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知否开始 第228节
万松柏这时还想带着李皓再转转其他地方,李皓赶忙拒绝道:“大营的话我晚点再熟悉不迟,还是先把其他人带进来扎营吧,毕竟天色也不早了。
两位将军若是还有其他事,可以先去忙着,等我这边布置妥当,自当设宴宴请两位的。”
李皓本意是想把万松柏和程始打发走的,自己能清清静静的做事。
但万松柏一副没听出李皓话中意思似的,直接说道:“这几日又没有战事,我们回营也是待着无趣,还不如在这帮帮你呢。”
随后程始也是接话附和,就是要留下来帮忙,弄的李皓也不好强行拒绝,只好又带着这两人一起回去。
只是嘴上说的和行动上的表示出入挺大的,真干起活来这两人明显没有劲头。
毕竟这两人混到现在,都是指挥着别人干活的,亲自干活的机会少啊。
更别说李皓这边安营扎寨是有固定模式的,都是李皓在宋代总结出来的经验,相比起万松柏和程始的水平而言,无疑要高上不少。
导致这两人别说是指挥了,就是上手干活也多是帮的倒忙,没办法李皓便想将两人拉出来单独说话,不让他们去阻碍别人干活。
两人可能也感觉自己在这待着有些碍眼,倒是听劝跟着李皓进了旁边一处袁家的营帐安坐。
只是这后面的谈话之中,话里话外都是围绕着刚刚的扎营方法来,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句句不提想让李皓教授,但却处处都透着这个意思,让李皓听着不免有些好笑。
不过对于这点,李皓本来也没有保密的打算,终究是不重要的事情,被人学去了也不碍事。
便直接说道:“这套法子其实也并不复杂,若是两位将军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派人前往你们营寨教授其中关橇。”
听到这话,万松柏面上一喜,但嘴上还是说道:“这多不好意思,你家的法门我们怎么好去学习。”
李皓回道:“这算什么法门,只是总结些前人教训而已,而且我与两位将军也算有缘,就当是见面礼吧,还望两位不要推辞了。”
话说到这里,万松柏便就坡下驴,说道:“袁公子如此客气,那我俩就却之不恭了,等你这边安顿好了,我便请你去好生吃回酒。”
李皓说道:“那我也不客气了,只是这第一顿还是我来请吧,正好我从胶东带来了些特产,放不了太长时间。
到时在郯县城里找处地方,我请万将军、程将军,还有两位的家眷一同赴宴,尝尝胶东的美食、美酒。”
“好,那就如此说定了,先有袁公子请,之后便是我老万请,最后再由程贤弟请,这样也能好好开开口福。”万松柏接话答道。
此事商定之后,两人又坐了许久才离开,顺手还把李皓答应派出去的指导人员给拉走了,说是看完李皓这边的营寨之后,觉得自家的营寨实在不堪入目,要赶快给改了。
李皓对此也是无奈,不过为了能尽早恢复清净,李皓对此也是相当愿意的。
之后两天,李皓把大营里面的袁家人都转了一圈,具体了解了下如今徐州情况。
顺便派人到郯县县城买了处宅子,用以宴请王家和程家。
此时李皓也已经摸清楚了,万松柏此时身边是跟着妻子和万萋萋的,而程始、萧元漪身边跟着的人就更多了,程咏、程颂和程少宫三个儿子都在,还有一个青苁夫人。
第266章 程始知道女儿消息
本来万松柏和程始以为李皓的宴请会放在军中安排,或者就是安排到县城之中的哪处酒楼呢。
没成想最后得到通知,是到李皓的私宅去做客,这就让两人很是奇怪。
毕竟要是袁家在郯城有宅院的话,以前袁沛干嘛一直待在营里,自己的宅院住着不是更舒服吗?
