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到神的我只好自己成神 第207节
他念出名字时,空气里炸开麦穗爆裂的脆响:
“???”
……
“第三十六位,【行瘟使者】。”
姜成的声音骤然变得阴冷,如寒冬腊月的刺骨寒风,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疫病般的腐朽气息:
“主司【散布瘟癀】,诵其名,可驱百病,亦可……种疫于人。”
“其名——”
他的嗓音骤然化作千万只毒虫振翅般的嗡鸣,字字渗入骨髓,带着不祥的诅咒之力:
“???”
刹那间,讲堂内温度骤降,众人肌肤上莫名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仿佛有看不见的疫气在空气中游荡。
几名学员面色发青,喉咙发紧,竟隐隐有呕吐之意!
随着最后一道神名余韵消散,讲堂内已是一片狼藉。
半数以上学员七窍渗血,有人抱头蜷缩如虾,指缝间渗出暗红;有人双目空洞,嘴唇机械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们强行记忆名讳的神魂,正被正神威压一寸寸碾碎。
陈术却静坐如渊。
三十六道晦涩音节在他灵台内沉浮,每一道都凝成鎏金篆文,如星辰悬于神祠穹顶。
寻常神师终生难记一尊正神真名,而他竟将所有名讳尽数刻入神念!
若是让在场众人知道,心中又不知道该作何想法。
“噗——!”
前排一名世家子突然喷出血雾,血珠在半空凝聚成为晦涩神文,又转瞬蒸发。
他惨笑着抹去嘴角残血:“不愧是正神…一道名讳,竟也有如此神力。”
却是他强行铭记正神名讳,而导致自身反噬。
其话音未落。
又是几人喷出血雾,代表着正神名讳的神文凭空消散,余留几人面如金纸。
而在这片空间笼罩之上,太公钓竿所遮拦的天机,在此时也是频繁的震荡,一道道力量仿佛是啃食建筑的白蚁,像是要将这天机一同撕碎,发出刺啦之声。
若是没有这天机遮蔽,如此呼唤正神之名,就算是境神师也要遭受反噬!
“现在,该遗忘的都会遗忘。”
姜成拉起钓竿,丝线犹如脱鱼崩断,所有血色符号应声碎裂。
学员们顿时像被抽走脊椎般瘫软下来,那些强行烙印在神魂上的名讳如退潮般消散。
唯有零星几人眼底还残留着金光,那是成功记住某个名讳的征兆。
姜成收起太公钓竿,墨镜下的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声音低沉而平静:“今日课程到此为止。”
话音落下,笼罩讲堂的天机屏障如潮水般退去,日光重新洒落,驱散了那股萦绕不散的阴冷与压抑。
学员们如梦初醒,有人茫然四顾,有人低头沉思,还有人面色苍白地捂住额头,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梦境,却只记得零星片段。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一名学员喃喃自语,眉头紧皱,努力回想着方才的细节,却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仿佛有某种力量在阻止他回忆。
“正神名讳……”另一人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边缘,眼神恍惚,“我似乎记住了一个,但又好像没有……”
“诶?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正神之名,非缘法不可记。
强行铭记者,轻则神魂受损,重则道基崩毁。
而真正能承载名讳之人,寥寥无几。
千里行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向陈术,声细如秘,传入陈术耳中:“术哥,你……记住了吗?”
陈术神色之中透出疑惑:“记住什么?”
