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知否开始 第23节
等李皓大致讲完以后,欧阳修便基本能看懂了,于是便自己对照两本账册互相比看,看了好一会才说道:“你这记账方法倒是新颖,看着也比现在用的四柱清册法简单的多。就是这个符号是不是太容易被人篡改,像2和3两个符号、1和4两个符号,稍动两笔便不一样了。”
李皓听后说道:“叔父,我让你看的是这套方法,至于具体计数还是可以用现有的数字嘛。”
欧阳修听后笑了,说道:“这倒是我想差了,不过单以计算方式而言,你这套方法似乎可行。”
李皓听后强调道:“其实我上任之后,查看了整个六曹的账目,发现账目本身不算复杂,只是各种进出项繁多,而且四柱清册法在使用门槛上终究颇高,所以才给了有心之人以可乘之机,稍加改动便能从中取利。”
“所以我便想出了这套法子,它最大的优点是整个账目计算易于理解,只要记住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的原则,一旦两边算出账目不统一,那肯定就有问题,这样便于随时抽查验证,也能让用心之人不敢乱来。”
欧阳修仔细听完李皓介绍,又拿起了两本账簿,边翻看边说道:“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你整理一下用法心得,我安排人过来学一学,然后再命人整理试行,若是确实可行,我便记你一功。”
但李皓听完欧阳修话后,没有很高兴,反而有些疑惑问道:“叔父眼光长远,小侄自然佩服。不过叔父看到这账目上面的问题,似乎一点都不吃惊,这就让小侄有些奇怪。”
欧阳修听后笑道:“无非就是账目中有些出入,有人从中取利罢了,我为官以来也有二十载有余,从各地州府到位居朝堂,与各类官员胥吏打过的交道不知多少,不是那些不理俗务只知弹劾的御史言官,加上官员贪墨素来是朝堂痹症,你以为我来开封府后就没有注意过。”
听到这话李皓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为何叔父一直未对此事进行查处,反而比以往更显宽松,是何道理。”
欧阳修听后对李皓解释道:“在你看来开封府是什么,你真认为我能对下属的官吏一言而决,还是认为开封府下的那些官吏都是毫无根底的浮萍,我想处理就能处理的。”
而后更是意有所指的说道:“六曹之中你知道有几人与京中权贵结交吗,而左右军巡院中又有多少人是京中勋贵的子弟门人。”而后有自己回答道:“这些你都不知道,对不对。”
李皓听到这话后,也听出来其中另有含义,想了一会后,皱起眉头说道:“前些日子小甜水巷那件事叔父也知道。”
听到此话,欧阳修便说道:“你以为你和顾廷烨几天前做的事,能瞒得住谁。如今你可有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李皓听后,干脆说道:“还是请叔父教诲吧。”
欧阳修于是教训道:“你错在以为自己是上官,便自认为可以拿捏住下面的人,所以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去想过要不要去查下这些人的底细,而是拍个脑袋想起来便用来了,还给人家发银子,却没想到人家转头就能把你给卖了。
而且你也不想想左右军巡院的人,常年与马军司、步军司这些禁军衙门打交道,加之还分管汴京治安,怎么可能和汴京城里的勋贵脱得了干系呢。
你也就是运气好些,无意之间让你在重要的事上避开了他们,再加上有顾廷烨的身份压着,这次才算让你们顺利脱身,否则就那个女子的事,就没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李皓听后,心中快速在思考是否有什么把柄落于人手,但抬头看欧阳修的表情,突然醒悟。若是真有问题,欧阳修不会说的这么轻松。于是谢道:“小侄多谢叔父帮忙,看来若不是叔父帮着收尾,小侄怕是就闯下大祸了。”
第56章 要办大赛
欧阳修见李皓明白过来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开封府诸事繁杂,步子走的太快了容易出错,但太慢又做不成事,只有持中而行才能诸事顺遂。而且开封府的官员府吏与京中权贵交往甚密,所以想要做事便要小心谋划,谨慎行事。”
李皓听后起身行礼,答道:“小侄明白了,日后行事一定会更加小心谨慎,谋定而后动。”
