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尸变才来攻略系统 第180节
如果真的那样了,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补救?
想到这儿,千泽透就有点不想打开纱幔,可是现在古川奈奈就在眼前,他做了些思想准备,咬了咬牙,一把扯开纱幔。
“干了!诶?”
千泽透看到了十分意外的东西。
不是什么古川奈奈,而是...让人恶心的尸体,让他想起了千夏酱。
但是...远比千夏酱更加恶心!
千泽透觉得它就像是被一个透明展示柜和精美包装包裹住的屎,又像是被米国见习法医拼凑的尸体。
还有高达?
简直就是圣恩教屎里雕花的真实写照!
哈哈?
还没找到古川奈奈?
我还没找到古川奈奈是吧!
唯一找到的,就是他妈那对红色的耳坠。
“古川奈奈呢!”千泽透气的一拳打碎了玻璃展示柜,掐着高木芽月脖子将其粗暴地拽了出来,他亮出自己的鞋底开始踩踏高木芽月,进行着泄愤似的鞭尸。
事实证明,这坨屎内里一点价值也没有。
只是空有一张皮,仅此而已。
它的内部甚至都不能被蛆虫寄生,一点营养都没有。
“让我浪费了这么久时间!”千泽透一脚踢飞了高木芽月脑袋,扯坏了纱幔,砸碎了柜子,放倒了烛台。
“你们这群混蛋!这群臭M,神经病!我现在要出去把你们全都杀了!一个不剩!”千泽透没有在开玩笑,他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攥着拳头准备冲出去杀光这个神殿据点的所有人。
暴风雨之前总是宁静,千泽透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地狼藉,努力压抑自己逐渐失控的喘息。
在稍微平静下来之后,他忽然隐约听到了——
“惹啊—惹啊——惹啊————”
千泽透的理智再次回归,“奈奈!奈奈!!奈奈!!!”他呼唤着奈奈的名字,四下寻找着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空间。
忽然,他想到之前看到过地下通风口,那就意味着有地下室?
千泽透赶紧拿起大烛台,寻找声音不时传来的方向,并用大烛台敲击地面。
仅试了几下,地面被敲击传来“咚咚咚”的声音,下面肯定是有空间。
千泽透咬牙,把大烛台当做敲门砖,往下用力一砸,木质地板碎裂,下面露出了阶梯和火光。
“惹啊——”
喊叫的声音自下面的空间传来。
没错!就是这个声音!
“惹啊!”千泽透回应了一声古川奈奈,拎着烛台下了阶梯,地下室狭小的空间内,有一个同样盛装打扮的“圣女”。
这位圣女被皮质束带束缚,本该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渴望,她头戴王冠,身穿丝绸长裙,容貌正是千泽透五十年前回忆中的模样。
“惹啊!惹啊!”见到千泽透,古川奈奈剧烈地挣扎,罕见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她渴望千泽透?
不,或者说,她大概是,饿了。
她还是那么专情,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想吃掉千泽透。
除了这身衣服,千泽透发觉眼前的古川奈奈还是像五十年前一模一样。
就连束缚她的器具,也是皮质束带,只不过,她没有口球,变得很吵了。
“真是好久不见。”千泽透忍不住露出尴尬的笑容来,看着古川奈奈这幅模样,他真是放下心来了。
太好了,没有变成干尸、没有死掉、没有腐烂,还是曾经的样子。
千泽透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看了看这小空间的景象,这里有贡品,奶和肉,大概是给古川奈奈喂食的,看来五十年来她吃的不错。
其他的则是抽血的设备,也就是说明,自己的猜测没问题,她的的确确是那个药剂的原料,圣女原液的圣女。
至于头顶那个让自己拆了的拼凑尸体,就是一个代替的花瓶?
但花瓶有必要找个这么丑的?
实在是搞不懂圣恩教的脑回路。
抽血设备现在是空的,千泽透拿起桌子将它们砸碎,然后取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蓝色胶囊,捏住古川奈奈的嘴巴,塞进去一粒。
幸亏有一色花咲的任务,否则自己找到古川奈奈要等多久系统任务才能刷出来给蓝色胶囊的任务?