结果追问来人材得知这宅子是李皓过来之后才入手的,两人脸上不自主的抽动了下。
等袁家来人走后,程始不由感慨道:“这位袁公子可真是豪横,郯县城内好一些的宅子最少都要百金吧,他说买就买。
按理来说,袁家就算再富裕,就这个年纪也不该有如此阔绰,莫不是袁家将他当成了未来家主,如今已经接掌了部分资源。”
万松柏摇了摇头,说道:“应当不至于,要知道袁家长子才名远播,如今又拜入了白鹿山门皇甫仪门下,日后自是前程无量。
李皓虽说也有些才能,并靠着曲辕犁之事在陛下那里有了些许声名,但袁家终归是诗书传家的,又兼李皓并非长子,只怕袁家族老不会答应废长立幼的。
或许只是袁州牧夫妻喜欢幼子,所以才在钱财上有所宽裕吧。”
程始听后也觉得此言有理,毕竟原先李皓做生意时打的都是袁家的名头,一般从不自己直接出面。
所以族内知道李皓的人比较多,可到了外边李皓的名声就不太大了,只有一些与袁家交情较好的世家大族知道,比如梁家、曲家;或者是和袁家有大的生意往来,李皓亲自参与过也知道,比如崔家、越家。
至于万家和程家自然是不在此列了,不了解李皓的情况,所以这猜测难免就有些偏离。
当然,这两人反正也没打算插手袁家的事,嘴上说完也就过去,转头便开始商量准备什么礼物。
本来要是在军营或者酒楼,只要随便备些东西就可以了,不用太正式。
可如今既然设宴在袁家府宅,那就算是正式的登门拜访,这礼物要是没准备好就未免太过失礼了。
不过这一切李皓并不知道,现在他还在接连同那些和袁沛一块来的部曲族人谈话,用以尽快了解徐州的情况。
直到宴会当天,李皓才特意空出时间待在府里,接待即将到来的万、程两家人,正好也当是休息一天,睡个懒觉。
结果没成想,这两家人似乎有些过于积极了,还未到巳时便来到了府门之外。
那时候李皓才刚梳洗完毕,早膳才刚刚上桌,都还没用过。
闻听此言,也只好是将碗筷放下,亲自去到府门外迎接,于是便看到一堆人站在门口。
当先领头的是万松柏夫妻和程始夫妻,萧元漪身后站着青苁,之后是万萋萋、程颂、程少宫这三张熟脸,还有一张陌生的脸应该就是程始的长子程咏了,那个在剧中只活在别人嘴里的人。
在这帮晚辈后面还跟着一群仆役,每个人都手上都大大小小的提着一堆东西。
见此情形,李皓不由说道:“两位将军这也是太客气了些,只是吃顿便饭而已,何至于如此隆重。”
万松柏回道:“初来贵府,总不好空着手来,而且这里面多是一些徐州的特产,不是什么贵重之物。
唯有一张无损的虎皮还算不错,那是由我亲自猎来的老虎硝制而成,当时箭从虎眼之处将老虎射死,所以整张虎皮无一缺损。
另外我程贤弟还备了《急就章》《算数书》送来,说是以前偶然得来的什么先秦古籍,我也不懂。
反正你们袁家是诗书传家,正好送来与你,也算是物尽其用。”
李皓闻言笑道:“万将军神勇,这箭射虎目的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此物确实难得,还得多谢万将军割爱。
另外也得多谢程将军,《急就章》《算数书》的名字我以往便曾家中长辈说过,只是袁家未曾藏有此书,所以一直甚为遗憾。
没想到今日倒是从程将军夫妇手中得到了,真算是得偿所愿了。”
见李皓如此满意,程始和万松柏自然也是高兴的很,总算是没有丢自家脸面,顺带着万松柏还和李皓讲起了他打猎老虎的事迹来。
李皓听着也附和了几声,再有程始这个捧哏得在,万松柏是越讲越起劲,一时间都停不下来。
那李皓自然是不愿意了,毕竟总让人家一直在府外站着太失礼了,便想着打断万松柏的话,先请他们进府再说。
结果这时李皓的余光,瞄到萧元漪悄悄在程始肩膀上打了一下,并眼神示意程始往后面看看。
于是李皓才发现自己好像忘了问万萋萋他们的身份了,因为李皓实际是认识的,所以潜意识就忽略了此事。
但李皓的认识是从电视上看来,这话没法去人解释。
本来要是光李皓忘了也没事,只要万松柏和程始两个人正常些,也会主动和李皓介绍的。
可谁能想到,李皓得一句话把万松柏讲故事的兴致抬起来了,顺便让程始投入进来,一时间也忘了这事。
这样下去可不行,别到了最后要进府了,李皓还不知道这几个是谁,那就太失礼了。
于是趁着万松柏中间停顿得空隙,李皓主动开口问道:“对了,这几位是……。”
听到李皓的话,萧元漪也松了口气,连忙重重打了下程始,然后用眼神示意他来介绍。
这下程始得默契终于回来了,便从万萋萋开始,然后再从大到小得把几个儿子给介绍了。
李皓闻言自是一一问好,然后便说道:“大家就不要在外面站着了,进府里来坐着聊吧。”
