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是你们逼我称帝的 第386节
離黄泉轻笑说道:“等你的。”
陆玄楼淡然说道:“差不了。”
離黄泉戏谑问道:“不怕她宰了你?”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陆玄楼摇摇头,胸有成竹说道:“闻溪是有分寸的,在这场大战期间,她即便出剑,也是剑斩天妖,而不是取我人头。”
“你先走,我与她说两句话就来。”
陆玄楼话音落下,就抛下離黄泉,径直走向闻溪,而離黄泉并未离去,就站在不远处,注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别看陆玄楼说得信誓旦旦,但離黄泉始终都觉得不靠谱,剑修问剑,还要顾及大局,那还算是剑修吗?
“有事?”
陆玄楼再距离闻溪七八步的距离停了下来,负手而立,眉头上挑。
闻溪没有说话,看似漫不经心的打量着陆玄楼,将陆玄楼的气机流动尽收眼底,尤其是陆玄楼那一身厚重剑气。
“还不错。”
闻溪答非所问。
剑修看剑修,尤其是大剑仙看大剑仙,瞧得最真切。
在旁人眼重,陆玄楼只是将自身剑气凝炼到极致,附着在身躯上,好似一道无形屏障。但在闻溪眼中,陆玄楼的那一身剑气随着陆玄楼的呼吸缓缓流动,先是顺着毛孔流入经脉,然后顺着经脉游荡全身,最后又顺着皮肤流淌出来,如此循环往复,永不停息。
闻溪只是一眼,就看出端倪。陆玄楼不是将剑气锤炼的极致,而是将他自己锤炼成一锋芒内敛的无鞘利剑。
陆玄楼轻笑问道:“所以呢?”
“你离死更近了些。”
闻溪撂下一句狠话,就不在多言,转身离去。
陆玄楼不甘示弱,冲着闻溪得背影喊了一声,“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然后闻溪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头也没回,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陆玄楼回到離黄泉身边,还是不服气,嘟囔说道:“她是不是不信我能宰了她?”
“不是闻溪不信,而是谁也不能信。”
離黄泉直言不讳说道:“与闻溪问剑,休说半分胜算,你能侥幸不死,其实都很不容易。”
陆玄楼皱眉问道:“闻溪真有这么恐怖?”
離黄泉想了想,叹声说道:“远古时代,在那场没有文字记录、满天神魔如雨陨落的大战中,闻溪极有可能是最后的胜利者之一。”
陆玄楼闻言,沉默片刻,琢磨这些话的分量。
许久之后,陆玄楼轻笑出声,“别把闻溪看的太重,也别把我陆玄楼看的太轻。我与闻溪,生死两事,很难说的。”
陆玄楼说完,就迈开步伐,向着界关城头走去,心里想着,来到界关,第一时间没有去看望司空小楼,着实不应该啊!
第630章 只是一战
暮色黄昏,夕阳渐沉,余晖作金色韵味,让城外那一座云荒显得有位荒凉与壮阔。
界关城头,有位年轻女子身着一剑雪白的儒家长衫,坐在城墙上,微微眯起眼睛,轻轻晃动着双脚,成了界关城头最靓丽的风景。
年轻女子身边,爬着一条满是黑白花纹的土狗,毛发明亮,轻轻大盹,嘴里哼着胡编乱造的小曲,滋滋有味的享受着落日最柔和的温暖,而不远处,还有一位头生犄角的年轻妖族,妖气、杀气极重。
世人皆知东荒年轻一辈人人如龙,有剑术最高的剑梦,有飞剑品秩最高的颜沉鱼,而那位杀力最高、剑气最重、飞剑数量最多的大魏年轻皇帝,更是九州天下无可争议的年轻一代第一人。
只是极少有人知晓,界关城头的这位年轻女子,才是第一个跻身九境巅峰大修士的东荒修士。
城外有落日,城头有浩然,昨日司空小楼,今日儒家父子。
以儒家修士身份,坐镇界关城头数年,杀妖无数,每逢大战过后,这位儒家女夫子就要在黄昏时分在界关城头坐上一阵。
而这个时候,这位平日里平易近人的女夫子脾气就不算好,但凡有人打断她的雅兴,尤其那些自作聪明的年轻男子,就少不得一番毒打。
尤其是女夫子身边的那一条土狗,出手最下流,喜欢断人子孙根。不过数年时间,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倾慕那位儒家女父子的年轻修士遭了殃,所以经常有些声名赫赫的老辈强者来到城头,想为那些年轻修士讲讲道理。
情之一事,一厢情愿者,比比皆是,不然,天下那里那么多的痴情种与伤心人?
