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知否开始 第220节
心里打定主意,李皓接下来的日子便开始藏拙,反正事事都让袁慎去出风头。
过了两天,袁沛确认李皓身体无恙之后,便开始要给李皓安排重新启蒙事宜,顺带也可以正式将袁慎领入正轨。
所以袁沛便将原先从族里请来的夫子退了,改从外面请有学问的大儒前来,把两个孩子一起教了。
至于教学进度不一样,那根本就不是问题,毕竟若连因材施教的本事都没有,那也入不了袁沛的眼。
而且汉代的读书人与宋代有所不同,这个时候是讲究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读书人要是只读书可上不得台面。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都是要精通才是这个时代标准的读书人。
而要做到这些,要花费的钱财自然也不会是个小数目,这也是平民在这个时代很难跨越阶层的原因。
袁家自然是不会缺少这个资本的,原先袁家族内便有几位饱学大儒在,家族中的门生子弟都是由他们亲授便可。
只是经戾帝清洗之后,家族人丁寥落这才需要外聘名师。
尤其这次是给袁家家主的两位嫡子上课,不出意外的话,这里面必然会有下一任的袁家家主。
为了家族的延续,这个老师的人选自然得更为谨慎。
千挑万选之后,最终袁沛选择了白鹿山书院的人,便去信给了桑老太公,请他选一位得意门生前来。
本来到这里,李皓以为就该是皇甫仪出面了,结果到最后是一位名叫秦晖的夫子过来。
这让李皓很是吃惊,明明在电视剧里面,袁慎的老师是皇甫仪啊,这是怎么回事。
秦晖这个名字,李皓可是从来就没听说过,难不成这个版本真是魔改版本。
李皓一头雾水之下也只能认了此事,只不过没了了解剧情的优势,之后做事恐怕就需要谨慎些了。
不过接下来的实际接触之中,李皓发现这位秦夫子的水平还是有的,教的也挺用心。
反正李皓打算藏拙,干脆让袁慎去出风头,自己则表现的比袁慎差些,倒也是怡然自得得很。
当然李皓也不是什么都表现的差,在御、射方面,李皓就完全是按正常水平来的。
毕竟就袁慎的毒嘴,李皓早就想打他一顿了,正好这次有了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的动手。
这一教学便是四年时间,袁慎的名声不仅在胶东流传,也通过秦夫子传到了白鹿山书院之中。
而李皓则被隐藏到了袁慎的光芒之下,毕竟袁家终究是诗书传家,虽近些年因战乱开始重视起了武事,但心中自然还是有轻重之分的。
恰逢袁沛从外任职归家,秦夫子便找到袁沛:“大公子才华斐然、天资卓越,我如今也没有什么再能教授的了。”
听了这话,袁沛还以为是自家做了什么,惹恼秦夫子了,连忙说道:“秦夫子说的哪里话,可是我家哪里做的不甚周到,还请明言,我家一定来改。”
秦夫子见李皓误会了,忙解释道:“您误会了,袁家待我夙来周到,并无任何不妥。
今日我来找袁家主说话,只是因为我已将平生所学倾囊相授,再无可教之物。
所以我想将大公子荐入我一位师兄门下,他的才华胜我百倍,必能令大公子学有所成。”
袁沛见秦夫子是这意思,便问道:“您说的师兄是哪位,不知我可曾见过。”
秦夫子答道:“此人名为皇甫仪,袁家主应该知道的。”
这人袁沛自然知道,毕竟皇甫仪这些年游走山河,可是闯下了诺大的名头,若是袁慎能入他门下,袁慎自然是乐意的。
当即便感谢道:“那真是多谢秦夫子,劳您如此操心,我袁家必有所报。”
不过感谢完之后,袁沛还没忘记自己的小儿子,问道:“我那二子,能否也拜入皇甫仪门下,我袁家可多出些束脩。”
秦夫子答道:“这只怕不成,小公子弓马娴熟,确实远超常人,但其他方面就……,只怕皇甫师兄不会答应的。”