其实这次的事对李皓而言是一次警醒,自穿越过来以后李皓行事便一直顺风顺水,想做的基本都做到了,所以也就把这些古人都想的太简单了些,却忘了在这个时代能当上官的都是万里挑一之辈,人家在官场上厮混了不知多少年,哪里是自己这个愣头青能轻易把控的,这次的事让李皓清醒过来,算是打消了李皓的自大之感。
而另一边欧阳修看到李皓面色变化,也怕李皓太受刺激,便让李皓坐下劝慰道:“你毕竟还年少,经历过的事情也不多,身上还有着这一身少年侠气,这也是好事。我想你如今这个年纪,行为处事还没有你如今周全,你只要日后多思多想便是。
而且你终究也只是想为朋友做些事情,真算起来也闯不出什么大祸来,这也是我为何没有在当日就找你的原因。”
李皓听到这些,突然感觉不对,疑惑的反问道:“但叔父今日却把事情告知我了,一来可能是事有凑巧,便来点醒小侄。二来是不是叔父认为我若接着把账目的事情做下去,可能会闯大祸,所以才有意告诫我。”
欧阳修听后,很是欣慰,说道:“你倒是聪慧,一点就通。这便是我就接下来要讲的事情,开封府里很多事情都是成年顽疾,所以若是再小打小闹的处理是没有用的,反而容易惹祸上身,另外加上上一任开封府尹施政以严,效果虽好但却也府里积下了不少怨气。
你不是说我到任后施政以宽吗,那是因为若我在为了防微杜渐,强压众人,或许也能过得去,但这样总会有压不住爆发的一天,到时事情便不在掌控之中了。所以与其到时不受控制的爆发,还不如我如今就把这怨气散一散,坐等那些人犯下大错,只有如此方能来一扫旧尘。
而且这事也不能由你来出头,你想想为什么历代开封府尹都是让皇族亲王或者朝廷大员来接任的,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过这点我相信你是明白的,否则你也不会带着账本,还非跟我到府里才说。”
李皓听后说道:“不瞒叔父,具体的我倒是没有想得这么明白,只是单纯觉得想要稳妥些,便来问问叔父意见,不过想来我倒是问对了。就是可惜我这账册整理的,如今看倒是没什么用了。”
欧阳修听后不想打击到李皓的积极性,便夸奖道:“你也用不着气馁,现在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若证明你这记账法切实可用,到时对大宋的作用远比今日铲除些贪官更大,到时我帮你去向官家上奏请功。
而且这些账册也不是无用,等到需要时,这也是一项罪证。接下来你若有空,还可以把开封府其他各司的账册也用此法统算一遍。”
李皓听后笑道:“好,那接下来我再来统计下吧,也看看这开封府上下到底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欧阳修听后点了点头,便岔开话题问道:“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不太明白。你与顾廷烨的交情没有听说有多好啊,怎么为了他的事情,如此劳心劳力。”
李皓听后回答道:“顾廷烨这人还是不错的,而且与我那表哥盛长柏十分相熟,我从表哥那听来了不少消息,知道他这些年日子过得不易,如今能帮的便想着尽量帮上一把。另外有件事,我正好想做来看看,顾廷烨便能帮上这个忙,此事帮他一把也好让他给我出出力嘛。”
欧阳修好奇问道:“你想做什么事,不妨说来听听,我也给你参详一下。”
李皓听后,便和欧阳修讲起自己的想法,于是先问道:“叔父,您应该知道齐云社吧。”
欧阳修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是一帮人聚起来的蹴鞠会社,听说参加的人不少。”
李皓回答道:“我想仿照齐云社在汴京也组织类似的赛事会社,当然不光是蹴鞠,像是马球、投壶这些都可以组织起来,借此形成一套完整的规则体系和更为严格的规章制度,拉动汴京城里勋贵子弟加入其中。”
欧阳修听后好奇问道:“你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呢,只为玩乐?”
李皓听后给欧阳修解释道:“这一来京中如今最大的问题其实就是治安问题,而在其中最难处理的就是这帮纨绔子弟,放任这些人在京中,只会惹是生非、寻衅滋事,倒不如把这些人放到一起去,到时就算有什么矛盾,也是他们自己的事,反正只要不牵扯百姓,到了最后自有他们家里人出面收拾。
这个还是我看着永昌伯爵府办的马球会来的灵感,只不过现在众人办的都是以玩闹为主,最多也就是主家有些彩头,所以始终人气不高。
但若是我们将这些整成一套完整的比赛,只要能把京城中一部分勋贵人家拉进来,到时当场分出个输赢后,咱们给赢家当众颁奖,要闹得动静大些,到时不怕其他的纨绔们不参加,毕竟为了能在众人面前挣个脸面,他们恐怕不知道会有多积极。