你司空小楼是儒家夫子,境界高,眼界也高,看不上我家年轻后辈,没有关系,撵走就是,打一顿也无妨,只是断人子孙根,那就说不过去了。
这样的道理其实没错,但就是这没有错的道理,不知为何,在这位最讲道理的儒家夫子面前,却是讲不通的。
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动手了,没奈何的是,动手也不行。
这位年轻女夫子跻身九境巅峰大修士,早将画像悬挂在阴阳书院的祖师堂,而且这位女夫子虽然年轻,但读书极多,不仅看遍了阴阳书院的藏书,连其他三座书院的书海都一并走过,甚至是佛道两家的经文典籍都有所涉猎,俨然又是一个離黄泉,有望以心中斑杂学问,跻身十境巨头,寻常九境巅峰大修士,还真打不过这位年轻女夫子。
然后就是这位年轻女夫子身边的那条土狗,虽然出手下流,看着就很可恶,但是实力没话过,山巅境天妖,一身术法神通,如山如海,层出不穷,那些九境巅峰大修士来了,也得乖乖低头。
再有,就是那位女夫子身边的那位年轻妖族,虽然只是蛟龙之属,却身怀一丝稀薄的真龙血脉,持有真龙逆鳞,百战无伤,甚至界关城外,与山巅境天妖倾力厮杀,依旧全身而退。
…………
城头之上的人族修士,虽然不敢靠近这位女夫子,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远远观望此处。
离开东荒,在阴阳书院落地生根,读了数,司空小楼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疯疯癫癫的小姑娘,俨然一个知书达礼、性情温婉的大家闺秀。
就在这时,有一位年轻女子,从城楼转角走出,负手在后,缓缓前行,慢慢悠悠靠近司空小楼,而界关城头上的修士,顿时喧闹起来。
“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啊!”
一位老剑仙啧舌不已,满是惋惜,然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一大把瓜子,磕的滋滋有味。`
界关这破地方,除了厮杀,就只剩下厮杀,难得能看到这么一处好戏,当然拿出态度,认认真真的欣赏一番。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年轻真好啊!”
老剑仙语气唏嘘,满脸感慨,可眼神里,全是戏谑。
这时间从来不缺好事者,尤其是无聊的时候。
界关中,就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儒家大修士,凭借灵通消息,搜罗九州天下美貌女子,编排处一份胭脂榜单来。
其中冠绝一时,艳压群芳者,自然是大剑仙闻溪,一来是闻溪的确是倾城绝色,而是因为陆玄楼的那一篇《月神赋》实在深入人心。至于第二嘛,那就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九州天下的修士各说纷纭,难以定论。
在界关这边,司空小楼就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二。
这位年轻女夫子的相貌自然是没话说的,最重要的是,这位女夫子境界高,杀力更高,曾在界关城外,与一位山巅境天妖厮杀一场,打得对方妖躯破碎,境界一跌在跌,不敢现身界关,不知道躲在那个犄角旮旯里舔舐伤口。
就在城楼上的一众修士,准备看戏的时候,陆玄楼已经越过蛟童,来到司空小楼身后,没有说话,静静的陪着她,看那一轮落日入山。
这一幕,无疑让那些准备看戏的修士傻了眼,接着就炸开了锅。
“蛟童,那厮眼瞎了吗?怎么不拦着?”
