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知否开始 第16节
李皓听此望向欧阳修,然后便听欧阳修说道:“你听如今能做此想,我便很是满意的,满意得是你没有利令智昏,只看到权势,而没有权势后的危险。做官嘛,勤政廉明、勇于任事是要有的,可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心也不能少,否则这路也路走不长。”
“不过这次你倒是可以放心,没人要害你,此次你的官职是由陛下定夺的,所以我才说不知你为何能有如此圣恩。”
李皓听后回道:“可官家这圣恩可不一定是好事,虽然不是要我管刑罚和狱讼的麻烦事,可户口和租赋我也是从未接触过的,这初入官场要是做得不好,岂不是是招人话柄嘛,尤其是在汴京城里,更是引人注目。”
欧阳修说道:“那还有个好消息,就是你的上宪是个聪明睿智、果敢坚毅的人,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李皓想了下说道:“现任权知开封府蔡学士听说以威严御下,名震都邑,在他手下为官,谈不上多好吧。”
欧阳修说道:“蔡学士要调出开封府了,调职三司使,如今是我以翰林学士兼龙图阁学士、权知开封府。,我这个上宪好不好呢。”
李皓听后立马笑了,说道:“原来是叔父来做我的上官,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欧阳修随即说道:“那如今你放心了吧,而且你这暂时先不履职,这些日子我给你一些文档,你先熟悉熟悉,等我到任后你在上任不迟。”
“另外我在提点你几句,蔡学士执掌开封府数年,以严明率事,如今上迁自然威望犹在,你任职后只要不去大动干戈或是徇私枉法,前面只需萧规曹随便无大碍,你有足够时间来慢慢学习适应。可若你真做了贪赃枉法之事,坏了朝廷法度,到时我知道了,可饶不了你,朝廷律法也饶不了你。”
李皓听此,起身行礼,说道:“小侄必不负叔父厚望,秉公执法,为国效力。”
欧阳修说道:“好,记住你今日之言,先且坐下吧。”
等李皓坐下后又问道:“不过小侄还有一事不明,想问下叔父。”
“你问便是。”
李皓问道:“我与官家最多只在殿试上见过一面,按理来说官家不致如此厚爱吧,叔父这个权知开封府,莫不是为了我能做这个推官,才特意把叔父调来的,我有这么大的面子。”
欧阳修听后说道:“那是你想多了,我调任开封府是早有安排的,若非是为了主持本次会试,前些时日我便到任了。不过若说把你调来开封府在我门下任职,不是官家特意而为,那我也不信,所以确实这事确实透着古怪。”
“莫不又是韩大相公为我进言了,官家有这么听韩大相公了吗。”李皓猜道。
欧阳修肯定说道:“那自然是没有了。”
说完后两人齐齐陷入了沉思,实在想不出,随性后面也就不想了,李皓等在欧阳府里再混了顿晚膳才走的。
而后几天李皓便开始闭门不出,在家想着这个开封府推官要怎么当好。看着欧阳修给的文档,要说管理户口和租赋,看着倒是不难,只因开封府下除开封和祥符两赤县自己必须要管,但也有开封府六曹,功曹、仓曹、户曹、兵曹、法曹、士曹理的曹参军事直接负责,自己只是统筹户口与赋税之事便好,更多的是监督与算账,这点上手后应该不难。
至于开封府其他下设十四个畿县的事,有各自的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来管,他们位在自己这个推官之上,可以直接向开封府尹负责,自己不想管的话便可不用操心。
也就在李皓还在想着如何做好这个推官时,李皓的授官情况基本也被有心之人知道了。
此事的盛家,盛紘就在寿安堂和老太太谈起此事。盛紘说道:“没想到皓儿竟能被授予开封府推官一职,倒是比长柏的翰林院编修好上许多。但要说一甲授官是比二甲好上不少,可当今状元、榜眼都是外放的通判,他这探花郎却能在开封府任职,莫不是欧阳学士为此花了大力气。”
老太太听后却说道:“我倒不觉得此事是欧阳学士推举的,纵使是真要让皓哥儿留在汴京,按理也不会选择开封府的位置,这样以皓哥儿的年龄与资历太过醒目,这不是把好事变成坏事了吗。”
盛竑听后说道:“按母亲这么说到是有理,可若不是欧阳学士有意安排,那是谁来安排的呢。而且欧阳学士又怎会如此巧合的就要任职开封府。”
后面有自己回答道:“或许很简单,只是因为欧阳学士知道会去开封府,才想者能就近护持,所以才如此做的。”
随后又惊叹道:“那欧阳学士对皓哥儿未免太好了吧”
老太太听后说道:“或许如此吧,这个位子虽说麻烦,但有欧阳学士照拂,想来总不至于出乱子。而且这也是个容易出功绩的地方,只要好好待上一任,到时自然升迁出去也就没事了。”