“惹啊!惹啊!”
看到千泽透在身边,古川奈奈躁动的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这份恶意让千泽透觉得十分怀念。
心中没有一丝恐惧和厌恶,反而都是对古川奈奈现在的精气神和美貌感到开心和赞赏。
就像之前面对一色花咲时一样,在千泽透眼里,那些对他施以恶意的坏女人,他向来没太多意见,但对那些表里不一的女人很是讨厌。
而古川奈奈就是这么一个可爱的“坏女人”!
“惹啊!”
千泽透等候着古川奈奈的药效发作,然后低头一看自己还拎着那个烛台。
“唔啊...咳咳咳......嘶。”忽然,耳边传来幽幽的声音,千泽透没急着回头,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他有些期待,古川奈奈在苏醒后第一眼见到自己会说什么呢?
哭哭啼啼?
不太可能,人形态的古川奈奈不是那种娇弱的女孩。
感激?
也不会是,古川奈奈一直以自己女友自居,态度就挺...理所应当的。
那么......
“杀掉!作为你的女朋友,我要你杀掉小田澄子那个该死的,贱女人!”
古川奈奈愤怒的声音传来。
第22章 古川奈奈的报复
一色神父靠在病床上,看到自己亲信身后那人是下野神父手下,并带着虚假恭敬的表情时,心中一沉,忍不住剧烈咳嗽,苍白的脸泛起病态的潮红。
下野神父根本没给他任何介入的机会,直接将手伸进了不朽之间。
他几乎能想象出下野此刻志得意满的模样。
苦涩与无力感如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但最可怕的事情还不是这个——
那个和千泽透长着同一张脸的,是谁?!
他为什么又带着我在五十年前的侄女?
真的是一色花咲?
他来找自己了?他带着自己的侄女来报复自己了?
就因为——自己带走了被他一直绑架着的圣女高木芽月?!
他要来干嘛,他到底要做什么?
而下野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一色神父愁苦,疗养室此刻的寂静被推门声打破,一个教徒说道:“一色神父,紧急会议。”
紧急会议本该有钟声敲响,这次是口信,要避开外来者吗...
一色神父心里想到,完了——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神父悉数到场,坐于长桌两侧。下野神父在座位上的神色和一色神父预想截然不同——
没有胜利者的从容得意,脸色发白,身体前倾驼背,双手紧握放在桌上,眼睛深处藏不住的惊魂未定。
就像是某个神父怀里抱着的小巴哥犬一样畏畏缩缩。
这是怎么了?
千泽透那个家伙!做什么了!
一色神父按捺住自己心里的尖叫,在亲信的搀扶下缓缓落座,把亲信遣出去,再一一回应其他人客套的问候。
会议开始,一位轮值会议的神父主持道:
“事情发生在神圣的不朽之间,自称‘松本’的教徒,其身份本就可疑!他趁着下野神父离开不朽之间的空档袭击了修女,并与试图阻止他的信徒小林发生冲突——”
他描述着门外的血迹、修女的证词,将松本塑造成一个狂暴的亵渎者。
一色神父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的的确确完蛋了!
不论那家伙的身份是松本,还是千泽透,手里都有一封主教写给自己的亲笔信,也就是说和松本最有关系的是自己。
就算下野在这件事情上动了什么手脚,犯了一些错误,可松本犯下大罪,那些不满于自己的神父定要借此发难
下野这一手,是要借此将自己彻底打入深渊!
主持神父陈述继续,声音陡然提高,充满愤怒,“最不可饶恕的是,该亵渎者趁乱强行闯入不朽之间,惊扰圣域,亵渎了上层的圣女!还把下层的血圣女劫走!此等罪行玷污圣地,动摇信仰根基。”
劫走了血圣女?
这个信息让在场所有神父都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一色神父眼前一黑,几乎要咳出血来。
这罪名太大了,大到足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能想象,下野待会儿接话的时候,会说:“你将不朽之间牢牢把握在手中,是不是监守自盗!”
神父们慷慨激昂的交换意见,主持神父拍了拍桌子,目光扫过众人,似乎是刻意在一色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捕捉其绝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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