“那条土狗也是,怎么还爬着,会不会当狗啊?不会,就让我来。”
“咦,司空小夫子怎么也不生气呢?”
…………
“那位是我大魏铁骑之主,古来杀力最高、剑气最重的陆玄楼,与司空夫子是旧相识。”
城头之上有位涅槃境的东荒修士,将身躯挺得笔直,看着陆玄楼的背影,尽是火热,心中有股顶礼膜拜的冲动。
大魏铁骑刚至东荒,就与妖族大军在界关城外对垒厮杀一场。
三十万大魏铁骑,身披重甲,齐齐冲锋,所过之处,人马具碎,先是向南,凿穿三座妖族军阵,然后北归,将那三座军阵打得稀巴烂。
界关城头,不知有多少修士,经年累月与妖族厮杀,都不曾见过这种杀妖如砍瓜切菜的场面。
那场面,当真是铁马金戈,气吐万里如虎,直叫人荡气回肠。
“谁说东荒修士不如人,老子第一个不信。”
只是一战,大魏铁骑就的得到了一座天下所有修士的认可。
第631章 昨夜小楼又东风
“来了!”
司空小楼坐在城墙之上,闭着眼晴,不去看陆玄楼,轻轻晃动着双腿,嘴角不由自主的敲了起来,露出一抹笑容。
司空小楼身边,花狗子慢慢悠悠的爬起身来,斜眼打量陆玄楼一番,冷笑一声,转头就添油加醋,对司空小楼说道:“这厮来到界关已有数日,这会才想起你来,可见这厮心里,压根就没有你的,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陆玄楼轻轻摇头,随即就跳上城关城墙,乘其不备,一脚就将花狗子踢下界关城墙,然后笑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司空小楼抿着嘴巴,偷偷笑了起来,凭空多出力分俏皮可爱,笑道:“他一贯如此的。”
陆玄楼轻轻点头,随即跃上城头,坐在司空小楼身边。
未见时,有千言万语要说,相见时,也有千言万语,却是不知从何说起。
山年少女,并肩而坐,一如当年在大梁城头,只是终究不似当年。
那时候,司空小楼还是小孩子,活泼好动,想到一出是一出,不仅喜欢拉着陆玄楼胡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陆玄楼不想听都不行。
时过境迁,当初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已经长大,而今出落的楚楚动人,读了很多书,变得知书达礼,成了儒家的女夫子。
陆玄楼习惯性的伸出手掌,揉揉司空小楼的脑袋,轻笑说道:“数年不见,当年的小丫头,转眼就成了大姑娘啊!”
司空小楼眼睛眯成月牙,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绯红起来,罕见的露出羞涩笑容,盯着陆玄楼,眨巴着眼睛,戏谑问道:“那你喜欢当年的小丫头,还是现在的大姑娘呢?”
陆玄楼轻笑说道:“只要是司空小楼,我都喜欢。”
“哦,原来是这样啊!”
司空小楼满意点头,随即说道:“我还以为,你只喜欢那种温婉的女子呢。”
有一次,司空小楼离开界关,返回阴阳书院,特意折道去了一趟飞仙台,远远瞧了一眼青芜。
青芜的姿色其实不算出彩,可那一身温柔气息实在出彩,还有大梁城的兰倚,也是以温柔见长的女子。
想到这里,司空小楼不仅有些气恼,伸出退,踢了陆玄楼一脚,没怎么用力,因为舍不得,嘟囔说道:“那你怎么只娶温柔的女子,害我误会,读了许多书,想要变成你喜欢的模样。”
陆玄楼故作委屈,笑道:“那你没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
司空小楼气道:“怪我喽?”
陆玄楼轻笑说道:“不然呢?”
“好像是我没道理唉!”
司空小楼晃动双脚,有一下,没一下,踢动陆玄楼的双腿,依稀有了当年的模样。“那我再问你一遍,陆玄楼,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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