而在盛家这边谈话的时候,颜复也找上了门来。找到李皓恭贺,然后拉着李皓便去樊楼摆酒去了。
第41章 樊楼偶遇
李皓是被颜复直接给拉出门的,在去樊楼的马车上,颜复给李皓说起了,朝中官员在得知李皓这次任命后的反应。
颜复说道:“你这次任命说来也是奇怪,我朝历来没有新科进士直接进开封府为官的,你这算是开了先河。就是汴京城里豪门勋贵到处都是,各种关系盘根错节,而且除了上面这些人的麻烦,底下那些胥吏也和京中勋贵们脱不了干系,如何去用他们,也是一门学问。所以你要怎么处理这个局面,有想法了吗。”
“现在朝中怕是有不少人都在看你会怎么做,要是到时除了什么岔子,怕是就真让人看笑话了。”
李皓听后解释道:“我现在哪来的什么想法,完全是两眼一抹黑的,具体还是等授职后在见招拆招吧,反正到时有欧阳学士在上面支持,上面那些官司应该暂时也落不到我头上,至于下面的胥吏想来也不敢太让我难堪才是。”
颜复说道:“话虽如此,但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若真是官宦勋贵压你,那欧阳学士自然能帮你出头。可底下办事的胥吏他就不好直接插手了,还是得你自己小心处理,毕竟他们之中不少都是几代在汴京的坐地户,你初入官场,怎么让他们听话为你实心用事,还是得你琢磨琢磨的。”
李皓听后说道:“多谢师兄提醒,我一定会小心的。”
两人说着话,便到了樊楼,这白天的樊楼倒是没有晚上的热闹,门口倒是清净了不少。两人下车便被樊楼的下人给迎了上去,直接上到左楼二楼,正往包厢里走去的时候,李皓突然听到了盛长柏和顾廷烨的声音。
李皓好奇便走近前来一看,果然是两人在这。这时正好顾廷烨感觉有人靠近,抬头望去发现是李皓,便起身相迎,说道:“我到是谁呢,原来是探花郎来了,快快进来。”说着打开了门,此时又看到了颜复,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把两人就给拉进了包厢。
等进了包厢后,长柏起身对两人说道:“表弟和颜兄也来此吃酒,这么巧的话,不如一道如何。”
李皓对此到没什么意见,于是望向颜复,颜复也说没问题,然后四人重新坐下。
此时便听顾廷烨对众人说道:“当日会试前,便约着一同庆贺的,如今曾家兄弟不在,人倒是没来全,有些可惜了。不过有颜兄来此,也算意外之喜。而且你们可是全部中了进士,只唯我一人落榜,所以今日你们可得陪我一醉方休才行。”
然后直接唤来了小二,又在重新叫了一桌酒菜来。
等重新开席后,颜复劝说道:“会试中像李皓,盛长柏这一次就中的本就是凤毛麟角,像我也是考了两次才中的,子固兄科考次数就更多了,顾兄何必如此沮丧,这次不行,下回再考便是。”
这话一说,在场三人齐刷刷的望向颜复,把颜复给看愣住了。问到:“我是有什么话说错了吗。”
李皓听后给颜复解释道:“大师兄你是不了解其中内情,此事我听欧阳学士提过,说顾二郎在会试成绩其实很好的,欧阳学士也是将其选中并名列前茅的,但此事却被官家所阻。说是因为顾二郎为杨无端说话,所以也要让顾二郎五十岁才能中进士的。”
颜复听后说道:“原来如此,那真是可惜了。不过顾兄的话怎么会传到官家耳朵了,我在京中也有段时日了,从未听过有如此传言,想必少有人知。”
“既是如此那不妨去向官家伸冤,官家本就仁厚,当时可能也只是一时之气,想来不至于是真要断顾兄前途的。再者既然少有人知,那这话出得谁口,本就说不清楚,何不到官家面前争辩一下,说不定便有了转机。”
顾廷烨听后苦笑两声,说道:“那位把话传进官家耳朵里的,是我嫡亲兄长,他的话官家怎会不信,我又如何辩驳,我怎么能去伸冤。”说着举起酒杯灌了下去。
颜复听后也是愣了一下,说道:“嗯,我倒真没想到还有这样心狠的哥哥,尽然一心要毁掉自己亲弟弟的科举之路,这样的事情难道宁远侯就不管管吗。”
顾廷烨听后说道:“我那哥哥视我为仇,怕是恨不得我早死才好。至于我那父亲,从小便厌弃我,家里的坏事不管是谁做的,只要别人说是我做的,他就信,偏只有我说的,他就是不信。他只觉得是我自己不堪而已,胡乱说话,哪里相信是我那亲兄长要害我亲弟弟。”
众人听后,便陷入了沉寂,只剩下顾廷烨的叹息声。等过了一会,李皓心里想着,借此机会看能不能帮顾廷烨提前看清小秦氏面目。于是说道:“其实归根结底你有没有去想过其中原因呢,你大哥对你的恨意总归不会是无缘无故而来吧。”
顾廷烨说道:“这我自然想过,想来其中怕是因为我母亲的缘故。当时我那大哥生母亡逝,而后我母亲很快便入了门,或许在我那大哥看来,是因为我母亲缘故才导致他母亲亡逝的吧。”