千里行:“……”
“没什么。”
千里行盯着陈术的侧脸,见他神色如常,既无痛苦也无狂喜,心中不禁狐疑:“术哥真的一句都没记住?不应该啊…”
正思索间,姜成的声音再度响起,语调恢复了平日的冷硬:
“今日所授,为学府根基之一。”
“若有缘法,自会想起;若无缘法,强求必会反噬。”
他顿了顿,墨镜下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陈术:“三日后,各院导师将遴选弟子。”
“诸位可自行斟酌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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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生日,喝了点酒,不能带娃,可以熬一熬夜。
最近工作比较忙,孩子也难带,天天夜里得起两次,灵感枯竭,挣扎着写出来的文字也没什么意思,再加上手残,速度提不上来,自己看了都觉得不好,索性就休息了一下。
现在也是为爱发电,匆匆写一个月稿费说白了不够我吃顿饭的,大家也都理解一下吧——大家应该也都能理解。
毕竟都看到这了,也知道我这个情况…
书会好好写的,生活目前还过得去——真到了需要赚钱的时候,可能会用别的马甲开一本新书赚点奶粉钱啥的。
当然,成神这本书我会好好写的,有蛮多故事总在脑子里打转,我觉得都挺有意思的,希望能好好的呈现出来。
当初中间断的时候,这些故事就总在夜里冒出来。
真是到年纪了。
借寿星公点光,希望大家都能开心吧。
第229章 你听说过,五官正神吗?
随着姜成宣布课程结束,讲堂内的学员们陆续起身,三三两两地离去。一些人面色苍白,显然还沉浸在那晦涩难解的神名余韵之中;而另一些人则神色恍惚,似乎已经遗忘了方才的一切。
陈术静坐片刻,缓缓起身。
他的神念深处,三十六道正神名讳如星辰般悬照,每一道都闪烁着不同的光辉——或炽烈如日,或幽邃如夜,或厚重如山,或飘渺如雾。
这些名讳并非强行烙印,而是如溪流入海般自然融入他的神祠之中,仿佛它们本就该在此处。
“术哥,走吗?”千里行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陈术点头,神色如常。
两人随着人流离开讲堂,山间的风迎面吹来,带着松脂与泥土的气息。千里行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陈术却只是偶尔应声。
他的心神仍沉在神祠之内。
那些名讳并非静止不动,而是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如星辰轮转,自有其轨迹。
尤其是【日巡神】与【夜游神】的名讳,光芒最为炽盛,仿佛与他体内的某种力量隐隐呼应。
“看来……我的‘监察’权柄,与这两位正神有些渊源。”
陈术若有所思。
他虽未真正与这些正神缔结契约,但名讳本身便是一种桥梁。
若在危急时刻吟诵,或许真能借得一丝神力。
不过,姜成也说过——
“一年内至多呼唤一次。”
这绝非虚言。
正神之力浩瀚无边,寻常神师若贸然借取,轻则神魂震荡,重则肉身崩解。
不过对于陈术来说,名讳却是相当于是加了好友,想来是没有这种所谓限制。
但他倒是也没有贸然与诸位缔结联系,自己身躯之中有太多的秘密,待到之后倒也无妨。
说起来。
学府之中所记载的这三十六道名讳,却都不是什么高位神灵,所掌握的司职,多数都是与凡俗生活相关的一类,属于名声不显,但香火还算旺盛的存在。
命运神国毕竟是至高司职神国,就算是被打碎了,其中也蕴含着太多的隐秘,陈术猜测,其所记载的神灵名讳,恐怕不止这三十六尊神灵名讳。
只不过是这三十六尊神灵,相对来说要温和一些,所以才是用来直接传授与新学员。
只是这也是学府的隐秘所在,未达到一定的境界之前,恐怕无人会知晓此事。
……
讲堂外,山风拂过,卷起几片枯叶。
姜成站在石台边缘,墨镜反射着冷光,目光遥遥望向远处。
红裙女导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轻笑一声:“如何?这一届的苗子,可有入眼的?”
姜成沉默片刻,淡淡道:“有一个。”
“哦?”红裙女导师挑眉,“陈术?”
姜成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去,背影在日光下拉长,显得格外孤寂。
红裙女导师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随即也迈步离开。
其实不用姜成说出来,她也大概猜到了那人是谁。
“他身具言律之能,与我文院,也颇为适配呀。”
……
山径蜿蜒,灵雾缭绕。
陈术与千里行并肩而行,身后天心台的钟声余韵渐散,但那股命运特有的苦涩气息仍萦绕在鼻腔,仿佛一口咽不下的陈年药汤。
两人走的都颇快,目的地也很明确,正是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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