对于秦夫子的未尽之言,袁沛自然能明白,反正袁家家大业大,总能因材施教给自己小儿子安排一切的,而且袁沛也觉得,以李皓平时表现的疲懒,也未必会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等袁沛回来之后,便把两个儿子喊来,将这件事分说清楚了。
当然主要面对的对象是李皓,想听听李皓的想法,毕竟袁慎这家伙自幼喜欢读书,有上进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李皓听后心中就是一乐,因为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着事情就改向正轨,而且能把袁慎弄走,让自己的耳朵能清净一些,李皓也求之不得。
脑子里转了一圈,便答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读书方面确实不如兄长,那让兄长去白鹿山书院便是,我就在府里待着,还能快活些。”
听到这话,袁沛心道,果然是自己想多了,自己这个小儿子却是豁达。
既然知道了李皓不在乎,接下来袁沛便开始准备起来,先派人去确认下,皇甫仪还在不在白鹿山。
毕竟皇甫仪这个人也是在各地游历惯了,别到时兴高采烈的到了白鹿山,结果皇甫仪不在就太尴尬。
随后不久,在收到白鹿山的消息,确定皇甫仪人就在白鹿山后。
为表诚意,袁沛亲自带着大儿子出发,领着一众护卫前往了白鹿山,登门拜师。
等袁沛离开之后,李皓就真的解放掉了,毕竟原先李皓兄弟俩都是被袁沛管着,梁氏素来是不愿意管这些俗物的。
这下在完成秦夫子的课业后,李皓就有了大把空闲时间,开始琢磨起来该要怎么合理利用。
第258章 谁要害袁家
原先袁沛在的时候,李皓要想调人做事全部得经过他来,想要做些什么很不方便。
虽然现在李皓年纪还小,依然调动不了多少家族力量,但借着梁氏的名头做点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首先,李皓的第一个目标是改善生活,毕竟民以食为天。
要说汉代的饮食,比起宋代来确实显得单一了一些,毕竟这个时候冶铁工艺还不发达,而且产量也低,所以连铁锅都还没出现。
现在的炊具主要以鼎、釜、铫、烤炉这几种,导致庖厨们的烹煮方式就只停留在煮、烤、蒸、腌制几种。
纵使袁家的庖厨手艺不错,又能及时获得新鲜的原材料,但能玩出的花样也并不多。
这几年吃下来,李皓确实也是有些吃腻了,这次李皓就打算把炒菜的锅给弄出来。
当然,于是李皓便调用了几个铁匠,亲自盯着给做了几口铁锅出来。
顺带看了看现在汉代的冶铁技术与宋代有何区别,别看李皓没亲自干过铁匠的活。
可当初为了制造火枪、火炮也是在胄院和以后的军器监作坊里盯过一段时间的,那可是集结了大宋最厉害的冶金工匠的地方。
耳濡目染之下对于冶铁技术也是知道一些关撬的,所以一看之下就分辨出了其中差距。
不过当时李皓并没有去要人改动,毕竟自己以往经历没有这块内容的。
铁锅的话终究还有雏形可以解释,而且炒菜技术上也不存在代差,只是理念问题而已。
可冶铁技术的改进可就没这么容易了,凭空来说。
要是日后袁沛问起缘由,自己总不能说是有神人入梦告知的吧,子不语怪力乱神,这话也就是糊弄鬼有用。
带走铁锅交给庖厨之后,李皓就稍微点了两下,之后的事便交给他自己去研究了。
而袁府的庖厨也确实没有辜负李皓的信任,很快就把炒菜给弄出来了,李皓尝过之后,确实水平是在水准之上的,为此还高兴的赏了庖厨些五铢钱。
倒是梁氏见到桌上的饭菜换了模样,特意问了几句。
当得知是李皓的主张之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提点了李皓一句:“你的心思要花在该用的地方,庖厨之事不该你来操心。”