二来我是觉得如今风气不好,就以蹴鞠为例。汉唐的蹴鞠更为激烈,名为陈力之事,故附于兵法焉,是可以用于军中练军之用,能用来锻练体力、技能以及身体对抗能力的。可如今呢,在本朝太祖时,蹴鞠尚更多沿用汉唐旧制,可到如今再看,蹴鞠白打盛行于世,这在唐代可是女子蹴鞠的特有玩法。也正是如此,才让往日里用于练军的运动,变成了今日众人观赏玩乐之事。
除蹴鞠外,马球、投壶也是如此,越发失去其往日功效,所以我便想着能否就此事做些改变,也让那些勋贵家的子弟们,重拾下尚武之风。”
欧阳修听完李皓的话,有些泼冷水的说道:“方法倒是个好方法,若是有顾廷烨领头,京中那些纨绔当是会参加进去的。但你若想以此来改变世人看法,恐怕是做不到了。”
李皓听后说道:“荀子曾说,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事在人为,今日做了,或许可能未必能如我所想,但也总有机会。可我若什么不做的话,那是不是永远都没法改变了。”
欧阳修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笑意,很是高兴的说道:“你能做此想,我倒是真的很欣慰。既然你已经打算好了,便去做吧,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与我说。”
李皓一听这话,马上回复道:“这还真有一个问题,需要叔父帮忙的。”
欧阳修听这话后一愣,想着我刚说完,你就有问题,这是给我下套呢。
第57章 大赛筹备
欧阳修听后是摇了摇头,说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李皓笑着回答道:“也不难的,我前面已经问过了,金明池外的那个马球场本是属于开封府的,现在被勋贵们借用后,便一直没有还回来。所以我想让叔父出面把那个马球场要回来,然后给我们自己来用。”
说完不太自信的话锋一转,说道:“当然勋贵们若是偶尔要用也可以,但要提前说明,到时来协商下错开时间给他们。”
欧阳修听后,沉吟了一会说道:“等明日我去府里问下,若那个马球场确实是我开封府的,这个就不难办到,由我出面给你们收回来便是。”
李皓听后谢道:“多谢叔父,另外还有个小小的要求,叔父要是能满足就更好了。”
欧阳修听后无奈的说道:“先说来听听吧。”
李皓回答说:“若是我们把这事给办成了,我希望叔父能在比赛结束后能到场给获胜队颁奖,当然若是能由开封府专门设立个奖项就更好了,当然若是不行也就算了。”
欧阳修听后说道:“开封府来办你就不要想了,到时我去帮你颁奖。”
李皓听后高兴说道:“感谢叔父支持。”而后又惋惜的小声嘀咕道:“可惜,这个奖项由官家来颁是最好的,不行的话让英国公出面也好,真是太可惜了。”
欧阳修听到这声嘀咕后,都被气笑了,对李皓说道:“你好大的口气,还想请官家给你们颁奖,还不成的话说英国公也行。既然你看不上本官,那你自己去找官家和英国公吧,让他们给你去颁这个奖吧。”说完起身就要走的架势。
李皓见此忙说道:“叔父这话说的,我哪敢有如此妄想,只能劳烦叔父吧。”说着拉着欧阳修重新坐下。
等再坐下之后,李皓想着薛大娘子与欧阳发一直未出现,便问道:“伯和兄长与叔母今日怎么未曾见到,是有什么事情吗。”
欧阳修听后解释道:“伯和与李家大姑娘的婚事大致订了,今日你叔母带着伯和去到魏家,要请魏家宋大娘子帮着做纳采,随后三书六礼的还要忙活其他事情,估计这段时间都会挺忙的。”
李皓听后,说道:“恭喜叔父,贺喜叔父了。不过说来这段时间说来也喜庆,伯和兄长要成亲了,我那盛家表哥也要成亲了。”
欧阳修说道:“每年放榜后都是如此,这是正常事。所以也就还好你叔母不在这,否则就该唠叨你的事了。”
李皓现在听着这话就是头疼,而后随便了几句,便赶忙告辞走了。
这之后李皓变得更加低调行事,更没有什么事发生了。中间倒是接到了曾巩从建昌军的来信,说是已经启程来了汴京,算上日子应该没几天便要到了。
也就在李皓等着曾巩他们到汴京时,顾廷烨便和盛长柏一起来了李府。
刚一见面,顾廷烨便抱起双手,躬身行礼说道:“多谢李兄那日谋划相助,不仅让我知道了那毒妇的真面目,还帮我救回了昌哥儿,此等大恩顾廷烨没齿难忘。”
李皓见此赶忙将顾廷烨扶起,说道:“我也只是顺势而为,换做是长柏表哥遇到,必然比我还会更加倾力相助的,顾兄莫要放在心上。”
说着便请顾廷烨和盛长柏坐下,命人上茶。
等众人坐坐定之后,李皓便问道:“当日事情便不说了,到是顾兄求娶余大姑娘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顾廷烨听后沉默了一会,说道:“自处置了那毒妇之后,我便一直在家照顾蓉姐、昌哥,也没有再去管这件事,而且当时求娶余大姑娘,也是认为她能容得下曼娘和我一双儿女,如今都这样了,我暂时也不打算娶亲了。