说完便侧身到一旁,引着众人进府,当然那些仆役自然有人带着去库房,就不用跟着李皓一行。
重新回到主堂,李皓自然是坐在主位之上,然后万家和程家分开坐在左右两边,当头是万松柏和程始二人。
这刚一坐下,万松柏的谈性不知怎得又上来了,还打算继续开讲自己的光辉事迹。
李皓当然是不乐意听的,正好此时李皓的饿意又上来了,便开口说道:“对了,我这有些餈和胡饼,都是近些年胶东新出的,味道甚是不错,不如我让人端些出来给诸位尝尝。”
对于这些,显然万松柏是不太感兴趣的,还是想继续开讲,夸夸自己。
结果还没张口,他的这个意图就被万萋萋给发现了,要说万萋萋这性格还真是从小到大一个样。
在她眼中,万松柏只怕是真没啥威慑力,所以直接就打断道:“阿父,你这故事都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了,越说越夸张。
打那只大老虎的时候,你明明是带着一帮部曲去的,回来得时候不少人的身上都还带着伤,哪像你说的这样。”
这话一出,万松柏显然是有些无奈,转头就朝着万萋萋瞪了一眼,只是万萋萋是丝毫不惧,于是这两人就变成了大眼瞪小眼。
李皓在上面看的一阵发笑,正好此时外面的奴婢将糕点端了上来,李皓便说道:“来,大家都尝尝我们胶东的特色,尤其是这银丝卷和大蜜枣,味道着实不错的。”
说着先自己拿起了银丝卷尝了起来,毕竟确实是肚子饿了。
另一边,闻着这香味,万萋萋便觉得这东西很是好吃,也就顾不得再和万松柏瞪眼了。
而且既然李皓这个主人家都吃了,其他人自然也就顺势都各拿了一样,吃了起来。
这一吃就停不下来了,银丝卷入口柔和香甜,软绵油润,余味无穷;而大蜜枣皮薄酥脆、清香蜜甜、食而不腻,众人只感觉这两样东西比以往吃过的任何糕点都要好吃。
当然这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两样东西本来就不该是汉代得产物,而是李皓为了满足自己得口腹之欲,指导庖厨按照后世得方法做出来得。
一时间只见堂上安静的很,只剩下了众人吃东西的声音。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沉寂,像是萧元漪、青苁,还有万夫人就开始一会吃进去了,但很快就回过神来,然后便是一脸无奈的看向自家丈夫、子女。
只不过万夫人对于这种无奈已经习以为常,而萧元漪则是碍于李皓在这,不好发作。
估计等到离开这里之后,程始这一大家子的挨顿教训的。
李皓这边垫了垫肚子便停了下来,见此情形为缓解尴尬,便对萧元漪说道:“对了,您与程将军可是河内郡人?”
听到李皓的问话,萧元漪一愣,回道:“确实如此,我与夫君确实都是河内郡共县之人,不过袁公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李皓回道:“刚刚我听到令公子少宫之名时,便感觉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听过一样,只是没有立马想起来。
直到这时我才想起,我前两年不是去了一趟都城,当时在城中听到了一个传闻,其中涉及到了一个小姑娘,名叫程少商,其家也是从河内郡迁到都城来的。
而且传闻之中,那个小姑娘的父母也是领兵在外,我越想越觉得与程家的情况颇为吻合,故有此一问。”
听见这话,程始立马停下了进食的动作,说道:“我与元漪确实有一女留在都城,名为程少商,和少宫是孪生兄妹。
在她出生之时,我与元漪因要率军前往救援孤城,军情紧急故只能将她留在都城之中,交由我阿母抚养。
这些年我与元漪一直在外,未曾回过都城,消息也不甚灵通,不知袁公子听到的传闻是怎样的,可否告知于我。”
李皓闻言回道:“原来她还真是程将军女儿,这倒是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应该是传闻有误吧。
毕竟程家如今的富贵都是因将军所起,那家中对待将军女儿应不至于如此苛待才是。”
程始一听自己女儿被苛待了,当即脸色大变,因为他是知道自己二弟那个新妇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是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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