李皓听后又说道:“按你们俩年龄来看,他生母亡故时,他怕是都还没记事呢,那他从哪听来的消息,又怎么生成的这么大的恨,你就没有想过原因吗。”
长柏听后马上反应过来,说道:“是这个道理,没错。一个孩子若没有人刻意告知,并且不断提醒,怎么会生成这么大的恨意,要一直针对二郎你呢,怕是有人一直在从中挑拨才是,可这个人是谁,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
听到这话,顾廷烨也是猛地抬起头来望向了李皓。
李皓说道:“其实按这个思路来想,能做到这些的人,就并不多了。一来她必须是顾家自己人,而且与顾廷煜关系亲密,否则要是外人这么说,你大哥不会相信的。二来可以排除你父亲,毕竟你父亲不可能想让你们兄弟阋墙,反目成仇的。不管是作为父亲,还是作为顾家的一家之主,他都不会允许家中子弟内斗,因为这会让顾家沉沦的。”
顾廷烨这时好似猜到了什么,说道:“你是说,不会的,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李皓听后说道:“我没有具体说是谁,我只是和你分析下我的想法罢了。具体情况还是需要你自己来把握,不过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后,那剩下那个就是正确答案。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我觉得你都该好好想想才是。”
第42章 准备上任
等四人在沉闷中吃完酒后,李皓与颜复便先告辞离开了。至于顾廷烨在后面则是一直处于不敢相信的迷茫中,盛长柏放心不下便留下来陪着。
等李皓与颜复出门,上了自家马车回府时。在路上颜复好奇的问道:“你真觉得是他家小秦大娘子在背后做的这一切,可是汴京城里面的人可都说那位小秦大娘子贤良淑德、大度宽厚,对待顾廷烨这位继子更是关爱有加,百般维护,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吧。”
李皓听后反问道:“你不觉得这样更奇怪了吗?官眷内宅的事怎么就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怎么汴京城里那么多官宦人家,只有他家的事能传的满汴京城都知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而且顾廷烨这人原先是纨绔子弟不假,斗鸡走狗的事常干、娼楼妓馆也没少去。可这汴京城里比顾廷烨更过分的人又不是没有,你看谁的名声比顾廷烨的还差,说到底不还是自家兜着自家的底嘛,所以你再看顾廷烨这里,那位小秦大娘子真的有那么贤良淑德吗。”
颜复听后说道:“还真是,看来这内宅之事也是凶险,你说顾廷烨自己能不能想明白。”
李皓这时想到在明兰提点后,顾廷烨连曼娘的真面目都看不透。于是说道:“这谁知道呢,在他心里当了十几年的贤母,突然要变成一个恶毒妇人,这道坎没那么好过,指不定还得再自欺欺人会呢。不过他们家的事也轮不到我们来管,我们还是想想自己的事怎么办吧。”
等回了府李皓便干脆回房休息了,后面的日子李皓便继续闭府不出,不过中间到是收到了盛紘派人送来的书信,说是请李皓过府庆贺,被李皓给婉拒了,说等上任之后再去拜访。
于是就这样闭府到了四月十六日,欧阳修派人叫李皓过府谈事,李皓这才出门。
等李皓到了欧阳修府上,进了正堂,只见今日薛大娘子倒是不在,只欧阳修一人坐在堂上,倒是松了一口气,等李皓行礼后坐下。
欧阳修说道:“我这边已经收到了敕授告身,明日便去开封府坐堂了。至于你的告身也已经发到吏部去了,过两日你可以去吏部考工司领回告身便可上任了。”
“所以在上任前,有些话我要再和你具体一下,这开封府下设有潜龙宫,厅事,左右厅,使院,司录司,功、仓,户、兵、法、士六曹,左右军巡院,勾当左右厢公事所、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几个衙门中,你与现任判官蔡据分治左右厅,他管生事负责刑罚和狱讼,你管熟事负责户口和租赋,无事不要去插手他的举措,若有问题。可来与我分说。另外使院十一案,分管府内行遣钱谷税赋及刑狱诸般文书,也暂时由蔡据掌领,若有需要你便去找他调用。剩下司录司、六曹、左右军巡院、勾当左右厢公事,所皆各司其职,你若有事便下文调用,但不要去插手其中之事。至于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管辖下属各县,也不需要来管,你可明白。”
