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卧龙姐夫,忽悠刘备抢荆州 第627节
“好!”
刘备缓缓起身,脸上燃起必胜的自信,向着众臣豪然道:
“就依丞相他们拟定的进兵方略,克日分兵两路再次伐魏!”
“朕当亲率我三十万大汉天师,西出陇山,直取冀城,一举拿下陇西,进而收复凉州!”
众臣轰然领命。
伐秦之计,就此定下。
诏令传下,各路汉军便开始向长安一线集结。
来自关东诸州的粮草,也源源不断经由洛阳,沿黄河向西转运至长安。
十日之内,三十万汉军集结完毕。
近百万斛粮草,先一步已沿渭水向西,运至陈仓一线以供军需。
时年冬。
刘备于长安城外祭天,正式宣布率军伐秦。
三十万汉军将士,在刘备的统帅下,由长安而发,浩浩荡荡的向着陇西杀奔而去。
大将军关羽,则奉命辅佐太子刘谌,镇守大汉东都洛阳。
诸葛亮则被调至了长安,兼领京兆尹,坐镇关中,为大军伐秦提供一个稳定的后方。
荆州方向。
休整半年的陆逊,太史慈军团,再度水陆并进,溯长江向西,向着白帝城杀奔而去。
南北两路秦军,合计近四十万兵力,再度向秦国发起了全面进攻。
汉军兵锋未至,一道《讨曹贼檄文》,已先一步张贴至了各郡。
陇西大震。
第505章 秦国存亡之秋,三派斗法!敢言弃陇西者,臣请皆斩之!
“大耳贼起三十万大军,来攻我陇西,我大秦已至存亡之秋!”
“尔等有何御敌良策,说吧。”
秦国行宫内,曹操正皱着眉头向众臣发问。
御阶之下,一片静寂。
众臣有的是彼此对视,有的是默默低头,有的是欲言又止,却始终无人出声。
张松就是欲言又止的那一个。
街亭失守,陇山防线形同虚设,手中可用之兵不足九万!
秦国可以说是要兵没兵,要地利没有地利。
拿什么来抵挡三十万汉军?
自负如张松,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黔驴技穷,没有扭转乾坤的能力。
最明智之选,自然是放弃陇西乃至整个凉州。
所有兵马,全部家当,甚至是陇西的全部人口,统统都迁入益州。
如此则秦国将重新获得地利。
什么阳平关,葭萌关,白水关…
什么斜谷口,箕谷口,子午谷口…
统统一堵,关起门来过我与世隔绝的小日子。
你刘备纵然有百万雄兵,能奈我何?
这上上之策,张松明白,众多大臣们也明白,关键是曹操他不明白啊。
或者说,曹操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甘心就这么把陇西给弃了。
为了面子也好,为了名义上国在北方的正统,为了一丝逐鹿中原的残念也好…
总之曹操是陷入了思维陷井,被困在了里边,绝能不可能爬出来。
此时劝说曹操放弃陇西,等于激怒曹操,自讨无趣。
张松自然没那么蠢。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张松不敢进谏,其余众臣,自然更不敢张口。
大殿中一片静寂,气氛尴尬。
看着装聋作哑的众臣们,曹操不禁升起一阵辛酸。
他的大秦国,是人才日渐凋零呀。
想当年那谋士如雨的盛况,那是何等的风光无限。
荀彧,荀攸,贾诩,刘晔,郭嘉…
那些王佐之士,被他逼死的逼死,战死的战死,叛投刘备的叛投刘备…
仅存的几位元老谋士,程昱身在益州辅佐夏侯渊,郭嘉还被他赶去了凉州。
他赫然发现,身边竟连个能为自己出谋划策的人都没有了。
至于仅存的那个张松…
一次次的失算,早已证明了其有几斤几两,不提也罢。
“若是奉孝在此就好了,总不至于大敌当前,无人能为朕分忧解难…”
曹操幽幽一声失落的感慨,忽然间竟怀念起了郭嘉。
“陛下,臣有一策,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片沉默中,终于有人开口。
曹操精神一振,急是寻声望去,只见出列之人,正是阎圃。
老人凋零,总得有新人替补上来。
郭嘉被赶走了,还得有新谋士上位,来充实谋士团队。
阎圃就是曹操提拔的几位谋士之一。
况且阎圃乃汉中派代表,提携他也有借助汉中派,来钳制张松所在的蜀派的用意在内。
“阎卿有何良策,但说无妨!”
曹操眼中泛起希望,迫不及待问道。
阎圃干咳几声,稍一迟疑后,拱手正色道:
“今街亭握于伪汉手中,陇山防线形同虚设,我地利尽失,根本无法阻止汉军进入陇西平原。”
“而自陇西到冀城,一马平川,无险可守,显亲和略阳二城在刘备的轻骑干扰下,又迟迟不能修筑加厚。”
“而我军可用之兵,仅仅九万余人,刘备亲统大军,却有三十万之众,敌我兵力悬殊。”
“我军既无兵力优势,又无地利优势,臣以为冀城也好,陇西也罢,乃至整个凉州,皆是难以御守。”
“故臣斗胆奏请陛下,放弃陇西,将所有兵马百姓全部南迁往汉中。”
“如此一来,我军便保存了实力,凭借秦岭之险,退可守进可攻,方可立于不败之地也!”
众臣松了口气。
终于还是有头铁的人,替他们说出了不敢说的话。
张松除却松了口气之外,嘴角还微微上扬,暗自瞟向阎圃的眼神中,掠过一丝讽刺。
阎圃显然没摸透曹操的心思,竟敢触其逆鳞,劝曹操放弃陇西!
曹操不雷霆暴怒才怪!
看着阎圃这个汉中派,即将遭受曹操斥责不满,张松自然是庆幸乐祸。
果然。
曹操脸上的希望化为失望,再由失望渐变成了恼怒。
“啪!”
案几一拍,当场就要发飙。
“陛下,臣附议阎伯育之议!”
关键时刻,一人出列,高声道:
“臣也以为,以我大秦现下国力军力,在地利尽失的前提下,我们实难抵挡三十万汉军。”
“若我们执意坚守陇西,仗打到最后,结果多半是既徒损士卒兵马,又要败退益州。”
“臣以为,与其人地皆失,不如失地存人!”
正准备看热闹的张松,回头望去,当看清进言之人是谁时,不由吃了一惊。
黄权。
进言之人,正是蜀派骨干之一,不久前被曹操从益州调至冀城,补充谋士团的黄权。
“好你个黄公衡,你竟然附和起了那阎圃,你忘了自己是哪一派的了吗?”
张松眉头立时皱起,心下暗暗抱怨。
阎圃回头瞥一眼黄权,眼神先是惊讶,旋即又流露出几分钦佩。
身为蜀派之人,却在此秦国存亡之秋,能以国之大局为重,出面支持自己这个汉中派的奏议。
黄权的秉公刚正,自然是阎圃佩服。
曹操本来要斥责阎圃的话,几乎到嘴边时,却被黄权给堵了回去。
阎圃加黄权,代表着整个益州士吏的态度。
上一篇:我的餐馆通古代
下一篇:三国:关家逆子,龙佑荆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