年之粮,便已属幸事,敢称盛世。”

说罢,蒋偕直接站了起来,一甩袖,直接往外走去:“今日兴尽,他日再会。”

蒋偕的动作,让其他人直接看傻了:这就走了。

李绚对着众人拱手:“在下也要告辞了,心中肺腑言尽,不知该再言何,失礼了,他日若是有闲,当请三位高才家中一聚,尽情欢愉,今日便如此罢了!”

一句话说完,李绚随即转身,直接走出了殿门之外,看的在场诸人一阵傻眼。

“呵呵,南昌王果然是宗室子弟,眼界格外不同,本公子平生难得有人钦佩,今日也为南昌王的志愿折服。”李思冲站起来,微微拱手,迈步朝外走去。

隐隐之间,能够听到他低声诵念:“平生唯一愿,人皆三秋粮。平生唯一愿,人皆三秋粮。”

言辞反复,似乎是要牢记在心。

其他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普寂最是淡然,转头看向了吴筠:“南昌郡王颇有佛根佛性,若是他日能皈依佛门,必将又是一尊佛门大贤。”

“那人间恐就再无机会摆脱苦海了。”吴筠侧过头,看向普寂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人间之苦,即便仙佛都未能渡尽,更何况南昌郡王。”普寂禅师话音一顿,随即摇摇头,淡笑着看向杨文,程行谋,许且三人:“今日之会,到此为止,三位还请自便,贫僧要去为孝敬皇帝祈福了!”

说完,普寂禅师双手合什,低头诵念一声:“阿弥陀佛!”

看着普寂和尚带着义福和尚直接离开了玉皇阁,吴筠突然失笑着摇摇头,低声念道:“人心啊!”

说完,也不会理会杨文,程行谋,许且三人,吴筠转身便朝着玉皇阁后殿走去。

杨文,程行谋,许且三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何是好。

……

“德昌县君呢。”李绚站在上清宫的门口,看着守在这里的李竹,脸上一阵诧异。

之前他从玉皇阁追出来的时候,刘瑾瑜已经不见了踪影,如今她更是直接离开了上清宫,返回洛阳而去。

“县君不知何故先走一步,但交代卑职将这件东西交给郎君。”李竹将握在手里的一串青白玉珠递到了李绚的面前,同时说道:“县主还有言,说今日不适合相会,他日有空,再与郎君相会。”

李绚微微一顿,随后从李竹的手里拿起了那串青白玉珠,轻声说道:“不相会便不相会吧,今日之事已成,也不在一时一刻,好了去牵马,我们也要回洛阳了。”

“喏!”李竹转身离去,李绚将重新加内转青白玉珠抬起,放在眼前,嘴角却露出了笑意。

珠,珠联璧合之珠,这一串青白玉珠话里的含义再清晰不过。

成了,刘瑾瑜同意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婚事。

李绚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究竟占了几成的分量,然而那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心中真实所想。

若刘瑾瑜只是普通人家女子,自然不会多想,然而她又时常替左相刘仁轨处理政事,眼界广阔,尤其是寻常女子能比,李绚刚才那番话的艰难,她知道的异常清楚。

人人家中有三秋余粮,难如登天。

而这这又岂是常人能想,常人能说的。

就如同黄巢的那句诗:“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好在李绚是当朝皇族,这样一句话,昭示着他并不甘心只做一任地方刺史,希望能有更广阔的天地,施展自己的才能,虽有冒犯之嫌,但也在情理之内。

而且李绚的目光更多是放在平民百姓身上,而不是世家宗族,足以让人放心。

李竹牵着两匹马,来到了李绚身前,李绚一翻身,直接上了那匹棕色高头大马。

“驾!”李绚猛的一拍马臀,大马立刻疾驰而走,李竹刚刚上班,就看到自家郎君已经急速远去,赶紧大声喊道:“王爷,慢点,慢点,等一等我……”

李绚根本就没有等李竹,直接打马疾驰而行,片刻之后,他终于看到了前方的灰色马车。

转眼间,他整个人就已经从马车之前一掠而过。

在一瞬间,一件物事被扔进了马车之内。

转眼,李绚已经迅速远去,消失在了茫茫山道之中。

不要笑话

第155章 婚嫁六礼

马车之内,车帘依旧在晃动。

小云满脸愕然的看着外面的闪过的身影,然后回头看向被刘瑾瑜紧紧握在手里的紫色香囊,诧异的问道:“小姐,这是什么?”

刘瑾瑜莫名有些惊慌,一下子将手里的香囊翻转,直接压在手下。

就在此时,车外,泰伯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姐,没事吧?”

刘瑾瑜白了小云一眼,向前探头,开口道:“没事的,泰伯,对了,我们慢一点,难得出来一趟,看看风景也好。”

“好的,小姐。”泰伯应了一声,然后开始放慢了马车。

刘瑾瑜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转头瞪向小云,小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香舌。

但她还是好奇的看向了刘瑾瑜的手中,刚才那件东西突然就从车帘外被扔了进来。

小云只看到一道身影快速闪过,虽没看清楚,但她也知道是谁。

刘瑾瑜低下头,嘴唇紧紧的抿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这个时候,她感到小云轻轻的戳了戳她的胳膊。

刘瑾瑜略微犹豫,最后还是当着小云的面,翻掌,摊开了手。

一只绣着道文的紫色香囊出现在她的掌心,刚才被死死的攥着,现在有些发皱。

“这是什么?”小云探过手准备拿过去看,就在此时,一只白皙的柔荑轻轻拍在了她的手背上。

“啪”的一声,小云立刻收回了手,然后满是委屈的看向自家小姐:“小姐!疼!”

“你越来越没规矩了!”刘瑾瑜没好气的白了小云一眼。

跟着刘瑾瑜一起长大的小云立刻知道自己小姐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赶紧摆出一副楚楚可怜求饶的样子,刘瑾瑜瞬间就没了责骂她的心思,只能低头看向手里的香囊。

“这是护身符,从蜀中青羊宫求出来的护身符。”刘瑾瑜说着,下意识掀开了车帘,低声担忧:“他给了我,他自己怎么办?”

这个时候,别说是李绚了,就是李竹也早就不见了踪影。

“小姐,你刚才给了自己从小带大的手珠,他给了你他自己贴身带的护身符,伱们这算是交换定亲信物了吗?”小云眨着一双大眼睛,眼中满是好奇和羡慕。

“死丫头,瞎说什么?”刘瑾瑜立刻转过身,又羞又气的伸手去抓小雨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两个人立刻打闹了起来。

片刻之后,衣服阑珊,两人满脸红晕。

刘瑾瑜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才靠坐在车窗边,目光越过山林,望向了洛阳的方向。

“小姐,你说都这样了,他为什么不停下来,和你见上一面?”小云上前,趴在刘瑾瑜的背上,有些不舒服的挪了挪身体,然后才挑目看向远方。

“这和我们不在上清宫见他是一个道理。”刘瑾瑜轻吸口气,低声说道:“今天这不知何故,知道我们两家今天来这里的人太多了……如果真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去,必然会有御史弹劾阿翁治家不谨,到时阿翁就算不说什么,此事也必然会影响到两家之事,所以我才没有见他,他也没有见我。”

两人虽然没有相互面对面,但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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