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是你们逼我称帝的 第465节
徐来泄了气,摇头晃脑,失望说道:“师傅,那你也不中用啊!”
陆玄楼笑道:“还好吧!”
“好个屁!”
徐来是真心有些失望,“亏你还是天下第二,竟然接不住闻大剑仙十剑,你是怎么好意思混江湖的?”
陆玄楼轻笑说道:“刚才还是闻溪那娘们,这会就是闻大剑仙呢?”
“呸!”
徐来吐口唾沫,义正言辞的说到:“师傅,你怎敢对闻大剑仙不敬,你要是在这样,休怪我翻脸无情,捅你两剑,替闻大剑仙出气。”
陆玄楼乐不可支,朗笑说道:“
大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一篮胜一篮。你这不要剑皮的模样和为师如出一撤,但你这见风使舵的本事,为师拍马不及。”
徐来靠近陆玄楼,低声说道:“师傅,今天是徒弟无知,惹恼了闻溪那娘们,此番上山,简直是羊入虎口,没你我好果子吃。要我看,趁着闻溪那娘们还没起杀心,我们赶紧溜吧!”
“闻溪好歹是大剑仙,大人不记小人过,她还不至于为难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陆玄楼轻笑说道:再说了,有为师替你兜底,最多就是皮肉之苦,不碍性命,所以啊,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挨打?”
徐来得意说道:“我皮糙肉厚的,确实不怕。”
陆玄楼看向霍迟,笑问道:“大剑仙,要一起上山吗?”
霍迟诧异问道:“飞光道友有门道,与那位大剑仙问剑一场?”
“非得是问剑吗?”
陆玄楼轻笑说道:“山门在前面,路在脚下,走上去就是了。”
霍迟摇头说道:“飞光道友有所不知,这不周山是那位年轻帝王行宫所在,未经允许而登山,即是挑战那位年轻的威严,是自寻死路。”
陆玄楼笑而不语,只是迈开步伐,就要登山。
“这位前辈,还请退去,莫要让我等为难!”
两位闻家修士拦下陆玄楼,轻笑说道:“晚辈斗胆,说句前辈不爱听的,这不周山还真不是你想进就进的。”
“瞎了你们的狗眼,竟敢拦我师傅的犯,不想活了是吧?”
徐来双手插腰,振奋气势,桀骜说道:“我还真不知道,这东荒有什么地方,是我师傅他老人家不能去的!”
闻家修士面有不悦之色,冷笑说道:“大小姐念你年幼无知,不与你计较,你莫要得寸进尺,不知死活。”
徐来冷笑连连,双手环抱在胸前,说道:“咋的,真以为我怕了闻溪,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徐来是什么身份?”
闻家修士戏谑说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身份?”
徐来看向陆玄楼,陆玄楼轻轻点头。
徐来心领神会,将厚重大剑插在地上,右手大拇指抹过鼻尖,双手顺势插腰。
“说出我名,吓你一跳。”
徐来仰起脑袋,露出趾高气扬的神情,大笑三生,说道:“我徐来,大魏昭武皇帝陛下开山大弟子是也!”
刹那之间,无数修士心湖中响起惊雷
尤其是霍迟,呆滞在原地,犹如一座雕塑,心湖中万丈狂澜,久久不能平静。
霍迟想过这位“飞光道友”并不简单,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那位年轻帝王。
“我等见过大魏皇帝陛下!”
片刻以后,此地所有修士,共看那位黑衫青年,皆是拱手执礼,俯身拜倒。尤其是那些年轻修士,更是壮怀激烈。
“诸位不必多礼。”
陆玄楼轻笑说道:“朕来此处,有事与大剑仙闻溪商议,且时日不短,诸位莫要等在此处,自行散去吧。”
“我等遵令!”
陆玄楼轻轻点头,带着徐来和青诗,缓缓登山。
等陆玄楼渐行渐远,被山中树木彻底遮掩身形,不周山下顿时喧闹起来。
有修士如在梦里,“他真是那位坐拥一域的年轻帝王?”
有人冷笑说道:“在东荒地界,没人敢冒充那位年轻帝王,除非求死。”
还有修士将信将疑,“我常听人说,那位年轻帝王是这世间最霸道的人物之一,没想到他竟是这般平易近人。”
有人附和说道:“百闻不如一见嘛!”
那是尔等没有见过那位年轻帝王霸道的一面。
“我家宗主曾经天幕高处,与那位年轻帝王议事。那位年轻帝王一言一行,皆是铁律,我家宗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敢多说一字,唯恐说错了话,被那位年轻帝王一剑斩杀。”
有位蜉蝣宗修士说道:“想来也是,就我等这种蝼蚁一般的存在,怎配见到那位年轻帝王杀伐果断的一面?”
“霍兄,你与那位年轻帝王竟然有些等交情,瞒得我等好苦啊!”
数位大修士联袂而来,停在霍迟身边,攀起交情来。
霍迟当然不会承认,他瞎了狗眼,不识泰山,也是刚刚知晓“飞光道友”的真实身份,谦虚说道:“我与那位年轻帝王哪有什么交情?不过就是有幸与那位年轻帝王同桌吃过饭、喝过酒,得他指点,在横断山安身立命罢了。”
第774章 山高多奇秀
山高多奇秀。
不周山中,有一条羊肠小道,自山脚蔓延向上,宛若登天阶梯,没入云风之中,可见高远。
“师傅,我们真要徒步登山吗?”