李皓听后总结道:“叔父的意思,我当这官暂时就是在安静的在府衙里面呆着,统计账目文书就行,其他的暂时先不要去管,对吧。”
欧阳修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毕竟刚科举入仕,又是在开封府里,太过引人注目,所以当前最重要的便是少做多看,不要出错。等你日后熟悉事务后,自然有大显身手的时候。”
李皓听后,说道:“小侄明白,一定安分守己,不会给叔父惹麻烦的。”
欧阳修认可说道:“你年纪虽小,但性格稳重,在这点上我还是相信你的。今日也只是为了再提醒你一下而已,到时具体事务等你上任问麾下属官便可。但有一点你要记住,胥吏久居一职,又熟悉各种政务和地方的民情,你用他们来帮你处理政务,自然轻松,但却绝不能太过信任他们。要防止他们蒙蔽、误导你,这点需要你自己慢慢掌握各种律条与地方民情,胥吏之害自古有之,你要做到即用他们之能,又除他们之害,明白吗。。
李皓听后答应道:“小侄明白的,一定谨记叔父教诲。”
欧阳修听后便说道:“好了,今日叫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你现在便回去吧。”
听到这话李皓愣住了,然后开口说道:“叔父,我这才刚来,就让回去了。”
“当然了,今日你叔母外出到三清观烧香,我马上便要出去会友,没空留你,且回去吧。”欧阳修说道。
李皓只好答应道:“好的,叔父。”随后便转身回府了。
到了嘉佑二年四月十九日,丁酉年甲辰月丙子日,皇历所说宜嫁娶、宴请、置业、开市、赴任、祈福、祭祀,唯独忌诉讼,对李皓来说便是上上大吉。
于是一大早,李皓便神清气爽的带着符登从家中出门,前往吏部领取告身,然后便能前往开封府上任了。
不知是这心情好还是怎的,李皓看着御街上的店铺与来往行人,感觉都要比以往热闹上几分,看着舒心多了。这吏部衙门在皇宫东边马行街上,从李皓家里出来要上御街再绕着皇城根走上半圈才能到。
等到李皓到时,便看见吏部衙门真是颇显简陋,似是长期没有修缮的样子。不过下面穿着官服的各路官员进出却是络绎不绝,等李皓穿着一身襕衫靠近,就被门外衙役拦下,说道:“此乃吏部府衙,你是何人,所来何事。”
李皓见此说道:“我是本科的进士,得到通告,让我今日是来领告身的,还请麻烦通传一声。”说完把自己的帖子交给衙役。
衙役拿到后,看了眼说道:“那麻烦大人先在此等上一会,我马上进去通报。”随后便转身进了衙门。
李皓在外等了大概有一炷香的功夫,便看到刚进去的衙役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官员,看官服像是六品官的样子,等人走近后。便听那人说道:“没想今日李探花来了,在此久等了吧。”
李皓听后回道:“大人客气了,在下没等多长时间。今日我是来领取告身的,还要麻烦大人了,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那人回道:“探花郎客气了,本官姓陈名志,是吏部考功郎中。现在便请探花郎随我进来吧,到考功司验明身份,才好发还告身。这是朝廷规矩,还请探花郎不要见怪才是。”
李皓说道:“哪里哪里,既是朝廷规矩,自当遵从,请陈大人先行,我跟着大人前往。”
随后李皓便跟着陈志进了吏部衙门,这一路走来李皓便发现在吏部里面等着的官员太多了,多的都有些非比寻常了。于是好奇问道:“陈大人,刚刚看到的这些官员都是吏部所属吗。”
陈志听后,笑着问道:“是不是感觉衙门里官员太多了。”
“确实如此,这个人数感觉确实有些多了。”李皓回道。
陈志便解释道:“你看到的这些官员里面大部分都不是吏部官员,是来吏部等着放缺授官的。可如今好的实缺很少,很多人只想在汴京为官,所以便留下不少官员一直在吏部等着放缺,就是你看到这些人了。”
李皓听了心想大宋果然是冗官严重,还好自己不用这么倒霉。
正想着呢,便进了考功司,陈志请李皓坐下后,便命人去取李皓的告身与官服来。
在等着的功夫,陈志说道:“还没恭喜探花郎呢,如此得官家赏识,先被钦点为探花,而后又钦点在开封府为官,可谓前程远大,不可限量。”
李皓听后忙说道:“大人说的哪里话,如今我可是如履薄冰。开封府自然是大好的去处,可小子终究才能浅薄,还不知该何去何从呢。”
陈志说道:“探花郎过谦了,你是官家看上的人,才能怎会有假。纵使如今是初涉官场,但只要稍加用心,必能一帆风顺。”
李皓听后说道:“那便谢陈大人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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