对此,李皓自然是连忙答应下来,并说一定不会误了课业的。
之后的日子,李皓继续过着自己平淡的生活,倒也是悠闲自在的很。
可是老天爷似乎是见不得李皓如此轻松,突然一日,袁府护卫来报,说是在北海国内窜起了一股匪患,聚众千余人肆掠各处州县。
如今已经流窜至即墨县,离袁家所在的胶东县已近在咫尺,族中长老听到这个消息连忙来到赶来议事。
可现在问题来了,虽然袁家手下虽不缺家丁护卫,但族中唯一能领兵打仗的袁沛却不在府上,去了白鹿山。
要知道袁家终究是在与戾帝的抗争中,袁家主支只剩下了袁沛这一根独苗,否则当初也不至于为了让他留下,让袁沛老爹都赔上了性命。
当然袁沛也没辜负袁家期望就是,一力带着袁家度过了乱世,并选择对了文帝这个笑到最后的明主。
所以袁沛在袁家的威望甚高,若是袁沛在这,哪怕贼匪再多上一倍,族老们心里也不会担心,哪像现在急的焦头烂额,没了分寸。
梁氏看着这个情形,倒也是面不改色不见慌乱,可这领兵之事她也不会啊。
不过她倒是提出了方法:“诸位族老,虽然夫君如今不在,但当年协助夫君统领府兵的张、王二位义兄还在,不如请他们过来一叙。”
族老们听后也是赞同,随后梁氏便命人去请他们过来。
结果人还没离开一会,便听下人回来通报,说是张、王二位大人,在府外求见。
梁氏心中纳闷,这人来的怎么如此之快,但面上却无动静,而是命人速请他们进府。
等人走近之后,便听其中一人说道:“姒妇,胶东附近有贼人出没,此事你可已经知晓。”
话刚说完,两人便看见屋中坐满了人,便赶紧一一行礼问好。
这两人一人名叫张贵、一个名叫王平,原先门第都不算高,只能说是地方豪族,却偏偏胆识不凡。
当初戾帝霍乱天下之时,二人在家乡也受到了波及,只好组织乡勇意图维护家乡父老。
那时正好袁家联合梁家、曲家一同反抗戾帝暴政,拿下了胶东、河东数郡之地,于是这二人便找到机会前来投靠袁家。
袁沛也欣赏两人胆识,正好此时袁家人才稀少,便与这二人结为异姓兄弟,收入了袁家门下,协助他统领一众部曲。
看到府里这么多人,张贵自然也能猜到,这消息应该已经传了过来。
未免这两人有所疑虑,以为众人是撇开他们议事,梁氏便答道:“刚刚众位族老过来,便是告诉我这个消息的。
刚刚我便派了人去寻你们过来,看来应该是和你们错过道了。”
听了梁氏的话,王平说道:“这就难怪了,刚刚我们过来的时候,远远还看到有人快马从府上方向离开。
当时还以为府里有什么事呢,现在想来应该是去找我们的人。”
说完这话,王平问道:“乱匪的事,姒妇认为该如何处置。”
梁氏说道:“我一内宅之人,又未曾接触过军务,如何能有想法,还是听两位义兄的的吧。”
王平其实明白这点,与张贵对视一眼之后,便说道:“根据传来的消息所说,此次流窜而来的贼匪是从徐州流窜而来,大致有一千五六百人。
而且当初他们在徐州曾攻破过诸县,虽然很快就被朝廷兵马收复,但想来战力不弱,怕是不好对付。
其实最好的方法,还是将各处佃户都撤回到各处屋堡之内,以召集部曲守卫,想来贼匪也攻不破屋堡。
而在贼匪身后是有朝廷大军追击的,只要我们等上几日,贼匪自然就逃掉了。”
听到这话,李皓眉头紧皱,再看向屋内的一群族老们,竟有人点头附和,不由得微微摇头。
这哪里是什么好方法,此举或许能减少人员伤亡,但无疑是自堕名声。
袁家坐镇胶东百余年,声威赫赫,若是在胶东大本营里,面对这一群草寇贼匪都需要示之一弱,那日后还有何面目领袖胶东士族。
汉代的风气可和宋代不同,如此怯懦行径,让人知道了只怕袁家之人日后都会被人耻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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