看着那一条不见尽头的羊肠小道,徐来满是无奈。正所谓,走万里路,登万仞山,师傅折磨人的手段没得说。
陆玄楼轻笑说道:“只能徒步登山!”
徐来哀嚎一声,垂头丧气,瞬间没了好心情。
陆玄楼招手,将徐来唤至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收敛笑容,看向不周山巅,啧啧两声,“高是好高了些,但是徐来,你要记住,今天就是死,你也得给我累死在山巅。”
“啊?”
徐来惊呼一声,有点心虚,师傅是怎么瞧出她心里的如意算盘的?她原本想着,装模作样登上半山,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摆出精疲力尽的模样,师傅必然心软,稍他一程。
“朕在山巅等你。”
陆玄楼话音落下,挥袖卷起一阵清风,带着青诗,消失在我原地,而后就出现在不周山巅。
青诗居高临下,俯瞰不周山,其中山景,一目了然,目光尽处,赫然满脸惆怅的徐来。
青诗忍不住替徐来担忧起来,说道:“陛下,徐来随您尽览山河,先十里,后百里,又千里,至于万里、十万里,渐次行远,无形之中,凝炼出一副坚韧体魄。但徐来毕竟还没有真正修行,且行路不似登山,陛下此举,是不是有些为难徐来呢?”
“凡人登山望远,莫说万仞,千丈已是消磨意气,唯有坚韧不拔者,犹能再登山。”
陆玄楼笑了笑,继续说道:“如果是徐来的话,万仞山或许不上算什么。”
青诗想了想,问道:“陛下此举,可是大有深意?”
陆玄楼举目而望,伸手一指,落在山下某处,轻笑说道:“徐来生在不周山下,登此山而至绝巅,是她与生俱来的使命。”
青诗疑惑不解,继续问道:“属下愚钝,还望陛下明言。”
陆玄楼轻笑说道:“徐来修行资质一般,胜在气运。”
青诗眉头紧皱,思忖许久,恍惚之间,如梦清醒,骤然心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明明已经猜到真相,青诗仍旧觉得不可思议,索性打破砂锅,再来一问,“陛下的意思是……?”
“没错!世人都觉得东荒气运在朕身上,但事实上,徐来才是东荒天命所在。”
恰有山中清风拂来,吹起陆玄楼的长发与黑衫,衬托着陆玄楼,如山巅神灵。
陆玄楼背负双手,隐约有自得心思,“也不怪世人皆有此想,谁让朕是万年以来最惊艳、最不可揣摩的那一个。魏帝陆啓、闻溪,两世为人,万年底蕴,比起朕二十余年的道行,只高一头。往后再数百年,哪个敢说,朕没有可能后来居上,高出他们两三头?”
就在这时,闻溪的身影浮现在陆玄楼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共看徐来登山而上。
“大道至于绝巅,再往前,就是无中生有,一尺一寸,难过登天,何其艰难。”
闻溪冷笑说道:“你陆玄楼都不曾真正跻身绝巅巨头,那怕杀力高处天幕,仍旧是拾前人牙慧,怎敢大言不惭,说出这种话来?”
陆玄楼轻笑说道:“吹牛皮嘛,自说自擂的,不怕没有边际。”
闻溪不置可否,淡然说道:“等那一日,你真正达到我与魏帝陆啓所在的层次,才不算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
陆玄楼欣然点头,“且看将来!”
事实胜于雄辩,闻溪不与陆玄楼作口舌之争。
过了一阵,闻家族长闻迟带着十数位年轻剑修来到山巅。
闻溪东来以后,那些曾经随闻溪修行的剑仙胚子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不周山结而居。
当初在南域,这些年轻剑修被陆玄楼打得没脾气,而今境界很高,不是剑仙,就是大剑仙,剑术绝顶。
这拨年轻剑修,可以视作闻溪的不记名弟子,心气极高,没怎么把陆玄楼放在眼里。
“陆玄楼,可敢与我问剑一场?”
闻照古挺身而出,想要再一次掂量陆玄楼的的剑术高低、杀力强弱。
青诗皱眉时候,将一身剑气毫不保留的荡开,冷笑说道:“直呼陛下名姓,你找死吗?”
恐怖的剑气如狂风席卷,饱含暴戾杀意,如刀斧一般,落在闻照古身上,逼得闻照古退后数步。
只见青诗再提一气,剑气弥漫整座山巅,将十数位年轻剑修尽数笼罩其中,随即看向陆玄楼,问道:“陛下,都宰了?”
陆玄楼笑着摇头,“你好歹是大剑仙,与一帮小屁孩计较言语得失,也不怕跌份?”
“杀谁不是杀?”
青诗冷笑说道:“一帮连大魏修士谍箓都没有野修,宰就宰了。”
这拨年轻剑修境界都不低,其中数人,更是与青诗同境,只是杀力嘛,就有待商榷。
界关问剑的时候,这拨年轻剑修虽然递过几剑,但战事真正激烈的时候,这拨年轻剑修也是最早退下界关城头。
这倒不是这些年轻剑修怕死,而是宗门长辈怕他们死,毕竟一宗兴盛荣辱,都系在他们身上,万不可有所闪失。
这拨年轻剑修,问剑切磋还有看头,可要说生死厮杀,就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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