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真不是上将! 第437节
便是不管不顾,直直接着杀往曹丕帅旗。
嘴里更呼:“儿郎们,莫管那鸣金之声,接着与我杀!”
曹丕那头,见马超没有退却之意,心头也是大喜!
当下跑的更快,只怕出现意外,叫那马超半途而废。
而显然,曹丕要马超深追,邢道荣就不能让马超深追。
是以第二通鸣金声,也很快到来!
这声音别人听着不咋样,对曹丕来说,却好像催命符一般。
生怕马超被召回,那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却呼:“快!快些跑!”
“马超厉害,咱们敌不过,速速走之!”
只如此做法,让曹家兵卒是有些懵逼的。
曹丕是为了诱敌深入不错,但曹家的兵卒不知道啊!
眼看马超一部兵马就冲的陛下乱了阵脚,那心里不得冒出一个念头,觉得自家怎么如此不堪一击,一触即溃。
普通兵卒搞不清楚状况,有这些心思,也是正常。
只曹丕不管这些,只一心一意,要叫马超入坑。
如此就是马超也觉得不对劲了。
曹丕如此一触即溃,急切撤退,明摆着就是有坑啊!
在邢道荣不断的灌输下,马超自己也知道其中有问题,那曹丕又跑的那么快,自己还真追不上,却就等着第三次鸣金之声了。
结果…
这等着第三次鸣金声的时候吧…就是等不着了!
直也不知冲杀了多远,马超直感觉自己快听不见大营的鸣金声的时候,终于第三次的鸣金声响起来了!
“第三次,务必要撤军!”
军中无戏言,马超这些个战术素养还是有的。
不过演了三次戏,马超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他就太笨了些。
这不就是为了要骗曹丕嘛!
当下也是配合演出了一下,停着脚步,愤懑大恨而呼:“大将军误我啊!”
“那曹丕已成溃军之势,正是杀他时候!”
“如今三声鸣金之声,叫吾不得不归!”
“可恨可恨啊!”
如此仰天而呼,叫旁人看的也是叫是叹息。
那马超声若洪钟,仰天而呼,便是在前的曹丕也听在了耳朵里头。
曹丕心里一听大呼不好!
这马超要走啊!
眼看就要成功了,这马超却关键时刻又放弃了,曹丕简直郁闷至极。
心里真想大骂那马超一顿!
管他什么是不是鸣金收兵,你看有机会,你就上啊你!
只是这些话,他又不能说,只能放慢脚步,想着给那马超看着自己了,说不定他还能与之前一样,不听营中的鸣金声!
只可惜…这三股鸣金之声过后,马超除非看到曹丕就在自己银枪跟前,要不然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追了。
就算是看到了曹丕就在自己眼前不远,但马超也知道,别看这么一点距离,要追是怎么也追不上的。
欲要杀他…今日不是最好的机会!
是以马超心里纵使有万般的杀心,此刻也只能继续忍着。
却道:“大将军如此误我大事,日后杀不了曹丕,定要他一个交待!”
留下一句令人遐想的话语,马超就直接带军回营,任凭那曹丕走的再慢,也不再多管,只回营就是。
曹丕见得气极,却当真无可奈何。
总不能现在再反身上回去。
这一撤一攻,倒是容易真出问题了!
见计策终究不成,终也只能无奈回去,再做计较。
…
再回大营,曹丕经过这一日的跌宕起伏,到了最后,却主打一个可惜,烦闷。
眼看马超都上钩了啊!
却因为三阵鸣金之声而退兵,他曹丕能不烦闷么?
简直烦闷到了极致!
只是他脸色是不大高兴,边上那高堂隆,却有几分喜气。
曹丕看着就不舒服,直接冷声道:“高堂爱卿…你有什么高兴地方,莫不是觉得计策成了?”
曹丕话语里有些夹棒带棍的,高堂隆哪里听不出来?
不过…
他可是真有高兴地方!
却道:“陛下,此番虽然计策不成,却未听了那马超说话?”
“其言那邢道荣误他大事!可说是心中恨极了!”
“陛下!此番咱们虽然计策没有完全成功,但绝对是叫那马超以为可以手刃仇敌,若不是邢道荣三次鸣金收兵催促,其必然深追。”
曹丕听着越发郁闷了。
觉得好好的机会就在眼前却飞走,可不是郁闷至极。
然高堂隆后头的话,却让他茅塞顿开,前头那些个郁闷,是瞬间一扫而空!
却听其道:“陛下,此战过后,有两件事可以确认。”
“其一,再有机会,马超怕是会不顾军令,也会来追,诱敌之计会,会更多!”
“其二,马超前头受了罚,这次两回不听鸣金之声。”
“可见…其二人定会互相不和!”
“如此一来,咱们更可使间计,离间二人,以逐个击破!”
第541章 离间
离间计?
如何离间?
曹丕听得颇有兴趣,眼睛都亮了几分,全然没有前头那郁闷的神情了。
高堂隆道:“陛下,经此一战,马超定然时时刻刻,只有要杀陛下的心思。”
“而邢道荣呢…因为要制约马超,维持军中纪律,定然会加大对马超的看管,甚至会因为其不听军中撤军之令,而责罚了他。”
“二者矛盾,本就摆在了明面上,不可调和。”
“如此只要咱们露出一丝破绽,那马超与邢道荣自然要为是否来攻之事互相争吵,谁也说服不得谁。”
“此乃阳谋,无解矣!”
好一个阳谋无解!
曹丕越听越满意,倒是没想原来自己阵中还有高手!
如此甚好!
曹丕大喜道:“爱卿所言极是阳谋无解!”
“只是不知如何露出一丝破绽,叫那二人相争。”
高堂隆心中早有腹稿,此刻当即应道:“陛下可说被那马超杀的惊惧了,得了不宁症,心下一直感觉不安定,便要去永宁县里,求祖宗保佑,以求安心。”
“如此一来,一方面能让马超觉得有机可乘,正好让他来杀。”
“另外一方面…咱们永宁县城里头布置的各种埋伏,陷阱,还能派上用处!”
曹丕听得确实觉得不错,难怪那高堂隆一直笑着呢!
的确…如此办法倒是两全其美。
一面能引马超出来,一面还能接着用在永宁县城里的布置。
至于这“不宁症”的说法,虽然从来没听见过,但想来只要说出去,那马超自然会信。
当即就道:“好!咱们就去永宁县里头,等那马超来就是!”
说着,当即调军再往永宁而去,更是向外放出消息,说自己得了不宁症,去永宁县城,以求庇护。
这消息叫外人听得惊奇不已!
什么“不宁症”,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不过别人惊奇,邢道荣与马超就只觉着可笑了。
此刻在大帐之中,两人一齐大笑。
“好一个不宁症,那曹丕能想出这么一个名称,也算不容易了。”
马超说着,那脸上的笑容就根本压不下去。
眼看曹丕一步一步的操作,却在自己预料之中,更是一一被自己识破,他能不高兴么?
边上邢道荣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