还好余家那边老太师本就不愿答应,也没有接下纳彩,到时外面只会说余家看不上我这浪荡子,对余家声名倒也无碍,如此便将此事了结也好。”
听到这话后,李皓心里倒是没啥想法,反正从内心里李皓也觉得余嫣然未必适合顾廷烨,毕竟就算自立了门户,总归还是要与顾家打交道的,余嫣然到时候别被小秦氏忽悠瘸了。
但盛长柏却劝道:“若这样岂不可惜,余家大姑娘是个好人,而且余老太师家终究是书香门第,举世清流,你若是娶了他家姑娘,这在汴京城里的名声也能好些,说不得日后还能有个前程。”
顾廷烨却说道:“何必呢,我这样的人既无识人之明,先是看错我那继母小秦大娘子,后又看错那朱曼娘,我这样的人还要什么前程,就不必耽误人家姑娘了。”
盛长柏还欲再劝,李皓也开口说道:“顾兄也不必颓废,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顾兄不必为昔日之事苦恼,我相信正是有以往的艰难,顾兄日后才会有大展宏图之日。”
听到李皓说的话,顾廷烨与盛长柏两人浑身一震,齐齐望向李皓。盛长柏说道:“表弟果然有才,这一句总结的好,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随便便对顾廷烨说道:“仲怀,我也觉得你即历经了苦难,日后总有拨开云雾见青天的一日。”
顾廷烨听完两人话后,说道:“多谢你们两个了,希望能如你们二人所言吧。”
随后顾廷烨转换话题对李皓问道:“对了,当初马球场上你说有事要我帮忙的,如今我也没什么要紧事做了,便也想来问问是什么,若是我能做的,必然尽力做到。”
李皓于是说道:“这件事还确实由顾兄来做最为合适。”于是便把想要在汴京举办各大运动联赛的事情都和顾廷烨讲了一遍。
顾廷烨与盛长柏听完后,顾廷烨好奇问道:“李兄不似是个喜欢玩闹的人,怎么想起办这种活动了。”
李皓于是便把给欧阳修说的原因再说一遍,当然了关于第一点针对京中纨绔扰乱汴京秩序的事,就没必要和顾廷烨细说了。主要和二人讲的,是为了改善风气,培养勋贵子弟们的尚武之风。
听完李皓说的,顾廷烨与盛长柏都是极为认可的,顾廷烨说道:“既是如此,那我当为此出份力的,只不过若要办好此事,怕是所费人力物力都不少。若只是花些钱财,我这倒是能拿些出来,可这汴京周边合适的场地怕是不容易找。”
李皓听后忙说道:“这个不需要顾总烦恼了,地方我已经想到了,你说金明池外那个马球场怎么样。”
顾廷烨听后回答道:“那地方自然好了,一大片平地都是修整好的,若是拿来用的话,不光马球、像蹴鞠的地方也能直接放在那里。
可是那里是勋贵们用来举办聚会的地方,若是咱们想要长期使用,怕是勋贵们不会那么容易答应吧。要知道我的面子在小辈间还能有点用,可对于其他人就没什么效果了。”
李皓听后解释道:“这个就不需要你的面子了,我已经查过了,那块地方本就是属于开封府的,现在最多算是被人借用了去而已,我已经和欧阳大人请示过了,他也同意帮着去把这块地给要回来,到时主要给咱们举行比赛用。至于后面若是勋贵们也要用的话,可以提前说定,咱们和他们错开日子就是。
至于说道钱财花费问题,前期因为要能鼓动几家勋贵先参与进来,咱们得先准备点彩头把人气弄出来,所花费钱财也不能都由顾兄出,我家也出上一部分。
等之后便是顾兄将其中声势造出来后,汴京城的那些纨绔们自然会主动想在里面挣个输赢,毕竟京中勋贵面和心不和的多了去了,也不需要我们在后面鼓动。
反而他们自己就会拉帮结派的对上,到那时便需要顾兄给双方立定规矩,让他们在赛场上公平的一决胜负,而不是私下争斗,这点就需要顾兄费心了。”
顾廷烨听后,不禁抚手叫好说道:“李兄这主意倒是不错,若真用来,或许此事大致能成。”
李皓而后谦虚说道:“这主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做这事的人,这事若是由我和长柏表哥去做,肯定不成,因为勋贵子弟不会给我们面子,更不会听我们的。可若是顾兄来做,以顾兄在勋贵子弟中的名声想来是一呼百应的。”
顾廷烨听后说道:“你说的名声怕不是好名声吧,不过若是借此名声来改除风气,那倒是不白费我这诺大声名。”
李皓听后笑着说道:“既然顾兄答应了,那此事便交给顾兄来办吧,想来具体怎么对付那些纨绔子弟,顾兄比我拿手。至于场地这边我会催着欧阳大人尽早办好,到时一并交给顾兄处理,一切便辛苦顾兄了。”
上一篇:你有病,我有药,吃完一起蹦蹦跳
下一篇:洪荒:我是牛郎
